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十章驚魂,不是吃素的! (6)

在認真巡邏整個黑幫安全情況的極品暗衛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家的主子跟夫人已經悄悄出過門一回了。

極其奢華的主人房裏,闌罂煌抱着有點倦意的愛妻輕輕的放在大尺寸的床上,溫柔的為她脫掉鞋子,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瞧着眯着眼睛入睡的愛妻,闌罂煌眼眸中盡是深情與寵愛,今天忙碌了一天,也不知她肚子裏的寶寶狀況好不好,看來還是明天找人給她好好的做個全身檢查好了,雖然她不久之前剛剛做過産檢,但是今晚她消耗了大部分的能量,為了以防萬一,留個心眼也是好的,畢竟眼前這個小女人是他要好好愛一輩子的人,要是她有個什麽事,叫他怎麽活?

想到今晚上她跟衛清然說的那些話,闌罂煌心裏到現在還是甜滋滋的,想不到他在她的心裏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他一直都以為她對他就是喜歡,就算是愛也達不到心口裏的肉那麽重要,因為一直以來他都感覺自己喜歡她多一點,對于誰愛誰多一點他也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妥,因為有他寵着她、愛着她就行了,只要她給他一點點的回應,他就會感覺很開心。

看來今晚真是收獲不錯,不單單取回了母親留給她的項鏈,讓她以後的日子開開心心的活着,沒有一絲的遺憾,同時也讓他知道她心裏有着他的位置,而且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

只是今晚衛清然那厮算是放棄對她的愛了嗎?但是愛一個人要放下談何容易?看來他還是坐好萬全的準備,防止那死小子奪走他的親親寶貝才好。

或許是闌罂煌的目光太過灼熱,剛剛躺在床上閉着眼睛的人兒瞬間睜大眼睛,眼裏哪裏還有一絲絲的睡意,如墨般的大眼瞳疑惑的望着坐在床前已經不知神游到何處的男人,她從被子裏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服,瞬間喚回了他的神志。

“怎麽了?睡不着嗎?還是哪裏不舒服?”闌罂煌瞧着眼前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不出任何的情緒,細心的為她攏了攏被子,以防有風進去,猶如藝術家的修長手指寵溺的刮了刮她挺翹的小鼻梁,柔聲問道,心裏想着她是不是因為拿回了項鏈而太開心,所以睡不着覺。

“想什麽呢?你怎麽還不睡?”焉凝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疑惑的問道,要不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她也不會睡不着,只是他究竟怎麽了,一回來就用這種足以溺斃人的深情衍射望着她,她心裏被瞧得撲通撲通直跳,哪裏還能安靜的入睡,心裏感慨着,都結婚那麽久了,怎麽她對他還是沒有絲毫的免疫能力,單單是這樣一個深情的眼神就足夠讓她心動,心裏也是洋溢着滿滿的欣喜。

“我在想你說的話。”闌罂煌一個彎腰,與她鼻子對鼻子、眼睛對眼睛、兩個人近的可以感受到對方因為呼吸而呼出的溫熱氣息,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帶着蠱惑的味道,這是一種不容被打斷的溫情。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這種小兔子的迷惑神态,會讓人想要将她吃幹抹盡,但是一想到她懷着他們的寶寶那麽辛苦,就暫且饒過她吧!某個大灰狼心裏想道。

“我說過的話?”焉凝夕疑惑的重複着他突如其來的話,心因為他的突然靠近、還有那寵溺的眼神、性感到要死的低沉嗓音而跳的厲害,心髒好像要跳出胸腔一樣,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擔心被他發現自己的異狀而沾沾自喜或者笑話她,焉凝夕腦子當機,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話讓他心裏那麽振奮,大晚上的連覺都不睡就這樣看着她發呆。

“不單單是重要那麽簡單,而是我心口的肉,沒有他心髒不能跳動。”闌罂煌重複着她當時說的話,眼中盡是柔情與甜蜜,那眸中的兩簇火焰不容忽視。

“就這個?”焉凝夕驚訝的問道,他就因為她但是說給衛清然聽的那幾句話而高興的不睡覺?這也太誇裝了吧!不過想來也是,這個男人雖然領導着整個底下黑道組織,但是對于她的事他一向是最在乎的,如果說他們認識到現在,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她都不會有絲毫的懷疑。

