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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燈光昏黃暧昧的夜色酒吧忽然多出了張新鮮面孔, 那是個十分出色的男人。男人面容英挺,隐藏在薄襯衣之下的身材健壯偉岸。他随意地靠在沙發上,周身環繞着一種凜然的貴氣,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他神情悠然,從容得像是一個巡視領土的王者。

這麽一個極品的出現令酒吧裏的小零們騷動起來,有膽大開放的按耐不住起身去搭讪,可都被一一婉拒了。

被拒絕的人也不覺得難堪, 實在是男人太有紳士風度, 說話的時候看着你的眼, 目光真誠得讓你差點以為他是在對戀人說話。那種無論世界有多大,可我的眼裏只有你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發不起脾氣。不過這也讓在場對男人感興趣的人扼腕。極品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要怎樣的零才能入得了男人的眼,攏得了他的心。

微笑着拒絕所有過來搭讪的人後,男人漫不經心地抿了口酒。他今晚是來懷舊的, 并不是要來找419的。這裏自他出國後就再沒有來過,這麽多年過去了, 夜色依舊撩人,可惜的是沒有能撩動他心的人。

“周辰。”忽然一道聲音略帶遲疑地喚他的名字, 男人循聲望去, 深邃的黑色眼眸與一雙有些陰鸷此刻卻盛滿意外驚喜的眼睛相遇。

“真的是你?你回來了?”聲音的主人快步走過來,眼睛狂熱地盯着周辰。原本今晚是打算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新鮮玩意,沒想到會有這麽大的驚喜。

“你是?”被稱為周辰的男人歉意地看着來人,“抱歉,出國太久, 許多年輕時候的朋友都記不得了。”

來人仿佛被澆了盆冷水,滿心的歡喜瞬間消逝,原本就陰鸷的眼帶上一絲陰郁。他直直看着周辰,眼裏閃過難堪、委屈,最後全被憤怒所取代。他全身散發的怒氣讓往日一起厮混的小零們不敢上前搭話,但同時也讓人更好奇男人的身份。王家的小少爺可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

“我的記憶告訴我,我是真的不認識這樣一位英俊的先生。”周辰既愧疚又苦惱地說,他眼睛含笑地看着來人,“這位英俊的先生,我們能否重新認識一下?”

只是一句簡單的場面話,可來人的怒氣卻如烈日下的冰雪般奇跡地消融殆盡。他挑眉看着周辰:“我是王少倫。”語氣裏帶着莫名的自得。

“王少倫?”周辰琢磨着這個名字,嘴角帶笑地開口道:“還是沒什麽印象,不過我倒是有個叫王佑倫的同學。”

“你還記得我?”原本叫王佑倫現在改名叫王少倫的男子臉上揚起愉悅的笑,對周辰這麽多年了還記得自己感到十分滿意,但一想到周辰記得的是以前肥胖醜陋的自己,心裏又不大高興。可轉念一想,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可是英俊多金的王少,頓時又高興起來。此時的他站在周辰身邊絕對不會遜色!

“原來是老同學,”周辰恰到好處地表現出自己的驚訝和欣賞,“許久不見,你變了很多。”

“那是。”王少倫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為了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他可是吃足了苦頭,還差點餓死。不過再怎麽辛苦也是值得的,自從瘦下來他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一樣,從一個死胖子搖身一變變成高富帥,以前看不上他的騷貨們現在可是排着隊等着伺候他。

周辰沒接話,只是微微笑。在這裏遇到王少倫他也挺意外的,但也只是意外而已。他和王少倫只是一般同學,某方面來說兩家還是競争對手,沒什麽好敘舊的。可對于王少倫來說,遇到周辰無疑是驚喜。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周辰,最後目光落在周辰那張被歲月雕琢得更具魅力的臉上,“你也變了不少嘛,變得更勾引人了啊哈哈哈……”

這話說得不太禮貌,可周辰卻絲毫不在意,依舊保持着微笑的姿态。

“你什麽時候回國的?不走了吧?”王少倫打了個響指,叫吧臺送來一杯朗姆。

“剛回來,打算在國內定居。”周辰與他碰杯,輕輕抿了口紅酒。

看着周辰因為沾了酒而顯得無比性感的唇,王少倫眼神暗了暗。可周辰無名指上突然閃耀的光卻讓他臉色陡然一變:“你結婚了?”

