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周澤剛跨進大門口時,看到屋內漆黑一片,眉頭輕皺。
怎麽不開燈?燈壞了還是跳電閘了?明明剛才在車上時還看到屋裏亮着燈的。
正想叫人的時候,屋子裏一下子亮了起來,“啪”“啪”幾聲,噴射而出的彩帶落在周澤頭上,管伯劉嬸司機劉哥還有幾個在周家幹了許多年活的叔嬸圍在門口笑盈盈地看着
他,大家齊聲唱道:“祝你生日快!祝你生日快樂……”
周澤愣住了,這時候圍在一起的人忽然讓開一條路,周震推着蛋糕緩緩向他走來。
暖黃的燈光下,周震微笑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睛裏盛滿了柔情。
周澤這才想起來,今天似乎是他的生日。頓時心下一暖,難怪周震再三要求讓他今天晚上一定要趕回來,原來是為了給他慶祝生日!
蛋糕推到周澤面前,周震挑了挑眉:“壽星公,還不許願吹蠟燭?”
看着那一圈搖曳的燭火,周澤一陣恍惚,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過這樣溫馨的生日了。許願吹蠟燭這種事情似乎自從哥哥嫂嫂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
有種酸酸甜甜的東西漫上心頭,周澤閉上微紅的眼,虔誠許下願望。待睜開眼睛時,深呼吸了下,然後一口氣把蠟燭吹滅。
歡呼聲掌聲響起,管伯把切蛋糕的刀遞給他:“澤少爺,切蛋糕吧,老頭子我已經很久沒吃到少爺們的生日蛋糕了!”
“那可得給管伯分一塊最大的。”周震笑道。
“那敢情好!”管伯笑呵呵的,精神頭看上去很不錯。周家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熱鬧過了,管伯恨不得周家天天有喜事。老人家年紀大了,就是喜歡熱鬧。
一群人把蛋糕分了,鬧了一會就散去了。周澤剛下飛機,需要倒時差。
看沒人了,周震也就随意起來,湊過去把他嘴角邊的奶油舔幹淨。周澤也沒拒絕他的熱情,張開嘴和他親吻起來。奶油的香甜在唇舌糾纏間一直甜到心裏。
有幾天沒見周震了,雖然每天都有聯系,但周澤心裏還是挺想念他的,最重要的是,他也很享受和周震這樣相處時的溫情時光。
一吻完畢,兩人都有些呼吸不穩。想到待會還有事,周震不得不把心裏的火壓下去:“不鬧你了,去洗澡吧。”
周澤臉色有點紅,他剛剛碰到了某個不能描述的地方,輕咳了聲,道:“好。”
“洗完澡下來吃個宵夜。”周震叮囑道。因為要趕飛機,周澤沒來得及吃晚飯,只在車上吃了個三明治,剛才的蛋糕也就意思意思地吃了一小塊。
周澤點點頭,上樓去洗澡換衣服。
等換了身家居服下來,周震已經坐在飯桌上等他了。
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桌上擺着的不是牛肉面,而是一碗餃子,而且只有一碗。
“你不陪我吃嗎?”周澤從容地坐下,看着周震微微笑。
“我不餓,看着你吃就好。”周震把筷子遞給他,“快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說完,就坐在周澤旁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吃。
周澤覺得很奇怪,但剛剛洗完澡,身上很舒服,而且肚子是真的有些餓,就夾了餃子吃。
周震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着,看他吃完一個餃子,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麽樣?”眼裏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
“還挺好吃的。”周澤實話實說,餃子個個飽滿,裏面包的是玉米蘿蔔蝦仁餡,味道不錯。不過味道和他之前吃的有些不同。
周震松了一口氣,嘴角彎了彎,看起來十分高興。周澤看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吃,便夾了個餃子送到他嘴邊。周震從善如流地張開嘴巴,把餃子吃了。薄薄的皮,鮮嫩多汁的餡,周震微微眯起眼,一臉滿足的樣子。
周澤心裏更奇怪了,看着碗裏白嫩嫩的餃子,忽然猛地一怔,難以置信地看着周震:“周震,這餃子……是你包的?”