“呵呵!我都不知道我在我老婆的心目中占有那麽重要的地位。”闌罂煌刮了刮她的小鼻梁,笑呵呵的說道,從他的語氣中足以知道他究竟有多麽的開心。

受着眼前神人般的男人心情的影響,焉凝夕的心也跟着飛躍起來了,笑呵呵的從被子探出兩只白皙的手臂撒嬌似的摟住他的脖子,白嫩的小手調皮的指點了點他那性感的鼻梁,笑呵呵的說道:“是呀,很重要,所以現在是不是該睡覺了?寶寶想睡了,我也想睡了。”。

“呵呵!是你這個小調皮想睡了才是真的吧!”闌罂煌捉住她那只作怪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着,打趣的說道,然後這才輕輕的爬上床,躺在她的身側,輕柔的将她樓進懷裏,體貼的為她在自己的懷裏慢慢的步入睡眠。

翌日清晨焉凝夕醒來的時候不意外的看見旁邊的人已經起床了,暖暖的太陽透過玻璃窗照射進房間裏,她的心情感覺異常的好,小心翼翼的從枕頭旁邊拿出昨晚得到的項鏈,往事一幕幕的在眼前播發,縱然那種幸福的時間不是太長,但是至少她是擁有過的,而且現在她擁有世界上做癡心男人的愛,一切都該滿足了。

焉凝夕那絕美的容顏加上那發自真心勾起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誘人,她親了親手裏的紫色項鏈,然後小心翼翼的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心裏這才載滿滿足的起床,今天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當然現在的她是不适合去做啦,只不過需要她發號司令罷了。

門外邊那些熟悉自家夫人的生活作息的女傭們都已經站在自己的崗位上等候吩咐了,而焉凝夕新收的愛徒水心也正恭敬地站在房間門口,盡管這間房間是隔音的,但是耳朵特別靈敏的水心還是聽見了室內一丁點的聲響,心中有着了然,同時也迷惑為什麽一到這個時間,幫裏的一些傭人們就會等待主人房間門口伺候?她們怎麽知道夫人已經醒過來了?當然這些疑問她只能藏在心裏,因為這裏的傭人們都是一副戒備的狀态,個個都是恭敬的站着不說話,感覺像個機器一樣,無趣極了,還是夫人比較有意思,她比較喜歡夫人身上的氣質。

其實水心哪裏知道焉凝夕的作息習慣所致,一到這個鐘點,她就會自動的醒過來,自然而然的傭人們也就知道要這個時間過來伺候,當然一開始的時候她們都很早的來門口等待着命令,但是主子擔心會影響到夫人的睡眠而不讓她們靠房間太近,除了夫人起床的特定時間,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了夫人大概是什麽時候起床了。

沒一會兒,大着肚子的焉凝夕慢慢的從室內走了出來,旁邊的傭人們恭敬地讓出一條道路,訓練有素的問候道:“夫人,早安!”,其中一個傭人則體貼的在側邊扶着焉凝夕。

“大家早,水心,很早嘛!”焉凝夕笑呵呵的打招呼道,不知道是不是她睡太晚了,沒想到這個時候會見到水心在她的房門口,當初收她為徒的時候,她還以為當水心這個小姑娘得知她因為懷孕不能夠教授她先,她可能會近段時間不出現,以自己獨自訓練為由呢,沒想到這個人倒沒有這樣做,很得她的心。

“師傅好像很開心!(禁詞)”水心扶着她的另一只肩膀說道,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她的臉色,發現她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而不開心,她的心稍微放下了些,夫人是因為什麽事突然變得開朗很多呢?雖然平時見她也是笑笑的模樣,但是感覺她這次是從心裏散發出的欣喜,難道昨晚她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麽好事?

