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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驚魂,不是吃素的! (7)

加讓人質疑,倒不如不說的好。

“哼......可是什麽?是哪個富豪的情婦?看來也像是,現在還真是小三當道的時日啊。”嬌媚女人不屑的諷刺道,那既惡毒又輕蔑的話語讓人不敢恭維。

聞言水心再也看不下去了,但是她水心雖然說是一個殺手,但是心地還是很單純的,髒話都沒有聽過幾句,何況是說,哪裏說得過這語言惡毒的嬌媚女人,當下氣得紅着臉道:“你.......你........”。

“水心,無需理會,走吧!”焉凝夕無奈的搖頭說道,拉着她就要走,水心對上眼前的女人和顯然敗下陣,但是對着這樣的人她又不想多說話,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就算她說的再多,對方也會胡攪蠻纏一通。

“師傅,可是她侮辱你。”水心生氣的說道,她突然覺得自己需要訓練的不單單是武術,更多的是要學習如何的将別人氣死,就像是今天這樣,接觸事物鮮少的自己實在是連一句罵人的髒話都說不出來,還讓她崇拜的人受了委屈。

“呵呵!難道被狗咬了一口還要将狗咬回去不成?”焉凝夕微微一頓,笑着說道,心情頗好的往前走,心裏為這些着緊她的人而感動着,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多少是迫于權勢下的關心,但是起碼現在她們是關心這自己,讓自己系裏暖烘烘的,這就夠了,反正她們沒有什麽利益沖突,人生難得糊塗一次。

水心聞言,心情這才好了起來,任由着焉凝夕拉着她往前走。

“敢罵我是狗,你......你......給我等着”後面是氣急敗壞的嬌媚女人,手裏拿着項鏈,好像要捏碎它一樣,眼睛很恨的望着焉凝夕,完全忘記要在心愛的男人面前裝乖巧,保持良好的形象。

方晉鵬看着這個場面,心下更是對眼前這胡攪蠻纏千金大小姐的厭惡,眼裏同時落寞的望向焉凝夕消失的方向,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他有好感的女人沒想到對方是有夫之婦,還真是老天捉弄他,轉身就要離開這個煩悶的商場。

“鵬哥哥,你要去哪裏啊?我還沒有逛呢?還有剛剛那個女人罵我你都不幫我說話,我要告訴伯母,你不幫我。”嬌媚的女人手裏拿着項鏈拉着方晉鵬的手臂,急聲說道,她一向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千金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哪裏受過這個氣,當下就埋怨的說道,只是她好像忘記大部分的男人本來就厭惡喜歡牽制着自己的人,尤其是方晉鵬這樣的成功人士,本來對她剛剛的潑婦态度非常不滿意,現在還敢拿他的母親威脅他,心下對她更加的厭惡了。

嬌媚的女人哪裏知曉這些,只是一味的在哪裏說着什麽,說的自己有多麽的可憐,好博取心愛男人的憐惜。

“放手!”方晉鵬皺着眉頭望着那只攬住自己手臂的手,語氣冰冷的說道,只覺得非常厭惡,一刻也不想跟這樣的人呆在一起。

這樣莫名的怒氣使得嬌媚的女人不自覺的松開自己扣住他手臂的那只手,這樣的他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雖然認識他的時間不長,但是他一向是一個性格溫和的人呢,對誰都不冷不淡的,這樣的他讓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情,惹得他如此的生氣,只是一向是被人捧在手心裏的嬌媚人兒即使知道自己很可能錯了,但是也從來不會去道歉什麽的。

“鵬哥哥!你答應伯母要陪我的。”嬌媚的女人看着遠去的背影,呆在原地跺跺腳,嬌聲不甘道。

已經走遠的方晉鵬聞言,走着的腳頓了頓,轉身往商場的樓上走去,孝順的他還是舍不得父母親為難的,畢竟眼前這個不單單是他的相親對象那麽簡單,她父親還是他父親的好友,而且兩家人還是生意上的至交,要是她在這個國土上出了什麽事情,她那遠在國外的父母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看着那妥協的背影,嬌媚的女人好心情的嘴角勾了勾,當下就要追上去。