周震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原本生日,應該做長壽面的,但那個面條太難做了,我讓李穆教了好幾次都不會……”那天看到李穆在包餃子,覺得挺容易的,練了幾次,終于能包出賣相不錯的餃子。學會包餃子後,又讓李穆教他怎麽煮餃子,反正那段時間搞得陳然李穆兩個人看到餃子就想吐。
“周震……”周澤只覺得心裏被一股暖流包圍着,暖融融的,他看着周震,眼裏閃耀着璀璨的光:“謝謝,這份禮物我很喜歡。這是我有生以來過得最高興的生日。”周澤從來都沒想過周震會親手為他下廚,心裏的感動無法言喻。
“那以後每年生日都要過得這樣高興。”自己的手藝能得到最愛的人的贊賞,周震挺受用的。
“好。”周澤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把一碗餃子吃得幹幹淨淨,湯也不剩。
周震有些擔心地看着他的肚子,“會不會太撐?”
“還好。”周澤說着打了個飽嗝,臉色不由自主地紅了紅。
周震哭笑不得,怕他撐着難受,拉着人去小花園裏散步。
已經入秋了,晚上有些涼,周震給他披了件外套,然後拉着他的手慢慢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
晚風徐徐吹來,撩動周澤額前的碎發,也撩動他的心。
“以前哥哥嫂嫂在的時候,每天晚上看到哥哥握着嫂嫂的手在這裏散步,我都羨慕得不得了。”周澤的聲音很輕,看着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滿眼懷念。“怎麽會有那麽恩愛的夫妻呢?然後那時候我就在想,我以後也要找一個願意和我這樣散步的人在一起生活。後來再大一點的時候,我不再那麽想了,因為那個時候你已經學會走路了。我更喜歡拉着你軟軟的小手一起散步……”
“那現在這樣豈不是你之前想過的都實現了?”周震扭頭看着他恬靜的側臉。
“是呀,都實現了。”他所求的無非是家人平安喜樂,雖然這個家人現在多了一個戀人的身份,但是他得到的已經比希望的多的多。
“這樣就滿足了?”周震握緊他的手,“其實我還可以做得更好。我承認我父親的确是個很好的男人,但是我會對你,比父親對母親更好的!所以你以後都不用去羨慕別人,我會讓你成為被別人羨慕的那個人。”
“好。”周澤輕笑,滿天的繁星似乎落在他的眼睛裏,亮晶晶的讓周震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摸。
夜深露重,兩人在花園走了兩圈就回了房間。周震看他還是有些撐,就提議看部電影再睡。
周澤也還沒困,就坐到沙發上等周震。周震播放了電影,立馬跑過去和周澤擠在一塊。
“周震。”周澤有些難為情,他一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像個孩子似的被周震抱坐在腿上,感覺很奇怪。
“這樣坐着暖和。”周震把人緊緊禁锢在懷裏,把下巴靠在周澤肩上。
周澤無奈,雖然心裏還是有些別扭,但這樣緊密相擁着一起看電影他還沒試過,于是也就放松身體靠在周震懷裏。可慢慢地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周震,你放的是什麽電影?為什麽沒有女主角?”周澤後知後覺,看了半天出現得最多的是兩個男人,而且看起來兩人十分暧昧。
“不需要女主角,這是一部愛情片。兩個男人的愛情片。”電影裏兩個男主角終于邁出了第一步,來了個意亂情迷的吻,看得周震一陣眼熱。
周澤一怔,平時他一個人的時候偶爾也會看下電影,但這種類型的電影他還從來都沒看過。雖然現在的人的思想是比以前開放了,但對同性戀的接受度還是不高,可這電影看起來并不是小制作,難道人們對這種題材的電影比較寬容?
