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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态,放在此時別有一番味道,“真是廢物......呸,還Alpha,要你有什麽用。”

剛剛被操得哭爹喊娘的好像不是他一樣。

王九龍只是挑高了眉,松開手,嘴角挂着笑,挺了挺腰,無聲地催促,“師哥疼我啊......”

張九齡被他頂得腿一軟,腰上沒有扶着的力道,差點翻下去。他伸手撐在身下人結實的腹上,圓潤下垂的眼睛睜圓了,發現王九龍完全沒有要幫他的意思,英俊的眉眼滿滿的惡趣味。

日了狗。

這下不止是臉,從脖子到胸口都紅了一片,整個人像是鍋裏蒸熟的蝦,放點佐料就能入口。張九齡低頭捂臉,膝蓋跪在Alpha身體兩側,腿肉繃起,腰部擡起又放下,濕潤柔軟的內部緩慢吞吐着Alpha的yin莖。

一上一下,起起伏伏,柔順的黑發輕輕搖動。

每次在臺上忘詞或羞到,張九齡總會拿袖子擋住臉,看起來像只洗臉的小貓,乖巧得不得了。王九龍喜歡看他那些小動作,根本無需刻意賣萌,只消往那兒一站,就是最可愛的存在。但是現在這樣一絲不挂,比起單純的可愛,又多了讓人血脈偾張的誘惑。

緩慢摩擦的快樂溫吞而漫長,王九龍終于有餘裕好好欣賞他師哥在床上的樣子。他拉下張九齡的手,十指相扣壓在身側,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潤濕亮,視線低垂,抿着唇青澀扭動着腰。

王九龍舔了舔唇,心髒鼓動,白皙的面皮充血暈紅,瞧着Omega無辜可憐的神情,有種罪惡和渴求交雜的刺激感。

張九齡的長相不是性感那一挂的,骨架小,下颌拐角低,面部立體感弱,加上肉肉的臉頰,充滿了未成年的幼态感。除卻相貌,身形體态也是如此,肩臂圓潤,大腿線條豐盈柔和,完全不像一個二十五歲的男人,說是十五也有人信。

脫了衣服,就是個誤入歧途的少年。

青澀又肉欲。

王九龍私生活放縱歸放縱,卻沒有那些子亂七八糟的上不得臺面的癖好,對中學生幹巴巴沒幾兩肉的身材毫無興趣,他喜歡的一直都是身材豐滿成熟的類型,能經得住他。此時卻像被誘惑了一樣,從沒想過會有人的身體會這麽矛盾迷人。

他撫摸着張九齡後頸的腺體,含住他半開的嘴唇,舌尖挑過唇縫,探進那珠蚌似的潮濕淫靡的內部,極深入的親吻他,暴風驟雨一般勾纏挑弄,嘬出咋咋聲響。

“嗯......”

張九齡上下都被塞得滿滿當當,鼻音溢出幾聲輕微的哼聲,被憋得喘不上氣。

炙熱的吻從唇角移到下巴,他被迫擡起頭,感到鋒利犬齒在自己脖頸間游移,含住喉結輕輕咬了咬。

鎖骨,胸膛,乳頭.......唇舌越來越下,每一寸皮膚都被細致舔過,敏感點尤其被特殊照顧,小小的兩枚乳尖被吮至紅腫破皮,怯生生翹立在胸口上。

張九齡眼皮顫了顫,一團淚水從眼尾滑落,空氣中充斥着雪松淡而兇猛的香氣,包裹着他,每一根汗毛仿佛都成了敏感點,Alpha氣息拂過時興奮地戰栗起來。

這是标記過他的,他的Alpha。

深埋在體內的肉具勃勃跳動着,兇獸小憩,依然滿滿當當地塞滿了,生殖腔口被頂住壓迫,動一動都一陣酸脹快感。

王九龍擡起頭,眼神比之平時有些兇猛,寬大有力的手掌重新握住他的腰,重掌節奏聳動起腰身,背肌張弛,一下快似一下地重重操進張九齡身體,囊袋拍打着臀肉,發出肉體交合時響亮的啪啪聲。

“你他媽不是沒勁了嗎......嗚......”張九齡氣息紊亂,聲音裏帶了些哭腔,手搭在王九龍肩膀,感覺自己像在騎着一匹野性難馴的駿馬,颠得魂兒都要飛出去了。

“你放松點兒。”王九龍撫摸着他的脊背,手指從中間深陷的脊線滑進臀縫裏,朝兩邊更大的掰開,露出被操得爛熟的xue口,可憐兮兮咬着猛烈進出的粗壯xing器。用力頂磨着深處那塊軟肉,緊閉的入口已經被撞開了一絲縫隙,Alpha語調溫柔地誘哄:“打開,讓我進去......”