“小姐,不好意思,這條項鏈需要我為你包起來嗎?”櫃臺服務員跑着追上來,讨好的說道,剛剛那個貴婦人走掉了,現在這個金主可不要走掉才好,不然她就白白損失了一筆回扣了,而且眼前這個妖嬈的女人好像不似剛剛那個貴婦人那樣懂得珠寶。

“哼........僞裝廠品誰要。”說完就将手裏的項鏈推給服務員,然後跑着去追那個讓她迷戀的男人去了。

“哼......不買東西,好端端的将我的客人趕走是什麽意思啊?沒見過這麽令人讨厭的女人,買不起就直說嘛,

在那裏裝什麽裝”櫃臺服務員站在原地氣憤的說道,真是氣死她了,還以為可以好好的賺一筆,想到連個渣都沒有,全都是這個來搗亂的女人搞的鬼。

焉凝夕她們走在二樓的服裝店走廊裏,悠閑的欣賞着這些換季的服飾,水心跟四個小女傭心情頗好,她們有說有笑的,逗的焉凝夕嘴角一直勾着,沒有停過。

“師傅,剛剛你沒有瞧見那個讨厭的女人神色,又白又青的,精彩極了,真是很過瘾。”水心笑着說道,那圓溜溜的大眼睛因為這興奮而精神奕奕,耀眼極了,想起剛剛氣倒的那個得意的女人,水心的心情頗好。

“是啊,是啊,夫人,剛剛你都沒有注意到,那個女人氣到不能說話了,哼......看她還怎麽得意?真是太爽了。”小女傭在一旁笑着說道,想不到她們夫人平時看起來很友好的模樣,沒想到懲治惡人也這麽有一手,不容小觑,剛剛她們還真的很擔心夫人吃虧呢,要是被主子知道就糟糕了,不單單是一個擅自讓夫人出來的罪名,還要加多一個沒有保護好夫人以至于她被人侮辱的大罪名,有理也說不清楚。

“呵呵!面對這樣的人一定要冷靜,不一定要說些什麽粗口才能反駁到對方,有時候罵人都是一種藝術,就看誰的藝術形式更加的高明無形中給對方致命的一擊。”焉凝夕笑着說道,說起這個水心未必一下就懂,畢竟她還涉世未深,這種事情要慢慢來,久而久之她會知道怎麽應付的了。

“哦,我知道了,這就是別人說的指桑罵槐,是不是呀,師傅?”水心是懂非懂的說道。

焉凝夕點點頭,眼中的激賞一閃而過,笑着東瞄瞄西瞄瞄,心情頗好,讓旁邊的幾個小女傭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兩師徒之間在說些什麽。

125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水心這個時候終于相信了這句話,前面她們還說着剛剛那個令人厭惡的嬌媚女人,轉眼間在二樓的服裝店又遇到了那個嬌媚的女人,當然其中還有那個風度翩翩的男人,不過怎麽瞧那個男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想來也是,誰跟着這麽一個孔雀一樣的女人會開心,估計臉面都被她丢光了。

水心淡眼瞥了一眼那個嬌媚的女人,眼中看不出什麽情緒,然後直接跟着焉凝夕走進了一家嬰兒服裝店,焉凝夕則完全無視那個嬌媚的女人,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其實這也怪不得焉凝夕這樣,因為她全心全意都在那些可愛的嬰兒服上,哪裏有心思注意到一個只不過見了一面的女人身上。

焉凝夕悠閑的瞧着那些嬰兒服,眼中都是母性的光輝,非常的柔和,白嫩的小手愛憐的擱在那凸起的小腹上面,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兩個月,只需要兩個月,她的肚子裏就會走出一個可愛的小人兒,真是好奇特,随着時間的流逝,她心中的期待越來越大了。

正是焉凝夕這個無謂的态度惹惱了嬌媚的女人,她再次失去理性,完全忘記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因為她在樓下的行為而生氣了,她快步的走進了焉凝夕進入的那家嬰兒服裝店,眼睛恨恨的瞪着焉凝夕那群人,企圖在她們身上挖個窟窿出來,心裏憤恨的想到,要不是這群人,她也不會在心愛男人面前失了面子,長這麽大她還真的從來沒有這麽丢臉過,以她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出門都是前擁後護的大幫人,哪個人不對她獻媚的,只有眼前這個該死的孕婦跟她帶來的一群人才該死的大膽,真是氣死她了。