回過神來再看電影時,兩個男主角已經吻得難舍難分,正在床上翻滾。裏面營造的暧昧氣氛讓周澤有些面紅耳赤。心裏有些好奇這種電影和普通的男女主愛情片有什麽不一樣,但周震接下來的動作讓他沒有心思去關注。
“周震……”滑進衣服底下的手在腰腹間亂摸,脖頸間忽然多出一條濕漉漉的舌頭在舔、舐,底下坐的地方也突然多了一個凸起……
“嗯,怎麽了?”周震呼吸有些粗重,迷戀地在那白皙的肌膚上落下一個個親吻,手從他的腰間繼續往下摸。
“我們能不能好好看電影?”周澤聲音輕顫,滿臉通紅地抓住周震使壞的手。這樣色、情極了,他有些受不了。
“電影我們可以以後再看,現在還是做正事要緊。”周震低笑道:“我們來做些運動,好幫助你消化。”說完一口含住他的耳垂,還惡劣地往上頂了頂。
被他弄得渾身酥麻,周澤也沒心情再看電影。幾天沒親熱,他也有些想,但是這一次他不想再讓周震主導。于是回過頭來,張嘴咬住周震的唇。
周澤的熱情回應讓周震有些意外。周澤一向挺保守的,難道看了部同電影就開竅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事情不是他想的那種,周澤一改之前的拘束,忽然放開手腳,着實把周震吓了一跳。周震被他推倒在床上的時候,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周澤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往日清冷的眼裏跳躍着火光。周震呆呆地看着眨眼間變得貴氣凜然的人,感覺心癢難耐,很想不顧一切地把人壓在身下直接開幹。但鑒于今日比較特別,周震壓住內心的騷動,躺在床上配合周澤。大家都是男人,他并不介意周澤在上面。
可事情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別亂來,會受傷的!”周震被他這麽直接坐下去的動作吓了一跳,急忙把人抱住。
周澤全身紅彤彤的,像個煮熟的蝦子一樣。他不敢看周震,自己給自己那啥什麽的太過羞恥了,他做不來,就想着直接上了。
周震親親他的眼睛,柔聲安撫道:“真是怕你了,你乖乖躺着,我來就好。”
後面的事情有些混亂,周澤的意識有些模糊不清,只記那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快感讓他忍不住要哭出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全身酸軟無力像要快散架似的,周澤想起昨晚的瘋狂,不由捂臉。還沒來得及感慨,脖子上冰涼的觸感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知道什麽時候脖子上多樣東西,那是個雕得活靈活現的貔貅。那顏色質地和他以為丢失的那塊玉一模一樣。
王少倫名下的某棟花園別墅今晚燈光璀璨, 打扮得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三三兩兩聚在一塊品茗交談,不時有歡笑聲傳來。周辰獨自一人,要了杯拉菲站在花園的樹蔭下,不時淺酌一口。對這種帶着情色的宴會,他向來不大感冒,對宴會客人神色隐晦地讨論的今晚的重頭戲也興致缺缺。他早就過了對色性沸騰的年紀,雖然現在還是不時找情人, 可他內心其實是想要安定下來的, 但這麽多年了, 他還是沒能找到能讓他有一起生活欲/望的人。
“……周辰?”忽然有人詫異地叫道。
周辰轉頭去看,願來是他以前的高中同學,叫劉志偉,周辰笑着回道:“你好,很久不見。”
劉志偉攜女伴上前與他寒暄, 周辰笑着一一回了。
問了近況和打算,劉志偉還想與周辰多聊聊, 拉拉關系,可惜宴會主人出現了, 劉志偉只好閉嘴, 王少倫的霸道脾氣是出了名的,他可不敢和他搶人。和周辰打過招呼後,劉志偉便與其他人交談去了。正好參加宴會的不少人都想打聽周辰的情況,看劉志偉和周辰認識,便紛紛上前打聽情況。
“周辰!”王少倫攬着個漂亮的男孩遠遠走了過來, “你怎麽躲在這裏,害我好找。”
周辰舉起酒杯向他示意了一下,道:“這裏風景不錯。”王少倫的這棟別墅是在半山腰,從上俯視而下,美景盡收眼底。
“能入周大少眼就好。”王少倫有些得意,這棟別墅是他為老王家拿下一個頗賺錢的項目才從王老爺子手裏讨來的,專門用來舉辦宴會,給他長臉用的。
周辰淡笑,王少倫看他獨身一人,心中一動,笑問:“怎麽一個人?沒帶伴?”
