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攤牌(3)
第222章 攤牌(3)
“你不是想跟我那樣?”
“跟你哪樣啊?”
“就是親親抱抱,玩羞羞。”
向天歌都囧了,又囧又羞,恨不得當場給他一頓暴擊,好讓他清醒一些。
“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跟你做這些,我就是想讓你重新說一遍,當初你在這樓下到底想跟我說什麽?”
“什麽?”泰陽又失望又糊塗,完全搞不清楚向天歌的意思。
“就是那時候,你爸把你從外面抓回來,你莫名其妙地在樓下喊我的名字,然後說你不喜歡我。”
“哦。”泰陽這下囧了,“那都是過去多久的事了,不提也罷,在說我的意思你不是都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就想親口聽你說。”
“……說屁呀說,我不是都說了嗎?”
“你說什麽了啊?你說你不喜歡我!”
“我喜不喜歡你你心裏還不清楚嗎?就別在這墨跡了,趕緊上去接完女兒好回家睡覺了。”
“我不麽,我心裏才不清楚,我要聽你親口說!”
“你這人怎麽老愛揪着過去不放呢,我不是都寫在信裏頭了?”
“可我沒收到啊!我根本就沒有收到過你寫給我的那封信,要是我當時有收到,現在的一切是不是都會不同?”她沒來由的有些感傷。
他本來還想賴一賴就把這個尴尬的瞬間給賴過去了,可見向天歌的反應,還是不得不扶住她的後腦勺正色道:“如果你問我,會不會有不同,我的回答肯定是‘是’,因為如果讓我早一點知道你那時也喜歡着我,哪怕頭破血流我也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可是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不管你跟我都遭遇了什麽,最重要的是經歷過這些,我們仍然能牽着彼此的手。”
向天歌紅着眼睛點了點頭。
泰陽又用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讓她擡起頭,“我喜歡你,是很喜歡很喜歡,從很小的時候,也許是看見你的第一眼就開始。”
向天歌破涕為笑。
泰陽又道:“我不知道這種感情是在什麽時候發生變化的,當我試圖擺脫它甚至是遺忘它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會分開,也沒有想到自己一走就是七年。這七年裏,是你支撐着我堅強勇敢地活下去,也是你讓我堅定了信念要回來。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失去你了,可沒想到最終還能跟你結婚。我很在乎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想就這樣牽着你的手,永遠都不放開。”
向天歌用力點了點頭,回抱住泰陽。
兩人上樓打開房門還來不及說話,已經明顯感覺到周圍氣氛的不對。
轉頭正見向爸向媽就坐在一旁的大沙發上,向媽.的懷裏抱着似乎剛剛哭過的小泰平,而小沙發上則坐着泰媽,泰爸和他的輪椅就在她邊上。
“怎麽了?”
向天歌将鑰匙丢在玄關櫃上,換好拖鞋正往裏走,剛經過背對着自己的單人沙發時,一眼就看到陳學飛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裏。
向天歌的腦子先是“嗡”的一聲,正在一片空白之際已聽向媽大喝:“跪下!”
泰陽趕忙上前從身後握住向天歌的手,還沒來得及說話,泰媽忽然一個側身,撲在沙發扶手上便哭了。
向媽一把将懷裏的小泰平往泰爸手裏塞,沖上前一把扣住向天歌的雙肩,“什麽結婚又離婚?什麽泰平是姓陳的不是姓泰的?你跟這人到底怎麽回事?你跟陳學飛到底是什麽時候結的婚?你那時候……你那時候不是已經說你跟他分手了嗎?他不是去什麽國外念什麽書,怎麽一回來就說這些我們聽不懂的話啊?”
向天歌整個人已經慌亂到不知該如何應對,強烈的暈眩中,她只看到自己原本幸福圓滿的美好生活在瞬間扭曲,周圍都是吵吵嚷嚷的人們,有向媽.的質問,有泰媽與小泰平的哭泣聲,還有泰陽試圖去解釋的聲音。
她聽不清周圍的人都在說些什麽,只覺得那個糾纏了多時的噩夢好像重現。
她又看見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性有一個向下墜落的坑洞,那個坑洞将她吸進去的同時,也順帶了周圍所有面目模糊的人們。
向天歌仿佛失去重心一般向一側傾斜,還沒大聲呼救,手臂已經被人從旁邊給握住了。
她低頭去看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直到慢慢擡頭看見一把将自己攙扶起來的人是泰陽,她才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地貼了上去,只想靠着他,來盡力屏蔽這些她根本不敢想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的一切。
陳學飛起身道:“這一切都不怪天歌,要怪就應該怪我,怪我一心求學,本來以為只要離開三年再回來一切都會不同,也能讓叔叔阿姨認可我們,卻沒想到在我離開的時候天歌就已經懷孕……我是不知道,要是早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放任她帶着我的孩子嫁給別人。”
“向天歌!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向天歌恍然回神,睜大了眼睛望着陳學飛。
陳學飛沉痛地閉了下眼睛,才從身上掏出一個紅本本和一個綠本本推到衆人跟前,“這是我跟天歌當年的結婚證和離婚證,證明我們确實在一起過。”
向媽一時激動,沖上前去推打泰陽,“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那段錄音……那裏面确實是你的聲音,你跟天歌是假結婚對不對?你怎麽能這個樣子?我已經開始接受你這個女婿,把你當成自己的半個兒子,可是你怎麽能夠這樣,欺騙我們所有人的感情?!”
向媽打泰陽打得狠了,任向天歌在旁邊拉也沒能夠将前者給拉開。
向媽又哭又打,泰媽終于再看不下去。
後者也顧不上修養和形象,沖上前來與向媽大吵,泰爸這時候也在輪椅上抽了過去,向爸懷裏的小泰平也哭得更大聲了,整個場面簡直亂到極點。
向天歌忙着勸這個又去勸那個,可似乎每一個人都陷在自己的悲傷和憤怒當中,根本就沒人要聽她的,向媽更是氣急敗壞地操起身邊能操起的一切東西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