焉凝夕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後面的異樣,怡然自得的東瞧瞧西瞧瞧,在她不遠處有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正在竄來竄去的玩耍,稚嫩的小臉蛋粉嘟嘟的,可愛極了,而男孩的旁邊正是一個婦人,正在挑選着東西,眼睛時不時的瞄一下男孩子,在看見他可愛面容的時候,露出既寵愛又無奈的微笑,焉凝夕看的正起勁,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男孩子應該是婦人的孩子吧!還真是可愛呢,她的孩子肯定比眼前可愛小男孩還有來的可愛,焉凝夕笑着想道。

水心瞧着自家的師傅大人眼睛含笑的望着前方,心裏疑惑什麽事情讓她笑的那麽開心,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水心瞧見眼前的場景,頓時明白焉凝夕的心裏,跟着笑了起來,只留下原地覺得莫名其妙的小女傭們。

眼尖的服務員瞧見焉凝夕一群人氣度不凡,尤其是當首含笑的絕美孕婦,被人小心翼翼的簇擁而來,可見她地位不一般,立刻帶着禮貌的笑意向她們走來。

“夫人,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服務員含笑問道,态度不卑不亢,好像受過專門訓練似的,尺寸拿捏的正合适,這樣的人肯定會招來顧客的喜歡,這讓焉凝夕不得不感嘆店主的英明之處。

“噢,我随便看看!”焉凝夕回以一笑,眼睛瞄着這些精品,暗自點頭,都是好貨,質量跟目前闌罂煌為他們寶寶定做的不相上下。

“好,那您随便看,這些都是這一季節新出廠的嬰兒服,不但樣式新潮,就連質量都非常的好,專門針對嬰兒鮮嫩肌膚研制的。”服務員笑着說道,剛剛她遠遠望過來,就覺得這個孕婦很絕美,沒想到近看更加的美,絲毫沒有因為懷孕而損失她身上特發的氣質,或許是因為很喜歡眼前孕婦身上的氣息,服務員笑的更加的友善了。

聞言,焉凝夕點點頭,心裏雖然對那些服裝不是了解太多,但是作為嬰兒服飾,最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會不會損傷嬰兒的肌膚,穿着又暖和又舒服才是重點。

“那不打擾您了,您慢慢瞧。”服務員笑着說道,然後轉身往櫃臺上走去,雖然很喜歡那個孕婦身上的氣息,但是一直在別人眼前晃悠,只會讓別人心裏不悅,這就大忌,作為一個服務員,她沒有忘記自己的本分。

焉凝夕心裏感嘆這個服務員很會看人臉色,心下贊賞着,她瞧見不遠處一套小小的白色嬰兒服飾挂在牆壁上,微微一笑,慢慢的走過去摸了摸衣服的柔軟程度,輕輕地取下來認真觀察,越看越滿意,還真是一套可愛的服裝,款式很好,無論是男孩穿還是女孩穿都行。

雖然家裏闌罂煌已經安排著名設計師設計了許多名牌的嬰兒服飾,但是焉凝夕還是想買下手裏的這一套嬰兒服,畢竟想到許多孕婦都會自己針織毛衣毛褲給自己的小寶寶,可是她自己非但不會織,而且還從來沒有為嬰兒出生後的生活做準備,貌似這些所有的瑣事都是她家男人親自做的,而她則安安靜靜的養胎,心下頓時覺得有不妥之處,要是因為她什麽都沒有為寶寶做,等寶寶出生後不親近她怎麽辦?想到這裏,焉凝夕再次在心裏感嘆自己心愛男人的腹黑之處,他肯定是故意不讓她操心寶寶的事情。

而此刻被焉凝夕冤枉的大好男人剛剛接收到自家愛妻光明正大走出別墅去逛街的事情,心裏頓時是又急又氣,哪裏還有什麽心情辦公,滿腹心思早已跟随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愛女人去了,留下一群群高層在會議室裏莫名其妙,幾千萬的合作議題就這樣丢失了,可是愛妻如命的男人哪裏在乎這點小錢。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飛奔到愛妻身邊,好好的打她的小屁股,讓她不乖乖聽話,商場那是一個什麽概念,對于一個孕婦來說,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莫過于商場了,到處都是人山人海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沖撞到,要是以往的話,他并不會這樣子擔心,但是現在她是一個有孕的人,脆弱的厲害,叫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而此刻那個被人心心牽挂着的小女人正在挑選着嬰兒服飾的同時還不忘編排心愛男人的不是,感受到原本被她握在手心的嬰兒服飾被人奪了過去,焉凝夕回過神,望向旁邊,這才發現原本在一樓珠寶櫃臺的嬌媚女人現在正一臉得意的望着她,而那個塗滿紅色指甲油的白嫩小手此刻正握着她手裏剛剛拿着的嬰兒服飾,心裏頓時不悅,微微皺着眉頭。

