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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19年開箱後分到了五隊,張九齡入隊前還有些緊張,他臺下性格其實沒那麽活潑,偶爾還很內向沉默,不像王九龍走到哪都能飛快融入。

現在一點都不緊張了。

甚至有點想打人。

不得不說餅四真的很擅長調節隊內氣氛以及調教新來的演員,師父把他倆分到這裏是有考量的。

王九龍突然一把把他抱起來,颠了颠,說你好像又胖了,要控制下飲食,最好跟着一起夜跑。

張九齡感覺自己像趴在一臺拖拉機上,颠得腦殼疼,他咬牙切齒,被王九龍整的完全沒有脾氣:“松手,你淨這個,我口吐蓮花怎麽沒噴死你呢?也就你這孫子能這麽抱......我真的一米八!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覺得我一米六,也不想想一米六我早死臺上了?”

“明明是177。”

“182妥妥的好嗎!”

男人的身高就像女人的體重一樣,是不容亵渎的逆鱗。

“她們哄你開心的,你竟然真信了?齡齡崽不哭啊,來媽媽抱~”

“......滾,你死不死啊。”

“我死了你就跟閻壯壯一樣,成小寡婦了。”

“甭給自己臉上貼金,我立馬改嫁——對,現在就離。”張九齡終于想起來正事,是來替BV讨回公道的。

王九龍幫他理了理亂了的領子,眯起了眼,手指在衣領上撣撣,一切威脅盡在不言中。

“你敢。”

“.....說實話,你小子是不是吃了李鶴東?怎麽這麽社會的,快吐出來。”

“我還吃謝金呢,不然怎麽長這麽高。什麽腦洞你這都......”

曹鶴陽喝了口茶,啊,看戲真有意思,快趕上說相聲了,唯恐天下不亂地喊:“打起來打起來,我一定不拍照!我錄個視頻發微博。”

倆人瞬間安靜如雞,各自忙活。

隊長的搭檔,誰也不敢動啊......動一動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作為懲罰,在燒雲餅的英明領導下,今天的節目全部捧哏互換。

張九齡和王九龍是場腿子活,經典相聲《捉放曹》,王九龍終于有機會本色出演曹操,一個不用化妝的大白臉。

每次捧哏互換都是高能場,盡管張九齡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是為了業務紮實的人設不倒,依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演出,生怕垮掉。他對相聲有種以前老手藝人的專注,幹一行愛一行敬一行,端端正正上臺表演,實打實賣力氣逗樂觀衆。

他當然知道騷浪賤的風格包袱更響,火得更快,觀衆也更喜歡,但總還有點堅持,踏踏實實往正統路子上靠。王九龍也是如此,小哥倆三觀相合,舞臺風格上也能達成一致,只是作風太正派,每次一換搭檔準得死臺上。

就像昨天抽簽,王九龍和劉九思,又是摸臉又是挑下巴,三百六十度的散發騷氣,楠朋友被調戲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樣說也不對,王九龍後面直接把他當地鼠乒裏乓啷暴揍了一頓,拿着粉絲送的充氣玩具,站在臺上仿佛雷神附體,身高板正的十分有暴力美。

劉九思:張九齡太不容易了。

張九齡心說我确實不容易,不僅被打,還得被操......

好在狼崽子長大了,知道收勁兒,動手的時候溫柔了不止一點半點,或者是把臺上的勁全都攢到了床上......

打住,這事不能深琢磨。

張九齡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被黃細胞毒害了。

只是這兩天實在太忙活,先是喝酒蹦迪,和王九龍這個禽獸滾了一晚上床單,人性飽受摧殘;後有圍觀起哄,夜貓子似的三點起來當清潔工,洗了師弟的大褂,為自己的寶貝BV擔驚受怕——簡直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小作精也作不起來了,恹恹的,站在桌子裏面,沒什麽精氣神。

師弟倒是玩的很開心,難得逗哏一次,緊張到忘記介紹捧哏,像只滿臺子撒歡跑的大白薩摩。

慣性捧哏,節奏垮掉,忘翻包袱......但是很嗨,嗓子都喊劈了。

護士帽還挺可愛。

張九齡中間也垮了一次,說錯了詞,羞得拿扇子直捂臉,從耳朵尖紅到脖子底下,整個一蒸熟的狀态。王九龍看着他這可愛樣子,笑得見牙不見眼,揶揄道:“你也有今天啊。”