“嗯,今天天氣不錯,水心,陪我吃早餐吧!等一下我有事讓你做。”焉凝夕笑呵呵的邊走邊說道,這個水心心思倒是挺細膩的,雖然昨天晚上他們拿走項鏈的時候衛清然沒有說什麽,但是項鏈的錢還是要給他的,避免以後有什麽麻煩上門,何況他們也不缺這幾個小錢;還有就是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去組織過了,那幫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們肯定很擔心她了,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而她也跟她家親愛的坦白了她暗地身份的事情,現在是該好好的跟她們聯系聯系,告訴她們自己的近況。

“是,師傅!”水心開心的說道,夫人終于有事讓她做了,她能不開心嗎?無論大事還是小事,只要有事做就好了。

122 接下來的幾個月裏,焉凝夕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幫裏,常常做的事情要麽是曬太陽就是跟組織的死黨們網上私聊,當然這都是趁着闌罂煌去上班的時候進行的,不然他肯定以有輻射,不利于孩子的成長而不讓她碰電腦,那她還不悶死,不過她都是懂分寸的人,知道電腦輻射大,所以平時都是玩電腦一兩個小時,而且大多數是跟朋友聊天。

現在水心自己已經開始訓練了,而焉凝夕有空的時候都會在一旁看着她鍛煉,時不時的指點兩句,只是焉凝夕打死都沒有想到那麽一個活潑的小女人也會有這麽執着的時候,水心練起功夫來那可是專注的要命,這次焉凝夕終于見識到了不單單是認真中的男人很有誘惑力,認真的女人也是很迷人的。

四月,正是溫暖的季節,懷胎七個多月的焉凝夕此刻正慵懶的躺在黑鷹幫總部涼亭的貴妃椅上,七個月的大肚子現在看起來好似九個月大,讓她不得不覺得很神奇,為什麽她的肚子比別的孕婦肚子大那麽多,難不成是補品吃多的結果,這也不無可能,要知道自從她懷孕到現在,她家寵妻如命的老公可是從全世界找來各種各樣的食材,還專門網羅出色的廚師到幫裏面、這算是變着法子為她準備各種各樣可口的食物和補品,她營養不好才怪,最近她的身子都養的非常的豐腴了,看來生完寶寶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将體重減下來。

還有二個月,她的寶寶就可以誕生了,真的很期待,每次她瞧着電視裏或者書本裏的小寶寶那可愛模樣,她心裏的母愛就開始泛濫,想象着将來她的寶寶是不是也如電視裏的那麽可愛。

呆在一旁的傭人們一臉擔憂的望着自家夫人陷入自己的思緒裏,她們夫人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要是她不開心了,主子還不罰死她們,在這關鍵時刻可千萬別出什麽事才好,大家都不敢上前,這個時候只有靠水心了,畢竟她可是夫人的徒弟,夫人無論如何的不開心都不會将她怎麽樣的,小女傭們猛地推了推旁邊的水心,示意她看看夫人有什麽煩悶的事情,怎麽如此長籲短嘆的模樣。

“師傅,你是不是有什麽煩心的事?”被推出來的水心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疑惑的問道,嬌俏的笑臉直直的望着焉凝夕那絕美的臉龐,沒有發現有什麽異狀,那緊挂的心才放了下來,看來了能使孕婦的特殊心裏了,這事書裏有介紹過。

“沒什麽,就是有點悶悶的,唉~富太太的日子也不好過啊,太清閑了。”焉凝夕摸了摸凸起的小肚子笑呵呵的說道,要是換做以往,她早就自己出去玩了,逛街購物也好,去組織那裏吹吹水、又或者自己跑出旅游執行任務什麽的,哪會像現在這樣子,天天都呆在同一地方幾個月不出門,她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耐性,不過也沒法子,這一些也是為了肚子的小寶寶,而且家裏的男人要是知道她不乖乖的養胎,少不了一頓訓,訓倒是沒什麽東西,何況他也舍不得對她說些什麽重話,可就是很唠叨,像個小老頭一樣,她可不想被念。

“呵呵!別的女人哪個不想做富太太,師傅倒是嫌棄富太太的身份了。”水心笑嘻嘻的說道,說的也是,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差,她的師傅身上并不是一個勢利的人,不然她也不會那麽喜歡靠近她。

“呵呵!水心想做富太太?”焉凝夕這才轉過頭眯着眼睛望向水心說道,絕美的臉龐上有着戲谑的笑,眼前的清麗小女人可不是看重錢財這些身外物的人,她看人一向很準确的,何況據她所知水心是一個殺手,殺人的時候都會收到大筆的傭金的,水心這丫頭要真的是看重錢財的話,憑着她的實力也是可以得到的,不過就是花些時間的問題罷了,可是水心這些日子一直都呆在她的身邊,從來沒有出使過任務,而且她家男人調出水心以前的點點滴滴,發現這丫頭也是很少出使任務的,由此可知這丫頭不看重錢財。