要是那些個珠寶什麽她可以不在意,可是眼前這件嬰兒服她可是看了很久才選到的,絕對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看着眼前的嬌媚女人,一如剛剛在一樓的嚣張模樣,沒有絲毫的改進,很明顯,對方事實特地找茬。

“喂......這是我們夫人先看中的。”一個小女傭急聲說道,眼睛不悅的瞪着眼前這個無事找事做的嬌媚女人,心裏感嘆怎麽出門這麽的不順利,竟然遇見一個這麽不講道理而且令人讨厭的女人,長得很妖嬈是沒錯,可是那張嫉恨的臉龐卻不怎麽讓人喜歡,可恨的是還處處跟夫人做對。

“看中又怎麽樣,她買下了嗎?就算是買下了又如何,我大不了花雙倍的價錢再買過來。”嬌媚的女人咯咯的笑着說道,眼中有着輕蔑與不可一世,從她的聲音聽來她心情很不錯。

“誰稀罕你的臭錢,反正這件衣服是我們夫人先看見的。”小女傭氣呼呼的說道,可見她也不是一個善于言詞的人,對方只不過是二世祖的話語就讓她氣成這幅模樣,臉頰紅彤彤的,這讓焉凝夕響起了古代那些被人調戲的侍女,貌似就是這個形象。

“看中要怎麽樣?姑奶奶我就是看上了這一套,非買不可了。”嬌媚的女人尖銳的說道,語氣極其的蠻橫霸道,拿着手裏的嬰兒服飾不放。

焉凝夕從剛剛到現在只有一絲絲的不悅,之後都是保持淡笑的神色,讓人看不清楚什麽情緒,她高深莫測的瞧了瞧嬌媚的女人,時而感嘆時而輕笑的模樣,直接刺激了嬌媚的女人。

“你看什麽看?沒有看過美女啊?”嬌媚的女人厲聲說道,不知道為什麽,這樣被眼前的孕婦瞧着,嬌媚的女人突然感覺渾身不适,好像她做了什麽丢人的事情一樣。

“美女見過不少,只是沒有見過這麽彪悍的孕婦。”焉凝夕笑着說道,眼睛直直的望向嬌媚女人的肚子。

“你說誰彪悍呢?”嬌媚的女人反射性的出言攻擊道,語畢之後,她才知道對方的深層意思,那人的意思是她是一個彪悍的孕婦,她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哪裏來的孕婦,而且對方的眼睛直瞄她的肚子,那個孕婦該不會是懷疑她懷孕了吧!那她的清白不就是受損,她可沒有忘記她愛慕的男人就在她的身後呢,真是糟糕透頂,她只是心心想着對付眼前的絕美女人,可沒有想到自己被她又擺了一道,當下心裏對焉凝夕更憤恨了。

126 “你望哪裏呢?我告訴你,姑奶奶我可是活生生的大閨女,可不像某些女人那樣随便,處心積慮的把自己的肚子弄大。”嬌媚的女人鄙夷的說道,她一方面努力澄清自己的清白,另一方面不忘好好奚落焉凝夕一通,在她的心裏認為,焉凝夕身邊之所以那麽多人跟随在左右,那麽她一定被某個富商包養了,企圖母憑子貴登上正室的寶座,心下對此更是不屑。

聞言,水心大有發火的前兆,她臉色難看的就像給眼前的嬌媚女人一拳,狠狠地揍死她,什麽處心積慮,怎麽說的她的師傅好像是別人家的小三似的,聽起來就讓人很火大,她師傅可是被黑道的王者闌罂煌護在手心的寶貝,是堂堂首富的妻子,主子有多麽的疼師傅,這是幫裏人都知道的事實好不好,眼前這個令人讨厭的女人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真是的,她那個妖嬈風騷的模樣,才是小三呢,水心在心裏編排道。

