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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驚魂,不是吃素的! (5)

他的能力很強,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平時他已經那麽忙了,沒有必要再惹事,而且他是黑道的第一把交椅,暗處的身份不利于被警察知曉。

焉凝夕沒有再說什麽,慢慢的掃視着周圍,把她能夠想得到藏東西的地方都翻了一個遍,可是什麽都找不到,她疑惑的望向躺在地上的衛清然,究竟他将項鏈藏到哪裏去了?電視上她可是看見過樣板的,絕對不是騙人的。

“你找的是這個嗎?”衛清然撐起身子,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一條紫色的項鏈,貪婪的望着焉凝夕,笑得一臉溫儒爾雅的說道。

焉凝夕瞧見那熟悉的項鏈,情不自禁的要走到衛清然的身邊,想拿過那條項鏈好好的看一看,可是她才踏出了一小步,她的肩膀瞬間被人攬住了,讓她動彈不得,她只好迷惑的望着身邊的丈夫,不明白他的用意,項鏈就在眼前他怎麽不讓她過去拿,難道他擔心衛清然傷害她?可是衛清然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哪裏有什麽能力傷到她。

“別去!我來。”闌罂煌低沉的說道,安撫的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這個衛清然狡詐的厲害,他才不會讓他的愛妻過去。

“想要這一條項鏈你就親自過來拿。”衛清然接近貪婪的望着她說道他只是希望好好的看看她罷了,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的防備他,這讓他很傷心,不過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他們好好的相處,總有一天她會習慣他的。

“你以為你現在有這個權利談條件嗎?”闌罂煌不屑的說道,想不到這個衛清然倒是死都不領悟,該死的竟然這個時候還宵想他的寶貝老婆。

衛清然沒有說什麽話,只是這樣半躺着,眼睛直直的望着焉凝夕,那其中的意思讓人看不真切。

焉凝夕嘆息一聲,安慰似的握了握闌罂煌的手,然後向衛清然那邊走去。

可是闌罂煌是個什麽人啊?霸道如他,獨占欲該死的強大,有人宵想他的老婆大人,他哪裏肯啊,緊緊地拉着小女人就是不讓她過去。

118 焉凝夕呆在原地非常的無奈,不是她不緊張那條類似她母親留給她的項鏈,而是那只纏住她肩膀的手實在是大力無窮,她根本就是被他困在他的懷裏,哪裏也去不了。

差一點點,就只差一點點,佳人就會親自過來他的身邊,讓他仔仔細細的瞧個清楚,都是那該死的黑衣人,要不是那人的鹹豬手阻止了佳人的腳步,現在也不至于這樣,原本雲淡風輕的衛清然嘴角很不自覺的抽了抽,眼眸中瞬間散發出無盡的怒氣,就這樣死死的盯着擱在焉凝夕肩膀上的那只大手掌,恨不得立刻将它斬了下來。

但是慢慢一想,衛清然突然鎮定下來,畢竟他手裏還有項鏈這個法寶,他就不行黑衣人能夠阻止得了她到自己的身邊來,不過這個黑衣人的存在實在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小女人似乎很聽那個人的話,這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瞧見自己的情敵那欲殺他而後快的眼神,闌罂煌心裏別提有多得意了,他就是要氣死衛清然,誰叫他竟敢觊觎他的愛妻,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闌罂煌一個快速的閃身,襲向衛清然的方向,誰也沒有瞧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只是感覺有一陣疾風閃過,單單兩秒鐘的時間,他已經站立在他原來的位置山,而剛剛還被衛清然握在手裏的紫色項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闌罂煌握在了手裏。

半倚在地上的衛清然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中的震驚不言而喻,這真的讓他太震撼了,他衛清然好說歹說也是高手一名,沒有想到眼前的黑衣人竟然能夠毫無生息的從他的手中獵取東西,只需要兩秒的時間,這......這說出去他要如何在A市混下去,這個黑衣人是超人不成?衛清然不得不在心裏苦笑自己的對手還真是強勁,但是對于她,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手了,因為這個只是見過幾面的小女人就像是他身上的一根肋骨一樣,拔下來會痛的要死要活,得到就精神爽倍。

