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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你最愛的人,是誰?(3)

第217章 你最愛的人,是誰?(3)

向天歌實在是不明白楊美麗哪來的這麽多歪理邪說,可是,意志不堅定的時候,還是會被她的說辭打敗,茫然得找不到方向。

另外一邊的陳學飛,時不時給楊美麗一點小恩小惠,兩個人合作的親密無間,後者也幹得更起勁了。

向天歌和泰陽的平靜生活就這樣被打破,經歷了這麽多,他們都明白其實自己早就已經離不開對方。

晚飯後哄完小泰平睡覺,向天歌貼住門框出現在廚房門口時,正見泰陽在裏面洗碗收拾。

向天歌的心底沒來由生出一片溫暖,鬼使神差一般上前從身後将他擁住。

他拍了拍她的手,“別抱了,擋着我幹活。”

“別幹了,來幹我吧!”

最後一句聲如蚊蠅,泰陽卻聽懂了。

他試圖轉身,卻被她緊緊抱住,抱得動彈不得。

她想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羞醜到了極致,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那根筋不對了,居然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

她只知道她不想失去他,不想放手讓他離開亦或是從他的臉上讀到除了愛以外的任何情緒。

她急切地想擁有他,也想讓自己成為他的。

因為害怕。

怕某一天,他就不再是她的。

泰陽輕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讓我……也得先讓我轉過身來啊!”

“我不要,我就想這麽抱着你,你別轉了。”

“可是,我不轉的話怎麽親你抱你還有嗯唔……那麽你啊?”

向天歌羞得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那就不要嗯唔我好了!”

他的笑聲不絕于耳,就在她松懈的當口,他還是迅速轉身,擡起她的下巴wen上她的雙唇。

她沒有想到這個wen會來得如此之激烈,恨不得将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裏似的。

他的雙唇磨着她的雙唇,随着相貼的那一刻,粉色的舌頭自然穿過她的防線。

他wen着她的雙唇,呼吸着她的呼吸,用力将她推向身後的牆壁時,兩只大手已經将她的上衣整個掀了起來,隔着睡衣還在向她索wen。

他們瘋狂地纏wen,不顧一切地交換着彼此,從廚房戰到客廳,再從客廳戰到卧室。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用力撥開兩人最後的束縛,恨不能即刻與她相貼,卻叫她突然擋住了胸口道:“你愛我嗎?”

愛要怎麽說?

他看着她的眼睛,拂開她眼底的驚慌,從額頭開始點wen,到她的眉眼、鼻尖,最後落在她柔嫩的唇瓣上。

擡眸的時候,他看着她的眼睛,這一刻似乎不須要言語,他眼底的深情亦如她的,她又怎麽會讀不明白?

她說:“我要你相信我,不管過去還是将來,我都想跟你在一起,只要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我就永遠都不離開。”

“……我相信你,所以你不用為此而證明什麽。”他似乎明白她從剛才到此刻的勾引。

她擡起頭來wen上他的唇瓣,“要我,證明你是愛我的。”

她的聲音裏都是少女的嬌羞。

泰陽實在是難忍,掙紮了兩秒準備提槍上陣——

“媽媽……”

門口的一聲輕喚,吓得兩人差點魂飛魄散。

泰陽趕忙抓過一旁的棉被來将兩人蓋住,正揉着雙眼抱着兔娃娃的小泰平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小泰平一進來,不由分說就要往杯子裏鑽。

泰陽跟向天歌都吓了一跳,到是前者迅速翻身撤離,給小泰平騰了些位置。

向天歌一臉無奈地将女兒抱進懷裏道:“怎麽了?”

“我要你陪我睡覺,嗯嗯,我要跟你一塊兒。”

已經奔下床迅速穿戴整齊的泰陽,說:“我也要你陪我睡覺,嗯嗯,我要跟你一塊兒。”

向天歌笑着擡手打了他一下,“幹嘛學我們家泰平說話?老不正經的。”

泰陽作一臉苦瓜狀,用嘴型問她:“那我怎麽辦?”

向天歌看着在自己懷裏又睡過去的小泰平,剛準備起身,後者又睜開了眼睛。

她只好重新回到小泰平的身邊躺下,後者再次閉上眼睛。

如此反反複複幾回,到後來向天歌也疲憊到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睜開眼時,泰陽還保持着坐在床邊的姿勢,歪着嘴沖她冷笑。

“怎麽了?”向天歌渾身一個激靈,趕忙坐起來輕聲道。

“你個小沒良心的,居然睡着了……”

“我、我是太困了,泰陽,我不知道。”

他看她結巴慌亂,立刻将被子掀開,沒等向天歌反應的時候,他已經合被躺下,一只大手橫過,狠狠将她母女二人環抱。

……

還是不得不同“天旅”簽約。

縱然向天歌一點都不想再見到陳學飛,可是《真愛》上上下下一致研究決定,只有“天旅”給的價格是最合适的,而且它的行程獨特,是特別的好。

向天歌說不出實質的理由來推翻這次合作,只有在一番考察過後,硬着頭皮把約簽了。

簽約的那天,陳學飛特意帶她去參觀自己的公司。

他把公司設在整個西京最高檔的CBD中心,而且選了最貴的一棟樓,建在了這棟樓的最高層。

他站在大辦公室的全景落地玻璃窗前,俯瞰腳下的風景時對向天歌說道,他很喜歡這種把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的感覺。

“你現在已經擁有一切,其實完全不須要我了。”向天歌漠然應對。

“你是我的愛人,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歸宿。”

“你錯了,陳學飛,我從來都不是你的歸宿,你現在有錢又有地位,為什麽不去找一個更年輕漂亮的妻子呢?我已經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了。”

陳學飛搖了搖頭,“你永遠都無法明白,我在美國的那幾年都遭遇了什麽。我一個窮學生,一無所有地想要在那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混……每當我被別人當成狗的時候,甚至是連狗都不如的時候,你是支撐我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要是沒有你,我早就被人揉進了爛泥裏!”

“既然過得那麽辛苦你為什麽不回來呢?”

陳學飛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剛想向向天歌靠近,卻叫後者給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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