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驚魂,不是吃素的! (4)
些,在幫裏的誰人不知眼前的小女人就是她們主子手心裏的寶,要是一個皺着眉頭,估計全幫上下都要忙碌起來哄這位小祖宗開心了。
“叫她進來吧!”焉凝夕壓住心裏的激動,面色平靜的說道,怎麽說她也不能夠對着一個可能對她家親愛的有愛慕之情的女人露出激動的神色吧!那樣子太不對勁了,某女在心裏意淫着。
“是,夫人。”小女傭點點頭,快速的往外走去。
就在焉凝夕心裏萬分激動兼期待的目光中,小女傭領着一個清秀的小女人向她走了過來,遠遠看去,那個小女人非常的嬌小,像個芭比娃娃一樣,随着她們腳步的靠近,焉凝夕這才看清了眼前的小女人,清秀的外表,膚色白白嫩嫩的,黑溜溜的大眼睛好似會說話,粉嘟嘟的嘴唇很誘人,身上還有一股令人着迷的靈氣,這絕對不會是一個讓人讨厭的女人,焉凝夕如此想道,可是就是眼前的小女人要見她,很有可能喜歡她家老公,只是這個人怎麽越看越眼熟呢?貌似在哪裏見過,她越想越想不起來。
“你找我?”想不起什麽鬼東西,焉凝夕幹脆不想了,挑了挑眉頭問道,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眼前清秀的小女人,越看越滿意,小腦袋瓜還時不時的點了點頭。
被自家夫人像瞧貨物的神色望着,眼前的水心感覺特不自在,但是她沒有退縮,竟然剛剛毅然決定要在夫人休息的地方吵鬧,為的是見到夫人,那麽就該想到任何的後果,但是她左想右想,就是沒有想到自己見到夫人會是這樣的場景,水心想到等一下自己将要說的話,咬了咬牙,單膝跪在焉凝夕的面前,臉色坦誠而恭敬。
“喂——喂——你幹什麽呢?有什麽事就直說好了,幹嘛跪起來了呢,有些事也不是說跪了就能成的是不是?不是我們的,我們也不能強求啊!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你還大好的年華,還擔心沒有人要你嗎?”焉凝夕瞧見眼前名字叫做‘水心’的小女人跪了下去,頓時像個跳蚤一樣,驚呼一聲,大聲的勸道,直覺上她不喜歡那麽一個有靈氣的小女人因為愛情的事情這樣放低姿态的跪在別人面前,而且她焉凝夕,堂堂的第一殺手,A市第一大黑幫的幫助夫人也非常不喜歡別人跪自己,感覺很不吉利,好似自己很短命似的,所以她反映才這麽大。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水心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女主人在胡說些什麽鬼話,心裏暗忖難道是夫人誤會了什麽?怎麽好好的說到世上好男人多得是,而且自己還大好年華的事情上面了,水心恭敬的說道:“夫人,請您收我為徒!”。
“啊......”聞言,焉凝夕有點風中淩亂了,原來這小姑娘是崇拜她,而不是看重她家親愛的,她想的太多了,害她剛剛還小小激動了那麽一會兒,不過現在仔細想想也是,她家親愛的對着別人都是一副冷人臉,誰會喜歡這種自動的無時無刻的冷空氣?不把自己凍成冰塊那就是奇跡一個了。
而此刻安安靜靜呆在一旁的小女傭終于從這一段對話中聽出了那麽一點點的頭緒,剛開始的時候,夫人以為水心是對主子有意思,所以一味的勸導,誰知道水心姑娘是對夫人有興趣,不!确切的來說是水心對夫人的功夫有興趣,所以才鬧了這樣的一出,此刻小女傭很想說,夫人,您會不會想象力太豐富了一點呢?但是無論怎樣她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畢竟在幫裏最注重身份大小問題,她可不想被趕出這個黑幫。
“請夫人收水心為徒!”跪在地上的水心瞧見眼前自己崇拜的女主人只是懵了一下,然後一直張着一張嘴,一副很驚訝的模樣,讓她不得不再次低頭恭敬的說道,她自從那次親眼瞧見了自家女主人的功夫之後,心裏是念念不忘的,之後打聽了關于女主人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她心裏的崇拜因素猛漲,這不,好不容易得了一個這樣的空隙,她不得不好好的利用,她水心一向都很佩服那些武藝高強的人。
115焉凝夕瞧見眼前小姑娘這麽虔誠的模樣,完全不像是要開她的玩笑,心裏撲騰了一下,被吓懵了,想她焉凝夕暗地裏的身份是第一殺手,身邊除了幾個交情非常不錯的朋友外,還真的從來沒有人說過要做她的徒弟,那些組織裏的朋友身手都各有千秋,她們平時頂多是切磋一下罷了,明地裏她是A市中名聲響當當的闌罂煌的妻子,身份如此高貴,大家都認為她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因此沒有人會要她做師傅。
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有人鬧上門來請求自己收她為徒,只是眼前的小女人怎麽有那麽一點眼熟,可是她卻記不起什麽時候見過這人,看來記憶力變低了。不過這個小女人既然出現在這個幫派的地盤上,那麽肯定就是幫裏的人,可是對方又怎麽知道自己會武功的事實呢?難道是從她家親愛的那裏知道的?不然現在對方怎麽那麽堅決要她一個孕婦收她為徒呢?