闌罂煌很不意外的從衛清然的眼中看見震驚之色,心裏輕哼一聲,敢威脅他,不自量力。不是說他闌罂煌怎麽狂妄,而是他闌罂煌的确有那個狂妄的資本,敢跟他鬥,簡直就是找死。

直接無視任何的東西,闌罂煌嘴角挂着深情而寵溺的微笑,伸手将手裏從衛清然那裏奪過來的紫色項鏈直接遞給焉凝夕,将他的臉龐有意無意的靠近她,那個神态簡直像極了向大人要糖果的小孩子,但是一心撲在得之不易的紫色項鏈的焉凝夕哪裏注意得到這些,這不得不讓某個獨占欲很強的男人心裏挫敗,感嘆自己連一條項鏈都不如,自從進到這房間以來,她的全副心思都在那條項鏈上。

焉凝夕手裏接近顫抖的拿着項鏈,心裏既想快點瞧一瞧這究竟是不是她丢失的項鏈,但是同時害怕這這條項鏈跟上次那條一樣,到頭來她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是她不能忍受的。

來不及想那麽多了,焉凝夕小心翼翼的觀察着項鏈,異常的精致,光芒更璀璨耀眼,她心中的答案已經隐隐而出,這極有可能是她的項鏈,但是還是要進一步的驗證,她小心翼翼的掰開項鏈內側,果不其然的有着一串熟悉的英文字母,那是她的項鏈,失而複得的感覺瞬間彌漫全身,焉凝夕異常激動的捧着手心裏的項鏈,眼中冒出水汽,那既激動又開心的模樣,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闌罂煌很誠實的承認他面對愛妻如此激動的神态,的确吃醋了,她看那個項鏈就好了,怎麽還将他向往的那嬌滴滴的紅唇不斷的親吻那條該死的項鏈呢?他可沒有忘記剛剛那條項鏈可是衛清然那死小子碰過的,那不就是吻了那死小子的手?真是氣死他了,他在心裏不斷的勸着自己,就讓她好好感懷一下,就一下下,畢竟她想念那條項鏈那麽久了,第一次,生平第一次,闌罂煌覺得自己如此大方。

“是這條項鏈,就是這條項鏈,找到了,終于找到了......”焉凝夕激動的對着他說道,極欲與他分享自己內心的欣喜之情,心愛的項鏈終于找到,那麽她焉凝夕此生就真的什麽都不缺了,可謂是一個人人羨慕的幸福小女人。

“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那麽激動,傷到寶寶就不好了。”闌罂煌寵溺的摸了摸她如瀑布般的秀發,緊張的說道,現在她是個懷孕的小女人,情緒太過激動可不好。很久沒有看見她這麽高興了,雖然平時他哄她的時候,她笑得很開心的模樣,但是現在更甚。

看見心愛的小女人歡喜的模樣,闌罂煌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眼睛裏的柔情簡直可以溺死人。

“對哦,我差點忘記了,情緒不能夠太激動,但是我只是太開心了嘛,寶寶應該不會有事吧!”焉凝夕緊張的說道,她剛剛只是激動了一下下,何況人的情緒有時候是很難控制的,他們的寶寶應該不會那麽嬌弱吧!

“呵呵!你知道就好,以後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情緒,知不知道?不用擔心,現在寶寶沒什麽事,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回去了,已經出來一晚上了,就算是你不睡覺,寶寶也是要睡的。”闌罂煌寵溺的說道,她在乎肚子裏寶寶的程度絕對不低于他,所以什麽事情只要他拿寶寶做借口,她就絕對的投降,這是他近些日子發現的事情,不可否認,對于她具有極其占有欲的闌罂煌來說,他是吃醋了,而且他可能是歷史以來第一個吃自己孩子醋的男人,真是很無奈而且是真正存在的事實。

“呵呵!走吧。”焉凝夕寶貝的将紫色項鏈握在手心裏,笑眯眯的對着闌罂煌說道,完全無視某個愛她癡狂的男人,這樣子的表現無疑是讓闌罂煌痛快,衛清然黯然的。

闌罂煌眼睛一瞬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溫柔的抱住她的嬌軀,打算等一下回去的路上絕對不讓她再動,他來代勞就好。以免傷到孩子。