焉凝夕眼看自己這邊的人就要發飙了,心裏暗自搖了搖頭,這群人只是太維護她罷了,所以才會如此容易失去控制,焉凝夕将自己溫暖的小手安慰的拍了拍水心那雙緊握的拳頭,笑呵呵的說道:“噢......大閨女啊!這個世界還真是發展迅速,我現在才聽說大閨女居然可以懷着小孩子的,是我太孤陋寡聞了。”,語畢之後還意味不明的望了望嬌媚女人的肚子。

路過的人群聽到兩個不同風情的女人那些噼裏啪啦的火藥味,都慢下腳步,有的甚至停下腳步,想聽一聽有趣的情事,雖然類似的事情經常發生,但是今天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黃花大閨女竟然可以懷孕的,心下覺得很有趣。

“你在胡亂說些什麽東西,這裏除了你這個小三懷了孕之外,還有誰懷孕了?”嬌媚的女人氣呼呼的說道,修長的白嫩手指着焉凝夕,那塗滿豔紅指甲油的手指一顫一顫的,由此可見她是多麽的生氣。

焉凝夕聽來聽去都是聽到眼前的嬌媚女人暗指自己是小三,就算是再好的脾氣的人也會消磨殆盡,她怎麽就這麽肯定自己是小三,難不成她遇見太多的小三了,所以遇見一個比她漂亮的女人就是小三?是可忍孰不可忍,焉凝夕當下收斂了笑呵呵的神色,嚴肅的說道:“小姐你沒有懷孕反而大肆旗鼓的奪去我看中的嬰兒服,因此我有理由懷疑小姐定是懷了寶寶的人,而且心下對那件嬰兒服也很是滿意,還有難不成小姐有當過小三的經歷,不然怎麽那麽清楚一些關于小三的事宜,開口閉口都是小三,并不是每個人都是任你捏圓搓扁的,我不出聲只是不想與你計較罷了。”。

水心跟一旁的小女傭看着嬌媚女人那青了又白的臉色,心裏大呼痛快,真不愧是她們的主子,罵人連個髒字都不帶,還是可以将人氣死的,對着焉凝夕的崇拜更深了。

許是跟着闌罂煌久了,焉凝夕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氣勢那是發揮的淋漓盡致,有一種由內而外發出的強勢與說服力,身旁的人聞言都有一種想要膜拜的沖動,心裏深深的指責着嬌媚女人的蠻橫無理,心更是向着焉凝夕這一邊。

從焉凝夕的話語中不難聽出,焉凝夕認為那個嬌媚的女人是因為懷了孩子,而那種孕婦的矛盾情緒導致她的蠻橫,所以她才處處跟自己作對,她焉凝夕大人有大量不計較這些,但是她胡亂編排人的不是讓人很不舒服。

聞言,嬌媚的女人氣炸了,她被堵得無言以對,但是眼下這麽多的路人在此地,她絕對不可能認輸的,眼睛惡狠狠的瞪着焉凝夕,她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孕婦不但人長得比自己漂亮,就連說話都可以把自己堵死,叫她怎能服氣,她一向是衆人捧着的嬌嬌女,哪裏受過這種氣,又有誰敢這麽不給她面子,眼前的孕婦跟随而來的一群人是唯一的反例,眼下她在自己愛慕的男人面前兩次丢失了面子,都是因為眼前的孕婦,真是該死!

正在這個尴尬的情形中,服務員聞風而來,不卑不亢的說道:“這位小姐,不好意思,這件嬰兒服是這位夫人先看中的,其實這種款式的嬰兒服還有存貨,我現在就去拿給您瞧一瞧,您先稍等一會兒好嗎?”。

對于今天這種情形,她并不陌生呢。無疑是冤家看中了同樣的貨物,不過還好,倉庫裏還有存貨,不然真的很難解決,眼前的這個孕婦身上發出的氣息很讓人喜歡,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嬌媚的女人不喜歡這個絕美的孕婦,心下覺得很奇怪,這大概是容不得比自己出色的人吧!

