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愛像一場重感冒(4)
第115章 愛像一場重感冒(4)
“更好的人生是什麽?”聽到這裏,泰陽已經再笑不出來,“就是将你徹底驅逐出我的生活,去找個更年輕更漂亮的小姑娘在一起是嗎?”
“不只是我,還有泰平,我們已經耽誤了你太久,而你,值得更好的。”
“對我來說你就是最好的!”
“泰陽你現在很不清醒,因為你從小照顧我、保護我,所以潛意識裏你才會把我當成你的責任。在得知我爸跟你媽之間的關系後,曾經一度令你接受不了,所以下意識地将我驅逐。但是,長時間的相知相伴,已經讓我們成為對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是因為這種生掰硬拽才會感覺到抽絲剝繭的疼。所以你急于療傷,想要停止這種疼痛跟我和好,才會在分不清是友情還是愛情的基礎上,跟我寫了那封情書……”
“什麽意思?妄自菲薄可不像你,向天歌。”泰陽的臉上已經陰雲密布。
“我這不是妄自菲薄,而是理性地幫你分析。世人總以為‘求不得’才是最好的,你現在只不過是把年少時的情緒寄托到現在罷了,說白了你就是不甘心。但是,這種不甘心不會持續太長時間的,因為一時的激情總會褪去,而你有沒有想過,在這些激情褪去以後,我們又該如何自處?我們要如何來面對這樣的‘已失去’?”
泰陽輕笑出聲,雙目猩紅如血,“說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以及我的感情!”
向天歌搖頭,“我已經不再年輕,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試煉一段感情。至少從現階段來說,我不想失去你,泰陽,你是我的哥哥,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不想失去我那就接受我!”
向天歌搖頭,把頭放得低低的,“我不要,因為擁有就意味着失去。”
她的情緒低落,他自是看得出來。
他邁步上前一把将她禁锢在他懷裏,居高臨下的時候,明明已經紅了眼睛,卻還是咬牙小道:“你可真矮啊,小傻瓜!”
她一聽見他叫自己“小傻瓜”便再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明明是擡頭對他微笑的模樣,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淚流滿面。
他用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去口勿她的額頭,再到眼睛。
“不要,泰陽……”她試圖掙紮閃躲。
可他卻一意孤行。
他說:“你不會失去我的,永遠都不會。我沒有你那麽會說,那麽會分析,我就是實實在在地想要你。”
她還在閃躲和逃避,他的口勿又順着她的臉頰滑下,試圖去親口勿她冰涼的唇瓣。
向天歌想推卻沒有推開他的力氣。
泰陽的口勿便伴着鹹鹹的眼淚映落在她雙唇,一邊口勿她一邊喃喃自語:“別的我什麽也不想管,我只想讓你知道,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好的時光,我要你。”
向天歌已經泣不成聲,卻仍微笑應對:“可是我的時光已經被人偷走了,沒有了……”
“我不在乎,也不介意。”
“你也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我後悔,沒有在那年離開的時候,就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
醫院裏一晚,真真是脫胎換骨。
向天歌又在醫院裏多住了兩日,到出院的時候,就站在住院部一樓的大門口,她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好像任督二脈都被打通了似的。
泰陽身體素質比她好,自然出院也比她出得早,可還是在她出院的這天,專程來接她回家。
他穿越所有人群站定在不遠的前方,她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他了。
她總覺得自己對他有千言萬語想說,但又覺得說什麽都及不上一個擁抱,所以快速飛奔上前,一把跳在他的身上将他緊緊抱住。
他笑,“是真好了嗎,看這生龍活虎的樣子?”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我現在只想回家,跟你在一塊兒,別的什麽都不想!”
兩個人一進門就開始接口勿。
也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也忘了是誰碰了誰的唇,總之天雷勾動地火,沒一會兒,便已令他們纏得再無法放開。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口勿,卻似乎比哪一次都更要熱烈、兇猛。
向天歌的額頭只到泰陽的下巴,以至于他每次口勿她,都必須費力地彎下整個脖頸,低着頭去尋口勿她的雙唇。
而向天歌又是個不太配合的,從一進入玄關被他整個人按壓在牆上口允口勿之後,便只是擡着個頭,邊笑邊看他困難地口勿她。
實在是忍無可忍,他輕咬了下她的嘴唇才道:“還笑?有什麽好笑的?小傻瓜!”
向天歌直接笑得伸手捂住自己的雙唇,樂彎了眉眼。
泰陽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往旁邊扯`開,另外一只大手則在她的後腰上用力,試圖将她向上提起。
“別笑,快幫忙,嚴肅點!”
她霍然點起腳尖,雙手搭向他的後頸,“那這樣呢?”
泰陽先是一愣,然後突然前傾,口勿得她一聲尖叫,“早幹嘛去了?”
向天歌笑得愈發不能自已,到了後來,被男人打橫抱起,直接就往卧室裏奔。
他将她壓進柔軟的大床,一邊喘`息一邊湊到她的耳邊道:“別反抗,別尖叫,你知道現在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讓我停下愛你。”
“你愛我嗎,泰陽?”
向天歌的雙頰布滿紅暈,呼吸急促,一雙潋滟的唇色,就是他此刻的傑作。
“當然。”他說就去口勿她的脖頸,燙染的雙唇從她的脖頸一直向肩頭蔓延,再到鎖骨——以至于他已無法容忍她胸前的束縛,開始拼命拉扯她的領口。
她甚至感覺到有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就在她驚慌失措的當頭,突然從她的衣服下擺向上竄去,先是隔着罩`杯一把抓握住她的胸口,然後旋轉揉`捏了一陣突然就要從上往下面鑽了。
全身激起一陣戰栗的同時,她一把扣住那只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大手。
那邊泰陽的口勿已經又順着她的頸部線條向上,引得她全身顫抖的同時,雙唇已經落在她的耳邊:“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