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有一個猜測
第一位評委的屋子陰森得有些過分。橫在他屋前的是一條鐵軌。那段鐵軌看起來似乎已經廢棄了,上面還帶着紅色的鏽跡。暗紅色的鏽跡就像是滴落下來已經幹涸的血一樣。
布魯斯.韋恩看了眼鐵軌底下鋪着尖銳的石子,最終他從石子中扒拉出了幾塊碎骨片。布魯斯.韋恩将那塊碎骨片舉到了月光底下,他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個東西,“是貓骨。”
“所以你覺得這個評委有問題?”寇名遲如此詢問道。
“我不确定。”布魯斯.韋恩随手将那些碎骨片放進了萬能腰帶裏。還沒等他将那些碎骨片收好,一束刺眼的黃光打在了布魯斯.韋恩的後背處。那強烈的光芒幾乎将布魯斯.韋恩背部的毛發染成了金色。
被布魯斯.韋恩叼在嘴裏還在不斷晃蕩的寇名遲将布魯斯.韋恩背後的東西看了個一清二楚。一個巨大的影子伴随着巨大鳴笛聲裹着淡灰色的濃煙不容置疑地撞了過來,離兩人越近它的速度就越快。
布魯斯.韋恩迅速用蝙蝠抓鈎木倉抓住了鐵軌外的一棵樹,帶着寇名遲落在了結實的地面上。蕩在空中的布魯斯.韋恩扭頭看向了那個呼嘯而過的怪物,它的輪子在生鏽的鐵軌上摩擦着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在那個怪物快速掠過布魯.斯韋恩和寇名遲身邊的時候,它周身的煙霧更濃了,幾乎将它整個都包裹了進去。只剩下那刺目的燈光冷漠地穿透霧氣照在鐵軌上。那一刻,布魯斯.韋恩甚至聞到了那股嗆人的味道。
但是很快的,就連那燈光也暗淡了,不知道是刻意調暗還是也被那詭異的煙霧吞沒了。等那煙霧消失的時候,那怪物的身形也不見了。就像是一場幻覺一樣。
“剛剛那是……火車?”寇名遲試探着詢問,他看了看一片蕭條的鐵軌,“我還以為這條鐵軌已經廢棄了。”
布魯斯.韋恩瞟了一眼鐵軌旁邊的标識,“不是以為,它早就被廢棄了。”
“等等,那剛才的火車應該是…………?”寇名遲有些懊惱的用爪子拍了拍腦袋,“早知道剛才就用聖水試一試了。”随後寇名遲才想起來,自己現在除了一身毛以外什麽都沒了。哦,該死的烏列爾。
“等等,我們現在就這麽去找烏列爾不太好吧?”寇名遲有些猶豫地開口。
确實,他們現在既沒有郎基努斯之槍制成的匕首,也沒有聖水,他們幾乎沒有可以對抗烏列爾的道具。
布魯斯.韋恩看了寇名遲一眼,“我的萬能腰帶中有聖水。”
果真如此。對什麽東西都心懷警惕的布魯斯.韋恩自然會從寇名遲那裏提取一些聖水樣本。
布魯斯.韋恩注意到了寇名遲的視線,于是他補充道,“那是在對抗克蘇魯之前取的,那時的我擔心出現突發情況。”
布魯斯.韋恩向寇名遲表達了他的态度:他這麽做的理由并不是不信任寇名遲,而是擔心寇名遲。
布魯斯.韋恩的萬能腰帶中雖然有聖水,但是剛剛情況緊急,他必須一手控制着蝙蝠抓鈎木倉,一只手随時待命防止叼在他嘴裏的寇名遲會掉下去。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無暇去拿萬能腰帶中的聖水。
布魯斯.韋恩不确定這是不是烏列爾的算計。但是評委的房子就在他的眼前,即使這是一個陷阱,他也會去跳。畢竟寇名遲的時間是流過一秒就少一秒。
最終布魯斯.韋恩帶着寇名遲從一樓的窗戶翻進了那棟類似別墅的房子。即使那棟房子的大門上留有寵物進出的小門,布魯斯.韋恩也沒有選擇從那裏進入。他并不覺得那個入口是安全的,雖然以他的體型也無法從那個小門擠進去……
布魯斯.韋恩原本想讓寇名遲在外面等,但是寇名遲沒有同意。寇名遲雖然走起路來不太方便,但是至少他還有讓時間停止的能力。寇名遲認為,在危機關頭他的能力還是能起到不少作用。布魯斯.韋恩又想到了之前詭異的火車,說實話,他也不放心讓寇名遲一個人呆在外頭,所以他妥協了。
在窗戶外布魯斯.韋恩就看到了屋內微弱的燈光,因此在躍入窗內的時候他的爪尖就已經搭上了萬能腰帶中的蝙蝠镖。
當真正進入屋內的時候,布魯斯韋恩愣了一下。那微弱的燈光的源頭根本就不是什麽連接電線的照明工具,那是一個看起來無比古老的燭臺。
燭臺————也就是這間房子內唯一亮起的照明工具,它在黑暗中閃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本着黑暗騎士拉燈俠的精神,布魯斯.韋恩還是盡職盡責地走到蠟燭旁邊,并且吹滅了它。一瞬間,無盡的黑暗籠罩了這個房間。
在陷入黑暗之前,寇名遲注意到了燭臺背後的東西————那是一副貓咪的骨架。