“那個,我們有見過嗎?”焉凝夕疑惑的問道,越瞧她越覺得眼前的小姑娘很眼熟。
“夫人,您不記得了?前幾個月我們在不遠處的竹林裏見過的,那時候還不小心冒犯了您。”水心疑惑的出聲道,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終于低下頭咬着嘴唇,那個模樣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如果不是焉凝夕自己就是主角,她幾乎都要認為自己對眼前的小女人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大壞事了,讓她不得不感嘆現在的年輕人那個變臉的表情真是神速。
水心忐忑的說完話之後就在一旁低着頭,等着自家女主人的訓斥,那一天她雖然沒有跟李晶一樣欺負夫人,但是她也沒有來得及伸手救夫人,所以夫人要打要罵都是應該的,只記得她跟李晶本來是要送去做實驗品的,被那些古怪的科學家研究,每天都要面臨着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痛苦,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們只被研究了幾天就放了出來,一切回歸到正常,而李晶則被送出幫派了。
雖然只是被研究了幾天,但是想一想那幾天,她心裏就直打突兀,那裏太恐怖了。之後水心偷偷調查了很久才知道她們之所以被放出來完全是夫人的功勞,想到那天見到的夫人,她心裏有着羨慕與崇拜的,她滿懷希望的來見夫人,沒想到夫人身邊的守衛那麽嚴密,害的她都找不到空隙,所以她大膽的做了一個決定,每天在夫人要休息的涼亭上大吵大鬧,現在終于如願見到她心中的偶像夫人了,不過沒有想到夫人竟然完全忘記了那回事,忘記了她這個人的存在。
想想也是,夫人那樣一個高身份的人哪裏記得她們這些小人物,那麽夫人現在記起了什麽沒有?怎麽夫人的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害的她心裏異常焦急,水心心裏如斯想道。
“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你啊,你快快起來再說。”焉凝夕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頭,拉着水心就要起來,怪不得覺得那麽熟悉,原來眼前的小姑娘就是那天她去花園玩的時候,在竹林不小心偷聽到了眼前的小姑娘跟那個叫做李晶的女人聊天的那個嬌脆的嗓音,沒想到現在在這裏見到正主,而且人家還很崇拜的要做自己的徒弟。
焉凝夕心裏感嘆一句,現在的人追星越來越瘋狂了,連苦肉計都施上了,只是現在她不站起來那些路過的傭人們還以為她這個女主人無事找茬,故意為難老公的屬下呢,那她的好名聲都要敗壞了,這可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你可別說我不答應你就不起來,我這個人最讨厭別人威脅我了,而且你不覺得大家的視線都在你的身上了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麽苛刻你了呢?你該不會是想要敗壞我的名聲,以報那無意偷聽一仇吧!”焉凝夕笑眯眯的打趣道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小姑娘非常的可愛,裝作一板一眼的模樣還真是搞笑,那天在竹林裏從她的歡快的聲音,她就知道她肯定是一個活躍的人,而不像現在一樣,固執的可以,這樣的人收做徒弟貌似不錯的選擇,不過她現在還不能表現出來。
水心聽到自家女主人的調侃聲,立刻站得直直的,生怕自己再做出什麽夫人讨厭的事情擡起頭來一副期待的模樣望着她,這讓焉凝夕想到了那些要讨好主人的可愛小狗狗,她直接撲哧的笑了起來,心情特別的好,她發現要是她家親愛的去處理事情沒有時間陪她的時候,有這麽一個搞笑的人在身邊貌似非常的不錯,她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悶壞了。
“你倒是說說為什麽要我收你為徒?”焉凝夕戲谑的問道,這個小姑娘該不會是在哪裏聽了關于她的事情吧!還是為那天她的風采所迷倒?不然怎麽會突然想起要做她徒弟呢,某女自己心裏YY想道。
“這個......一定要說嗎?”水心咬着嘴唇一臉為難的模樣,心裏實在是跟不上眼前女主人的思維,一下子嚴肅的模樣,一下子撲哧大笑,一下子又滿臉平淡,表情變化的也太快了吧!