“一個人省事些。”他原本就沒有打算來,可他剛回國,需要給各家打個招呼,雖然不待見王少倫,但還是決定來露一下臉,況且這種性質的宴會,客人帶來的都不是什麽正經的伴,他懶得找,索性沒帶。
“一個人也太無趣了。”王少倫拍拍懷裏男孩的屁股道:“小蘇,去,好好陪陪周大少!”
男孩眼裏閃過一絲驚喜,如釋重負般朝周辰走去,可周辰卻從上到下打量了男孩一眼,微笑着拒絕:“王少的好意心領了,這類型不是我的菜。”
王少倫挑挑眉,語氣微妙地道:“怎麽出國幾年連口味都變了?當年周大少可不就是喜歡這樣清純水嫩的少年嗎?”
周辰面不改色,心裏卻因王少倫的話波瀾起伏。
“哦,也對,這種粗鄙的贗品周大少怎麽會看得上?”王少倫陰鸷的眼裏滿是快意,“那還是讓正主來好好陪陪我們周大少了!”
什麽意思?周辰眉頭微皺,王少倫話裏有話,他聽得雲裏霧裏。
“女生們先生們,非常感謝你們光臨寒舍,現在請欣賞我為你們準備的特別節目!”王少倫突然大聲招呼起所有的客人。
聽到今晚的重頭戲要開始了,客人們紛紛聚集到王少倫所在的花園。王少倫打了個響指,一瞬間花園裏照明的燈滅了,然後一條帶着夢幻色彩燈光的小路出現在衆人眼前,小路的盡頭是一道華麗的大門。
這時候客人們包括周辰才注意到原來在花園的另一頭還有一道門,看王少倫的意思今晚的特別節目就藏在裏面。
這麽神秘?客人們對今晚的重頭戲愈發感興趣。
“請各位跟我來。”王少倫在衆人熱切地目光中邁開腿。
周辰看着那道門,聯想到王少倫剛才說的話,不知為何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歡迎來到失樂園。”王少倫看了衆人一眼,得意地高聲道。随後“咿呀”的一聲,大門緩緩打開,即時大門後面的一切呈現在衆人眼前。
那是火紅的一片,無數的紅玫瑰熱烈燦爛地開放着,合着失樂園的名字有一種荼蘼感。客人們有些不解,王少倫不會是帶他們來看花的吧?這些紅玫瑰漂亮倒是漂亮,可也特別不到哪裏去啊!
“請各位先不要急,跟我來。”王少倫帶着衆人熟門熟路地穿越玫瑰花花海,然後下一刻,一個絕不可能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場景出現在衆人面前。
一個有着燦爛金色長發,身後長着潔白天使翅膀幾乎一絲不挂只在腿間圍了一塊遮羞布的男子蜷縮着身子躺在鋪滿紅色玫瑰花瓣的地上,他纖細的脖子上帶着一副黑色的項圈,項圈連着長長的鐵鏈隐沒在玫瑰花叢中。
一瞬間,衆人都有種置身于天堂的錯覺。
聽到聲響,男子擡起頭來,那如同天使般精致的面孔帶着迷茫無辜的表情看着衆人。不同于一般人,男子的眉毛眼睫毛都是都是白色的,眼角微紅,這讓他看上去更加聖潔。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了,世上沒有天使,這僞天使必然就是王少倫豢養的寵物。這看似純潔卻充滿禁/欲色彩的男子的作用不言而喻,這讓不少人心潮湧動,有急色的甚至當場就用淫穢的目光緊緊盯着男子。
王少倫很高興自己的寵物能博得客人們的喜愛,為了讓來賓能近距離地參觀自己的寵物,他從口袋抽出一條細軟的鞭子甩向男子:“過來!”語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鞭子落在男子身上,男子居然愉悅地呻/吟出聲。那清亮的男聲帶着情色的味道讓某些人當即硬了。
接下來男子完美地演繹了一個寵物的身份。他單膝跪地回應王少倫:“是,主人。”然後起身朝王少倫走去。