“愛情這東西向來是随緣的,師傅即使不喜歡富太太的清閑生活,還不是為了主子而甘願做富太太。”水心笑着說道,富太太?她水心這輩子并不一定要當什麽富太太,只要有一個真心實意疼她的人就好了,富不富都沒有關心,只是這個物欲流的社會裏,要找到一個真心實意對待自己的人很難吧!一切只能随緣了,要是真的找不到的話,她一個人過又何妨,何況還有師傅在身邊呢。

“呵呵!思想覺悟倒是很透徹嘛。”焉凝夕調侃道,嘴角的笑意味不明,這丫頭的情況她可是一清二楚,只是看見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想逗一逗她罷了。

“師傅想到哪裏去了?”水心嬌嗔道,她也是看多了人生百态才會這樣說,要是現實生活中,她還真的從來沒有教過男朋友,哪裏有什麽經驗,不過看師傅跟旁邊的小女傭笑嘻嘻的模樣,她俏麗的小臉蛋還是感覺到火辣辣的,像是做了什麽壞事被人逮住了似的。

“我沒有想到哪裏去啊,還是水心希望我想到哪裏去?”焉凝夕笑呵呵的說道,心裏想道這丫頭還真是純情的可以,說一說而已,竟然這樣都臉紅了,不過這些日子也多虧水心在身邊,時不時的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不然她更加的無聊了。

“你們都欺負我,不理你們了。”水心跺跺腳,紅着小臉頰說道,這幫人知道她臉皮薄,還取笑她。

“呵呵呵......不說了,不說了,再說我們的水心姑娘就要生氣了。”焉凝夕笑嘻嘻的說道,惹得旁邊的小女傭再次笑了起來。

“師傅剛剛還說悶呢,這不變得笑嘻嘻了,一點都不見得悶,還會取笑人家。”水心嘟着嘴巴說道,看見焉凝夕現在不像剛剛那樣發呆,她也放心了些,盡管那她當笑料都沒有關系,何況都是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她還不至于小氣到這樣,大家都說孕婦的心情很古怪,按她觀察,也不見得多古怪,頂多就是夫人很喜歡開她的玩笑罷了。

“悶啊,現在還悶着的,要不我們去逛街吧!這個時間,這個季節最适合逛街不過了,好久都沒有出過門了,就要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焉凝夕笑呵呵的說道,她一向是行動派的人,說道就要做到,她立刻小心翼翼的從貴妃椅上起來,絕美的小臉龐因為她說出的那句話而變得光彩照人,耀眼極了。

突然水心知道了為什麽自家主子一逮到機會就不讓師傅出幫了,要是她是個男人,而且還有一個這麽絕美的小妻子,她也不敢放她出去迷惑別人,太惹眼了,不!确切的說是擔心別的男人拐走了她。

不過她水心最喜歡看一些令人跳腳的事情,何況師傅跟主子的感情基礎那叫一個結實啊,就算是大神來了也分不開他們,她都是很想看看主子吃醋的模樣,聽倒是聽別人描述過,但是她自己沒有親眼看過。

“夫人,不可,主子說過您不可以出幫裏的。”小女傭這下子急了,這些天夫人都按照主子的要求,安安靜靜的在幫裏養胎,即使多悶都好,她可從來沒有說要出去玩的,現在怎麽辦,主子現在這個時間正在上班,夫人的脾氣又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還真是為難,小主子還有兩個月就可以出世了,這個重要的階段可千萬別出什麽事才還,不然就算她有九條命都不夠丢啊。

“沒事,我又不是一個人出去,不會有事的,何況你們幫主不是還沒有回來嘛!他不會知道的,就算知道了,有我在你們也不用怕。”焉凝夕拍了拍小女傭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對付她家男人,她當然知道什麽方法最好了,保證不會讓他遷怒到其他人的。

“可是,可是......”小女傭為難的支吾道,她真的很想說有夫人在,主子或許不會對她們怎麽樣,但是主子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她們可不想被主子列入辦事不力的黑名單裏,也不想被主子的冷氣場摧殘,但是做人屬下的就是歹命。

