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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位緊緊一縮,佐倉也嗚地呻吟了一聲,在銀的體內she精了。

“啊啊…………啊……啊……!”

一大股精ye瞬間射滿了甬道,随之而來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直沖背脊。自己明明讨厭這種行為,可是被射在裏面時的快感也是千真萬确的。混亂中的銀被佐倉覆蓋在身下,四肢痙攣的同時還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哈啊……哈啊……哈啊……”

兩人都像野獸一般激烈地喘着粗氣。無視糟糕的身體狀況進行如此激烈的運動,佐倉全身大汗淋漓,只能筋疲力盡地倒在銀的身上。過了好一陣子呼吸都沒辦法平靜下來,只是不停地喘着氣。

“哈啊……哈啊……”

當呼吸稍微變得規律一些之後,佐倉的唇再次吻了下來。反複不停地持續着深吻,銀的胸口開始顫抖起來。雖然他不讨厭接吻,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和佐倉做這種事。

“嗯……”

才稍微分離了片刻的四片唇馬上再次重合在一起,久久地刺激着銀的神經。彼此的津液交融在一起,不知不覺間佐倉再次恢複了熱度。被吻得頭暈眼花的銀連忙側過臉去,只聽到佐倉在自己耳邊急促地喘息。

窗外透進來的光線讓銀從睡夢中醒過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在被單上睡着了。旁邊躺着的是睡得死死的佐倉。銀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發現自己還裸着身子,他不禁頭痛起來。昨晚佐倉在他體內射了兩次精,連清理工作也沒做就這麽睡了過去。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淤血的痕跡,心情簡直糟糕透頂。

本想一拳把佐倉打醒,可是銀低頭看了他一眼,發現那張臉慘白得不像話。果然他的傷勢還很重。在進行了那麽激烈的運動之後當然更加虛弱了。銀嘆了口氣,決定等佐倉醒來之後再打他。

為了不吵醒佐倉,銀小心翼翼地從被窩裏爬出來,自作主張的借用了這裏的浴室。雖然一開始有點擔心會不會有熱水,不過看來這裏的水電和天然氣都還可以使用。銀扭動嘎吱作響的水龍頭開關,淋浴裏冒出的水從他的頭頂澆下。因為這是比較老式的淋浴,所以不好調節溫度,銀只能硬着頭皮淋着有點滾燙的熱水。

(真是的……我到底是在幹嗎啊……)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和佐倉發生性行為了。雖然沒有一次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但是沒能推開對方的手也是事實。也許問題的關鍵在于,在這種性行為中除了痛苦之外他也感受到了快感吧。昨晚上那次完全是被佐倉牽着鼻子走了。這種行為是毫無意義的。

“那個家夥……”

雖然萬般不情願,但是由于昨晚被射在裏面的緣故,銀只能把噴頭對準自己的雙丘之間,用手指将殘留在甬道裏的液體掏出來。甬道裏的那黏糊糊的精ye清晰地喚醒了他昨晚的記憶。

把身體清洗幹淨走出浴室,憋了一肚子氣的銀走到房間裏看佐倉是不是醒了,要是醒了的話他絕對要狠狠地給佐倉一拳。可是佐倉還是睡得像頭死豬一樣。越來越煩躁的銀為了轉移注意力,只好一個人開車到附近的咖啡店去。路上他接到洋二的電話,知道銀平安之後洋二寬慰他說“沒事就好”。

“佐倉受了傷,所以我大概要到明後天才能回去。”

“哎哎?不要緊吧?”

“那家夥是死是活對我來說都不痛不癢。”

銀冷冰冰地吐出這句話,電話的另一頭的洋二立刻笑了起來。

“別這麽說嘛。要對傷員溫柔點哦。”

被洋二好言勸了幾句,銀回答說自己會努力之後就挂了電話。他把手機收進口袋裏,在咖啡店裏吃了飯。這是一家由一對夫婦經營的雅致舒适的咖啡店,味道雖然很普通,但是服務很周到熱情。

幾個小時後回到小屋,佐倉還在睡覺。而且睡姿和銀出門之前一樣完全沒有變過,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還活着。銀把臉湊過去,還好他确實聽到了一連串淺淺的呼吸聲。佐倉的背叛行為應該已經被組織發現了。銀開始擔心呆在這裏是否安全,要是之前問一下佐倉就好了。

銀在睡得紋絲不動的佐倉身邊坐下,開始煩惱起今後的事來。

佐倉是在半夜裏醒過來的。結果他睡了一整天。銀不得不佩服他居然這麽能睡。

“睡得真好……回複得差不多了呢。”