王少倫的态度很奇怪,但周辰并不打算深究,只是淡淡地道了句:“沒錯,先成家後立業。”

王少倫心裏有些不舒服,不陰不陽地道:“周辰你真夠可以的,戴着結婚戒指大刺刺地上夜店尋歡。”

周辰并不覺得尴尬,他剛才可不是在敷衍王少倫。他結婚的目的就是立業。周家上下同意他接管權柄,但卻要他先成家。幸運的是與他聯姻的對象早就心有所屬,迫于家族壓力才答應與他締結一紙婚書。他們有協議在先,婚後互不幹涉,如此他才能這麽逍遙自在。

看周辰神情淡淡的,似乎對結婚不大在乎的樣子,王少倫郁悶的心情又高興起來,拉着周辰說了許多話,可周辰雖然在微笑地傾聽着卻很少搭話,王少倫自己也覺得沒勁。可好不容易能和周辰說上那麽多話,就那麽告辭他又不甘心。

喝了一口酒,王少倫試圖平複自己激動的心情。他安慰自己,來日方長,反正周辰都回國了,見面的機會不會少。以往周辰與他不熟,不搭他的話很正常,等熟了些周辰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看似親近實則疏離了。

這時候酒吧的音樂風格一變,變得歡快明朗起來,有個身着複古旗袍的妖嬈長發男子揮着扇子款款邁下舞池。周辰的目光掠過王少倫,落在在舞池裏起舞的長發男子身上。如果是熟悉周辰的人絕對可以看出周辰此刻有些不耐,周辰此人在外一向表現得無可挑剔,就是對面坐着個身有惡臭的醜八怪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暢談,可此刻周辰卻懶得應付王少倫。

作為一個歡場老手,對方的眼神動作代表着什麽,他清楚得很,像王少倫這樣喜怒無常又霸道自負的人,他可沒興趣。

感覺周辰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王少倫有些不滿,他轉頭看了眼後面在衆人的歡呼聲中舞得越發賣力的長發男子,臉色陰郁地道:“這種爛大街的貨色有什麽好看的!”說完目光灼灼地盯着周辰,低聲道:“周辰,明晚我會舉辦一個Party,到時候你一定要來!有驚喜等着你!”

王少倫的語氣自豪又詭異,這個party的性質不言而喻,可周辰不大感興趣,随口敷衍了句,目光仍落在長發男子身上。男子的舞蹈有力卻不失妖嬈,看起來身段不錯,柔韌性也非常好,尤其是剛才那掩面回眸一笑,挺讓人驚豔的。周辰有些意動,在國外呆久了,平時接觸的大部分都是白人,雖說也有黃色人種,但他已經很久沒嘗到這樣富有民族特色的味道了。

王少倫心裏十分不悅,他仰頭把酒杯裏的酒喝完,“啪”的一聲把酒杯壓在桌子上:“我先走了!”他壓抑着自己的怒火,不想在周辰面前失态。

“好。”周辰笑笑,說完目光繼續落在長發男子身上。

周辰的不在意讓王少倫更加憤怒,他“嚯”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周辰,語氣強硬地道:“明晚不見不散!”

周辰點點頭,低頭喝了口酒,低垂的眼眸裏滿是漠然。

王少倫轉身離開的時候,手往旁邊一撈,一個長相柔弱的男孩被他攬入懷裏。男孩受寵若驚,擡頭正想和王少倫說話卻發現王少倫看着長發男子,眼睛裏滿是陰狠。男孩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激動興奮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憂心忡忡。

扇舞快要接近尾聲,周辰喊來服務員,給了他一筆不菲的小費讓他轉交給長發男子,然後起身準備離開。給王少倫那麽一攪和,他也沒什麽心情去尋樂子,還是決定回家倒時差。

走出酒吧門的時候,迎面被一個風風火火的人撞了一下。

“對不起!真是不好意思……”道歉的是一個染着一頭雪白頭發背着吉他打扮得十分搖滾的青年,看樣子像是酒吧的駐唱歌手。

周辰看着青年的白發有些征愣,可對上青年清亮的黑色眼睛時,神情立馬恢複如初。他淡淡地道了句“小心看路。”就離開了酒吧。

坐在駕駛位上的時候,周辰點燃了一根煙。煙霧缭繞中,那雙黑眸暗沉沉的。

王少倫名下的某棟花園別墅今晚燈光璀璨,打扮得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三三兩兩聚在一塊品茗交談,不時有歡笑聲傳來。周辰獨自一人,要了杯拉菲站在花園的樹蔭下,不時淺酌一口。對這種帶着情色的宴會,他向來不大感冒,對宴會客人神色隐晦地讨論的今晚的重頭戲也興致缺缺。他早就過了對色性沸騰的年紀,雖然現在還是不時找情人,可他內心其實是想要安定下來的,但這麽多年了,他還是沒能找到能讓他有一起生活欲/望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後來?”李穆笑了笑,有些幸災樂禍。“那個準備蹲監獄的局長以為是李亞峰聯合情婦告發他的,叫人把李亞峰身上的財物都拿走了還把人打進了醫院。”李家沒有人去照顧李亞峰,而李亞峰剩下的錢不足以支付治療費,最後被趕出了醫院。身無分文的李亞峰害怕還被毆打,拖着重傷未愈的身體匆匆離開了H市。這一輩子他們都不會再在H市看到李亞峰了的。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陳然把書翻了一頁,随口問了句。

“因為是我把他的消息透露給對方的。”

陳然一愣,擡頭看李穆,目光有些詫異。李穆對上他的眼,漫不經心地道:“是不是現在才發現,其實我并不是什麽好人?”