“沒有可是,就這麽辦,我跟水心出去逛一逛,你們呆在幫裏,不過要是你們也想去逛的話,我也很歡迎。”焉凝夕笑眯眯的說道,沒有在給機會小女傭說話,焉凝夕直接拉着水心的手往外走去,留下一群着急的小女傭。

所有的女傭對視一眼,沒有法子,只能全部跟在焉凝夕的身後,以防萬一,她們還是時刻盯着夫人好了,防止別人沖撞到帶着大肚子的夫人。

焉凝夕知道出去不用多久,她就得回來了,因為這個別墅裏到處都是她家親愛的眼線,她所做的大多事都在她們的眼中,但是也無妨,她只是想外面透透氣而已。

123 僅僅是一個小時的時間,焉凝夕已經走在了A市最大的商場裏面了,現在這個季節正式購物的好時機,偌大的商場裏人上山海的,難得見到這麽多的人,焉凝夕的心情是雀躍的,很久沒有這種盡情購物的心情了,今天雖然跟出來的人很多,單單現在小心翼翼将她圍在中央的人就有五六個那麽多更加別提暗處的暗衛了。

即使現在商場很多人,但是焉凝夕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別人不小心沖撞到她,因為身邊的這幾個人不但細心的将她與人群隔絕,而且還警惕的防備着未知的侵擾物體,看着這個情況,她只能在心裏覺得無奈一笑,難得好好出來玩一下,她們未免太擔憂了,罷了,罷了,等一下她們瞧見喜歡的東西自然不會再這麽警惕了,畢竟眼前的四個小女傭跟水心都還是花樣年華的年紀。

具這是全市最大的購物廣場,一樓全部是賣金銀珠寶,從櫃臺前經過的時候,焉凝夕習慣性地打量起櫃子裏面五花八門的首飾,每一樣都是那麽的奪人眼球,不過跟闌罂煌專門找設計師為她設計的那些珠寶質量實在是差太多了,她瞧得也興致缺缺的模樣。

“師傅喜歡這件?”水心瞧着焉凝夕一直看着某一處,便指着旁邊的一條鑽石項鏈問道,這些首飾雖然沒有師傅房間的首飾設計高雅跟珍貴,但是有些瞧着也是還不錯,只不過師傅怎麽望着那個鑽石項鏈出神呢?按照她了解師傅的習性,她應該不喜歡這種太大氣的東西,感覺太浮華了些,不過師傅難得出來,她還是沒有必要掃她的興好。

還沒有等到焉凝夕回答,旁邊的櫃臺人員走過來,一臉微笑的說道:“夫人真是識貨,這是有澳大利亞著名設計大師gerrfy專門設計的,整個世界限量出産,本店也只剩下一條了,您瞧,這顆鑲嵌在裏邊的鑽石足足有24k,純淨度VVS1,您用放大鏡可觀察到鑽石的腰圍處呈現一種很細的磨砂狀并有亮晶晶的反射光,絕對100,是真正的鑽石而且這種鑽石項鏈設計很适合您的膚質.......”。

櫃臺服務員瞧着眼前這個懷孕的絕美小女人,她算是自己見過所有人中樣貌最出色的人了,不但身着不凡,而且身旁一大群人跟在其中,身份必定不凡,憑自己多年看人的眼光,說不定這個孕婦是某個財閥的妻子,當然要好好的推銷一番,從而沖其中獲取更多的回扣,因為很多貴婦人都喜歡別人誇獎,從來不計較那些小錢財。

服務員這回算是想錯了,焉凝夕是貴婦沒錯,但是她絕對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她一向奉承的是實用實惠嚴則,很少像其他的貴婦那樣花錢如流水。

“這條項鏈我買了!”不遠處一個高傲的女音傳了過來,還沒有等焉凝夕回過神來,手裏的項鏈也被一只塗滿嫣紅指甲油的白嫩小手奪了過去,而焉凝夕則被人往旁邊推了推。

焉凝夕定了定身子,用手拍了拍旁邊暗自為她擔憂的小女傭,雖然對方剛剛的沖擊力太大,但是她也不是一個柔弱的孕婦,只不過日子被她們保護的太好罷了,定了定神轉頭望向剛剛突如其來的小女人,只見她濃密火紅的大波浪長發随意地披在肩頭,絲絲縷縷都熱辣得迷死人~!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豐厚的雙唇,無時無刻不透露出萬種風情......一襲火紅色的Joe&Jules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襯托出她一等一的絕佳身材,再搭配一條嫩黃色chanel天鵝絨齊膝裙,一雙黑色的PINKY&ROSE高筒靴......真是嬌媚十足的美人,只不過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就破壞了這份美。

