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最愛的人,是誰?(2)
第216章 你最愛的人,是誰?(2)
“我沒有在說氣話,我所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陳學飛,我沒有愛過你,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
“你騙我……”
“你還記得我剛從交大轉入西工大讀研的時候,你在學校門口幫我拿過行李?你叫了我一聲‘小傻瓜’,‘小傻瓜’……這個稱呼只有那個人會叫的。我不知道在他離開那麽多年以後,我以為自己已經忘記,甚至可以一輩子都不用再想起與他有關的一切時,你突然就出現在了那裏。”
陳學飛震驚得松開了對于向天歌的鉗制,而向天歌的眼神也愈發堅定。
她說:“你那時候跟他真是太像了,你們一樣不吃芹菜,一樣會叫我的另一個名字。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會喜歡上你,甚至一意孤行地想要跟你在一起。大概是那時候你說過你不談戀愛,讀書期間只認真讀書,你跟他一樣不那麽喜歡我。”
“所以,那三年都是一場錯覺?你把你對他的感情轉移到我的身上,拿我當個替身,嗯?”
向天歌面無表情。
陳學飛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就在她以為他要擡手打她的時候,後腦手突然被人扣住,緊接着她被壓進他的懷裏,而他的雙唇正好貼上她的——深情擁wen。
還沒理清什麽頭緒,一股突然而至的強力将他從她身前推開,然後猛的一記重錘将他砸到在地。
餐廳裏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鄰桌的人也趕忙向遠處散去。
而陳學飛呢?
單手拭着唇角的血跡,一派悠閑地坐在地上,“又是你?”
向天歌震驚回頭,泰陽已經伸手将她攬在懷裏。
“是你?”泰陽眉頭緊鎖,顯然并沒料到陳學飛會出現在這裏,剛才過來,他只以為是哪個登徒子在輕薄向天歌。
陳學飛慢悠悠地從地上站起,與泰陽面對面道:“搞別人老婆有意思吧?”
泰陽又是一拳,打得陳學飛摔坐在地上。
眼角餘光裏,向天歌看見身邊有人拿出電話準備報警,趕忙攔住泰陽道:“不要!你不要再打他了,讓他趕緊走吧!”
陳學飛模樣深情,看着向天歌道:“天歌,我知道你對我還有感情,不然你不會這麽維護我。他霸占得了你一時,可他霸占不了你一世。你要相信我,我很快就會讓你回到我的身邊,還有我們的女兒。”
陳學飛起身離去以後向天歌也不敢久留,趕忙拉着泰陽從餐廳裏出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那裏。
大馬路上,人行橫道上的綠燈剛剛放行,她拉住泰陽的手正準備往前,卻發現他定在原地不動。回頭時對上他一雙清澈的雙眼,似有千言萬語想問,可都強壓在心頭。
綠燈的指示數字越變越少,向天歌着急先過馬路,想等過了馬路離“案發地點”遠一點後,再同他解釋清楚。
可是泰陽依然巍然不動,他說:“他回來了。”
“嗯,泰陽,我們先過馬路再說。”
“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就在昨天……不是,我是昨天才見到他的,你不會以為我跟他之間還有什麽吧?”
“……”
“我不管你怎麽以為,我只知道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開我的手,你說過你不會欺騙我再像上次一樣丢下我說走就走!你答應過我的,泰陽,你說你會跟我在一起一輩子,反悔就是小狗!”
莫名的心慌襲上心頭,他越是淡定正常她越害怕,好像即将面對什麽她所不想面對的結果。
她還在系數那些他曾答應過她的曾經,說到整個人傷心得渾身顫抖。
他張開雙臂一把将她擁入懷中,任綠燈轉為紅燈,再轉為綠燈,任身邊車水馬龍不斷有人經過,都沒将她再放開過。
……
陳學飛的突然回歸确實是震驚了不少人。
尤其是在向天歌還沒做好準備的時候,楊美麗就把她的一切都跟他說了。
向天歌質問楊美麗為什麽告訴陳學飛,楊美麗振振有詞地道:“我是不想看到你的真愛荒廢,不想泰平沒有爸爸啊!我做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你,你怎麽還要反過來質問我?”
泰陽在一旁聽得有些火大,“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做?你去說別人的是非之前有沒有問過當事人的意願?!”
楊美麗雙目猩紅,眼裏盈滿了淚水,怔怔将泰陽望着。
她冷笑嘲諷:“你這麽緊張幹什麽?你就是一個雇來的假丈夫,又有什麽資格管別人家的事啊?難道你能打能逞英雄就可以Yin人妻女嗎?!”
泰陽氣極,揚手向楊美麗打去。
楊美麗生生硬上,睜大了眼睛,狠狠咬住牙關,準備迎接來自他的重拳,卻見他的掌風才到她的臉龐便拐彎離去了。
心跳差一點失衡的瞬間,悲憤交加的情緒中,她好不容易鎮定住所有心神。
她有些難過,卻又無比的開心——兜兜轉轉經歷過那麽多人,她果然是沒看錯泰陽,他才是真正的男人。
想起陳學飛和他的那張二十萬支票她就惡心,可是不這麽做的話,她永遠都得不到她想要的男人。
她看着泰陽氣悶煩心,心想再過不了多久,她一定能撫平他緊皺的眉心。
……
陳學飛簡直陰魂不散。
尤其是在楊美麗公開表示會支持他們一家團圓以後,本來不怎麽到《真愛》去上班的前者,忽然每天都到雜志社去打開報道。
要說楊美麗自己打開報道也就算了,關鍵就在于,她跟陳學飛合計了很多招兒:讓陳學飛每天到雜志社蹲點求愛,然後去道館找泰陽談判,甚至是帶着陳學飛去幼兒園找小泰平,美其名曰聯絡父女感情——
向天歌也求過也攔過,可是對于臉皮厚到家的楊美麗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陳學飛一點辦法都沒有。
向天歌每次沖楊美麗發火,後者都會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說:“好姐妹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會看着你在人生路上走錯了都不幫你。不管你跟陳學飛現在是什麽關系,他都是泰平的爸爸,親生的。你不能阻止他們父女相認,這是人道倫常,你更不能拒絕他想要一家團聚的心情,因為當初在遇到司徒錦的時候,你曾經想過要丢下泰平去國外過你的新生活,所以你已經從思想上對不起泰平一次了,就不能再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