陳然皺皺眉,李穆看他一言不發,拿着杯子的手不由微微用力。

“你的确不是什麽好人,要是是好人的話當初也不會跑去吸毒,”陳然繼續低頭看書,“更不會勾、引良家少年。”

震撼于陳然如此厚的臉皮,李穆心裏的緊張頓時煙消雲散,他瞪着陳然,咬牙切齒地道:“誰勾引誰了?你別颠倒黑白!”

“當然是你勾、引我了。”陳然拿筆在書上劃下重點段落,接着道:“原本就長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還整天笑呀笑的……”

李穆氣得臉都紅了,想說“眼睛我TM是天生的,礙着你了?我不笑,難道叫我哭啊!”,但陳然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生不起氣來。

“長得勾人就算了,還有一手好廚藝,不都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嗎?”陳然放下筆,目光灼灼地盯着李穆,“我的胃我的心都被你抓住了,還說沒有

勾、引我?”

李穆被鬧了個大紅臉:“我……我哪有!你別胡說八道!”

看他因為羞窘,眼睛尤其锃亮,陳然嘴角揚了揚,慢悠悠地道:“還說沒有?是誰三更半夜不睡摸過來要和我睡的?是誰手腳不老實非要往我身上扒的?又是誰沒臉沒皮地非要和我撸一發的?”

“什麽叫摸過來和你睡?如果不是你那次把我捆得跟個粽子似的,把我一個人丢在那喝冷風自己卻跑回去睡覺,我又怎麽會爬你的床!”李穆感覺臉上火燒似的,“還有!天冷死個人,也不給我一張被子,我不扒你身上,難道要扒地上?至于那啥啥……鬼知道你這麽經不住撩撥!”李穆此時已深知是自己不小心挖坑把自己埋了,但還是嘴硬道:“大家都是男人,互相幫個忙又怎麽了!”

“是,互相幫個忙是沒什麽,但是……”陳然看他的目光更加灼熱了,“但是你不知道對一個喜歡男人的人來說,這是□□裸的暗示嗎?”

李穆一臉懵逼:“你……你喜歡男人!?”挖了個去!那他豈不是自動送上門來?李穆到現在才明白,陳然說了那麽多次“我會認真的”是什麽意思。

看他恍然大悟的樣子,陳然一本正經地道:“我是喜歡男人,但我更喜歡你。”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陳然如此認真地告白,但不知為何每次聽到,心髒都會不受控制地跳快幾拍。李穆面紅耳赤地移開眼:“謝謝,我也挺喜歡我自己的。”其實他也是有那麽一點點喜歡這個家夥的,但是!李穆到現在也還是不明白,鋼管直的他怎麽突然就彎了呢?明明他之前喜歡的是大波長腿腰軟的女人呀!

難道愛真的是做出來的?李穆想到每次被陳然這樣那樣,後背就有一道電流劃過,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抖了抖。

不,做個毛!每次都是他在下面!

發現李穆看他的眼神忽然戒備起來,陳然不由問道:“怎麽了?”

“我最近挺忙的,可能這段時間都要住在公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定是因為和陳然在一起被他感染了!他要遠離陳然!他要做回鋼管直的直男!

“真的?”陳然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當然了!我們公司正在和天宸築建集團合作,就是由女士他們家,一起開發城南片區,我剛去公司,很多地方都不懂,自然是要多看多學的……”

李穆的理由很充分,但是陳然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原因,可他也沒刨根問底,而是道:“那好,你照顧好自己。”他們都是大男人,沒必要天天拘在一起,而且李穆能真正用心去學些東西,對他以後的發展有很大幫助。他喜歡看到上進奮發的李穆。

陳然居然這麽容易就答應了,李穆反倒有些不樂意了,“喂,你能照顧好自己的吧?別等我回來的時候,你餓得皮包骨似的,和你媽說我虐待你啊!”

“我一個人沒問題。倒是你,記得控制好自己。”李穆的毒瘾雖然戒掉了,但是心瘾難戒,有時候控制不住想吸毒的心,然後整個人會變得很暴躁。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穆也只能把自己的話圓了,當晚就收拾行李。可越收拾,心裏就越不忿。

原本屋裏擺放着兩個人的東西,結果他自己那份拿走了,就剩下陳然的。看着旁邊空出的位置,李穆忽然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他不是矯情非要證明自己沒有彎,而是他想要弄明白自己的心。他想知道自己只是一時被陳然的溫情蠱惑了,還是真的動了心。

他雖然喜歡和陳然像家人一樣和樂融融地過日子,但更喜歡和自己喜歡的人過親密無間細水長流的日子。

他知道陳然是認真的,所以不想辜負這份認真。

時間和空間能讓他看明白。

但走之前他得先做一件事。

“你之前說過的,等考完試後讓我上回來!”

