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21 章節

沒擡頭,幼齒的臉上卻有種成熟男人的魅力,聽着耳朵裏節奏動感的音樂,歌詞聽不懂,依然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力量,讓人精神一振。

“給你打氣的,9088加油!”追星楠孩笑了笑,晃晃手上的愛豆同款紋身,做了個“沖鴨沖鴨”的手勢。

一米九多的人裝萌妹畫面實在太美,大師兄被逗樂了,合起本子敲了師弟一下,煙嗓也溫柔了起來:“那你讓韋德給爸爸唱個歌,我能嗨一年。”

“你連偶像的便宜都抄,太狠了吧師哥?”王九龍抓到了他的語病,笑得後仰,“小心這輩子都不能追星成功。”

“去你的,我是你爸爸。”

“那可不行,咱倆不成亂倫了。”

張九齡還沒說話,就被王九龍捂住了嘴,白旺仔一副摸透了他的樣子,可可愛愛的湊到他跟前,淺色的美瞳一點也不突兀,特別合适漂亮。

“我知道你要說啥,淨這個淨這個。”

張九齡舔了舔他手心,舌尖從掌紋上擦過,觸感濕潤,挑眉看着王九龍。

王九龍觸電似的收回手,背到身後,立馬斂了笑容,眼神定定地回視,聲音也低了許多,A氣十足:“師哥你別招我......”

這就有點床上的樣子了。

師哥嗤笑一聲:“莫得吊事。我還怕你這個。”

“那你倒是答應。”

“不答應。”

......

後臺空間算不上大,他倆坐在這邊,剩下的人全都擠到了另一邊,難為劉喆老師那個體型,在突然降溫的南京也憋出了汗。餅四還在臺上,剩下的人沒有能收拾他倆的,只能幹看着這倆人旁若無人的調情。

一股九良,呸,狗糧之氣,實在辣眼睛辣耳朵。

情侶被燒不是沒有理由的。

觀衆都是瞎了嗎,買票看別人談戀愛......

撩這一下的後果就是,大白塔在臺上有些放蕩,徹底把德雲第一黃捧的名頭坐實了。

墊活兒的時候張九齡說小時候比較皮,上樹掏鳥窩,結果困在上面下不來,從小就是個狠人,硬着抱着樹一聲不吭,一直等到家人來找,才嚎了一嗓子。

王九龍這時該接茬,媽媽救我。

底下觀衆更配合的哎了一聲,笑作一團。

捧哏的難得正臉看了眼臺下,被抄便宜抄得沒脾氣,“我都不愛搭理你們。”

張九齡很喜歡這橋段,沖他晃了晃肩膀,有點賤賤的,“想不到吧。現在的觀衆也太可怕了,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愣是想有個二十多歲的兒子,算盤打得真響。”

王九龍掃了他一眼:“我爸也真夠辛苦的。”

張九齡本來沒上去車,有個妹子嗓門很亮地喊了聲“9088”,王九龍就站旁邊拄着扇子,眉眼含笑,看小黑小子耳朵迅速紅了,拿袖子擋着臉,小貓一樣往後退了兩步,黑發柔順蓬松,顯得特別可愛。

哪裏都圓圓的。

他體态夠好,不管是頭肩比還是身材比例,條順盤靓,足夠優秀。尤其是飽滿的頭骨,正兒八經的頭包臉,臉型但凡細長點,就一股子仙氣;哪怕是圓乎乎的肉肉臉,跟誰站在一起都顯小。

王九龍現在很想捏一捏。

張九齡站回到話筒前,咬唇笑了一下,都沒看旁邊,小手一指捧哏的,說了句淨這個,繼續把活兒往下續。

“我說到哪了?......對,爬樹,我硬是抱着樹堅持了三個小時,終于等到人搬梯子.....”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相聲演員最擅長把假的說得跟真的似的,特能唬人。

王九龍瞧着他手上不斷的小動作,嘴角笑容擴大,朝觀衆點頭,眨了眨眼,說:“他腿勁兒不錯。”

本來很正常的一句話,但是配上他的表情,硬是翻了個包袱,下邊兒的人心領神會,噫了一聲。

腿勁兒不錯,能勾住腰。

張九齡回頭看了一眼,知道從被抄便宜開始這白兒子就憋着勁使壞,氣得頭發梢亂甩,在臺上跺腳,讓他圓回來。

偏偏王九龍還真能一本正經地圓回來:“我說的是爬樹,爬樹,夾的是樹,你們別多想。”

這下徹底把這個黃哏砸瓷實了,張九齡笑着踹了他一腳,大白塔配合地倒出三裏地,那麽大個身板竟然真演出了幾分嬌弱模樣。他拍了拍大褂後擺,俊臉帶笑,又來了句:“你這怎麽把我當樹踹啊,樹袋熊?”