那副骨架看起來非常完整,并且被鐵架子支撐着站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只沒有血肉的貓。
那只骨架貓的脖子上還挂着一個項圈,項圈看起來很新,那個金色的刻着寵物貓名字的牌子格外亮堂,它在黑暗中反着光。
也正是因為如此,寇名遲看見牌子上寫的字。那恰好就是“寇名遲”三個字。仔細看來,那只骨架貓的身材體型都和寇名遲有些類似。
也正是此刻,寇名遲聽到了一陣怪異的聲響。他原本以為這個聲響是來自背後的,畢竟剛才那輛火車就是從背後撞了過來。
寇名遲艱難地扭過了頭,為此他以自己被布魯斯韋恩叼着的後頸皮膚為中心在半空中轉了好幾圈。最後他才發現聲音的來源是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韋恩掏出了一個帶噴頭的小瓶子,他将小瓶子放在地上,用他寬厚的爪子快速地拍在了噴頭上。下一刻水霧狀的聖水從噴頭中噴出均勻的撒在了骨架貓身上。
然而什麽都沒發生,那個骨架貓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骨架标本一樣站在那裏。這難道是巧合嗎?不,它看起來并不是這樣。
骨架貓的腳底還用粉筆畫着一個法陣,法陣的筆畫沒有連起來,這讓它看起來只是一個劣質的塗鴉。又或許畫它的人只是想借此來比喻什麽。
就像是迪恩所說的那樣,任何法陣只有在筆畫連起來的情況下才會有作用。
即使是這樣,謹慎如布魯斯.韋恩還是從旁邊的盆栽中扯下一片葉子扔在了法陣中央。
那片葉子緩緩地落下,甚至還蓋住了法制的一部分。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這個法陣似乎是無效的。
“這是一個獻祭的法陣。”寇名遲研究了那個法陣一會後如此判斷道。
“但是很顯然的,它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布魯斯盯着那片依舊看起來生機勃勃的葉子,如此說道。
“沒錯,它很可能只是一個暗示,或者幹脆就是一個裝飾。”寇名遲猜測道,“你覺得這個評委會是烏列爾嗎?”
“證據不足,我不能确定。”布魯斯.韋恩皺了皺眉,他懷疑這些只是烏列爾的障眼法。
“我能跟你提一個建議嗎?”寇名遲艱難的用小爪子戳了戳布魯斯.韋恩的胸脯,“你能不能不要叼着我說話?這樣不僅使你的聲音聽起來含糊不清還打濕了我脖子上的毛發。”
對此,布魯斯.韋恩只是簡短地回複了一句,“不行。”他緩緩的走近了那只骨架貓,他先是伸出爪子探了探,發現沒問題之後他才将萬能腰帶中的碎骨片拿了出來。
布魯斯.韋恩将碎骨片安在了骨架貓後腿的部位。果不其然,碎掉的骨片和骨架貓腿部的傷口完全重合。當然,那個位于骨架貓腿部的傷口非常小,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被拼好的骨架貓并沒有任何反應,地板并沒有因此陷下去,露出底下的密道。也沒有任何東西因此升起來。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
難道是他們尋找的方向錯了?布魯斯.韋恩又在整個房子內搜尋了一番,但是一無所獲。
在天即将亮起的時候,布魯斯.韋恩帶着寇名遲離開了那個別墅。他們的探索只是夜晚的秘密行動,他們不能冒着風險讓那些所謂的“主人”得知他們的動向。
“我們這就離開了嗎?”寇名遲的聲音中帶着些許的不甘心,他頻頻回頭去看那個越來越遠的別墅。
“我有一個猜測。”布魯斯.韋恩凝視着越來越亮的天空如此說着,“無論是法陣還是那個骨架貓暗示的很可能不是這個別墅中的一切,他甚至暗示的并不是這個評委,而是下一個評委。”
“我也有一個猜測。”過了一會兒寇名遲接話道,“我覺得烏列爾的目的并不簡單。”
“烏列爾曾經做過類似的事情。他先是主動遞出線索,引我上鈎,最後卻放了我的鴿子甚至倒打一耙。”寇名遲想到了自己日記中寫的一些片段。當初寇名遲離開哥譚市去尋找烏列爾蹤跡的時候,烏列爾就是這麽做的。
在尋找烏列爾的途中,烏列爾曾給過寇名遲很多希望,讓他覺得還差一步他就能抓到烏列爾。當他以為自己抓到了烏列爾的時候,烏列爾卻放了他的鴿子。
然後寇名遲收到了布魯斯.韋恩的消息,他決定放棄抓捕烏列爾然後返回哥譚。正是這個時候,烏列爾倒打了他一棒。烏列爾在哥譚設下了埋伏,最後他殺死了寇名遲。
烏列爾就是這樣一個有着惡趣味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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