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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節

腥再正常不過。他又不想和王九龍談情說愛,就是眼饞年輕肉體,沒什麽道德包袱。

“這樣的啊……我不介意。”那人扯住了王九龍的領帶,拿出一張名片,在他胸口滑了一下,準備塞進襯衣領口裏,手停在半空就被人猛地捏住了,煙嗓低沉響起來,“我介意。”

張九齡一直在拐角聽着,此時突然冒出來,把人吓了一跳。

小黑總冷淡雙眸上下掃了他一眼,繼續道:“九龍給您添麻煩了,若是有什麽對不住的,我這個師哥先賠個不是。按說我不該攔着,畢竟又不要錢,天底下上哪找這種好事,說出去別人得從***排到天橋”

王九龍笑得見牙不見眼,抿唇都繃不住,張九齡平時不好賣弄口舌,并不是不會。說相聲的損起人來那真是含蓄辛辣,堪稱語言藝術家。

“但是這事講究你情我願,非逮着有名有主的往上貼,就別怪人家不留臉面。強扭的瓜不甜,吃着也虧心,我家孩子養這麽大,不是誰想摸就能摸一把的,大家都成年人了,這個道理總該明白的吧?”

“嗯,我也不愛叫別人碰。”

某齊姓總監:“……”

怎麽 battle還帶捧眼的?這是情敵撕逼的标準模式嗎?

他目光從奶氣純情的王九龍掃到包裹得嚴嚴實實,氣場兩米八的小黑總身上,頓時覺得這種奶萌硬氣的風格真實截人,不僅沒掙脫,轉而拉住張九齡的手,湊到耳邊輕聲挑撥:“他剛剛可沒拒絕哦,你幹嘛要

找這麽個渣男,我幫你測出來了,不該感謝一下我嗎?”

“……”

王九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一把推開那個改了攻略對象的流氓,胳膊圈住了張九齡,像只被冒犯了領地的野獸,終于露出了獠牙,低聲警告,“滾!要不是師哥來了,剛我就想揍你。”

0mega聳了聳肩,跟張九齡飛吻一下,同情道,“算我瞎眼,沒看出來他有暴力傾向。什麽時候想換個溫柔的對象,記得聯系我,給你介紹哦。”

“……哦。”張九齡一臉懵逼,看着對方遠去的潇灑背影,沒有看透事态發展方向。王九龍氣得跳腳,攬着他出門,實在想不通那個鬼總監腦子是什麽構造。

“他是不是有病?”雖然師哥訓人的樣子确實很A,但是這麽快就轉了目标,也太随意了吧。

師哥挑眉瞅了他一眼,語調揶揄,“我以為你很清楚這種心理?”

有些人私生活上就是很開放,享受當下,不背負任何負擔,真情少友多,追求的就是肉體快樂。個人身體是由自己支配的,觀念不同,只要做好措施,別來禍害非同路人,也無可厚非。

然而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浪蕩子總想拖良家下水,嘴邊沒一點忌諱,單純的渣。

王龍當初也沒好到哪去。

“……咱們不先一致對外嗎?”白塔摸了摸鼻子,年輕不懂事玩過的時間都是給現在埋下的雷。

張九齡笑了下,壓根不糾結這些細枝末節,問了最關心的問題:“他怎麽着你了?”

“他老是摸我……”

“吓了我一跳,還以為你失身了呢,來來來,讓爸爸摸回來。”

摸來摸去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都起了點兒反應,在回家的車上差點露餡。春天到了,小年輕本就處于虎狼之年,又剛同居,天天睡在一張床上擦槍走火再常見不過。相聲演員跟一般工作作息不同,有時半夜回來洗洗就睡了,第二天早上再來晨間運動。

床已經換成了王九龍自己的那張定制款,size大了一圈,搬進來費了牛鼻子勁兒,床單被罩不得不随之換了幾套特殊碼的。效果卻顯而易見,睡覺的時候白塔的腳終于不用委委屈屈垂在外面,不過卻襯得小黑貓的身形更嬌小可愛,摟在懷裏十分合适。

事實證明,床确實是好床,旺仔的錢沒白花,不管主人在上面怎麽折騰,床腳都穩如泰山,不會有吱呀吱呀掃興的聲響,尤其是張九齡翹着屁股跪趴着,雙手扶着床頭,躲都沒處躲,被幹得只會哭的時候。

偶爾也會玩點情趣。

反正王九龍是很滿意了。

“愣着幹嘛,洗澡去啊,還在想那人?渣男。”張九齡擦着頭發,看王九龍明顯有點發呆的樣子,忍不住打趣。今天這事鬧到最後真是哭笑不得。

“沒,在想明天吃啥。微信都删過了,我想他幹嘛,他有我好看嗎?王九龍不以為然,他相貌上得天獨厚,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出去嫖妓都不見得誰占誰便宜。

