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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我回來了,向天歌(1)

第213章 我回來了,向天歌(1)

“我現在好想回家,感覺好疲憊。”

“我以為你最喜歡加班,是金剛不壞之身。”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特別想回家,想跟你還有泰平在一起,不想加班,我好困……”

這條短信發出去之後,就像石沉大海了一般,半天都沒有反應。

向天歌以為是自己的手機信號不好,正來回擺弄,忽然聽到手機“滴”了一聲,有短信進來。

她趕忙點開,看到上面是泰陽新發來的信息,說:“你轉頭看窗戶外面。”

她一轉頭,正見窗外一只“鬼頭”,披頭散發雙目圓睜。

向天歌被吓得“啊”的一聲,差點一個跟頭栽到桌子底去。

正覺魂飛魄散,泰陽的短信突然又進來了:“怎麽樣,有沒有幫你醒瞌睡?”

向天歌都快瘋了,若不是自己心裏素質過硬,當真要被這東西給吓死,這時候定睛一看,才發現那“鬼頭”的上面吊着根魚線,很明顯是被人從樓上用魚竿吊下來的東西。

她撐地而起,迅速沖出門去,按了電梯直接上樓找人算賬。

她甚至能夠想見,在自己收到來自于他的最後一條短信時,那家夥一定正為把她吓個半死而狂笑不已。

電梯門開了,她還沒來得及沖出去大發脾氣,已經有一個忽然竄了進來,捧住她的雙頰wen上.了她的唇。

向天歌驚魂未定,來人已經一把将她推向身後的電梯壁。

他的雙唇還在她的唇上,來回摩.挲,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我也想你,無時無刻不想跟你在一起。”

她雙頰緋緋,莞爾一笑,摟住他雙肩,用力回wen。

……

工作上的事情一切順利,到最後的簽約環節,項目負責人卻突然來找向天歌說:“對方公司的CEO指明要向姐你親自過去一趟,才考慮簽約的事情。”

“行吧!你幫我約明天,因為今天晚上我有大學同學聚會。”

趕在下班之前收拾好自己,又給泰陽發了條短信,她才匆匆去赴會。

才到酒店樓下,正碰見花枝招展的楊美麗也在大堂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向天歌疑問。

“參加同學聚會。”

“你也是大學同學聚會?”

“對啊!就在十一樓的宴會廳裏,我聽說今天晚上來了一個特別壕的同學,包場請全班同學吃喝,外地過來的還提供食宿,就在這間酒店裏。”

向天歌更不懂了,“十一樓有幾個宴會廳?”

“一個啊!”

“我也是在十一樓,可我跟你都不是一個學校的啊!”

兩個人正各自犯懵,忽然有酒店的工作人員過來帶路。

等到她們同時站定在十一樓的宴會廳外,看着人頭攢動的宴會廳,才确定裏面既有向天歌的同學也有楊美麗的,只是向天歌的這些同學,多是她剛從交大考進西工大讀研時所認識的。

有人在人群中認出了向天歌,一路小跑過來,“喲呵,童顏未老,保養得不錯啊!”

向天歌轉向來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那人說道:“美女你一看就是文科生,加入話劇社吧!給哥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我很看好你哦!”

向天歌吃驚輕叫:“你是向飛!”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呢!”

“不是,你怎麽會在這裏呢?我今天接到的可是交大同學聚會的通知,你不一直都是西工大的嗎?”

“誰跟你說今天是交大的同學聚會啊?趙偉文給你發微信的時候是不是就沒講清楚,今天是‘天旅’成立的開業酒會。”

“什麽什麽?”這下連楊美麗都跟着發蒙了,“我收到的通知是同學聚會,我是不是走錯地兒了?”

“你誰給你發的通知?”

幾個人在門口一對,才發現這次給她們發聚會邀請的同學都來自于同一家公司——剛成立不久的線上旅游公司“天旅”。

……

?第四卷】

人們常常去懷念那些過去的事情,不是因為它有多美好,而是因為它再也回不去。我愛過你,在你還愛我的時候。我恨過你,在你離開我的時候。

——陳學飛

……

“我确定我不認識什麽‘天旅’,也不是來參加酒會的,所以我先回去了。”

向天歌說完話後即刻轉身,就在背對着宴會廳的時候,忽然聽到話筒裏傳來一絲熟悉的聲音:“喂喂,聽得見嗎?”

她的身影突然站定在原地,既不敢上前也不敢轉身。

旁邊的楊美麗正睜大了眼睛去望剛剛走上講臺的男人,等她看清楚那人的臉,忽然掩唇驚呼了一聲。

“今天很高興也很榮幸把大家請到這裏,再過幾個月,我離開中國到美國求學已經五年。雖然取得了電子商務的博士頭銜,也獲得過高薪厚祿的工作,但是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我的祖國還有家人。所以,我回來了,并且創辦‘天旅’。我把我的同事,還有曾經見證過我們幸福快樂地在一起的朋友都請到了現場,就是想要告訴你,‘天旅’是你的名字,我回來了,向天歌。”

向天歌霍然轉身,在所有人迎視的目光中怔怔對上那個站在臺上的男人——陳學飛。

一別五年,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再遇見他,也更不會去想,他們相遇時該是什麽樣的情形。

陳學飛當着衆人的面從臺上走下,一步步到門邊,來到向天歌的跟前,然後突然單膝下跪,從懷裏掏出一枚戒指,“天歌,請再嫁給我一次。”

周圍的人都開始驚呼,人人尖叫不已,有人甚至開始猜測他話裏的意思,什麽叫“再嫁”一次,難道是這兩人一起結過婚嗎?

向天歌的臉色白過一陣又紅了一陣,心中五味雜陳,也如五雷轟頂。

曾經的那個噩夢,糾纏了她許久的噩夢,以為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已經被逐漸遺忘,卻又忽然從腦海中竄出,折磨着她的靈魂。

旁邊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在猜測他們的關系,也有人在催促她答應他,總之說什麽的都有,所有人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狠狠将她碾碎到不成人形,迫使她不得不又想起與他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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