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節
還穿着我衣服呢,小癡漢,準備偷偷幹點幾什麽……我的味道好聞嗎?”
張九齡耳朵微紅,也不知是被親的,還是臊的。王九龍說的沒錯,Alpha的衣服殘留着淡淡的信息素,對标記過的 Omega來說就像春藥一樣引人情動,把持不住。
“淨這個,你才是癡漢,一看就是社會大流民。”小黑貓推了他一把,自己往後躲了躲,195和180的衣碼差完完全全展示出來,随着後退動作,衣料拉扯,一點圓潤肩膀欲迎還拒地暴露在王九龍眼前。
Alpha膝蓋往前挪了一點,極具壓迫力地卡在張九齡雙腿之間,薄唇勾起,眼眸深沉,伸手勾玩着他散開的領帶,嗓音低啞,“躲什麽,還沒說美白方子呢,沒事多喝旺仔牛奶,對皮膚還好。”
“沙提阿撲!離我遠點,太惡心了你王九龍。”張九齡臊得脖子都紅了,伸手擋住他肩膀。
誰不知道粉絲給王九龍的綽號就有個旺仔。德雲第一黃捧的車一開就是高鐵。
王九龍笑笑,壓過去輕輕碰着張九齡的唇,手則不老實地撫摸着他圓潤的大腿,剛被熱水沖洗過的皮膚溫熱滑膩,觸之難以釋手。摸了一會兒,從下擺裏探進去,一把握住了微微硬起的張家二兄弟,手指技巧性地從龜tou下方刮過,圈住挑弄。
“呼……”張九齡手還放在他肩膀上,此時變推為搭,微喘着氣,揪住了王九龍的睡衣,抓出一團細褶,低頭皺眉,腿筋繃緊,抵抗着身下源源不斷的快感。
大概打板兒的手都靈活,倆人手活上都不錯,王九龍幫他撸了一會,不像平時那樣先讓張九齡射一次,而是松了手,咬了咬師哥的鼻尖,輕聲道,“你不能光自己爽啊…”
張九齡正處在關鍵點上,冷不丁被抛下,濕潤的狗狗眼欲求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手往後撐住身體,伸腳踩上他胸口。王九龍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還是配合地往後退了半步,留出雙腿活動的空間。然後那只腳慢慢下滑,下滑,踩到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團肉,略微用力地壓住了。
王九龍盯着他通紅的脖頸,分開的腿根隐約可見下擺底下遮掩的風景,硬挺xing器泛着濕潤水光。他伸手攥住那瘦削腳踝,像抓着羚羊漂亮的後腿,把這只膽小又靈活的漂亮生靈扣到自己領地中。
腳型漂亮,骨肉勻亭,大小剛好适合王九龍大手握在手裏。
硬燙東西隔着薄薄一層睡衣抵着敏感腳心,随着呼吸細細摩擦,張九齡咬着唇,腳尖揉了幾下,配合淩亂的襯衫,青澀又情色,靡靡不可方物。
王九龍壓着呼吸,任由他想起一出是一出的玩弄,寬松睡褲也擋不住硬挺形狀。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拽着他小腿拉到自己身前,狠狠咬上師哥裸露的肩膀,眼神眨也不眨地盯着,嗓音飽含欲望,“……你搓玉米棒子呢?”
“不爽嗎?”張九齡被咬疼了,摸了摸那個牙印,龇牙咧嘴,碎嘴子抱怨,“你是狗啊,有沒有技巧啊,見過這麽實打實咬人的嗎。”
“不夠爽。還是我來吧。”王九龍解開了他的領帶,漂亮的眸子眯得狹長,長睫之下是勾魂攝魄的光火,深深的,饕餮一樣,随時能露出獠牙将他吞吃入腹。
他猛地翻過張九齡的身體,扣住手腕按在腰後,拿領帶纏了兩圈綁死了,掐住他後頸,臉朝下在床上。敏感腺體被按壓着,張九齡嗚嗚了兩聲,感覺腰被一只有力臂膀撈起,臀部高翹,兩腿分開,擺成最适合被操幹的跪趴姿勢,粗燙一根東7西抵在臀縫裏,濕潤摩擦着。
靠!這孫子還想楞來?
平時做了擴張承受起來都很累了,直接來他真怕自己死在床上。
張九齡搖頭掙紮扭動着,下一秒就被粗暴地朝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肉着肉啪的一聲脆響,王九龍用力揉捏着那瓣飽滿肉,指尖深陷,揉面團似的攏到一起再掰開。
“你他媽……”這一下把小黑小子打懵了,他也就小時候被爸媽打過屁股,王九龍竟然敢?
“別亂動,再扭我就直接操進去了。”罪魁禍首湊到他耳邊,把葷話嚼碎了送進來。
“王九龍你是不是想死?”
