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外發現!
司蘊安手臂上的傷口就這麽被他三言兩句的忽悠過去了,朱輕也沒有覺得他的說辭有何不對之處。
只不過朱輕對于那只藥膏是否真有傳言之中那般神奇仍然保留着莫大的興趣,便是每天都很積極的替司蘊安搽藥,然後再盯着那些已經結痂的傷口看。
觀察得比當事人還要仔細,司蘊安也就随他去了。
經過朱輕多日不間斷的觀察之後,果然注意到那藥膏的效果的确是名不虛傳,幾天之後就傷口就已經完全愈合,結的痂也開脫落,反觀司蘊安的手臂,幾乎是如同以前一般光滑細膩什麽。
“啊,好神奇啊,不愧價格那麽滲人。”
朱輕終于是結束了他長達一周的觀察記錄生涯,而司蘊安也終于是擺脫了天天被人像個癡漢一樣盯着手臂的奇怪感覺了。
今天學校裏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司蘊安走在學校裏才注意到哪裏不太對。
朱輕要去上選修課,而司蘊安并沒有選擇選修,而是繼續到金融系去蹭課。
閑着都是閑着,不如去蹭會課來得有意思。
他每次都從後門溜進去,但是次數多了,那位老教授也注意到了司蘊安,每次他一進去,總能感受到講臺上老教授向他投來欣慰而又驕傲的目光。
那時候司蘊安就開始覺得心裏慌慌的,果不其然,就在前幾天,老教授恨鐵不成鋼的教導下面一群上課昏昏欲睡的學生。
這個時候,恰好是司蘊安溜進教室裏的時候,老教授生氣起來口不擇言,直接就指着剛坐下的司蘊安說着:“你們看看別系的Omega都特意跑過來蹭課,你們身為本系的學生還不懂得認真聽課?!”
司蘊安着實享受了一次在整個金融系出名的感覺。
老教授對司蘊安可滿意了,特意給司蘊安清了個距離講臺近的位置,無論他來不來蹭課,那個位置就一直給他留着。
幾乎是把司蘊安當成了自己的學生一樣對待。
與朱輕在教學樓前分開,司蘊安懶洋洋地推開教室門,在一衆學生的目光下走進去。
司蘊安:……好像今天人數不太對?
金融系的教室很大,幾乎可以裝得下幾百號人,以前都僅是占了一半的位置,而今天卻幾乎都被坐滿了,唯獨他那個位置被空出來,十分惹眼。
司蘊安頂着幾百號人的目光,神情自若到走到位置上坐好。
老教授還沒來,司蘊安悄悄地嘆了一口氣。
他剛才差點就直接走到講臺上。
在殷绮回國成名之後,老教授就喜歡讓他來代自己給學生上一堂課,同樣的,每次殷绮推開教室門後,裏面的情況跟今天是一樣的。
老教授手臂夾着教案,一手端着他的老年人茶杯,慢悠悠地走進教室裏,對于這裏面難得坐滿的場景似乎已經早有預料了。
老教授目光先是在前排掃一圈,在看見司蘊安之後,整個人好像都高興了不少,笑眯眯地走到講臺上。
司蘊安有些奇怪的回頭看了一下幾乎滿人的教室,他還是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
老教授整理着教案,見唯一一個Omega學生好奇,便是開始跟他聊天,畢竟現在還未到上課時間。
“小安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嗎?”
司蘊安迷茫的搖頭,老教授摸了摸并不長的胡子開口道:“說是那個什麽納的來學校觀察,校長已經發通知了,不過你們應該不會收到。”
畢竟人家才不會閑到無聊去看其他系的學生,自然是将重點放在了金融或者工商管理這些相關的專業裏。
而這裏專業都有一個特點,幾乎沒有Omega的身影。
試問有哪個Omega那麽無聊跑來聽這種課?
司蘊安:我。
司蘊安了然了,難怪今天出宿舍門的時候,就感覺氣氛奇奇怪怪的。
不過艾伯納他來學校幹什麽?
司蘊安轉念想了下,又覺得他來這裏做什麽好像跟現在的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果然還是以前從殘留下來的習慣,一時半會改不掉了。
艾伯納因為與游氏合作,而F大也恰好與游筠有關系,進而學校便是決定邀請艾伯納前來參觀一下。
說實話,艾伯納上次走進學校,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殷绮還在。
艾伯納懶洋洋地被一群人像是衆星捧月一樣圍在中間,他掃了一眼整個學校,似乎環境很不錯。
校長親自為他帶路,艾伯納學來了殷绮那客氣的一套,最後只留下了幾個人陪着艾伯納。
人少了之後,艾伯納才是覺得有些放松了很多,身旁的老師提議着前去幾個專業看一下,艾伯納順勢答應了。
他也不知道來這學校看看究竟有什麽意思,但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看一下吧。
艾伯納的長相在一群人之中十分惹眼,風度偏偏的貴族公子,還帶着些時尚藝術的氣息。
從別處走出去之後,那些在暗處偷偷觀察的Omega才是壓低着聲音,激動的讨論起來。
一旁的老師也聽見了這些話,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艾伯納,卻發現後者依舊是懶洋洋的樣子,像是什麽都沒有聽見一樣。
見艾伯納似乎跟傳言之中有些不太一樣,那位老師也是忍不住心裏诽謗了一下萬惡的媒體,整天都報道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艾伯納從教室旁邊路過,後知後覺的想起一件事情來:“游筠那家那位是不是也在這裏?”
