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有怨報怨
幾人在城裏買了些水果糖果, 一同乘車回到鎮上, 家都沒回,便徑直去王強家。
剛進院子, 王強的父母見到王強先是面上一喜,下一刻卻瞬間黑臉。
王建邦沒好氣的哼了聲,也不理會王強,招呼秦揚幾人一聲便率先回了屋,王母倒還好些,雖說面上不高興, 可兒子回來心裏還是十分歡喜的,她上前去拉着王強兩巴掌拍在王強肩上,責備道:“你個小畜生還知道回來, 賺點錢就不本分了, 真是丢人丢到別的村去了!”
王強挨了幾巴掌,無奈地說:“媽, 我知道你們因為我的事受了委屈,可你咋不先聽聽我怎麽說啊, 別人說啥你都信,說我殺人放火你是不是也信, 到底誰才是你兒子。”
王母反問道:“那你說說是咋回事,少編謊話來騙我!”
楊越适時插話, “周嬸,這事我們最清楚,張玲說的都是騙你的, 王強根本沒做過什麽亂,亂搞男女關系的事。”
馬濤出言附和:“對,我們今天就是來弄清楚這事的,周嬸,你別錯怪了強子,他也是受害者。”
“到底是咋回事。”王母将信将疑的看着衆人,畢竟幾人是好兄弟,幫腔正常,遂看向并未說話的秦揚,“秦揚,嬸最相信你,你說說是咋回事,可不許幫着他說話,有錯咱們就要認,不能做昧良心的事。”
秦揚一本正經地說:“周嬸,王強确實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先回屋去,我們當着王叔說清楚。”
一群人回到屋裏,王建邦正悶悶不樂的抽着旱煙,幾人把買來的東西放到桌上,紛紛自覺的找地方坐下,王母忙去燒水泡茶。
“吃飯沒有,讓周嬸去給你們一人煮碗面吃。”王建邦敲打着煙鬥問幾人,雖說對王強不滿意,但該有的待客之道王建邦也不會少。
秦揚客氣笑笑,“吃過才來的,周嬸你坐,正好跟你們說說關于強子跟張玲的事。”
周嬸點着頭坐下,秦揚巧妙避開張玲說他跟江宇之間的事,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兩人說了一遍。
果然,聽罷事情經過的王建邦憤然拍桌,“好個心思歹毒的張玲,污蔑我兒子不說,居然還敢趾高氣揚的上門問罪欺辱我們,實在是太可恨了!這事我得去跟他們家扯清楚,不能白白被潑這盆髒水!”
周嬸亦是滿腔怒火,咬牙道:“張家怎麽會是這樣的人,真是看走眼了,怪不得這麽大年紀了都還沒嫁出去,原來這麽不要臉呢!”
王建邦越想越氣,拔腿就往外走,“我這就去找他們說道清楚!”