“嗯哼!”焉凝夕一只手搭在後腰上,另一只手放在凸起的小肚子下面,似乎是感覺有點累了,她走到旁邊的貴妃椅上慵懶的躺着,任由着旁邊的小女傭為她錘着小腿,眼睛一瞬也不瞬的望着水心,那個架勢好像要是她說不出什麽理由的話,就別想當她的徒弟。
“那天看了夫人的功夫,心裏異常崇拜,心想自己也能夠有這樣的身手。”水心支支吾吾的說道,在心裏還補充一句,想要好好的呆在她的身邊以報答她的救命之恩,雖然正主并不認為自己對她有多大的救命之恩,只是一句話的功夫罷了,但是也就是她對闌罂煌說的一句話就讓她們遠離那個讓人膽戰心驚的實驗室,她們才不至于被人折磨致瘋,雖然對此水心心裏是心存感激的,心裏也明白夫人的旁邊什麽樣的高手沒有,但是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難以想象了,她留在夫人的身邊也多一份保險都說不定。
“哦?”焉凝夕意味不明的盯着水心猛瞧,感覺她身上的那股對武學的狂熱跟當初的自己有得一比,別的女孩子哪個不是喜歡那些花花草草跟名牌,除了打扮就是泡仔,哪裏像她們,一心只撲在武功上。
“收你為徒倒是可以,但是你确定你到時候忍受得了我的訓練嗎?”焉凝夕瞄了瞄她弱不禁風的身子,帶着懷疑的語氣,學武的道路可不容易,說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真正訓練起來,那真的是很辛苦寂寞的過程,她不希望自己好好的培養的一個人突然忍受不了她的培訓,那麽她的功夫不久白費了,她焉凝夕可不做這樣的無用功。
“請夫人不用顧忌,水心絕不會退縮。”水心異常認真的說道,聲音還有着激動的顫抖音,瞧着自己夫人終于松了一口氣,她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從夫人的語氣中就知道只要她能夠讓夫人相信她可以熬過任何的困難,那麽她就可以成為夫人的徒弟,得到她的指點,水心心裏如斯想道。
“很好,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至于收你為徒的事情還要好好的觀察幾天,訓練的事嘛,現在你自己先訓練,你也不會要我這個大肚婆挺着一個大肚子忙來忙去的吧,一切等寶寶平安生出來再說吧!”焉凝夕笑呵呵的說道,眼睛瞄見水心原本激動的臉色因為自己的話而愣住在那裏,好不滑稽,她第一次覺得自己身上也有惡作劇的因子。
遠遠的闌罂煌就聽到了涼亭裏傳來他的親親寶貝跟人交談的聲音,從嗓音中可以确定她心情不錯,他嘴角寵溺的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快步的走到她的身邊去。
“主子。”眼尖的小女傭瞧見自家主子的到來,站起來恭敬的喊了一聲,水心低下頭主動識趣的退至一旁。
“什麽事這麽開心?”闌罂煌走到焉凝夕的旁邊,接下小女傭的活,輕柔的為她揉捏着小腿,感覺到手裏的肉肉比以前多了,他心裏有一股滿足感,但是一想到這樣肉肉的腿是來自懷孕,而且經常因為懷孕而腳抽筋,他心裏就一陣心疼,為了他們的骨血,真是辛苦她了。
“沒什麽啊,我天天都是那麽開心的啦。”焉凝夕笑呵呵的說道,腳被他按摩的舒舒服服的,讓她忍不住想要睡覺。
呆在一旁的水心親眼瞧見那個傳說中的主子這樣子小心翼翼的為夫人按摩小腿的模樣,沒有一絲的不耐煩,反而帶着濃濃的寵溺之情,她心裏一陣驚訝,轉眼瞧見旁邊的小女傭好似對這樣的情境并不驚訝,看來這是很常發生的事情了,她心裏再次确認主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寵夫人。
焉凝夕的話惹得闌罂煌寵溺的一笑置之,她說的沒有錯,好似結婚那麽久,她的脾氣真是非常的好,幾乎每天都是笑眯眯的,這讓他心裏也有一陣優越感,這說明他将她保護的很好,而以後也要好好的寵着她,這樣每天就可以瞧見她如花般的笑容了。
116 這時候闌罂煌才無意之中瞧見了低頭呆在一旁的水心,心裏甚是迷惑他可不記得什麽時候她的身邊有這樣的生面孔,能夠呆在她身邊伺候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心靈手巧的女傭,眼前的人他絕對沒有見過。