“等一等!你們也不希望明天的報紙上寫着‘神話集團總裁闌罂煌夜闖民宅’這樣的标題吧!”衛清然半倚在地上,整個人沒有一絲的狼狽,嘴角是笑非笑,反而好似将一切都控制在心裏一樣,他淡淡的一句話成功的阻住了那對輕快的就要離開書房的恩愛夫妻。

也許在之前他還沒有辦法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但是剛剛從他們的對話中和那該死的讓他嫉妒的親密中,結合之前調查的情況,衛清然猜測出了眼前黑衣人的可能性,所以在佳人就這樣要走情況下,他才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那句話,也成功的挽留了她,但是只怕他這樣子留給她的印象也不太好了吧!不過沒有關系,這個以後可以慢慢的改變,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好不容易設了這個局,絕對不能就這樣作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将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不計一切的手段。

焉凝夕聽到這話,急乎乎的轉過身,終于第一次正眼的望向衛清然,但是那美麗的鳳眸中有的只是嗔怒,她也知道自己沒有理由怪罪別人,因為的确是他們沒有得到同意的情況下闖進來的,但是那也是情有可原,頂多她将項鏈的錢給他就是了,反正這個項鏈以前就是她的他說不定也是從哪裏撿來的。

“你以為我會受你威脅嗎?”闌罂煌輕扯蒙在臉上的黑布,頓時露出那張足以令全世界女性瘋狂的英俊臉龐,性感的嘴角勾着輕蔑的笑,好似眼前的衛清然只是他眼中的蝼蟻一樣,只要他踩一踩就死無葬身之地。

“我想聰明如沈總裁,定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衛清然意味不明的說道,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真是實實在在的一個翩翩公子哥,怪不得A市裏那麽多女人愛慕着他。

“不知市長大人有什麽高見?您也知道要是這件事情傳出來,對于您來說也沒有什麽利益可圖,不是嗎?”焉凝夕笑握住闌罂煌的手,安慰性的撫摸着他的手被,笑呵呵的說道她的意思很明顯了,要他想個有利可圖的辦法,大家都不會受損。

這個男人是A市權利的中心,絕對不缺錢,那他究竟想怎麽處理這件事?難道是面子上過不去?怪宸将他打倒在地上?但是這個世界向來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他不會輸不起吧?難道想要将宸打倒在地上才行?焉凝夕在心裏想道,眼眉已經随着她的思緒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還不自知。

“呵呵!是沒有什麽利益可圖,但是看着堂堂的首富惹上官司貌似是一出不錯的戲,你覺得呢?”衛清然笑的一臉的溫儒爾雅,但是話裏的意思卻讓人惹不住皺了了眉頭,好似他只是一個旁觀的看戲者,而他們則主導了這場戲,這話總感覺,焉凝夕心裏非常的不喜歡。

119 衛清然這樣子的一副嘴臉真的讓人很想揍他,但是又不能,因為他手中握有他們的把柄,焉凝夕雖然相信她家親愛的有足夠的能力解決這件事情,但是可能會很麻煩,有捷徑能夠走就最好不過了。

“衛清然,你以為我怕你嗎?有本事你就報警抓我,哼......今天我敢來這裏就預料到了事情的後果。”闌罂煌銳利的眼眸直射半倚在地上的衛清然,嘴角勾起殘忍的微笑,說出的話簡直讓人心驚膽戰。

別以為他是吃素的,衛清然這厮那麽明顯的意圖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何況是他闌罂煌可謂是一個真正的陰謀家,最擅長于攻心計了,那死小子花費了那麽多的功夫還不是為了引出他闌罂煌的女人,真不知說衛清然是不知所謂還是膽子過大。

“雖然沈總裁不怕,但是貌似有人很怕。”衛清然裝作一臉無所謂的笑嘻嘻模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焉凝夕那絕美的小臉蛋,心裏早就痛的呼啦啦了,佳人眼中的擔憂沒有絲毫的掩飾,他就是不想知道都不可以,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她之所以會那麽在乎闌罂煌,完全就是因為那人是她的丈夫,等到自己将她奪過來之後,她的眼裏、心裏只會有他衛清然一個人,他保證!

