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油鹽不進大蝙蝠
斯塔克大廈
托尼.斯塔克還在調整着他的鋼鐵戰甲。金紅色材料在他旁邊堆成一堆。他甚至還順手給彼得.帕克的戰衣也升了一個級。
彼得.帕克就站在托尼.斯塔克的旁邊,他盯着托尼斯塔克,以學習托尼..斯塔克的技術為由毫不避諱地看着托尼.斯塔克在屏幕上躍動的手指。也許在場的兩個人都已經忘記了,他們其實還在冷戰。
注意到彼得.帕克和托尼.斯塔克之間氛圍的寇名遲莫名覺得自己的存在十分多餘,也許打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和彼得.帕克一起尋找線索，畢竟彼得.帕克和托尼.斯塔克幾乎就是被綁定在一起的。
雖然彼得.帕克确實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但是這也不意味着寇名遲想要被無休止地塞狗糧。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寇名遲心懷罪惡感地打斷了彼得.帕克和托尼.斯塔克之間無聲的互動。
托尼.斯塔克甚至沒有擡頭，“太陽下山之後。”
哥譚市蝙蝠洞
“老爺,您今天回來的格外早。”年過花甲卻依舊格外精神的老管家将托盤放在了布魯斯.韋恩面前的桌子上。
布魯斯.韋恩沒有去管那個托盤,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面前的屏幕,“今夜注定不會平靜。”
您的意思是說，今夜又要加班了嗎？”老管家面色平靜，但是布魯斯韋恩就是能從他的眼神中讀出嘲諷,“據我所知,自從上任以來您一直都在加班，從不間斷。我不得不承認,您比哥譚市長還要忙。”他聳了聳肩膀,“至少哥譚市長還有休息日。”
“……阿爾弗雷德。”布魯斯.韋恩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xue。可以說,布魯斯.韋恩拿阿爾弗雷德一點辦法都沒有。
布魯斯.韋恩看着電腦屏幕中播放的錄像,這個錄像是幾天前的。在黑暗的蝙蝠洞中，那一抹金紅是如此的顯眼。不得不說，這一抹亮色跟蝙蝠洞的風格完全不同。
“看來您已經複原出了當時的錄像。”阿爾弗雷德站在布魯斯.韋恩的身側,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我還以為你會建議我和斯塔克談談。”布魯斯.韋恩用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我了解你們，老爺。”阿爾弗雷德的語氣十分平淡，“我幾乎可以算是看着你們長大的。”
“我見過您和斯塔克先生無數次的‘’
談談’。”阿爾弗雷德說道,“你們開始談的時候一切還算正常，但是到了解釋環節…………你們倆都不是喜歡向別人解釋的人。”
“老爺，有一點我不得不說。每次最先态度不好的都是您，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了解您的說話方式的。”阿爾弗雷德聳了聳肩膀，“然後斯塔克先生就會覺得您是在質問他，緊接着他就會諷刺您跟不上他天才的大腦，最後你們就會打起來。”
最後，阿爾弗雷德總結道，“所以無論是‘談談’還是直接打架，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但是我建議您還是換一種談話方式比較好。不過我對此不抱希望。如果您聽得進我所說的話————哪怕只有一次，您就不會把自己折騰成現在這幅模樣。”阿爾弗雷德平淡的說着，仿佛他剛才并不是在嘲諷布魯斯.韋恩一樣。
布魯斯.韋恩嘆了一口氣，他揉了揉眉心，蝙蝠頭罩被他随手放在一旁，“如果可以，我願意去嘗試，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
布魯斯.韋恩在電腦屏幕上調出了關于那個寶石的所有資料，“那是一個危險的東西，我不能放任它流落在外。”
“也許您該嘗試着相信一下斯塔克先生，他現在是複仇者聯盟的領導人之一。”阿爾弗雷德建議道，“就像您信任超人一樣。”
“我并不信任超人，蝙蝠俠不相信所有人。”布魯斯.韋恩糾正道，“而且，斯塔克有時太感情用用事了。”
“好吧，也許您應該和我讨論一下這位寇名遲先生。”阿爾弗雷德看到布魯斯.韋恩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走到電腦前，将電腦的畫面切換了一下，“達米安少爺現在不在，我想現在應該很适合讨論這個問題。”
布魯斯.韋恩指導阿爾弗雷德肯定觀看了所有的錄像，他覺得自己有些頭疼，“那真的不是我的私生子。自達米安之後，我已經十分小心了。”