男子全身的肌膚細膩光滑且白得幾近透明,金色的長發随意地散落在身後,纖細脆弱的脖子上套着黑色的項圈,單薄白皙的胸膛微微起伏,兩邊乳首挂着紅寶石吊墜。剛才王少倫的那鞭子給他塗上了一抹豔紅,更添幾分豔色。修長光滑的雙腿踩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地上,視覺效果極佳。尤其他腳踝上還帶着一串紅寶石鈴铛,走動的時候叮當作響……這樣以一個尤物的形象展示在衆人面前的男子,可以讓人想象得到在與其做某些事情的時候會得到多大的享受。
與別人不同,周辰自看到男子的第一眼,就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随着男子越來越靠近,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直至男子走到王少倫跟前跪下的時候。周辰眼睛猛地一縮,死死地看着那全身散發出誘人犯罪氣息的男子的蝴蝶骨。
那裏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疤痕。
蘇彌!
“王佑倫你什麽意思?”周辰憤怒地看向王少倫,王少倫自進來後就一直在看周辰臉色,一下子,兩人四目相對。
周辰如此表情,明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這讓王少倫心裏十分不舒服。這麽多年了,周辰居然還記得這個賤人!但一想到對方現在可是自己的寵物,王少倫心裏就滿是扭曲的快感。
“周大少真是長情,這麽多年了,還記得當初的小情人。”王少倫拉緊鐵鏈,男子被迫擡起頭來仰視他。他目光陰郁地對上男子的眼:“那麽我的小乖乖,你還記得你的周大少爺嗎?”說完,用力地一扯,把男子扯到周辰面前。
男子那雙比常人眼睛顏色略淡的眼與周辰因怒氣而铮亮的眼相觸,眼睛眨了眨,眼神依舊茫然。
周辰面色很冷,他轉頭看着王少倫,聲若寒冰:“王佑倫,你拿一個病人來取樂,很有意思嗎?”
來賓都被周辰與王少倫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弄糊塗了,現下被周辰這麽一說就更糊塗了。病人?這個寵物是病人?
兩人共同的同學劉志偉聽了兩人的話一愣,仔細的看了看男子,然後遲疑地喚道:“蘇彌?”多年不見,對方眉毛眼睫毛頭發等都染了色,不說的話誰都不會留意到他的不同。
蘇彌是誰?衆人紛紛把目光投向王少倫。
王少倫笑了,慢悠悠地道:“周辰,不管他以前是誰,他現在只是一個供我取樂的寵物而已。”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王少倫再次把鞭子甩向男子:“來,給各位客人好好表演表演。”
男子聽話地跪坐在地上,打開雙腿,來賓們的眼都直了。
眼看那片薄薄的布塊就要被掀起,周辰怒喝道:“王佑倫你夠了。”說完腿一邁,走到男子跟前,脫了西裝外套給他披上。
“怎麽,周大少心疼了?”王少倫似笑非笑地道:“你放心,說好了要他好好陪你的,你會是第一個體驗失樂園的貴客。”
“王佑倫,怎麽說蘇彌也是你的同學,就算你不念同學情,也不應該對一個病人如此。”周辰壓抑着自己的怒火,試圖與王少倫講道理。
“不不不,周辰你誤會了。我并沒有強迫他,這完全是他自願的。”王少倫表示自己很無辜:“你別被他這幅純潔的模樣欺騙了,這位可是為了金錢出賣肉體,和妓/女沒什麽兩樣。還有,如果不是我好吃好喝地養着他,他早就去西方極樂世界了。”
被邀請的客人恍然大悟,看男子的眼神更加不堪。而劉志偉看着男子如今的模樣,眼裏有着難以置信和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