幾人紛紛緊張起身,秦揚喊道:“王叔,這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你暫時不用插手,咱們待會兒先去看一出好戲。”
王建邦困惑道:“看什麽好戲。”
王強适時制止,“爸,你別管,聽秦揚安排。”
秦揚對馬濤說:“濤子,還得再麻煩你跑一趟,去找周文文,把人帶來,我有事要跟他說。”
馬濤毫不猶豫的應下,轉身跑出了門。
王父王母莫名其妙的看着,就連王強也不知道秦揚在搞什麽鬼,不過他信得過秦揚,心裏并不擔心,更多的反而是好奇秦揚到底要幹什麽,畢竟秦揚一直都沒說過他的計劃。
秦揚繼續道:“楊越,你在村裏喊上些人,越多越好,就說上嶺村的人污蔑咱們村,現在要去上嶺讨回公道,最好多找幾個三姑六婆,喜歡八卦的。”
“行,保證找咱們村最能八卦的!”楊越說完,也轉身跑出了屋子。
江宇張望門外兩眼,見秦揚不分配任務了,遂巴巴地問:“我,我呢,我去找誰……”
“你想去找誰。”秦揚好笑地問。
這話頓時把江宇難住了,他無人可找,絞盡腦汁想了許久,才遲疑道:“唔……那我找秦鳳,可,可以嗎。”
秦揚笑笑,不置可否。
一群人在王家等了十多分鐘,馬濤率先帶着周文文來了。
秦揚自兜裏摸出五十塊錢遞給周文文,說:“拿着,請你幫我個忙,帶幾個人去周圍的村子跑一趟,上嶺別去,完事後這錢你們幾個分,怎麽樣。”
周文文抿着嘴唇看一眼秦揚,把手背到身後,“不要你的錢,我奶說你對我有恩,要我好好報答你,去幹啥,你說就行。”
秦揚挑挑眉,倒是想不到頑劣的周文文會這麽懂事,遂勾着唇角把錢塞給周文文,道:“這是給你朋友的,拿着,你讓他們在周圍幾個村子裏喊一遍,就說上嶺出大事了,讓他們快去看好戲就行。”
周文文捏着錢遲疑片刻才肯把錢收下,下一刻突然笑着拍胸脯保證,“我知道了,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說完轉身跑出了楊家。
秦揚心情愉悅的笑笑,跟馬濤說了幾句話,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楊越回來了,還帶來四五十人,男女老幼皆有,王家的院子壓根無法容納這麽多人,衆人鬧哄哄的把王家圍得水洩不通,紛紛在追問王強母親是不是因為前幾天張玲一家來鬧事,今天要去讨個說法。
王母看一眼秦揚,在對方的授意下把事情的原委全道了出來,大夥知道張玲所說之事完全是胡編亂造的霎時氣憤不已,雖說這是一戶人家的事,但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的道理大家都懂,事關整個村子的名聲,這讓大夥怎麽能容忍,遂紛紛叫嚣着要去找張家算賬!
秦揚計算了下時間,見差不多了,于是附耳叮囑馬濤幾句後便帶着江宇率先離開了,二十來分鐘後,馬濤領着大家夥一同出了村,往上嶺走去。
一群人氣勢洶洶,吵吵嚷嚷的到得上嶺時,卻發現不遠處正吵成一團,四五個穿着流裏流氣的男人将圍觀聲讨人群蠻橫的擋在外面,其中兩個男人更是與幾名拿着棍棒的村民扭打在一起,王強眼尖,瞬間就認出了持棍扭打之人居然是張玲的父母與叔嬸。
王強皺了皺眉停下腳步,莫名的看着這群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的人,實在是好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碰巧在他們要來讨回公道時就出了這種事,難道這就是秦揚說的好戲?應該不是,秦揚哪裏能找得到這些人,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家惹到什麽人了?
楊越與馬濤具是疑惑的對視一眼,“怎麽回事,咋打起來了,這些人是幹什麽的。”
楊越亦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管他的,先過去看看。”
正說話間,人群裏突然傳來痛呼尖叫,回龍村的人按耐不住好奇紛紛圍上前觀看,三人也跟着跑去,排開衆人鑽進人堆一看,就見一名人高馬大面目兇悍的婦女正扯着張玲的頭發兇狠的撕扯,嘴裏還不幹不淨的罵道:“你個小婊子騷狐貍!叫你勾引我男人,老娘今天非得揍死你不可!有人生沒人教的玩意兒!打不死你個小騷狐貍!”