闌罂煌聞言,眼睛望向懷裏的小女人,果然瞧見她眼中的擔憂跟自責,他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無聲的安慰着,笑呵呵的說道:“勞煩衛市長挂心,衛市長有時間關心別人還不如好好關心一下自己,要是以後弄得終生殘了怎麽辦,傷了那麽仰慕衛市長的女人的心就不好了。”,他不得不說這個衛清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不然不會心計那麽大,為了引出瑾而布了一個那麽大的局,不過這個局裏邊有他闌罂煌在就別想成功,他所用的激将法自然也沒有用。

“呵呵!我只是提醒一下沈總裁而已,今天你們出了這個門,我可不敢保證‘沈總裁夜闖民宅’的消息就傳了出去。”衛清然笑得一臉沒心沒肺,眼看佳人的心就要動搖了,他今天的目的就快要達到了,說什麽他也不會放棄,只要再加一把火就好,但是在加這把火的時候,何嘗不是也讓自己的心灼燒起來,痛的沒有知覺。

“随便,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咯。”闌罂煌無所謂的說道,掰過焉凝夕的臉,與他面對面,臉上除了溫柔還是溫柔,哪裏還有剛剛跟衛清然交談的火藥味,寵溺的撫摸着她絕美的小臉龐,感受着那肌膚的嫩滑,心情頗好,柔聲說道:“別擔心,沒事的,走吧!”。

“嗯!”輕嘆一口氣,焉凝夕最終妥協,回握着他的大手掌,整個人輕輕靠近闌罂煌的懷裏,閉着眼睛傾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應該相信他辦事的能力,既然他說可以自己解決,那麽就全力交給他得了,省的她思考。

闌罂煌輕蔑的望了衛清然一眼,眼中有着赤(禁詞)裸裸的挑釁,枉費他布了那麽大的一個局結果到頭來什麽都得不到,而且還足足損失了一條項鏈,外加一頓好打,想一想闌罂煌心裏就覺得很過瘾敢觊觎他的女人,就該好好的懲罰一番,他沒有将他削成人棍就很不錯了。

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引來的人兒就要走了,衛清然心裏那個恨呀,要不是闌罂煌橫插一腳,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樣,來不及想什麽東西,他急急的開口喊道:“等等,別走!”,他只知道要是不制止他們走的話,憑着闌罂煌的那份敏銳跟強大的獨占欲,以後他真的可能沒有機會再見到她了,這怎麽行,見不到她的幾個月裏,他簡直就要瘋掉了,以後人生漫漫長路上沒有她的陪伴,他一個人要怎麽過活,所以他直覺性的攔住了他們将要離開的腳步。

闌罂煌沒有理會後面那急急忙忙的聲音,攬着心愛的妻子往窗戶那邊走去,心裏肯定,下次一定不要再讓衛清然見到他的愛妻了。

懵懂如焉凝夕,這個時候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對勁,從剛剛到現在,這個衛清然的表情好似對他們盜走的項鏈不太在乎的樣子,而且他瞧着她的眼神怪怪的,讓她心裏不舒服,兩次喊住他們的聲音都是那麽的急切,而且還夾雜着期盼,他究竟在期盼什麽東西?難道期盼他們來盜走他的項鏈?可是現在他們盜到手了,不是該要放他們走了嗎?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攔住他們的腳步。

可是有人那麽傻的嗎?期盼別人盜取自己的財物?他目的何在?想不通啊,想不通!或許他是無聊到頂了,想感受別人盜取他財産的那份刺激敢這也不無可能,焉凝夕心思百轉,終于一個利落的轉身,疑惑的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嬌俏的說道:“市長大人手中莫不是還有一些關于我們的把柄,想要好好利用一番?”她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麽事情。

“你一定要這樣叫我嗎?還有你一定要這樣看我嗎?”衛清然苦笑着說道,她以為他衛清然是一個心機頗深的人嗎?如果不是為了引她出來,他也不用使計謀,他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她,這個見過一次面就深深的駐足在他心坎上的人兒,可是他愛的人确實一副嘲諷的模樣看他,他心裏就像是被針刺了那麽痛。

衛清然語氣中全是落寞,哪裏還有剛剛的優哉游哉,這個表情怎麽看怎麽落魄,完全就是失戀的模樣嘛!焉凝夕心裏怪異了,怎麽才一瞬間,他就變成這樣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們怎麽欺負他了呢。

此刻焉凝夕同學完全忘記就是他們兩個人将人家氣得半死,而且還偷了人家的東西,這不叫欺負叫做什麽?