Omega的生殖腔口,射入精ye,标記成結的地方,敏感得碰一碰都能讓Omega爽到潮吹。

張九齡現在就快登頂了,腳趾蜷縮,腰身迎合晃動,被刺激內口的快感讓他說不出話,卻是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不想被任何人标記。

張九齡就是張九齡,只屬于自己,而不是某某的。

Omega此時的反應毫無疑問在挑戰Alpha的掌控欲,雪松的氣味更濃了些,王九龍瞳色漸漸深沉,但還保持着理智,輕輕吻着懷中人的耳朵,印下一連串濕吻,“在怕什麽?”

張九齡抱着他脖子,氣喘籲籲地提醒:“你戴套了沒?”

現在才想起來是不是太晚了。王九龍牽着他的手摸到交合處,入得太深,那一圈細細的塑膠邊幾乎陷進xue口裏。

“我要是摘了,你說這次會不會懷孕?”說着捏了捏小小的乳尖,調笑道:“給我喂奶啊,師哥。”

張九齡白了他一眼:“你不會真的吃奶吃到22吧,那些女流氓還真沒冤枉你。”

“......”王九龍發現九字科大師兄對騷話的反應跟別人完全不一樣,哪怕在床上,被幹到哭出來,一說話還是那麽又欠又作。

還調什麽情,直接操他就完事了。

“淨這個......卧槽?”張九齡突然一聲驚喘,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掀翻在床上,上下颠倒,王九龍擡起他膝蓋,囫囵個推到床邊。張九齡腦袋懸空,柔順的發絲垂到床外,全靠脖子撐着。失重感讓他緊張地抓住王九龍的手臂,像個垂死掙紮的溺水者,後xue不由絞緊了,夾得王九龍悶哼一聲,差點沒交代出來。

“你幹什麽?”

始作俑者沒吭聲,只是伸手卡住他脖子,虎口頂住喉結,調整好姿勢,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這個姿勢太暴力,掌控壓制,完完全全王九龍的風格,任誰被這樣按住都翻不了身。張九齡眼前一片雪花噪點,大腦充血,呼吸困難,整個靈魂都仿佛被攥住了,快感和恐懼同樣猛烈,瀕臨死亡的天堂地獄。

他xing器硬挺,夾在兩人中間,頂端顫抖,溢出些許前液,在一次又一次快把腰骨撞斷的攻占撻伐中射了出來。

“大楠......大楠......”他小聲呼喚着,手指脫力地握住王九龍的手腕,被高潮沖擊過的眼角一片緋紅,抽抽噎噎開始求饒。

王九龍居高臨下注視着他,汗水從鼻尖滾下來,砸到張九齡臉上。

張九齡下意識舔了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除了欲色,更多的是懵懂無辜。

......x的。

王九龍爆了句粗口,拽住那一把腰,拖回到床上,解救小黑小子脆弱的脖頸,壓低了聲音,說,我要進去了。

有安全套在,并不會真的标記,現在王九龍只想徹底把他幹開了,省得沒完沒了的勾人。

張九齡環住他脖子,整個人樹袋熊似的貼上了,臉紅紅的,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他徹底敞開了自己。

後續發展張九齡已經不願意回想了,太破廉恥和下線,王九龍活兒是真的好,他差點沒死在這孫子手裏,哦不,屌下,看見他就腿直打顫。

最後一次他們是面對面做的,王九龍簡直拿出了狼奔豕突野蠻沖撞的力量,他是不動如山的冰山,張九齡就是苦逼的泰坦尼克號,隐形眼鏡都被撞掉了一只......往事不堪回首。

等到雲消雨散,一切結束,已經到了後半夜,床單濕得不成樣子,王九龍從櫃子裏找出幹淨的換上,十分賢惠地做收尾工作,笑得十分陽光甜美,且餍足。

張九齡圍着毯子窩在旁邊小沙發裏,手指哆嗦地點了根事後煙,一副被糟蹋到失神的工口樣子。白煙缭繞,尼古丁的力量終于将他從太虛幻境裏拽回來,本來就破鑼的嗓子經過一番摧殘後越發沙啞,說話都喉嚨疼——剛剛做到迷幻的時候,他主動去幫王九龍口,那麽大玩意兒塞嘴裏,也是失了智。

白塔好像還誇他來着,說臉頰圓圓的,做深喉都比紅粉骷髅尖嘴猴腮的樣子好看......打住!

張九齡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被黃色廢料侵蝕了。

他抽完了一支煙,戳了戳王九龍後腰,Alpha轉過身,赤裸的某處剛好對着他,大喇喇刷着存在感。

“......”張九齡痛苦地揪了揪耳朵,“怎麽這麽髒呢你,王大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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