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7章 三亞之行(3)

第177章 三亞之行(3)

向天歌為了配合他工作,也跟着體驗了一回這些新奇的項目。

而最誇張的是,她要與他一同登上直升飛機,在天際遨游的同時,于美景中更換數十套頂級婚紗來拍攝照片。

雖然是工作,可向天歌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與司徒錦在一起的每一天似乎都有驚喜,他會挑一個晴天開船出海,親自下海捕撈海鮮以後上來,再在甲板上親自為她烹饪。

他會教她食物與食物之間的搭配,教她如何去細心品味一瓶紅酒,以及什麽酒搭配什麽食物才最美味。

在三亞的日子裏,每天都陽光普照,她從他的身上似乎總能學到新的有趣的東西,而她不斷帶給他新的靈感與驚喜。

兩個人萬事合拍,也似乎對對方的一切都深感興趣。

迷茫的時候,向天歌也會被司徒錦吸引。

他們聊天文、聊地理,從古今名著到當代電影,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話題。

她在酒店房間的露臺上吹風,他便坐在客廳的大班椅裏畫圖做設計。安靜的時候,他們可以一句話不說,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玩鬧的時候,他們是最佳拍檔,總能第一時間了解對方的心意。

這樣的狀态是向天歌從未有過的。

即便跟泰陽在一起,她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天生一對”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令她害怕,卻也不由自主地被司徒錦所吸引。

她想,一定是三亞的美景亂了眼睛,才會讓她,也亂了心。

……

半夜小泰平突然開始發燒。

向媽試過所有物理降溫的方法,不只沒有讓燒退下去,小泰平還出現了高燒昏迷。

向爸第一時間打電話叫救護車,再給泰陽打了通電話,讓後者趕緊過來。

泰陽衣衫不整,匆匆從樓上下來,與二老一起将小泰平送進了醫院。醫生直罵泰陽為什麽不早點将孩子送來,弄到現在必須要脊髓化驗。

向媽一聽脊髓化驗,立刻便軟了一下,卻叫向爸趕緊扶住了。

那醫生又接着說,因為脊髓化驗有一定的風險,所以須要父母雙方同時在場并簽字。

向爸聽完了便趕緊給向天歌打電話,可那邊也不知道什麽情況,竟然一直都無法接通。

泰陽冷靜下來以後,也趕忙給向天歌打,不是不在服務區就是已經關機了,弄到後來,他只好給司徒錦打。

可是,司徒錦的電話也打不通。

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那兩人現在在什麽地方,竟然同時處在非服務區。

實在是沒有辦法,情急之下,泰陽只能單方面代表,顫抖着手簽下自己的名字。

眼睜睜地看着昏迷中嬌小柔弱的泰平,他只覺得整個人神經緊繃,崩潰得很。

向媽一邊哭泣,一邊忙着聯系這個醫生那個護士詢問情況,向爸則拍了拍泰陽的肩頭,示意他小泰平一定會沒事的。

泰陽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卻終究無法展顏歡笑,只能痛苦地抱住自己,順着牆壁向下滑落,蹲在牆角。

也不知似怎的,他腦海裏閃過的都是關于小泰平的畫面。泰平雖然不是他親生的,可是,從前者生下來開始,從她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開始,他們便已成為無法分割的整體——他就是她的爸爸,而她是他的女兒!

從來沒有過的擔心害怕在胸口蔓延,到最後這種可怕的情緒全部彙聚到一點,令他猛烈地幹嘔起來。

想起小泰平在昏迷中被推進手術室的情形,再想起在湄公河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即便自己胸口中上一槍他也從未感覺如此絕望,絕望到,只要失去這個人便不能呼吸。

向爸見泰陽臉色蒼白、兩眼發直并伴随劇烈幹嘔,趕忙上前安撫道:“沒事的,你要相信這裏的醫生,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救泰平的。”

泰陽整個人崩潰到極致,用雙手擋在自己的臉前,若說之前感覺還不強烈,這一刻卻真真是體會到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與不簡單。

另外一邊的三亞,漆黑的夜色中,一艘純白色的游艇在海上輕蕩。

向天歌就坐在船頭,獨自眺望黑色的遠方。

司徒錦忽然從船艙裏出來,将手裏的紅酒杯遞到她的眼前。

“謝謝。”

“還不睡?”

“船太搖了,我還不太習慣在船艙裏睡覺。”

司徒錦用拿着紅酒杯的手指了指黑夜,“還在佛羅倫薩的時候,因為要做設計,我經常熬夜。有時候熬夜熬得久了,成為慣性以後夜裏反而睡不着。那時候我就經常在半夜開船出海,在海面上搖啊搖的,反而能平靜地入睡。”

“那你來中國之後還失眠嗎?西京只有曲江,可沒大海。”

“沒了,說起來也是奇怪,我在西京從來就沒有失過眠,總是每晚都能睡着。”司徒錦低頭輕笑,然後一臉溫柔的望着向天歌道:“那是因為我遇見了你,你帶給我無數的新奇和靈感,讓我白天也能正常做設計。”

“所以,這是你選我擔任婚紗模特的原因嗎?”

司徒錦抿了口杯子裏的酒,靜靜望着向天歌,不語。

“司徒,你到現在還沒有告訴我,當初為什麽會決定選我來擔任這個模特。”

“我以為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明白。”

“可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我怎麽可能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這話說得太假了,連我自己聽着都想笑。”

向天歌低頭輕笑,司徒錦正好靠上前來,近到,他的額頭幾乎就快抵上她的。

向天歌有一絲怔忪,睜大了眼睛怔怔将面前的男人望着。

海風襲來,徐徐地拂亂了她頰邊的碎發,他只要一擡手,便将她把碎發給別到了耳朵背後。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你穿婚紗,是什麽時候?”

向天歌仰頭,一臉懵懂。

司徒錦笑道:“就在路邊的一間婚紗店裏,我坐在車裏,可還是遠遠就看到了你。那時候你穿着婚紗,既美麗又耀眼,我幾乎移不開眼睛。我不知道在別人眼裏的你會是什麽樣子,但是,在我看來,你就是那個‘最美麗的女人’,讓我想擁有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