他沒有想到這麽長一段時間之後艾伯納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在詢問別人家的Omega!
難道報道其實是真的?
艾伯納并不知道身邊人是怎麽想的,他僅是對上次宴會的印象很深刻,若不是游筠搶先了一步,那個Omega倒是很符合自己的胃口。
不過即使游筠沒有搶先,艾伯納還是有些麻煩,自然是因為家族裏的某個人。
自從那次意外之後,對方幾乎是更加得寸進尺,無奈之下,艾伯納這才跑到殷绮這個國家來,并且還見到了據說那位跟殷绮關系很好的“小朋友”。
艾伯納都這麽問了,他自然不能不回答,便是回應了對方的話,本以為艾伯納還會繼續追問下去,結果對方便再也沒有說什麽。
老教授講課很有意思,可畢竟本質上還是枯燥乏味的課程,很多人還是撐不住就這麽睡着了,反觀一枝獨秀的司蘊安,卻是最清醒的。
老教授感嘆着,問題叫了其他人都回答不上來,沒辦法就去嘗試着提問了一下在場唯一一個認真聽課的Omega。
這些問題稍微投資過的人都很清楚,無論是放在之前還是之後,要點從未改變過,司蘊安簡斟酌了一下自己即将脫口而出的回答,拐了個彎講得啰嗦一些。
雖然話是長了些,但要點都講出來了,老教授更加欣慰了,忍不住詢問起司蘊安來。
司蘊安對此早就做好了準備,借口旁聽過幾次會議,并沒有直接說明是誰的。
老教授對于司蘊安口中的人心知肚明,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
一節課上完,那些睡覺的學生也跟着醒來,帶着課本就走出去。
司蘊安被老教授留下來,聊了一會天,越看越滿意還送了本珍藏版的書籍給他,之後才是收拾東西,成為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人。
艾伯納過來時,就正巧見到這些學生走出教室,他們在見到自己之後,一個個立馬是打起精神,禮貌問好。
艾伯納平淡的應着,他又不是瞎,這種程度的裝腔作勢,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他知道這節課已經下課了,可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還是繼續走到教室邊上,就看見了游筠家的那位Omega,抱着書本從教室裏面走出來。
司蘊安沒有想到自己跟艾伯納第二次碰面居然在這個地方。
艾伯納好奇的盯着Omega看了幾眼,而後又看了下教室,忽然間來了幾分興致:“你好呀,游總家的小朋友。”
司蘊安冷漠:“你好。”
他第一次被叫小朋友,還是自己曾經的熟人。這種感覺有一種別扭的奇怪,說不上來,但只有司蘊安一個人這樣覺得。
艾伯納繼續問:“小朋友讀金融系?”
一旁的老師聽着他的話語,吓得冷汗淋漓,這叫什麽?當衆調戲有A之O?
司蘊安:“沒有。”
艾伯納對于Omega的吝啬的話語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是覺得更加有意思:“那你怎麽在這裏?”
“蹭課。”
“游筠知道嗎?”
“……”
艾伯納見到Omega沉默的反應之後,便是清楚了,這位小朋友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來金融系蹭課,并且游筠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司蘊安第一次覺得艾伯納是這麽煩人的存在,腳步加快便是打算趕緊離開。
他跟艾伯納太熟了,并且對方也不是傻子,之前艾伯納為了追求殷绮曾經研究過整整一個月自己的言行舉止,若不是當時殷绮沉迷于投資,估計也成為艾伯納衆多前任中的一個了。
不過Omega即使走得太快也比不上Alpha長腿一邁,司蘊安看着兩三步就趕上自己的艾伯納,心裏第一次有了想罵人的沖動。
艾伯納對于Omega來金融系蹭課這個件事情表現出了極高的興致,他窮追不舍詢問司蘊安。
看着這個嬌弱精致的Omega似乎被自己煩透了,聲音帶着氣憤和郁悶開口道:“因為游筠,可以了吧?”
艾伯納繼續詢問,司蘊安忍着想打對方的沖動,迅速結合之前自己總是往游筠公司跑的事情,胡謅了一個有理有據的解釋。
他清楚艾伯納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肯定會将這件事情告訴游筠。
所以司蘊安這番話也并非是完全說給艾伯納聽,而是游筠,萬一不小心露餡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聽到這裏,艾伯納才是停下了腳步,看着Omega氣呼呼地起來,微微眯起了眼睛。
“先生?”身邊的老師嘗試着出聲,艾伯納比了手勢,“給我點時間。”
他打算給游筠打個電話,畢竟這件事情,身為Alpha的游筠還不知道,真的是太辜負小Omega的一番心意了。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