“夠了!你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丢臉嗎?”方晉鵬站在店門口冰冷的呵斥道,神色冰冷,這是他今天說的第二句話,這樣的方晉鵬是嬌媚女人從來沒有認識過的,剛剛在一樓的時候他很生氣,可是語氣也沒有這麽的冰冷,聽的她心裏一顫的,張了張櫻紅的小嘴巴,想為自己辯解些什麽,可是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一副瞪着焉凝夕嫉恨的模樣,恨不得吃了焉凝夕似的。

方晉鵬什麽都沒有再說,原本冰冷的眼眸在觸及到焉凝夕的時候,慢慢的變柔了些,眼中閃過黯然與歉意,然後轉身邁開腳步往外走去,無論今天這個千金大小姐再說些什麽威脅他的話,他方晉鵬都不會再跟着她出來了,憑着他方晉鵬的能力,他還從來沒有怕過誰,要不是看在父母親的面子上,他早就将這個令人厭惡的千金大小姐丢到北極去了,就算他的脾氣是出了奇的好,但是也有厭惡的時候。

“鵬哥哥,等等我,你聽我解釋!”嬌媚的女人看見自己愛慕的男人不悅的轉身走出去,心裏頓時很煩躁,焦急的對着他的背影喊道,臨走時還不忘瞪了焉凝夕一眼,狠狠地擱下狠話“你給我瞪等着!”。

“真是莫名其妙!”水心看着走了幾步的嬌媚女人說道,看樣子這個嬌媚的女人很是看重剛剛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這樣也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就在大家為這場戰争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剛剛那個在不遠處玩着的三四歲的小男孩突然追着他的玩具車向着焉凝夕的方向跑了過來,一時沒注意就這樣撞到焉凝夕的身上,她頓時捂着肚子痛呼道:“呀......好......好痛......”。

事情只是發生在一瞬間,水心跟小女傭們沉浸在剛剛走了幾步的嬌媚女人身上,誰都還沒得及反應,事情就這樣悲劇的發生了。

“師傅!你怎麽樣了?”水心回過神來,急聲扶住焉凝夕站立不穩的身軀,着急的問道,心裏暗嘆糟糕了,師傅跟孩子該不會有事吧!如果真的這樣的話,她怎麽對得起師傅,如果她當時沒有抱着看戲的态度,任由師傅出來的話,事情或許就不會發生了,越想她心裏越自責。

“夫人!”

“夫人,你哪裏痛?”

“快——快叫救護車!打電話給主子。”

......

場地瞬間亂作一團,小女傭們跟水心大喊着,原本跟随在暗處的暗衛們紛紛現身,将人群隔離了開來,大家分頭行動,有人正在打電話通知闌罂煌、有人正在安排‘神話集團’旗下最好的醫院準備醫治、有人打電話叫了救護車,闖了禍的小男孩看見這個情形,呆愣的站在原地,當他看見焉凝夕下身突然流血的時

結局……

“怕就怕他們有恃無恐,你呀,就是太過善良了,算了,什麽都聽你的。”闌罂煌無奈的說道,反正他做什麽事情都是為了她好,只要她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不會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焉凝夕抱着闌罂煌說道,神色無比的幸福。

番外2焉凝夕一席高雅的白色長連衣裙,一朵銀色的絹花戴在了頭上,如玉般的笑顏輕揚,皓齒微露三分,行走間裙角飛揚,行資優雅而從容,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她踏着優雅的腳步,享受着各種各樣的愛慕與嫉妒的視線,跟着一間高級餐廳的服務生外裏走去,沒錯,現在她堂堂的天下第一殺手正要去赴一個相親的約會,這事情說起來就比較的郁悶。

當焉凝夕跟着服務員來到指定的餐桌的時候,很顯然她來早了,對方還沒有出現,周遭有些許的男人蠢蠢欲動,紛紛想上來搭讪,可是由于怕一時之間吓到佳人,只好作罷,只有色心木有色膽啊。

回想起幾天之前的事情,正在環游世界的焉凝夕突然被上司兼好友勒令馬上回去,害的她以為組織裏發生了什麽大事,只好風風火火的趕緊回去,誰知道當她踏進組織大門的瞬間,整個殺手組織的七個夥伴都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神态不一,很肯定的一點就是他們什麽事都沒有,焉凝夕那從接到電話後就久久挂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對于她來說,這些好友更甚家人,除了她們之外,她真的就什麽都沒有了,微微吐了一口氣。