“可是那孩子比達米安少爺要大。老爺，我想你我都知道，您制造孩子的身份不是只有蝙蝠俠一個。”
布魯斯.韋恩毫不懷疑自己從阿爾弗雷德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希望。他一直都知道阿爾弗雷德喜歡孩子，但是————“寇名遲和那個寶石有關。”
“寶石幾乎不可能制造出一個就連小習慣都很您十分相似的存在。”阿爾弗雷德說出了重點。
“按你說的，比起兒子，他更像是和我十分合拍的戀人。”布魯斯.韋恩聳了聳肩膀。
“就像是我之前說的，如果您能夠定下來，哪怕對象是母猩猩，我也心甘情願。”阿爾弗雷德回應道。
布魯斯.韋恩抿了抿唇，最終開口，“…………我很忙。”
夜幕降臨時分，哥譚上空依舊亮起了蝙蝠燈。
寇名遲看了眼身後亮起的蝙蝠燈，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有些不安，“這樣真的可以嗎？”
“能吸引韋恩的注意力就夠了，其他的交給給星期五吧。也不需要支撐很長時間，二十分鐘左右就夠了。”托尼.斯塔克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韋恩大宅地底的蝙蝠洞，他看起來似乎很有自信。
在哥譚的黑暗中，蝙蝠燈旁邊的金紅色身影格外顯眼。蝙蝠俠在空中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随後穩穩地落在金紅色身影的旁邊。他們兩個一個張揚耀眼，一個低調沉默，宛若鏡子的兩面。
兩米多的鐵皮人心滿意足地俯視着算上筆直豎起的貓耳都沒有超過兩米的蝙蝠俠，“蝙蝠，我們需要談談。”
“真難得，你居然會主動要求談談。”蝙蝠俠冷淡地回應道，“但是這是沒必要的。”
“聽着蝙蝠，那個寶石這結束這個循環的關鍵。”托尼.斯塔克的語氣并不算好，他的語速非常快，那斬釘截鐵的态度一看就是來打架的。
“我并不這樣認為，我将寶石和匕首放在一起掃描過，那是極其危險的東西，随意的嘗試是不可取的。除非你能拿出證據。”今天的蝙蝠俠似乎态度有些不同。
如果能拿出證據，那實在是再好不過，證據一出，一切就皆大歡喜了。但是————托尼.斯塔克根本拿不出證據，那些的記錄通過寶石傳遞到托尼.斯塔克的大腦裏後就自動銷毀了，他現在沒有任何東西能作為證據給面前的人看。
該死，這就是他很難說服蝙蝠俠的原因！
托尼.斯塔克伸出鋼鐵手指，隔着頭盔戳了戳自己的腦袋，他不客氣地說道，“我能用什麽東西來證明呢？用我的天才大腦嗎？”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蝙蝠俠冷淡的回應道。
“該死的，你對得起你正義聯盟大腦的身份嗎？”托尼.斯塔克毫不猶豫的譏諷出聲，“循環了這麽多次，你難道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嗎？”這也是托尼.斯塔克一直想問的一點，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他們行動的阻礙永遠都是蝙蝠俠？這不對勁。
蝙蝠俠皺了皺眉，從他的表情，托尼.斯塔克确定蝙蝠俠不知道任何事情。有那麽幾秒托尼.斯塔克想要嘲諷蝙蝠俠，畢竟蝙蝠俠總是說自己無所不知。
但是托尼.斯塔克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多次說服無果的憤怒讓他直接擡手對着蝙蝠俠的臉開了一炮。
蝙蝠俠當然沒有被它擊中，黑暗騎士朝旁邊一滾便避開了托尼.斯塔克的攻擊。
對此，托尼.斯塔克毫不意外，他聳了聳肩膀，“看來你是被烏列爾針對了。”
“與其說那些有的沒的，不如掀開你的面罩來看看。”蝙蝠俠的語氣依舊平靜。
“怎麽，莫非你想我了？”托尼.斯塔克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哦，對了，誰不喜歡鋼鐵俠呢？”
托尼.斯塔克當然不會照做，因為他本人根本不在這裏，站在這裏的，不過是由星期五控制的另一套戰甲罷了。
像是确認了什麽一般，當托尼斯塔克的掌心炮打過來時，蝙蝠俠站在那裏不動了。他任由托尼.斯塔克的炮彈穿過他的胸口，然後重重地打在地上。
蝙蝠俠的胸口因為炮彈的沖擊力而破開了一個口子，從那個口子裏托尼.斯塔克可以看到蝙蝠俠身後的大樓，但是漸漸的那個口子愈合了。
“該死的，”剛剛進入了蝙蝠洞的托尼.斯塔克一拳頭砸在了蝙蝠洞的牆上，他看着緩緩從蝙蝠洞深處走過來的人影，咬牙切齒地開口，“是全息投影！哈，現在一切兜兜轉轉的，又回到原點了。”
“所以說這就像是打游戲通關一樣嗎？”彼得.帕克突然反應過來，“蝙蝠就是至關重要的最大boss。一旦沒有進行到最後我們就得讀檔重來。”