“她是誰?”闌罂煌疑惑的說道,眼睛寵溺的瞧着眼前這個在自己按摩下已經昏昏欲睡的小女人,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下。
“嗯?”焉凝夕睜開迷糊的水眸,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才知道他說的是誰,她這個老公說的話可不是一般的言簡意赅,也就只有她可以從他的眼神中領悟他的所以意思。
“新收的一個徒弟。”焉凝夕笑呵呵的說道,可以顯示她的心情有多麽的好。
“你确定你要帶着我們的寶貝做人師傅?”闌罂煌将手溫柔的擱在她凸起的小肚子上,調侃道,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一個孕婦,最脆弱的孕婦,怎麽這副模樣了還要收人為徒,真是越來越調皮了,他還以為她懷孕之後就會好好的休息養胎,沒想到還在想着要耍武功。
而且她怎麽能夠随便收人為徒呢,一來她是堂堂的幫主夫人,身份如此高貴,哪裏輪得到她來教那些個屬下;二來對方什麽來歷他還沒有查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目的呆在她身邊的,他絕對是不能夠放危險人物在她的身邊的,因為對于她來說,他是賭不起的,這輩子要是眼前的小女人出了什麽事情,他一個人如何是好,估計會崩潰的不成人性。
想到這裏,闌罂煌輕輕的對着呆在暗處的暗衛使了一個眼色,對方自然知道要怎麽做,相信不用多長的時間,關于眼前這個陌生女人的所有事情都會清清楚楚的被調查出來擱在他的書房裏。
這只是一小段插曲,誰也沒有注意到自家男主子的眼色和呆在暗處的暗衛的行動。
好似配合着他的不贊同似的,焉凝夕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動了動,擱置在她肚子上面的大手有一瞬間的呆愣,臉上寵溺與欣喜的表情更甚,他忍不住要講自己的喜悅與她分享,快速的執過她放在一旁的小手輕輕的覆上她的小肚子,這個場景怎麽看怎麽幸福。
“誰說我要現在教她東西的,我不會生完寶寶再教嘛。”焉凝夕回握他寬大的手掌,嗔怪道,就知道他肯定不允許她累着,所以才讓水心這陣子自己先練習,等她生完孩子再打算教授她武功的事情。
“知道了,但是不能夠那麽累,知不知道?”闌罂煌寵溺的說道,雖然很想阻止她,但是他還是不忍心瞧見她失落的眼神,愛情真的是很偉大,它可以讓一個霸道的人變得像只小貓咪一樣無害,只會撒嬌。
而且他認為适當的時候還是要給她一點自由的,就像現在一樣,适當的退讓可能會讓她越來越黏着自己都說不一定,不能夠因為想要霸占着她而剝奪她的許多權利,這樣子她可能會覺得窒息,而這是他最不願意看見的情況,他做了那麽多還不是因為太在乎她了。
焉凝夕聞言,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瞬間風華迷暈了衆人,微啓紅唇:“知道了。”,很難得他沒有攔着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樣子的他體貼寬容的他還真是難得,而且她竟然覺得這樣子的他也該死的迷人,比她最喜歡的霸道色彩來說不相上下,看來她是被迷得不知所向了,不過她很樂意就是了。
“餓了嗎?現在該回去吃午飯了。”闌罂煌柔聲說道,眼睛瞧見她微微勾起的嘴角,心情也變得大好,輕輕的将她橫抱在懷裏,慢慢的往別墅裏面走去,心裏感嘆這才是一個正常人的重量,以前的她太輕了,好似一陣風就會吹倒一樣,可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輕柔的小女人身體裏可是無盡的力量,想想以前她輕飄飄的樣子,他心裏就沒有成就,還是現在好,聽說生完小寶寶之後,孕婦一般會變得胖胖的,看來他要好好的督促她吃飯,防止她生完寶寶後減肥。