“凝夕,你終于回來啦!”季嶼珊第一個發現了她的存在,異常興奮的跑到她身邊熱情的抱住了她,焉凝夕對此都已經習以為常了,給了她一個回抱之後,就直接往客廳走去。

“說吧,那麽火急的叫我回來幹什麽?”焉凝夕懶散的将自己的身子往舒适的沙發上一甩,整個人慵懶的像只波斯貓一樣,配上那絕美的容顏,那是由心而發的一種無聲的誘惑。

“凝夕,叫你回來的确是有一件大事要你去做,你還記得我在幾年前欠下的一個人情債嗎?”出聲的是自從焉凝夕出現就一直默默看着她的李芸熙,那鄰家女孩的純真眼眸中閃現着愧疚與複雜。

“哦?當然記得,那個人上門來索要你回報了?”焉凝夕這下來了興趣,坐直了身子,眨眨眼睛問道,那是幾年前李芸熙去執行任務意外受傷的時候救了她一命的人,對方一直沉默了那麽多年,難不成現在有事要她去做?可是即使是對方要頭頭幹什麽事情,關自己什麽事情啊?

“那個人出現了,他請求我幫他辦一件事,他想要我找個人代替他女兒去相親。”李芸熙邊注視着焉凝夕邊說道,她很怕自己說出來之後,瑾會生氣不甩她,畢竟她們接受過各種各樣兇險的任務,可從來沒有接受過代替別人相親的事情,想來事态也是非常的緊急,所以那個人才那麽急忙的找上她吧。

“相親?!你是說相親?哇塞,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連相親都是找人代替的,可是這又關我什麽事啊?”焉凝夕激動的說道,顯然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

“那個人的女兒據說因為愛上了別的男人,在跟着那個男人私奔的過程中出車禍死掉了,可是他們家跟一個政治高官有婚約,如果讓對方知道了這樁醜事,估計為了那所謂的門面就要撕破兩家人的面皮,為了避免這一種情況的發生,他才那麽着急的找上我,希望我幫助他找一個人代替他的女兒去相親。”李芸熙緩緩道來。

“可是老大,你說了那麽多,還是沒有說到為什麽突然叫我回來耶。”焉凝夕還是不相信自己心裏所想的那樣,打算打破沙窩問到底。

“由于事态很急,他的女兒氣質上跟你比較相似,為了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差錯,所以我才想叫你去赴那個相親約,你別擔心,你的任務是讓對方毫無間隙的知難而退就行了。”李芸熙微笑着解釋道。就這樣,她堂堂的天下第一殺手焉凝夕被出賣了。

思緒漸漸回籠,這個時候,一個長的有點黝黑,高大健碩的男人向着她的方向走了過來,然後禮貌的問道:“請問是楊夢丹小姐嗎?”。

焉凝夕邊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邊點頭道,是的,現在她是代替那個因為逃婚而車禍身亡的楊夢丹小姐,看樣子眼前的男人是她要相親的對象,長的倒是還不錯,有一個正氣的味道,整個人也很硬朗。

“你好,很抱歉我來遲了,我是張建中。”對方禮貌的說道,然後也沒有直接落座,而是很紳士的站在那裏。

“沒關系,是我早到了,請坐!”焉凝夕淡笑着說道,對眼前的男人那麽懂禮貌的态度很是欣賞。

從來沒有跟別人相過親的焉凝夕也不知道要在這個時候要說一些什麽東西,只是等着對方來開口撩起話題,可是眼前的男人也是一個很沉默的人,焉凝夕只是從他的眼神中知道他對自己很滿意,看到這裏,焉凝夕不着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她的目的是讓對方退出的,而不是要對方滿意,畢竟雖然對于眼前的男人不反感,但是她也沒有到了喜歡的地步,她可不希望還有再次見面的機會,頭頭派給她的事情還真是棘手的可以。

“楊小姐最喜歡幹什麽?”男人看着氣氛那麽的沉悶,終于打算找話題了,可是這一問就把焉凝夕問倒了,平時喜歡幹什麽?她可以說她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殺人嗎?而且還是把人削成人棍的那種,很顯然這些都不能說,她只能努力的回想那些八點檔肥皂劇的女主角平時喜歡幹什麽。

“喜歡下廚,看書,還有插花!”焉凝夕微笑着說道,那個說謊可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連廚房都木有進過的人喜歡下廚,這話要是說出去估計會笑死人,但是此刻她要扮演的身份是名門淑女楊夢丹而不是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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