蝙蝠俠沒有在意托尼.斯塔克和彼得.帕克的話，他看向了寇名遲。昨夜他在處理完哥譚的事情回到原地時，寇名遲已經不在那裏了。雖然這是蝙蝠俠預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他依舊感到不滿。
所以當寇名遲對蝙蝠俠說出“蝙蝠俠，我們需要談談”這句話的時候，蝙蝠俠只是不近人情地抿了抿唇。
“怎……怎麽回事？”彼得.帕克的驚呼聲在整個蝙蝠洞內格外響亮。現在彼得帕克的位置是在蝙蝠俠身後，他正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雙手。
彼得.帕克原本打算趁蝙蝠俠不注意繞過蝙蝠俠去尋找那把匕首，但是當他的蛛絲觸碰到蝙蝠洞的牆壁後，他的蛛絲就被自動分解了。這是彼得.帕克始料未及的事情，他瞪大了一雙眼睛，就差指着蝙蝠俠說“蝙蝠俠作弊”。
終于，蝙蝠俠開口了，他說話的對象依舊是寇名遲，這一次他沒再問寇名遲是如何拿到寶石的，“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我對寶石進行了分析，你和寶石所擁有的能量體系類似。而那把匕首有着毀壞寶石的力量。”
寇名遲看着蝙蝠俠，他的語氣中透露着濃濃的真誠，“我也不太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按照斯塔克先生的說法，我們很可能被卷入了一場陰謀。”
蝙蝠俠皺起了眉頭，他顯然不能接受這種說法，“那麽你該怎麽解釋這件事呢”
“我在網上查閱了相關資料，這個寶石是天使能量耗盡陷入沉睡的一種形态。寶石的內側刻着烏列爾的名字，巧的是我剛好聽說過這名天使。”
蝙蝠俠從康斯坦丁那裏聽說過烏列爾，這名天使就是極端主義和麻煩的代名詞。寇名遲恰巧和這個寶石同時出現，又有着和烏列爾同源的能力，蝙蝠俠自然認為寇名遲有很大可能是烏列爾的同夥。
但是寇名遲同樣有可能和烏列爾毫無關系。其實蝙蝠俠還有這樣一種猜測，但是因為這種猜測的可能性極小，所以他并沒有說出來。
最關鍵的是，從看到寇名遲開始，蝙蝠俠就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他總覺得自己對面前的青年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也正是因為如此，蝙蝠俠在看到寶石從寇名遲口袋中掉落的那一瞬間想到的并不是抓住他或者去拷問他。
這種信任是不正常的，也是不符合常理的。他甚至都不了解寇名遲，他們總共也就只見了三面，而且前兩次的會面時間都不超過十分鐘。
因此蝙蝠俠變得更為警覺，這是因為魔法嗎？
在聯想到魔法的瞬間，蝙蝠俠立刻嘗試去聯系康斯坦丁或者紮塔娜。但是沒有回應，他們就像是完全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蝙蝠俠并不認為他們會出意外，因為康斯坦丁那邊還有一個地獄之王盯着呢。
從那一刻開始，蝙蝠俠就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他覺得自己可能是中了某個圈套。畢竟魔法這種事誰能說得準呢？
随着越發深入的研究，蝙蝠俠漸漸發現了一些事情:比如阿爾弗雷德做出來的小甜餅味道不一樣了。這些線索加深了蝙蝠俠的懷疑。
也正是因為如此，蝙蝠俠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裏的托尼.斯塔克的話。托尼.斯塔克越是強調要毀掉寶石，蝙蝠俠就越不會這樣做。在他看來，托尼.斯塔克想要做的就是幕後黑手想要借他的手達成的目的。
就像是蝙蝠俠自己所說的那樣，蝙蝠俠不相信任何人，準确來說，他現在不能相信任何人。
“先生，還有一秒鐘就到12點了。”
星期五的提示讓托尼.斯塔克變得更為焦躁，很顯然的，他們馬上就要進入下一個循環了。知道這個事實的托尼.斯塔克狠狠地瞪了蝙蝠俠一眼，他攤了攤手，“真是多虧了你。”
“等等，如果這真的是一個游戲的話，我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做錯了選擇？”彼得.帕克似乎也認清了這個事實，他放任自己完全躺倒在了蝙蝠洞的地上，“在這種劇情游戲裏，每一個選擇都可能影響到游戲的結局。所以現在我們即将迎來另外一個bedend？”
這是寇名遲在失去意識之前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布魯斯:哼，前期好感度不刷滿還敢跟我提通關？(?ω?)從頭來過吧你！
————感謝在2020-06-1300:00:00~2020-06-14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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