焉凝夕也安心的靠在他的懷裏,她一向是最信賴他的,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擔心自己體重太重會讓他感到負擔,沒有想到他輕輕松松就可以将她抱了起來,而且走的也很安穩,這時候她才知道他手裏絕對不低。
水心跟小女傭一臉羨慕的跟随在闌罂煌跟焉凝夕的身後,心裏感嘆要是能夠遇見一個像主子疼愛夫人一樣疼愛她們的男人就好了,不,就算是有她們主子對夫人的十分之一就很不錯了。
中午,焉凝夕在闌罂煌的督促下吃了一大堆的飯菜,最後還喝了滿滿的一盅補品,心意滿足的望着他,那個意思就好像是一個乖乖吃完飯要父母獎勵糖果的小孩子一樣,瞧得他眼角都冒出了笑意,臉上是化不開的柔情,他發現看她吃東西也是一種享受。
“你怎麽不吃,看我吃就可以飽了嗎?”看着桌上都是她動過的菜色,焉凝夕嘟着嘴巴問道,是誰說他冷冰冰着一張臉不喜歡笑的,那麽眼前這個不但臉上,就連眼睛都染着笑意的男人又是誰?明明嘴上的笑意從來就沒有停過,像一只笑面虎一樣。
還有被他親眼看見自己這麽能吃的模樣,她就算是臉皮再厚,她也會不好意思的好不好,沒有等到他說話,焉凝夕立刻解釋道:“不是我想吃這麽多,而是你的寶貝兒子想吃的。”,語畢後她的白嫩的脖子迅速染上一層紅暈,看在闌罂煌的眼裏,煞是誘人,他的眸色變得更深了。
“呵呵!我知道,那要不要再吃一點,你也不想餓着我們的寶貝兒子是不是?”闌罂煌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她的碗裏,笑呵呵的說道,對于她的解釋只覺得她很可愛,她知不知道他闌罂煌有的就是錢,就算是她給他生個十個八個,他都覺得有能力養的白白胖胖的,更別說只是她跟肚子裏的小寶寶了。
“那我就再吃一點點,我們一起吃。”焉凝夕笑呵呵的說道,快速的夾起菜放到他的碗裏,低下頭欣喜的吃着飯,自從懷孕之後,她的飯量可不是一般的大,這讓她很欣喜,因為她焉凝夕最喜歡美食了,以前她總是吃那麽一點點美食就飽的要命,不像現在,她可以盡情的吃各種各樣的美食,不用擔心吃的太飽,而且她也可以用寶寶糊弄過去,就說是寶寶要吃就行了,想想她就覺得自己非常的高明,殊不知她的所有心思都被眼前這個深情的男人看在眼裏。
呆在旁邊的小傭人們瞧見這個情形,捂着嘴巴偷偷地笑了,她們夫人說的還真像是那麽一回事。
一頓飯就在這個輕松的氣氛中完成,飯後,闌罂煌陪着焉凝夕散了一下步,他們過往之處無一不是傭人們那羨慕與恭敬的眼神,之後闌罂煌才摟着有點困的小女人回房間,體貼的為她蓋好被子,等到房間裏有清淺的呼吸聲響起來,他嘴角一勾,輕悄悄的走出房間,直接往書房走去。
回到書房的時候,那寬大的書桌上有着一疊疊的資料,無一不是關于水心的事跡,從出生到現在,最喜歡的東西,最常做的事情都一清二楚,闌罂煌看到這裏,對暗衛的辦事能力越來越滿意了。
“知道她為什麽靠近夫人嗎?”闌罂煌頓了頓那個翻着資料的手,眯起眼睛,冰冷的說道,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危險的豹子,要是誰觸碰了他的底線,他會毫不猶疑的将那人撕碎。
“好像是對夫人的身手感興趣,還有一點就是那個水心是前陣子因為得罪夫人而被主子丢給那群瘋子的人。”暗衛恭敬的說道,他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身邊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了,心裏不禁打了一個突兀,心裏暗暗祈禱,主子千萬不要将火氣發到他的身上才好,畢竟不是他對夫人有異心。
“是嗎?”闌罂煌意味不明的說道,嘴角勾起了猶如惡魔般的危險笑容,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輕輕的扣在桌子上,整個書房只剩下他叩桌子的聲音,氣場很壓抑。
暗衛實在瞧不清自家主子心裏怎麽想的,所以不敢貿然的開口,不然會死的很慘。