站起來的佐倉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着站在他身邊的銀正想要說什麽。可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銀就搶先一步抓住佐倉的胸口,沖着他的臉用盡全身力氣地一拳打了過去。

“好痛——!啊,痛死了……喂!我可是傷員哎……”

佐倉捂着臉蛋伏下身子倒在被單上,銀瞥了他一眼,心裏終于痛快了一些。

“你這是自作自受。沒有把你從睡夢中打醒過來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佐倉捂着被打腫的臉蛋直起身子,挪動着膝蓋湊到銀的面前。

“吶,讓我吻你一下吧。”

佐倉爬到背靠柱子坐在地上的銀的身邊,表情認真地這麽說道。銀呆呆地皺了皺眉,把手抱在胸前。

“你欠打嗎你?”

“我不是被虐狂。我才不喜歡痛呢。再說我有幾根肋骨還是斷的。每吸一口氣就會覺得痛。”

“那你就別靠近我,那種事你找女人做去。”

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銀把手放在佐倉的胸口推了一把。可是他的手立刻被佐倉握住,一道異常強烈的目光筆直地向他射來。

“我只想和你這麽做。讓我吻你吧,你不高興?”

緊握住自己的那雙手正在升溫,銀開始變得有些局促。他想要甩開那雙手,可是倔強的佐倉反而把他的兩只手都抓起來。

“你……太沒常識了吧。組織裏的那些家夥都像你這樣的嗎?無視別人心情,自己想怎樣就怎樣……太自我中心了。你,肯定沒幾個朋友吧。”

也許最後的那句話是多餘的。可是佐倉很明顯的露出一副被戳中要害的表情,立刻就沉默了下來。銀的朋友也很少,對佐倉說出的這句話只是為了将自己束之高閣而已。

“……你吃過飯了嗎?”

佐倉松開握着銀的手,尴尬地移開視線低聲問道。

“午飯吃過了。”

“那我做點什麽好了。炒飯可以嗎?”

沒等銀回答,佐倉就走進了廚房裏。冰箱裏應該是沒有食物的,難道廚房的某個地方裏還儲藏有其他食物嗎。銀心存疑惑地走進廚房裏,看到佐倉從冰箱的裏面取出冷凍食品,丢進平底鍋裏開始炒起來。銀自己從來沒有下過廚,不親手料理就吃不了的食品都被他無意間排除在食物的範疇之外。

銀回到客廳,打開電燈開關,坐在桌子前面等待,不出一會兒佐倉就端着兩碗熱騰騰的炒飯走了出來。

“你還會做料理啊?”

覺得有些意外的銀凝視着放在眼前的炒飯小聲問道。佐倉把勺子遞給銀,苦笑起來。

“這根本稱不上是料理吧。”

知道佐倉應該不會在炒飯裏下毒,銀和佐倉面對面坐下,将做好的炒飯送入口中。味道還可以,能夠吃得下去。佐倉也許是餓得緊了,轉眼間就把自己碗裏的炒飯吃光,然後眼巴巴地望着銀面前的那份炒飯。

“說起來我忘了問你了。組織的人會不會追到這個家裏來?你背叛組織的事不是已經暴露了嗎?”

銀一邊咀嚼着炒飯一邊問出心中的疑問。佐倉走到廚房裏把開了的熱水壺關掉,回來時手中捧着兩杯洋溢着柑橘系香味的紅茶。

“……仁不會派人到這裏來追捕我的。這裏是我已經去世的母親的家。”

在椅子上坐下來的佐倉把視線投向房間一角,這麽回答道。覺得佐倉的話有些矛盾的銀停下手中的勺子。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須王知道這個地方?而且知道你會來這裏?既然知道,那他為什麽不派人來抓你?組織的人對這裏有什麽顧忌嗎?”

“不是這樣。”

佐倉有點不耐煩地把杯子送到嘴邊。銀的質問似乎踩到了佐倉的雷區,佐倉不爽地扭過頭去沉默了一會兒。

“佐倉,你給我說清楚。”

佐倉的沉默讓銀感到一絲不安,他沖着佐倉厲聲質問。如果有什麽特殊理由的話,不問個清楚他就不能安心。因為他必須根據佐倉所說的話來判斷是否應該立即離開這裏。

“所以我都說了!這是我已經去世了的母親的家了不是嗎!?仁知道我很重視這個家!所以不會讓其他人來糟蹋這裏!”

佐倉用力一拍桌子吼了起來,銀愕然地呆住了。佐倉恨恨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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