王九龍輕聲笑,擡手又抽了幾下,收了手勁,臀尖被打得發麻,很快就泛起紅色。他倆臺上打得熱火朝天,私下其實很少動手,張九齡心中羞恥,總有種演出時被調教的感覺,下身卻更硬了,前端濕淋淋滴着水似乎摸一摸就能射出來。
“師哥你很喜歡啊。”王九龍自然也發現了,得到了一個悶悶的“滾”樂得笑起來,伸了兩指探進 Omega腿間,濕噠噠抽插擴張。他手指長硬又有技巧,每次都能把張九齡玩得死去活來,柔軟狹窄的xue道緊緊咬着他,再往裏入得深一點就怯怯地絞緊入侵者,不管吃了他yin莖多少次,還是一副沒被幹開的青澀樣子。
淡淡的雪松味盈滿空間,王九龍撩撥着他的情欲,一本正經地說些下流話,“師哥,裏面快發大水了……我可以睡你嗎?”
“不可以。”張九齡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對于失了主動權的現狀十分不能接受,“媽的什麽時候由捧哏的說了算了?”
……确實是由捧哏的掌握大局了。有的是辦法讓小黑貓順從。
燈光晦暗,照亮明晃晃的欲望,燒的人心頭都是熱的,粗硬xing器在入口處磨蹭,勾出濕淋淋的水兒,把那處撩撥的不住張合,淡紅的一圈軟肉瑟縮着收緊,嘬着肉棍往裏面吸。王九龍捏着他大腿,沉聲問:“想不想要我?”
張九齡趴在枕頭裏,耳朵緋紅,不想回應,半晌才說了一句,你快點兒。
王九龍也有點撐不住了,沉腰頂進去,他動的緩,卻不停的往裏撞,抽出一分便頂進三分,直到全根而入,搗到最深的地方。
“等等,慢點兒慢點兒,你個傻叉別光來啊……嗯”
他手腳都緊繃起來,腳趾蜷縮着,狹小柔嫩的xue道被肉物強硬撐開,又疼又漲,像是頂到肚腹裏的髒器一般,潤滑液摩擦擠出滋滋的水聲。
不管經過多少次,還是讓人害怕。
“放松。”
“換你被玉米棒子捅捅試試……技術差就別逼逼了好嗎,菜、雞。”張九齡側着臉,嘴巴微張,喘息着緩解體內過度的壓迫,說話間細亮口涎沾濕下巴,不忘損他幾句。
xing器拉扯着細嫩內壁,細細密密的疼,又從疼痛裏生出熟悉快感,Alpha信息素包裹着,來勢洶湧地淹沒了他。王九龍掐住他腰,換着角度往裏遞送,一只手撐起 Omega上身,咬住後頸腺體,犬齒微微陷進肉裏,等到張九齡喊疼了,才改用舌尖安撫。
淡淡的焦糖香從牙印齒痕的傷痕中流瀉出來,絲絲縷縷勾住了 Alpha嗅覺,激得結膜充血,兩眼發紅,白皙的臉上敷了層顏色,越發美色惑人,雨打芭蕉般一下猛似一下地将張九齡釘在床上。
“大楠……大楠……”張九齡小聲抽噎,兩只手握拳,攥緊了枕頭,顯得更加嬌小可愛。他被直沖腦門的妖異快感逼得頭暈眼花,不知所措時總會低聲叫王九龍的名字,仿佛浮萍之人抓到救命的稻草,邊哭邊讨饒,“我錯了,我錯了……”
“你哪錯了啊?”王九龍把他抱起來,面對面坐在懷裏。他那件白襯衫已經被蹂躏得不成樣子,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露出半個肩膀;黑發因為動作支棱起來,像兩只不小心現形的貓耳。可惜很快又看不見了。
姿勢驟然改變讓張九齡一陣緊張,手還被綁着,眼皮鼻頭都紅紅的,垂眸朦胧而水潤地望着他,外形柔弱,一開口卻依然很熟悉,“你猜。淨這些沒用的……襯衫穿着太熱了,我怕給你糟踐壞了。”
他擡擡下巴示意王九龍給他脫了,卻被白塔拒絕,反而扣到了最上面一顆扣子,忽視掉臉上的潮紅和汁水淋漓狼藉不堪的下半身,仿佛出席什麽正式場合一樣禁欲端莊。
王九龍笑了下,挺拔的山根和鼻梁沾了一層水汗,愈發顯得眉眼深邃幽亮,像終于吃到肉的小狼崽子,每一個眼神都寫着欲色。大手伸進襯衫下擺裏,緩慢而細致地撫摸着張九齡的腰線,捏捏小肚子,又移到胸口,來回揪玩着 Omega敏感的乳粒,隔着衣服咬一下,含糊不清地說“這樣不是挺好的嘛……什麽時候才能喝上巧克力奶啊,師哥。”
衣衫整齊,布料下卻暖昧地隆起男人手掌的形狀,攏在胸口時,真像有了奶水的飽漲樣子。
張九齡恥得臉紅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