躺在床上的陳然好笑地看着突然翻身伏在他身上的李穆,無所謂道:“好啊,随你喜歡。”

李穆興奮地睜大眼:“真的讓我來?”

陳然好整以暇地躺着等李穆伺候,李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可他只上過女人沒幹過男人,而且每次陳然做的時候都讓他爽到極點,貪圖享受的他只顧着體會感官的刺激,根本就沒有留意陳然是怎麽做的。不過李穆自認天賦異禀,不就是上一個男人,他絕對能讓陳然爽到哭出來!

事實是李穆極力挑逗陳然,成功地挑起陳然的欲、望,但□□到爽得哭出來的還是他!

“嗯……不是說……讓我……讓我在上面的嗎……啊……”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喉嚨中溢出,迅速湧來的快感讓李穆頭皮一陣發麻。雖然理智上還有些抗拒,但身體卻無比誠實,那不能描述的硬挺侵入到身體裏的所産生酥麻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你細皮嫩肉的,我舍不得讓你累着,這種粗重活還是我來做就好。”陳然喘着粗氣,堅定不移地把硬挺全部嵌入李穆身體裏。

“王……王八蛋!”敏感的區域被不斷戳弄摩擦,那緩緩的律動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李穆不自禁地仰起頭來,微張的嘴巴隐隐露出了粉嫩的舌尖,陳然眸色陡然加深,俯下身一把封住那豔紅的唇,然後加快動作。

在激烈的撞擊下,李穆幾乎語不成聲,身體的各個部位被對方操控着,他只能仰頭看在身上埋頭苦幹的男人。昏暗的光線裏陳然那有別于平日端正沉靜的臉龐,如今緊繃着,

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深沉欲望,偶然發出的粗重喘息和失控的吶喊讓他的心無端冒出許多雜亂的騷動。

抓在床單上的手指忽然被緊緊扣住,陳然沙啞的聲音響起:“在看什麽?”

“看你。”李穆想也沒想就說到,可一對上陳然含笑的眼,頓時惱怒道:“你TM廢話少說,不動就讓我來!”

陳然惡劣地戳了戳他那個敏感點:“如果我不能喂飽你下面那張小嘴,我不介意你待會自己吃。”

李穆忍不住哼了聲,沒好氣地道:“陳然你不覺得你越來越下流了嗎?”

陳然挑挑眉,無所謂地道:“只對你一個人下流不好嗎?”之前的他可是純潔無比啊,可誰叫他遇上李穆這個不要臉又厚臉皮的,想要拿下這種人就要比他更不要臉更下流!

李穆語塞,好吧,他自己種的苦果,就是哭着也要啃下去,不過這苦果不太苦,還微微帶着點甜……

第二天,陳然神清氣爽地去上學,而李穆在床上躺到日上三竿才醒。

“次哦……”李穆下床不小心扯到某個不能描述的地方,即時一陣無比酸爽的感覺湧上心頭。

李穆臉色一僵,扶着酸軟的腰,腳步虛軟地邁進洗手間。不行!這是頭喂不飽的狼,為了他的老腰着想,他還是離開陳然好點!

吃不飽的陳然正面帶微笑地給同學講題,周震十分受不了他全身上下散發出的‘我很滿足’的氣息。等他講完題,正色道:“李穆好歹是我的副經理,你可別讓他因為私人事情耽誤了時間耽誤了工作。”

陳然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雖然很能理解周震這種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心理,但是這個鍋他可不背。冷聲道:“周總,李穆昨晚說公司的事情太多,為了方便工作要搬去公司

那邊住。這麽努力的員工不應該好好嘉獎嗎?”

咦,這事李穆沒和他說呀?看陳然臉上寫着大大兩個不滿,周震咳了聲:“公司最近正處于起步階段,李穆多去公司走動是好事。”

陳然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周震說了一句:“你家總裁這幾天不在家吧?”

周震不明所以,過了一會才明白陳然是什麽意思,他黑着臉惡聲惡氣地道:“年紀輕輕的縱欲傷身,小心日後秒謝!”

“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我只是想提醒某些人,你的怨氣爆表了。”陳然微微笑道,在周震還沒反駁之前,丢了一張卷子出來。“未免你無處發洩,還是把過多的精力用在學

習上吧,周總。”

周震被這麽一噎,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麽好。“陳然你這麽黑李穆知道嗎?”

“你也挺黑的,你家總裁知道嗎?”陳然輕飄飄的回了句。

周震:“……”還說他怨氣大,這才是怨氣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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