焉凝夕眼睛疑惑的詢問着身旁因為她突然的動作而停下來的男人,無聲的問他知不知道為什麽衛清然的語氣像個怨夫一樣,怎麽看怎麽怪異。

昧着良心,闌罂煌搖了搖頭,表示什麽都不清楚,其實他心裏可是笑翻了天,從衛清然的表情上看就知道他又擊敗一個對手,叫他怎能不痛快,但是說什麽他都不會告訴她衛清然之所以這樣子完全是因為她從一開始進來對着那厮那副無所謂的态度,情傷啊!不是那麽容易治愈的,如果這小子的主意不是打在他心愛的小女人身上,他絕對不會多手腳去管那麽多,要怪就怪他那麽多的女人不看中,偏偏看中他的愛妻,那不是注定的活該失戀嘛。

饒是強悍如焉凝夕,聽到這樣哀怨的話語,也狠不下心腸,心裏估計着可能衛清然以前跟一個長相與她頗為相似的女人,而那個女人離他而去了,所以他将自己看成了那個人,大概是這樣的,她急聲解釋道:“咳咳!那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東西?怎麽說的好像是我怎麽負心你了似的,我告訴你,我在這之前就見過你一次面,你可千萬別誤會了,我長這麽大就談過一次戀愛的,可沒有負心過誰,我家老公可以作證的。”。

“我沒有誤會什麽,你也沒有負心于我,而是我一廂情願了,如果說我衛清然愛上了你,你相不相信?”衛清然死盯盯的望着她,眼中有着期盼,還有忐忑不安,想不到人生第一次這樣表白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跟這樣一個有夫之婦表白,但是他衛清然做事從來都不在道德底線的,想做就做了。

“啊......”焉凝夕睜大眼睛,張開的嘴巴也沒有閉上,一副聽了外星語的驚愕模樣,好不可愛!她完全是有理由相信自己出現了幻聽,最後只能硬着頭皮說道:“呵呵!市長大人別開玩笑了,咱們後會無期。”,說完,她立刻拉着旁邊差不多在爆發邊緣的男人就走,再待下去,她幻聽的情況可能會越來越嚴重。

“我不是說笑,我是認真,你以為我花了那麽大的功夫得來項鏈,而且還高調上電視是為了什麽?”衛清然低沉的說道,眼睛灼熱的望着她,眼睛裏除了深情就是愛戀,他的心思那麽明顯了,就連她身旁的男人都瞧出來了,她怎麽還不理會,是那個人将她保護的太好了,所以才讓她死心塌地的只愛那個人,他不得不說闌罂煌的确很高明,懂得如何為自己争取,保護工作做得很好。

“你的意思是為了我?”焉凝夕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說道,沒有聽到反駁聲,焉凝夕知道自己猜對了,我的老天爺啊,她的魅力會不會太大了一點,明明已經是一個有夫之婦了,還是有人大聲跟她表白,她心裏臭美道。

旁邊的闌罂煌的醋意可是勾起來了,心裏暗恨衛清然,想不到這小子竟然大膽到當着他這個丈夫的面前跟他的愛妻表白,該死的,他衛清然當他闌罂煌是死人不成。

120 “很震驚是嗎?我剛開始發現自己對你有不一樣的感覺的時候也是很震驚,畢竟我們之前只是一面之緣,但是愛情它就是這樣,在我們毫無準備的時候就來臨了,擋也擋不住,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心,告誡自己你是有夫之婦,不要再想了,可是越是這樣做,我的心就會越發的思念你,它幾乎快要被思念折磨死了。”衛清然激動的摸着自己的心口說道。

他現在什麽都顧及不了了,滿腹的心思都在眼前的人兒身上,如果不讓他知道他的心意,估計他會被思念折磨致死的。

焉凝夕聽到這些話,除了呆愣就是呆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已經大到只見了一面就讓別人心思思的地步,看來她以後還是少出來走動,不要殘害了國家現在的棟梁才好,她什麽話都來不及說,就聽見身旁的男子暴喝一聲:“夠了,衛清然,你當我是死的啊!要表白就跟你的那些莺莺燕燕表白去。”

闌罂煌氣得胸口震啊震的,可想而知,對于占有欲特強的他聽到別人對着他的寶貝示愛時心裏有多麽的暴怒,感覺好似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別人觊觎了一樣,要怎麽不舒服就怎麽不舒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留下衛清然這死小子的命,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報答他,甚好,甚好!