九字科大師兄,那可是他們這群親師兄弟裏最穩的老大。

“就你沒臉說這話。”張九齡借着扇子瞥了他一眼,眼神卻帶着笑。

和羞走,倚門回首,雖不是低頭嗅青梅,卻也幾分神态撩人,那份深深紮根的感情終于在明面上露出了芽兒,如初夏小荷尖尖,清新生嫩。

王九龍呆了下,随後笑起來,等到找回節奏,他已經徹底玩開了。大師兄由着他浪,看一條英俊的大白魚前臺後臺的亂竄,仗着腿長,愣是橫穿了整個後臺吓了他一跳。

張九齡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嘆氣:我到底找了個什麽帥氣好看但沙雕的Alpha。

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王九龍:已經試用過了,不行的哦。

一場活搭了将近四十分鐘,腿子活最是累人,等到下臺時兩人都出了一頭的汗,到洗手間裏擰了毛巾,張九齡剛擦了把臉,鼻尖動了動,好像聞到了熟悉的雪松味兒,淡淡的,不明顯,但是很勾人。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是王九龍進來了。

AO大概就這點好處,狗鼻子似的靈敏。

但是聞到這個可不是什麽好事啊......他皮一緊,有點燙的呼吸落在後頸上,王九龍握住他脖子,虎口卡住喉結,小心地舔了一口。

舌尖從腺體上掃過,幾乎瞬間麻了身子。

“Stop!再來我就死給你看。”張九齡甩了甩脖子,低頭從王九龍胳膊底下溜出來,把濕毛巾蓋他臉上,一點都不委婉地拒絕,“可持續發展懂不懂,你不能逮着我這只羊往死裏薅吧?”

“腎虛男人。”王九龍拿下毛巾,悻悻然撇了撇嘴,吐槽小黑小子那身板,順便邀請他去夜跑,“跟我一起去呗師哥,天天看劉九儒我都膩了,跑步好無聊啊。”

“你還天天見我呢。”

“你跟他能一樣麽,二十四小時看你我都樂意。”

張九齡默默紅着耳朵轉身,對他時不時冒出的情話大全實在招架不住,“可以了,甭聊了,你老老實實去跑吧。我都快累死了,一會洗洗睡覺,有事兒明天說。”

“你不等我啊?”王九龍拉着他手。

“我等你幹嘛?”張九齡真情實感地納悶,“你從夫子廟帶夜宵嗎?”

王九龍不樂意了:“有沒有點浪漫細胞。”

“您這又說我胖又拉我跑步的,也沒浪漫到哪去啊,正常操作不是說齡齡沒關系,你胖了也很可愛嗎?”大師哥表示咱倆就別他大舅說他二舅了,那些膩膩歪歪的相處方式一點都不适合。

捧哏的立馬來了個現挂:“齡齡沒關系,你胖了也很可愛,你最棒了,我好想睡你啊。”

“......滾,我一點都不想睡你。”

然後王九龍下班了就去夜跑了,繞着老城牆,跑得面色緋紅,好像喝了酒一樣的海棠春色,在劉九儒手機前置鏡頭裏又騷又A。

他摸出手機,打開微信給張九齡發過去,有點故意地調戲:真的不想嗎?

狀态顯示正在輸入,足足兩分鐘,才回了一條消息過來。

黑寶貝兒:......爸爸今天不想。

改天吧,今天真的太累了,他怕自己死床上......

王九龍算的挺好,然而勾引是勾引到了,依然吃不到嘴裏,白費餌料。

他倆這些天實在是忙,午場晚場,不敢松懈劃水,加班加點簽名——一般不能坐着,一天下來倆年輕人都覺得腿疼。王九龍晚上去跑步,等回來張九齡已經睡了,連句話都說不上,空閑時間還得籌劃排練專場的新活兒,都是因為張九齡那一張瞎承諾的嘴。

一天天連軸轉,仿佛聽到了頭發悲鳴掉落的聲音。

而且集體宿舍諸多不便,真實無比想念北京。

張九齡其實還好,發情期雖然煩人,但是攢到一起解決了,平時就清靜得多,甚至有點冷淡。偶爾被美色誘惑,心動歸心動,他還把持得住;而且看Alpha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其實挺可樂的,夠他嗑半斤瓜子。

上臺之前他拿着新活兒的臺本,不厚,黑色的印刷體旁邊用鉛筆标注了,兩人改了好多次,才有了這個終版。王九龍坐在旁邊聽歌,拔下一邊耳機插他耳朵裏,大手順便捏了捏他肩膀,給松松筋骨。

“張老師你悠着點兒,太拼了,包養我也不用那麽多錢。”

“這什麽。”張九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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