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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情深義絕(1)

第121章 情深義絕(1)

那女聲在聽見她的聲音是也是一愣,然後有些怯生生地詢問:“請問,這是泰陽泰老師的電話嗎?”

“嗯,他現在正在上課,請問你是?”

“我是黃多多的同學,姐姐你現在方便叫他過來接個電話嗎?多多出事了,我們現在須要他的幫助?”

“出了什麽事情?”

對方本來不太想說,但見向天歌也沒有要叫泰陽過來接電話的意思,只好硬着頭皮道:“最近網上流傳一些關于多多的不太好的新聞,現在多多要被學校勒令退學!”

“如果真要被退學的話,那你應該去找校長,而不是打電話給泰陽。”

“我是沒有辦法才會給老師打電話的,多多現在的情緒很低落,只有老師才可以安慰她!”

“安慰就能夠解決問題了嗎?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麽嚴重的地步,你應該趕緊給她的家人打電話,讓她的家人去想辦法解決問題!”

“多多她媽媽很早就去世了,她爸爸遠在上海,平常根本就不管她的事情!除了老師,她再也沒有別人!”

“你也說泰陽是她的老師,老師畢竟不是她的家人,不可能代表也代表不了她的家人!”

“可是多多她喜歡老師!從第一次在公交車上遇見老師開始,她就已經喜歡他了!老師後來到我們學校去開講座,還有開道館的時候,多多都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他和維護他的人!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抛棄多多啊!畢竟多多也不介意他有家室,願意同他在一起!”挂斷電話以後,向天歌沉悶得,一聲不吭。

說不出自己是什麽心情,沒有小三兒鬧上門來的那種憤怒,也沒有發現自己被背叛了以後的那種傷心,只因為到現在,她跟泰陽還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她根本就沒有資格去管他的事情。

也是突然,向天歌就明白過來,原來當時向爸說的“有些事情開始一旦錯了,後面就步步都錯,因為一段帶着強烈目的性的婚姻,根本沒法談感情”是這個意思。

泰陽上完課向她走來,“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了?”

“嗯,是媽打的,她問我們什麽時候回家吃飯。”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吃了,我約了青皮跟王和平,晚上喝酒。”

“你們在哪裏喝酒,也帶上我呗?”向天歌下意識拉住了泰陽的手臂。

“怎麽了?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泰陽一邊擦汗,一邊有些好笑地看着向天歌。

“我不喝酒,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

“行。”

……

青皮一路小跑着過來,還沒來得及抱怨突然下起的大雨,一下就撞見泰陽的身邊還坐着個向天歌。

“不是說好了不能帶家屬麽?”

“少廢話!這裏面就我一個人是有家屬的,說不準帶家屬就是玩針對。”

青皮在對面的位置上坐下,拿着紙巾上上下下地擦,期間一直盯着泰陽,好像有什麽話想說。

向天歌全程微笑将他望着,望到他尴尬心虛,正猶豫得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門口突然停下一輛警車,是穿着制服的王和平進來了。

青皮一見王和平就開始激動,趕忙起身相迎并給後者使眼色,“你怎麽才來啊?這等你來說話呢!”

誰知道人家王和平根本就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是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的泰陽道:“前面街口發生了一點事情,趕着出警,我就不跟你們一塊兒吃了。待會兒你們随便幫我叫點東西,打包,等我這邊結束了,就來找你們。”

泰陽點頭以後,王和平轉身就走。

青皮着急追出去了幾步,對着已經消失的身影大叫:“跟你說的正事兒你忘了?你這人怎麽能這樣,還說是真愛,怎麽連話都還沒有講你就跑了——”

青皮一應對着王和平的方向大叫,等再回到餐廳的時候,泰陽跟向天歌已經睜大了眼睛将他望着。

青皮霍然一愣,泰陽已經接了嘴道:“有什麽話要講?”

青皮剛要張口,已經對上泰陽身邊的向天歌。

向天歌微笑回看着青皮,“是啊!青皮,你有什麽話最好就現在講,別回頭又在電話裏說些有的沒的,到要怪我,是我不讓你講。”

青皮撓了撓頭,欲言又止。

泰陽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才聽後者道:“沒事,其實我知道,這些事情本來跟你就沒關系,更何況……更何況還有我嫂子……”

幾個人吃吃喝喝又給王和平打好包,送到派出所去的時候後者已經在錄口供,只是忙得沒空招呼他們,大家便各自散了。

那時磅礴的大雨已經漸緩,泰陽跟向天歌同撐着一把小傘,兩個人走在漆黑的夜色裏,一切的一切,都靜谧而美好。

他突然在雨裏面口勿她,她也熱情回應。

他的唇霸道落下,狠狠壓在她的唇瓣上,舌尖描繪着她的唇形,然後突然往裏竄去。

四片柔軟相貼,他的舌尖耐心而頑固地撬着她的貝齒,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将她箍在自己的懷中,令她和他的曲線緊密貼合到難舍難分。

向天歌的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她沒想到一切會進展得這麽快,也沒想到轉了一大圈之後,最終他還能成為她的。

泰陽的口勿從她的雙唇到額頭,再從額頭蔓延到鼻尖,然後回到她的唇上。

她突然覺得這許多年的等待和煎熬都是值得的。

從他去雲南的時候,從他在她家樓下大聲喊出他最不喜歡的人就是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整個夢都碎了,只要一想起他,心口就會被撕裂一般疼痛。

所以,在他離開的這七年裏,她只有努力不去想,不想起他,也不想起分別時的每一個痛心的場面,她才能在原地重新站立起來,重新,成為那個樂觀開朗的向天歌。

“泰陽……”

“什麽?”

“我有話想跟你說。”

“唔……我現在不想聽,有什麽咱們都待會兒再說……”

他拉着她快步往家走,兩個人急匆匆地進了門後,他又拽着她進了卧室,然後一把将她推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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