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節
水,這都是你身上流的汗啊!”
王九龍一腳油門踩下去,過了個十字路口,聞言瞥了他一眼:“今晚就讓你見着。”
“表演什麽?就這個啊。”張九齡低頭聞了聞玫瑰,別說,還真挺香。
“不是想看我流汗嗎,看你技術怎麽樣了。”
張九齡這下聽明白了,冷不丁被黃了一下,“不是,我還以為你剛剛在開玩笑?別當真啊別當真,送我回去就行。”
“晚了。”王九龍輕笑了聲,“再說你現在都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兒嗎?”
臨時标記只能安撫Omega,拖延發情期爆發,而且随着時間效果會逐漸減弱。要麽Alpha咬一口補上,然後啪啪啪,要麽自己更艱難地熬過去。
張九齡确實察覺到自己身上又熱了起來,四肢酸軟額頭發燙,後頸牙印又痛又癢,一切都是情熱期征兆。但是現在他寧願去destination随便找個人,也不想招惹王九龍。斷人命根無異于殺人父母,這兒子指不定怎麽折騰自己。
作死一時爽,一直作死一直爽。
張九齡還想活着繼續爽下去。
“我自己能解決,你回家洗洗睡吧。”
他們下班時間晚,北京城的天也厚重下來,黑茫茫的,只餘街邊霓虹燈影閃爍,路燈與行道樹默然靜立,長長短短消失在車窗外。無數車流彙成穿梭的江河,川流不息,行經鋼鐵之森。
天地一逆旅,來者皆為過客。
王九龍握着方向盤的手不動如山,燈光從他臉上經過,勾出刀削斧鑿的側面,起伏跌宕,線條無一不英氣俊美。原來胖的時候顯不出來,瘦下來之後宛如脫胎換骨,是一張令無數少女怦然心動的相貌。
張九齡捏着玫瑰花瓣,在被美色迷惑的惆悵中短暫遲疑了一下,還是十動然拒。
兄弟就是兄弟。哪有把兄弟當男朋友用的。
“你想去找別人嗎?”
恰好一個紅燈,王九龍扭過頭來,在他唇邊蜻蜓點水般掠了一下,雪松的清味兒和着身上淡淡的男香,極幽淡地拂過,不着痕跡,卻如影随形。
張九齡心跳快了一拍,烏黑的眼睛眨也不眨,身體似乎想起了眼前這人帶來的快樂。
“也不一定非得找人吧……”
一些小玩意兒,成年單身omega居家旅行必備,幫助度過漫長難耐的生理發情期。
王九龍停頓住了,這下切實地吻上來,下颌線拉伸,性感得剛剛好。他的嘴唇很幹燥,柔軟貼上張九齡,夾雜着欲望的溫柔愛意,低聲吐出幾星詞句,說不清是撩人還是勾引,“......你可以把我當成那些東西。”
車子裏開着一小盞昏暗頂燈,光暈淡淡,此時卻像都收進了那一雙漆黑眉眼裏,在深處融化成九州一色的月光。
只怪今晚月色太美。
張九齡心想。他的睫毛顫了顫,終于擡手扣住了王九龍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一觸即逝的吻。
後來回想起來,不過是鬼迷心竅四字,卻将兩人都折了進去。
如果現在讓張九齡用一句話形容自己,那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不知吃錯什麽東西,才會答應這一場荒唐情事。
活人怎麽可能和玩具一樣。
最起碼玩具不會打樁,也不會翻來覆去折騰自己。
他是被王九龍扛進來的,擱在肩頭,跟舊社會碼頭扛麻袋的短工似的,熟門熟路摸到鑰匙進了他家的門。單身男子的住所大同小異,冷鍋冷竈,亂中有序,沙發上扔着幾件換下來的髒衣服,從裝修到擺件都極具9088的風格。
套子是從車裏匆忙拿出來的,Alpha專供,王九龍一腳踹開卧室門,将人扔到了床上,欺身而上,剛分開沒一會兒的嘴又黏到了一起,熱辣辣吻出聲響。
孤A寡O共處一室,接下來一切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來得順理成章。
一只手自身後按着他腰,拇指陷在腰窩裏,汗涔涔浸濕了,愈發情色靡美。腰身無力地往下墜,脊背上兩片蝴蝶骨單薄支棱着,振翅欲飛,張九齡臉埋在枕頭裏,黑發淩亂濕透,露出兩只紅得發燙的耳朵。
分開的雙腿間,Alpha的器具進進出出,粗大的頭端刮出絲絲水液,沿着腿根往下流,透明水痕一路蜿蜒到膝蓋。
床單早就濕了一塊,狹小入口撐至極限,臀肉上被拍打得一片通紅,就像片子裏那些被澆灌熟透的Omega,每一個動作都能引發山呼海嘯的快感。
“專心點兒......別揪枕頭了,你讓枕頭歇會吧。”
王九龍沒想到這種時候張九齡還能跑神,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裏,是真當成按摩棒了還是怎麽地?