“找人盯着,要是有異心就直接處理掉,這事先要讓夫人知道。”闌罂煌低沉的吩咐道,他既然已經答應讓她收那個人為徒,那麽就不能再反對的道理,看來只能叫人暗中盯着了,闌罂煌心裏感嘆一聲,希望那個人能夠看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做出什麽讓人憎恨的事情,否則他第一個讓那人碎屍萬段。
“沒什麽事就下去吧!最近夫人那裏的安全要護好。”闌罂煌揮了揮手,嚴肅的吩咐道,現在她的身子越來越沉重,裏面的寶寶長的越來越大了,她的身手勢必是不能夠再用了,不然不利她跟寶寶的健康。
117 自從衛清然親自去意大利黑手黨家中盜得那條紫色項鏈到現在已經過去很多天了,可是他左等右等,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按理來說不應該如此清靜才是,為了讓她早點知道那條項鏈現在在他的手裏,他還特地的上了新聞,那麽大的仗勢,她不可能沒有發現的,而且根據調查顯示,那條項鏈之于她是有非常重要的意義的。
衛清然一再提醒自己要有耐性,相信她遲早會出現的,衛清然分析的沒有錯,到了晚上,他果真等來了一個人,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夜,月亮昏暈,星光稀疏,周圍一切歸于寂靜。
此刻,衛清然所在別墅的三樓書房裏,一陣細小的??聲,不認真聽真的什麽都聽不出來,緊接着一個蒙着臉的黑衣人靈活的從窗戶躍進了書房裏。
黑衣人謹慎的在書房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自己要的東西,心裏頓時很怒,正在這個時候,他感覺不妙,有陌生的氣息襲了過來,他想也不想,如鐵臂般的拳頭狠狠的向着一旁甩了過去,還沒有等到對方反應過來,他猛的來了一個回旋踢,幾乎将身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上面,嘭的一聲,只聽見物體相撞的聲音,黑衣人瞬間收回自己的腳,快速的閃到一邊。
嗒的一聲,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原本黑漆漆的書房瞬間被那進口的水晶吊燈照亮了,黑衣人眯了眯眼睛以适應這樣突如其來的光亮,銳利的眼眸很快的看見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此刻倚在書桌旁邊,那人正是A市權利的中心之一,衛清然市長。
“你是誰?”衛清然眯着眼睛問道,身上已經進入戒備的狀态,雖然為了讓某個小女人可以輕松的進入書房來‘拿取’那條紫色的項鏈而撤掉了一些防衛系統,但是他別墅的防衛能力也不至于任何的貓貓狗狗都可以進來的地步,除非對方身手非常的不錯,剛剛同對方交過手的衛清然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黑衣人能力有多強,只不過對方突然闖進他的書房目的何在?難道是為了紫色的項鏈而來的?他疑惑的想道。
黑衣人似乎不願意多說什麽,眼底帶着嗜血的殺意,像一陣風一樣,快速的閃到衛清然的身邊,冷光之中一聲冷笑揚起,緊接着,他便一出手直直朝衛清然的咽喉襲去,步伐極速,帶着一股強大的進攻力量。
衛清然眼中一愕,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身手不錯的黑衣人對着他招招致命,目的是讓他死,感覺到攻勢向他來襲,天生的防禦反應讓他迅速一閃,緊接着他長臂一個側伸便緊緊抓住黑衣人襲來的手臂,想借此來鉗住她手臂的力量。
對于衛清然的攻進和鉗制,黑衣人絲毫沒有躲閃,借力打力,只見他低身一閃,順道采低姿勢的一回身旋踢,力道之狠足足可以踢碎一扇牆。
而衛清然沒想到這個黑衣人身手會這般靈敏,他結結實實挨了一腳,立刻重心不穩朝後頻頻後退幾步——明明受了傷,心裏卻大呼過瘾,本來他等了那麽久還是沒有等到他要等的那個小女人,心裏正在煩悶着,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他當然得好好的玩一玩,順道發洩一下心中的悶氣,至于黑衣人為什麽對着他招招致命,他已無從探究了,只想好好的比試一番。