這姿勢着實不難想象,底下觀衆就瘋了,噫聲不斷,山呼海嘯,場面一時很是混亂,後臺簾子後面也冒出來幾個好奇的小腦袋,地鼠似的,想知道臺上出了啥事。

“你就別描了!越描越黑!”

張九齡推了下他肩膀,開扇遮臉,扶着桌子緩了好一會兒,扇子收起來指了指王九龍,“就你這樣的捧哏,早晚得死臺上。咱倆都得被封殺。你記得還有專場!專場!就這個月!”

“好好好,你繼續繼續。”王九龍舉起手,表示自己不會搗亂了。

大師兄的控場能力出了名的強,他倆還不愛慣着觀衆,再稀碎的節奏都能找回來,更別說只是一個略帶顏色的小插曲。接下來演出都很順暢,入活快,結束得也幹脆利落,就是這個樹袋熊名場面估計要被剪到高能合集。

相聲相聲,就是帶給人快樂,王九龍很快樂,但是他不知道張九齡想怎麽收拾他,下臺的時候一直偷瞄對方,像做錯事的小孩,弱小,可憐,又無助,但是勁兒大。

“師哥,我錯了。”

這撒嬌真的一身O氣。

兩人之間哪還用這樣小心翼翼,二十來歲的年輕Alpha,沒事都能作出點事,尤其張九齡也喜歡逗他。根本說不上對錯,現挂多了去了,他玩的也很開心,但還是耳提面命了句,專場別自由發揮。

商演跟小園子到底還是不一樣的,雖說現在粉絲多,依然有不少人是專門聽相聲的,節奏垮掉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張九齡又想起來第一次天津專場的緊張出錯,實在不想重蹈覆轍。

不管什麽時候,相聲才是他們的立身根本,娃娃腿學出來的工夫,可不是為了靠出錯逗樂子的。

“其實他們挺喜歡的。”王九龍想了下演出時觀衆的反應,不得不說相聲跟以前确實不一樣了,原來捧角都是看他們順順當當演下來,現在反而更喜歡看演員在臺上蒙圈掉鏈子的窘迫樣子,說一句可愛。大概粉絲總有顆老母親心。

時代變了,要借勢,也得承擔雙刃劍的風險。

“他們喜歡的多了去了,總不能樣樣滿足,那不亂套了。”

王九龍點了點頭,他倆在這方面還是挺一致的——

自己演好了就成。

捧不捧的,只求問心無愧,對得起師父的教導和觀衆的票錢。

今天中午他們沒有返場,簽名也在晚上,演完就算結束了,倆人換了衣服,也不想出門,叫了外賣在宿舍裏吃。他趿拉着王九龍的拖鞋,大了一圈,走路直晃腳,他端着碗過來,順嘴說了句:“兒子你怎麽哪都比別人大。”

王九龍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張九齡手指放在唇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求他別展開了說,“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吃飯。”

“張老師,我必須得提醒你,你這一天天話裏話外的,能不能少撩騷?撩了還怪我,還讓不讓人活了。”

要是條件允許,張九齡這幾天早被弄廢了。

“你自己腦子黃,跟我有屁關系......不要聊了不要聊了。”張老師蹦了句南京話,抱着鴨血粉絲湯喝得很香,清透湯水上灑了把小蔥香菜提味兒,滋味很是鮮美。

兩人聊着天,張九齡突然想起來件正事,胳膊肘撞了撞王九龍,眉頭皺起來,那雙圓眼睛裏幾分不解,說話帶着點京腔,“哎,你說,我內藥到底是哪個孫子給換的?揪出來我neng不死他。”

“......”王九龍後背一緊,筷子頓了頓,若無其事地問:“你有懷疑的人了?都這麽久了,還能找得到證據嗎,不用你弄,我幫你揍他。”

“真的假的啊。”

“必須是真的!”

張九齡掃了他一眼,快把人盯的汗毛起立,煙嗓才慢慢悠悠說了一句:“我怎麽瞧着,就是你這個孫子呢。”

王九龍睜大眼睛,壓抑住內心的緊張,露出一個燦爛笑容:“怎麽可能,老大你別瞎說。”

他這句話一說完,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理智回歸之後,張九齡就有種模糊的猜想——這事兒可能是王九龍做的。他倆認識那麽多年了,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各自老底都摸得一清二楚,思維上就算做不到心電感應,也能說得上心有靈犀。少年人狡黠莽撞,走點兒偏門再正常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