“這條項鏈我要了,鵬哥哥,你快來看,這條項鏈好漂亮喔。”嬌媚的人兒欣喜的對着不遠處的人說道,雙目含情,眼中的愛戀不容讓人忽視。

呆在不遠處的方晉鵬神色不耐,本來今天他非常的忙的,誰知道他家裏那個極想抱孫子的母親天天給他安排相親的對象,這不,相親相出事了,眼前這個讓人厭煩的女人就是其中的一個相親對象,自從見到他之後就天天纏着他,而他耐不過母親的嘴皮子,只好奉陪她出來購物,按照他的性格,寧願呆在辦公室裏好好的辦公,都不願意見着這些令人讨厭的女人,不但愛慕虛榮,還很做作,只是盡管對方多麽的令人讨厭都好,他還是要過去的,不然從明天開始他又要被母親弄得不得安寧了。

焉凝夕順着嬌媚人兒眼睛的方向望去,一個不同于闌罂煌的霸氣、穆法亞的朝氣、聶風的沉默,眼前的男人更偏向于溫文爾雅的富家公子,書卷氣息更重。

秀雅的面部輪廓帶着絲絲英氣,白皙的膚色,高挺的鼻梁,削瘦的兩頰讓他看上去有種孤傲的氣質,緊抿的雙唇顯示着他的不耐煩。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休閑服,沒有時下精英男子的幹練,倒添了幾分平和,雙手插在褲袋上,欣長而略顯單薄的身體微微傾覆,在大家注目中慢慢的走向櫃臺。

“鵬哥哥,你快看,是不是很漂亮?”嬌媚的人兒獻寶似的将鑽石項鏈遞向方晉鵬的面前,眼睛因為愛慕男人的帶來而閃閃精光,眼前的男人是少見的出色男子,看着路邊頻頻回頭面露羨慕與愛慕的女人們,手拿鑽石項鏈的嬌媚女人冒出得意的神色,這麽絕色的男子一定是她的。

水心跟一旁的小女傭瞧得眼睛直冒火,眼前這個妖嬈的女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沖撞她們夫人不道歉不說,還搶走夫人剛剛握在手裏瞧着的鑽石項鏈,夫人難得出來一次,看上的東西當然就得買回去。

方晉鵬沒有心思的望了一眼,然後移開眼睛,很顯然對這條鑽石項鏈不太感興趣,但是嬌媚的小女人很顯然沒有瞧見心愛男人的神色,開心的将手裏的項鏈看了又看。

服務員瞧着兩邊的人都非富即貴,當下也不好得罪,于是只能儲在那裏不再說什麽話,只是神色恭敬,嘴角含笑,讓人挑不出一點的毛病。

瞧見這個場面焉凝夕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暗嘆櫃臺小姐的作風實在是高明,踏出腳步準備往別處看看,只是她身邊的這幾個護主的人哪那麽容易罷休。

“師傅,你不是很喜歡那條鑽石項鏈嗎?”水心拉住焉凝夕就要離去的手,嬌俏的說道,心想她的師傅該不是怕麻煩就不要那條項鏈了吧?可是她剛剛看着那條項鏈可是出神了。

嬌媚的小女人聞言,這才擡眼望向了焉凝夕,當瞧見她那絕美的容顏的時候,眼眸中閃過驚豔與嫉妒,她自己就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可是眼前的孕婦明明已經懷着孕,卻絲毫不損她的高貴與絕美,她那自以為傲的容顏被活生生比了下去,但是轉念一想這樣美的人已經嫁人了,就對她沒有什麽威脅,而且她手裏的項鏈也會是屬于她的,心情頗好,同時嘴角揚着輕蔑的笑意。