衛清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黑衣人再次的襲了過來,大大的拳頭狠狠的一甩,使得衛清然只能本能的迎上自己的手,嘭的一聲,兩人生生的對了一拳,然後各自分開,其中的個中滋味恐怕只有他們懂,畢竟他們的是活生生的肉拳,而不是鐵做的,那麽大的沖擊力之下不痛的話那就真的是怪事一件了。
黑衣人沒有想到衛清然那麽難纏,原本他是想要将對方打倒,然後好好的辦他的事情,早點結束早點回去,想不到衛清然的身手比之上次要進步很多,要打倒他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但是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了。
想到這裏,黑衣人一個怒氣,快速的襲上衛清然,猛地揮手打向他的肚子,似乎是料到了對方會閃開,黑衣人沒有停下動作,一個回旋踢帶着陣陣風踢向他的旁邊,動作比之剛剛更狠更快了,就這樣狠狠的将他打倒在地上。
就在黑衣人打算再向衛清然補上一腳,讓他下地獄的瞬間,那原本關着的窗戶瞬間閃進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她低喝一聲:“住手!”,然後像一陣風似的閃到黑衣人的身邊。
黑衣人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的時候,頓時停住了腳步,轉過頭果然瞧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心中頓時是又急又氣,無論心中是如何的百感交集,所有的情感劃為無奈的嘆氣,頓時上前小心翼翼的摟住某個懷着大肚子的小女人。
衛清然無論此刻是多麽狼狽的躺在地上,終究不損害他的英俊形象,他那如墨般的眼眸在焉凝夕進來之際就蕩起了陣陣漣漪,眼中除了眼前的小女人再無其他,只是當他的眼眸不小心瞄到她那凸出的小肚子的時候,眼中頓時閃過痛苦,了然,決心,最後轉為癡癡地愛戀。
“你是不是要殺死他才甘心?”焉凝夕嬌嗔道,此刻的她沒有穿着黑衣,也沒有蒙着絕美的容顏,只是穿着寬大的孕婦服,嬌嗔的鳳眸風情萬種,嬌滴滴的語氣糯糯黏黏的,簡直是溺到了人的心裏,書房裏的兩個男人心中微微一頓,為這無意的風情而震動着。
“你舍不得了?”身着黑衣的闌罂煌吃醋的說道,霸道的摟住她的腰身,語氣裏滿滿的酸澀與嫉妒,她是擔心他會傷害到衛清然,所以才不顧自己懷着寶寶的危險,急急的趕到這裏來嗎?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他心裏頓時生出強烈的嫉妒,他記得他出來的時候,她明明已經入睡了的,而且因為懷孕的關系,她睡眠一向都很好,即使他不陪在身邊,她也能安然入睡,那麽此刻她會出現在這裏是為了衛清然?
聽到黑衣人的話,躺在地上的衛清然心裏湧上陣陣的欣喜,她心裏是有他的,只是他的欣喜還沒有維持一分鐘,焉凝夕接下來的話将他徹底的打入無底深淵,激的他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你在胡說些什麽呀?他可是A市的市長,要是他有什麽事,你就麻煩了。”焉凝夕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她家男人怎麽這個時候腦袋那麽的不靈光,衛清然是她的什麽人,她為什麽要舍不得,真是的。
“最好是這樣,我才不怕麻煩呢。”闌罂煌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不減不淡的說道,心裏可是樂開了花。
“你不怕,但是我怕,行了吧!你是不是嫌家裏的事情還不夠多,所以想攬一些事情上身?”焉凝夕沒好氣的說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