“沈總裁莫不是誤會了什麽東西?清然的身邊從來就沒有過任何一個女人,要是說到莺莺燕燕,沈總裁的紅粉知己恐怕不少吧!”衛清然倒打一把,暗示性的說闌罂煌花心,而他自己則是個癡情的人,只是等待着真心人的出現而已。

“哼......強詞奪理,衛市長愛怎麽說就怎麽說,至于我有多少的紅粉知己,我的愛妻最清楚不過了,對吧?老婆。”闌罂煌勾了勾嘴角,寵溺的吻了吻焉凝夕紅彤彤的臉頰,親密的攬住她的肩膀說道,那個得意的神态讓衛清然死死地盯着他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掌,眼神直冒火花,恨不得斬下那只手來,衛清然不得不說這個闌罂煌很有氣人的本事,而他心裏本身的殘暴因子幾乎都快要被引出來了。

衛清然這厮再怎麽努力也是白費,闌罂煌不得不佩服自己之前偷偷的将她的避孕藥換成了維生素,否則他現在就少了一個籌碼留她在身邊,所有的功勞都是肚子裏的寶寶的,闌罂煌溫柔的望向她那凸起的小肚子,心裏決定等寶寶出來後一定好好的疼他。

只是某人忘記了他家寶貝的真實性格,堂堂的天下第一殺手,當然也有自己的做事嚴則,哪裏像古代那些出嫁從夫的女子,要不是真心的愛他,根本就不會安心的懷着他的種,而且也不會甘之如饴的陪在他的身邊,讓他時時刻刻黏着,很顯然某男是多心了。

衛清然什麽都沒有說,而且期盼的望向眼前明顯是被自己吓到的小女人身上,他知道自己說不過眼前的男人,畢竟眼前這個是商業奇才,年紀輕輕就創立了自己的財閥不說,而且目前為止財産居于世界首位,他的聰明才智豈知是一般人能夠超越,不想說不代表自己認輸,而是一切交于眼前的人兒,只要她相信自己并且接受自己,那麽任何人說再多也沒有關系。

“走吧!”闌罂煌對着焉凝夕柔聲說道,再跟衛清然這個瘋子待下去,他真的會氣到想殺了世界上的所有人,當然她除外,他現在還是趕快将她帶離是非之地比較妥當,以便斷了衛清然這死小子的想念。

焉凝夕安慰性的回握了闌罂煌的大手掌,示意他不用擔心,感覺到旁邊的男人好似因為她的安慰而鎮定下來了,她才在心裏醞釀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咳咳!衛市長,如果因為我的出現而帶給你困擾,我感到很抱歉,現在我的情況你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些,我身邊的這個男人對于我來說不單單是重要那麽簡單,他是我心口的一塊肉,心髒失去他根本就不能正常跳動,目前來說我并不想改變這種生活狀态,而你口中說的喜歡或許是因為你很少接觸女性的緣故,只是一時的迷惑,而不是愛;還有這一條紫色項鏈對于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我不得不将它拿走,關于這條項鏈的價格你弄個清單,到時候我再将錢彙給你。”

語畢之後,焉凝夕仔細的觀察着衛清然的臉色,心裏擔憂這樣子說會不會傷害到他大男人的自尊心呢?她應該已經夠委婉了吧!如果不是她心裏有了旁邊這個出色的丈夫,或者她會喜歡上他也說不一定,但是人的心只有一個,所以對于衛清然她只能說抱歉了,就像他說的,人心哪裏能夠控制得住。

現在就算迷糊如她,多多少少也從衛清然的話語中聽到了真心,他的布局可謂精心策劃,只為了引她出來,用心到如斯地步,又哪能是一時迷惑那麽簡單,她剛剛那麽說只是為了讓他自己心裏掀起迷惑,然後慢慢的從這種不合時宜的感情中抽身而已,而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自己身上少一宗情債罷了。