“也是。王老師可是德雲社GD,盛世美顏。”張九齡作為白塔顏粉深表同意地點點頭,商業吹捧一波,模仿女粉絲模仿得惟妙惟肖,“大楠好帥!大楠看我一眼!啊我死了

德雲社女友粉一石,張雲雷王九龍共占八鬥,其他人分剩下的兩鬥,世界就是那麽的殘酷。他們這行還算好的,憑着好嗓子真本事也能出頭,但不得不承認,有顏值撐着确實火得更快。

“這麽愛我的啊。我不一直都看着你呢,臺上看臺下看,都看了五六年了,還沒夠啊?”王九龍反過去逗小黑小子,眉眼含笑,見張九齡露出了熟悉的“你死不死啊”的神情,才話鋒一轉,禍水東引,“你說的那得是秦霄賢吧,別說,人家自拍技術比你強多了。”

霄字科門長那聲音其實不太适合說相聲,太低沉了,需要觀衆專心辨別咬字,沒有穿透力,帶不起情緒,放到以前估計得餓死。張九齡聲音也低,平時都是用技巧把調門擡上去,不至于和王九龍拉開太大差距。但是現在小姑娘們就吃這種身嬌體柔低音炮的反差萌,小園子演出人氣還不錯。

烈火烹油,鮮花着錦。也是綿裏藏針,殺人糖衣。年紀輕輕就成名成角,捧不好便成了捧殺。

“他呀,還得再磨磨,師父估摸着不會這麽快讓他上去。人氣都是虛的,是泡沫,落不得百日好,想一路長青還是得提升自己。不過咱哥倆私底下說說就行了,現在拿誰砸挂都容易出事,太可怕了。”

張九齡坐到床邊,王九龍搓了把他肉肉的臉,享受撸貓的快樂,“我又不傻。還吃瓜呢,別看了,這種事看多了容易抑郁。”

“行了行了,知道了,快去吧,你一個捧的這麽碎嘴子…啧啧啧啧,也不知道都是跟誰學的。”

王九龍氣得磨牙,心說一會兒看誰嘴碎,但是又不得不說張九齡那副嘴賤的小模樣真夠招人的,讓人特別想往死裏弄他,聽小黑貓可憐兮兮地求說軟話,貓爪軟乎乎摟在脖子上。

然而九龍萬萬沒想到的是,剛洗完澡出來,張九齡就給了他一個驚喜。

拍照的襯衫是二人的私服,之前一起去店裏買的,黑白戰地風,穿在身上很是顯精神。張九齡現在穿的就是王九龍那件白色的,扣子松了兩個,領帶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露出半截漂亮鎖骨;底下則一絲不挂因着體型差,衣擺遮到大腿中段,兩條赤裸長腿随意交疊在一起,在燈光下一片溫暖肉色。

他半靠在床頭,戴着一副淺金絲邊眼鏡,手裏拿了支筆,翻着他們寫新活的硬殼本子。

“這也太刺激了。

腦海中炸出一團又一團五光十色的煙花,王九龍臉有點燙,揉了把鼻子,控制自己眼神不要那麽露骨。

張九齡聽到聲音,擡眸看了他一眼,圓潤的下垂眼大而澄澈,黑白分明,映着點點微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最多十六歲,像個正在複習功課的高中生,渾身上下,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是撲面而來的未成年的幼态感。

要不是知道師哥的真實年齡,王九龍都要忍不住唾棄自己一聲,太禽獸了。

“大楠。”張九齡喊了他一聲,擱下本子,小貓一樣半跪坐着,朝他招了招手,“我穿白的怎麽了,怎麽了?她們竟然給我起了個外號,叫黑裏俏,氣死我了,這是親生的粉絲嗎?”

小黑小子對膚色的執念已經深入骨髓,他其實就是打籃球男孩子的健康膚色,說到底還是眼前這孫子襯得。

“好看好看,确實挺俏的。”王九龍三兩步跨上床,來了個大鴨子坐,在張九齡腦門上親了一口,笑得略帶顏色,低聲道:“我有個美白偏方,你要不要試試。”

張九齡到底不是真的純白如雪的低齡高中生,一聽這話就知道後續包袱是什麽,翻了個白眼,伸手一彈王九龍腦門,并不接茬:“閉嘴,我不想聽。”

“我就想跟你說,有這癖好。”王九龍一把将他撲倒,借着體重壓在床上,舔吻着他嘴唇,笑意盈盈地蠱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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