焉凝夕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只是覺得它的設計不是那麽合理,鑽石鑲得太大了,而且澳大利亞著名設計大師gerrfy的設計風格不是這樣的,何況他也不會犯這樣的錯。”,闌罂煌送她的一些首飾中有一些是澳大利亞著名設計大師gerrfy的作品,高貴簡潔,很得她的心。

“喔。”水心是懂非懂的點點頭,心想師傅知道的真多,是見多了才知道,還是她讀書時候主修的是設計學,不然怎麽講的好像頭頭是道她突然很佩服起自己認了沒有多久的師傅。

水心倒是猜的有幾分對,焉凝夕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學習過設計,不單單是設計,經濟、歷史、計算機、博大精深的語文、地理都是她必修的科目,所有的這一切都跟她以前的殺手職業有關聯,計算機技術可以讓她快速的入侵別人的電腦,從而找到有利于執行任務的信息;歷史、設計學則讓她對一些珠寶古董有一定的研究,畢竟作為一個殺手,她的任務不單單是殺人,有時候連盜東西這樣的事情也是幹的,只要她喜歡。

聞言,方晉鵬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焉凝夕,白色連衣裙襯托出絕美女子的高貴慵懶,那古典的瓜子臉,看上去仿佛只比人的巴掌略大一點,就像古代仕女圖裏走出來的美女,給人柔和的光芒。

修長的柳葉眉,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兩把小刷子,亮的讓人刺目的一雙漂亮到讓人心悸的大眼睛,異常的靈動有神,仿佛無時無刻在述說着什麽。

如凝脂的雪白肌膚仿佛透着光澤,堅毅挺直的鼻梁,帶着女性獨有的俏美,柔軟的櫻唇呈現一種近乎透明的寶石紅,随時細潤的仿佛看了一眼就能夠讓人沉醉似的,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發流星般傾斜下來,與她肩上随意披着的雪紗随風飛舞,像個精靈。

124明朗的陽光透過商場大型的落地玻璃窗照射進來下,焉凝夕身體周圍都好像蒙上了一層虛幻的暈光,漂亮的讓人不願離開目光。美麗的女人本來就惹人注目,更何況是這樣絕美的女子,自然引起購物者不斷回頭側望。

方晉鵬眼裏的贊賞與驚豔一閃而過,突然發現這個時候來逛街也不是一無是處,憑着她剛剛的那幾句話,就可以知道對方的性格不是愛慕虛榮的人,而且有着絕對的專業知識,突然間他有一種找到知己的興奮感,只是當眼睛不小心瞄到她那凸起的腹部的時候,剛剛輕揚的嘴角僵住了原來佳人有主了,他是否來遲了一步。

嬌媚的女人本來好欣喜不已的心情頓時糟糕透了,但是面上卻咄咄逼人道:“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理大家都懂,沒那個條件就別羨慕了。”。

“喂——你說什麽呢?剛剛你撞到我們夫人不道歉不說,現在還沒事找茬。”維護着焉凝夕的其中一個小女傭終于忍不住氣了,脆聲責問道,她真的太過火了,她們高高在上的夫人一直以來都很受大家的尊敬,從來沒有人敢這麽無禮過,說起這個就讓她火氣大,幸虧剛剛那個女人一推夫人沒事,不然她第一個不放過那個女人,看見她驕傲的神色就讓人想揍過去要不是怕給夫人惹麻煩,她早就這麽做了,夫人好說話并不代表她們好說話。

看着周圍那責怪的指指點點,嬌媚的女人心裏火極了了,頓時罵道:“你......你胡說些什麽?我哪裏知道她是孕婦?怕被人撞倒就不要出來逛,難不成想趁機撈點油水?”,語畢之後還不屑的掃視了焉凝夕全身上下一眼。

“你......別以為就你有錢,我們夫人可是......”小女傭正想說‘我們夫人可是神話集團的總裁夫人,她的錢丢下來可以砸死你一家人’,可是耳邊響起了焉凝夕淡淡的制止聲,她只好無奈的撇撇嘴,無辜的低下頭。

“心藍!”焉凝夕低聲說道,然後拉着水心的袖角轉身慢慢往前走。她只想像個平常人一樣逛一下街,并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何況那些人也不會相信她的真是身份是A市頭號財閥‘神話集團’的總裁夫人,那個世界首富的妻子,說出去還不是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