呆在焉凝夕身旁的闌罂煌聽到她真心實意的類似表白的話語時候,心裏止不住的激動與欣喜,她說他是她心口的肉,沒有他就不能正常呼吸,這個丫頭,說的話還真是煽情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對,他還真的想要好好‘獎勵’她一番呢,不愧是他愛的女人,此生有她足以。

“沒他不行嗎?真的是一時迷惑嗎?”衛清然聞言,心裏震驚了,一副很受傷的模樣,喃喃自語道,雖然無論是調查還是外界所言,他都知道他們夫妻二人很恩愛,可是他一直心裏存着僥幸,希望傳言不是真的,而他也有機會的,沒想到由她本人親自說出來,他的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她還真是殘忍,她可知道她的一句‘一時迷惑’就将他的付出永遠的磨滅,徹徹底底的将他打入萬丈深淵。

“走吧!”焉凝夕輕輕的靠在闌罂煌的懷裏,一只冷冰冰的小手握住他寬大的手掌,兩人十指相扣,有說不出的柔情,他這次倒是沒有剛剛的沖動,安靜的可以,這讓她意外,還有他現在瞧着她的眼神怎麽越來越火熱,好似她是光禿禿的呆在他面前似的,想到這個,焉凝夕絕美的小臉蛋瞬間變得火辣。

“嗯。”闌罂煌望了望剛剛還鬥志熊熊的男人此刻卻有點頹廢,心裏有着了然,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才是一場美麗的邂逅,而很明顯衛清然這厮在錯的時間遇上錯的人,那就大錯特錯了,說他冷血也無所謂除了對着自個兒的心肝寶貝,對于其他人,他還真的懶的理,只要別人不踩過他的底線就好,而他的底線則是身旁的小女人。

他再次在心裏肯定以後少讓她出來走動,她需要什麽,他就在幫裏為她建設起來,商場、小吃店、公園......什麽都行,以免她走出來再遇到一兩個像衛清然這厮一樣識貨的男人,将她拐走到時候就難辦了。

闌罂煌輕柔的将焉凝夕摟緊,慢慢的往窗戶走去,只是一個利落的攀岩,兩個人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獨獨留下一個很受傷的男人在書房裏。

沒一會兒之後,陸陸續續的有四個穿着保安服裝的男人走進了書房,瞧着呆在地上的主子,神色震驚無比,主子的身手他們最清楚不過了,想不到現在主子的樣子那麽的狼狽,究竟對方是何人?這幾天晚上他們都被通知要放松守衛,瞧主子的樣子似乎是在等什麽人,他們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剛剛巡視的時候,聽到主子在書房跟人說話的聲音,他們知道主子等的那個人來了,這個情形貌似那個人傷了主子之後逃走了。

“主子,要不要去追?”保安人員恭敬的問道,心裏也在忐忑主子會不會因為被他們瞧去了狼狽的模樣,對他們不滿。

“下去吧!今晚什麽事都沒有。”衛清然冷淡的說道,他們又是這些小喽??梢宰返玫降模?退闶親返攪擻衷趺窗欤?∨?誦睦锔?揪兔揮興???睦镏?暗娜?拷男倚乃級計潑鹆耍?詈蠡共皇且?雷遠闫鹄刺蛏絲凇

難道真的只能夠放棄?但是現在不放棄,他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麽做,看來還是先瞧一瞧好了,如若闌罂煌傷害了她,到時候他們感情變壞的時候,就是他衛清然出頭之日,小女人自然也是他一個人的了,衛清然心裏如此想之後比較平衡了些,他慢慢的試圖站起身,可是只是一下子就又倒在了地上,好不狼狽。

書房的保安人員瞧見這個情形,連忙想上前扶他一把,可是卻被他很冷靜的拂開了,他踉踉跄跄的站起來,慢慢往書房外面走去,留下一群無言以對的下屬面面相觑,心裏疑惑這個是他們那個溫儒爾雅的主子嗎?主子的行為還真是奇怪呢,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121 對于身手矯健的闌罂煌來說,不用多久的時間他們就回到了黑鷹幫的總部,那幾棟建築在海邊的別墅,而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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