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也許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1)
第117章 也許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1)
“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
“可你話裏有話,就是看不起我!”
“我如果看不起你,就不會跟你做了那麽多年的朋友!我正是因為了解你關心你,所以才希望你能不能腳踏實地一點,找一個好男人過日子!”
“什麽叫‘好男人’?沒錢就是好男人?怎麽之前也沒見陳學飛對你好到哪裏去?他不就沒錢,還沒出息!你自己被陳學飛騙了,現在轉身又去投泰陽的懷抱,就覺得自己遇到好男人了,就有資格來說我了?”
“現在我們在說的是你,你能不能不要再去提以前的事情?”一提陳學飛向天歌就不高興,她實在是不想在剛以為可以展開自己的新生活時,再去回憶那些不堪的往事。
“我也不想去提以前,可是是你逼我的!我告訴你向天歌,就算泰陽是好男人,可這天底下就沒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給別人養孩子!他現在對你好,是因為還沒有得到你!等他真正得到你的那一天,就是他讨厭你的開始!”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帶着個孩子還想追求什麽真愛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可是,我說這一切的初衷,難道不是為了你能找到一個真正愛你并且值得你愛的人嗎?就算我是癡心妄想,可我希望你不是,因為至少現在,你還有機會!”
楊美麗終于冷靜下來,立刻向向天歌賠不是。
向天歌搖了搖頭說:“沒事。”
“天歌,我不是有心那樣說你,你很好,真的,我只是覺得,比起泰陽,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你所謂的‘更好’是指什麽?有錢的男人?”
“有錢他不一定就好,可是沒錢他就一定不好。因為你跟沒錢的男人在一起,要經歷的考驗比和有錢的在一起多多了。你看陳學飛就是個例子,為了前途他可以說走就走,因為在他的心裏,你與他的前途根本沒法相比。”
“……”
“這什麽真愛,有時候就像重感冒一樣,什麽時候來的,誰都預料不到。你耗盡你的青春,費了半天力氣,還不是被它折`騰得死去活來?所以啊!這有病就得醫,有病就得趕緊治啊!你說你兩袖清風,兜裏連點看病買藥的錢都沒有,到最後還落得個人老珠黃,虧不虧?”
“我自己能掙錢買藥。”向天歌努力保持微笑。
“得,我這半天跟你說的都是廢話。”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想要什麽我自己心裏清楚。我想要的愛人,不管他有錢沒錢都好。他沒錢,我可以掙,不說別的,至少讓自己吃好穿好絕對不會成為他的負擔就好;他有錢,我為他驕傲,倘若他願意給我,我就收着,不願意給我,我也不強求,做一個獨`立的人,絕對不為愛以外的東西向他彎腰。”
楊美麗忽然睜大了眼睛,靜靜将向天歌望着。
向天歌疑惑不解,“怎麽了?”
“就是那個女人,蔣怡,之前她也跟你說過類似的話,然後我的EX就要跟她結婚。”
“看得出,她也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女人。”
“男人是不是不管在外面怎麽玩,到了最後,一定都會跟一個看上去跟別人不一樣的女人在一起?”
“看你怎麽想了。”
“但我認識的成功男士好像都是這樣,他們喜歡跟我在一起玩,但卻絕口不提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因為,我沒表面看上去的那麽強、那麽獨`立自主,所以他們下意識地覺得,我不是适合結婚的對象?”
向天歌無法回答這樣的問題,只能努力保持微笑,不置可否。
楊美麗沉思了一下,再到豁然開朗。
她說:“不就是會個法語和意大利語,好像多能耐似的,我楊美麗要努力起來,就只有她跪舔的份!”
……
回到辦公室時,對面的落地窗前正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穿着道服的泰陽,另外一個則是低着頭好像在哭的黃多多。
向天歌聽不見那邊說了些什麽,卻是下意識伸長了脖子往對面望。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午休時間,道館那邊陸陸續續開始有人進來。
有人同泰陽打招呼的時候,黃多多就背轉過身躲開,正好與就坐在對面窗口的向天歌撞了個正着。
向天歌看着她沒有說話,後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低頭盯着自己幾秒,忽然就轉身跑掉了。
泰陽看着黃多多跑了也沒有去追,反而是轉頭往向天歌這邊望來。
向天歌趕忙轉身,在一張A4紙上寫上:“怎麽了?”
泰陽搖了搖頭,給她比了一個打電話的姿勢,然後便轉身開始教學了。
這一出事情,剛好鬧在人的心尖上,鬧得她坐立難安,腦子裏都是剛才看見的他們兩個。
這個時間泰陽在上課,他不會接也不會打電話,若她要知道答案,就只有等到他下班了。
可是,等下班的時間真真是難熬。
曾經那個視工作如狂的主筆向天歌,好像就在不知道的什麽時候,突然就變了。
……
去樓上看了泰爸泰媽,再轉到樓下去看小泰平後,兩個人才一起從大院裏出來,往屬于他們的小家走去。
“白天你跟黃多多都說什麽了?”
“什麽?”
“就是今天中午,我看見她站在你窗口哭來着,你……是不是說了什麽話讓她傷心了?”
泰陽本來不想再去提起這件事情,但見向天歌确實關心,才不得不道:“其實,今天中午是我把她叫到道館裏來的。”
向天歌看着泰陽。
泰陽才又道:“我把她的學費退給她了,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是我道館的學生,我跟她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
“為什麽?你這樣做她肯定會很難過的。”
“她難不難過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會不會難過。”
向天歌的心跳漏掉了一拍,慌忙轉身,不敢再與他對視。
泰陽與她并肩而行,說出來的話卻仿佛漫不經心,“不是我告訴她我們之間的關系的,而是我們登記注冊的那天,她跟我們在同一個餐廳用餐,所以聽到我們的對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