被批的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氣急敗壞,“卧槽你怎麽不說......讓我歇會呢......”
從進屋到現在,還沒多久,他都快被折騰死了,也不知道這孫子曠了幾個月,這麽不依不饒的。
Alpha俯下身,咬住他肩膀,兩具身體像水底交尾的魚兒,緊密貼合在一起。卧室裏信息素水平越來越高,甜膩膩的香味從門縫裏溜出去,被雪松調和得淡而勾人。
他抄起床頭擱着的德雲社特制扇子——還是上次來對詞落下的——半開扇面,朝張九齡屁股上來了一下,不需臺詞,卻跟臺上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我操......”
張九齡被這種截然不同的觸感恥得頭皮發麻,回頭瞪了王九龍一眼,那眼睛水濛濛的,起了一層薄紗似的霧,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黑貓,“技術差還打人......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王九龍眯起眼睛,擡手又打了一下,這次動作慢了很多,扇尾從臀尖上掃過,又麻又酥。
“兒子你等着......”
“等着你夾死我?現在就夠緊的了......你其實挺喜歡的吧。”
這個姿勢操得極深,Alpha尺寸又極其兇殘,全插進去時能叩到深處關口,爽中帶疼,還有種會被捅穿的驚吓。張九齡摸着腹部,腰身款擺,腿有點顫地往前爬挪了兩步,想躲開過分飽漲的插入感。
王九龍任由他往前躲,xing器快脫離的時候再一把把人撈回來,更深地頂進去,聽他的師哥發出一聲沙啞的驚叫,一灘水似的化在他身下。
他腰背赤裸,細密汗水浸濕額發,沿着胸腹緊實肌肉滑落,手指探到前面握住了師哥硬挺的子孫根,打着圈撸動,指甲刮蹭着敏感頂端,聲音低啞性感:“我技術差?那你還射了,也太騷。”
張九齡被他弄得腰都軟了,氣息奄奄地回道:“滾,你才騷......”
Alpha低低一笑,說不出的寵溺,抱着他換了個姿勢,粗長的棍子在體內擰了半圈,讓張九齡面對面跨坐到他腰上。
“唔,出去點兒......”
這下是真的頂到心了。張九齡身量并不低,此時卻小巧玲珑地縮在王九龍懷裏,抱着肚子,隔着一層皮肉似乎能摸到那根硬挺粗長的東西,在體內肆無忌憚地沖撞。
兩人身高差距在此時恰到好處,視線齊平,王九龍鼻尖抵着他,睫毛被汗水浸得潮濕,瞳仁在暖黃燈光下閃閃發亮,藏着星星一般。
那些細小的星星落在張九齡眼睛裏,莫名蠱惑了他。
他面色緋紅,胸口起伏着,喘息着眨了眨眼,捂住了王九龍的眼睛。
......實在不太妙。
他之前不是沒和王九龍躺一張床上過,早年兩人還不是角兒的時候,給師兄們助演,錢少,住宿條件也說不上好,常常是一個房間,兩個半大青年擠擠應付了事。那時候王九龍還是個有趣的靈魂二百多斤的大爺,怎麽睡都得大半張床,半夜沒少被張九齡踹下去。
兩人就這麽磕磕絆絆走過那些默默無聞的艱難歲月,助演,攢底,到後來獨挑大梁,開了專場,回憶起來依然難忘北京城冬夜裏那一彎殘月如鈎,他倆站在路燈下,等着遲遲不來的公交。
能有如今造化,也算苦盡甘來,不負有心人。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和王九龍在床上較勁兒,事實就是啪啪打臉,被命運按在地上摩擦。
張九齡捂着他眼睛,平複了下怦然而亂的激烈心跳,看見手掌底下對方漂亮的下巴,下一秒就被抱着操弄。
“老大,你手好熱啊。”動了沒幾下,青年就扒下了他的手,眼神發亮,“我沒勁兒了......”
王九龍倚在床靠上,笑意盈盈,當你的捧哏不想入活,那真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何況張九齡那細胳膊細腿兒。他漲紅了臉,被煙酒弄得沙啞的嗓音,倒像是叫床太狠之後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