張玲雖說長得也是粗枝大葉,但卻被這婦女拽着頭發拖在地上治得死死的,此時只有努力抓着頭發哀嚎的份,她渾身裹滿了灰塵,臉上更是有幾處髒兮兮的擦傷。
婦女兇狠的态度令衆人一片嘩然,人群湧動,上領村的人自是無法容忍一群外人跑到他們村裏來撒野,聲讨聲越來越高,甚至已經有人跟阻攔人群的幾個男人推搡起來,場面十分混亂,不想被波及的人忙紛紛退到一邊,冷眼旁觀。
場地瞬間大了,張玲跟婦女的‘切磋場地’更為寬廣,只見婦女抓着張玲的頭發開始啪啪扇耳光,直把張玲打得尖叫不已,躲都沒處躲。
一旁,張國紅着眼憤怒的與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嘴裏叫罵着警告那婦女,話音未落便被兩男人抽了兩耳光,“個不知死活的兔崽子,敢罵我二姨,你姐勾搭我姨夫有理了是不是,一家子不要臉的東西,誰敢上前幫這家子不要臉的貨色,老子揍死誰!別他媽沒事自己惹事!”
這話頓時震懾住了那些正在幫忙的局外人,大夥立時心虛,生怕惹來麻煩,與對方對罵兩句後在家人的勸阻中悻悻離場。
四面八方陸續有人趕來,甚至還有不少盤着頭發穿着少數民族服裝來自王家寨的人,看來交代給周文文的事辦妥當了。
無數人圍在一起好奇的看着扭打在一處的人,紛紛問旁人發生了何事,上嶺的人皆是冷哼一聲不予理睬,倒是其他村的人會自動為其解惑,随後一群人就開始津津有味的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兩撥人打成一團,周圍一群人袖手旁觀,王強等人隐匿在人群中看着這一切,有婦女解恨且唾棄地說:“喲,這臭不要臉的東西勾搭別人男人,這下找上門來了吧,還敢跑咱們村說假話鬧事,真是不要臉,活該,打死了好!”
“可不是嗎,自己不檢點還說別人,怪不得一把年紀也嫁不出去!”
“這種人就該好好收拾!”
一時間,人民群衆的聲音往一邊倒,全是責備唾棄張玲的話。
“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還敢來冤枉我兒子,虧得你沒跟這種貨色扯上關系,否則別想幹淨了!”王母憤然道。
王強不說話,面無表情的看着這一切,他現在能肯定,這是秦揚安排的,張玲的下半輩子就算毀得差不多了,雖然玩得大了點,不過倒也解氣,只不過也不知秦揚是花費了多少金錢力氣才能安排這麽一出,會不會有後患,他很擔心。
思及此,王強忙四處張望,卻并未看到秦揚與江宇。
馬濤與楊越也将此事猜了個七七八八,心中不禁暗自叫好叫絕。
地上塵土飛揚,張玲的棉衣都被婦女扯了下來,別個村寨的圍觀人群幸災樂禍的指指點點,無人上前勸架,直到上嶺村的村長到來後,這場惡戰才算結束。
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在人群中響起,村長憤怒的看着咬牙切齒站成一排的人,外來這一群人臉上都挂了彩,青一塊紫一塊,除開張玲被婦女抓得一臉爪印外,張家一家人倒是沒破相也沒哪裏紅腫,村長越看越氣,幾息後大聲斥責道:“你們是什麽人?!居然跑到我們村來傷人鬧事!還有你們一家子,怎麽天天都有事!”
“她勾引我男人!”婦女擡手一指張玲,随後左右相望一眼,跑去把蹲在一旁的男人給抓了過來,“你說,是不是這個小騷狐貍勾引的你!”
一直佝偻着背的男人聞言擡頭看一眼張玲,随後唯唯諾諾的點頭。
“我沒有!你胡說!”張玲哭得眼淚鼻涕,大呼冤枉。
“你這個臭婆娘少瞎咧咧,壞了我女兒名聲!”張母激動的叫喚,婦女卻看也不看她,冠冕堂皇地說:“你們還有什麽好說!就是這麽教育女兒的嗎,你們管教不當,我幫着管教怎麽了!讓她再亂勾搭男人當狐媚子!臭不要臉的東西!”
村長臉色難看的看一眼張玲,随後嚴厲的問:“誰先動的手。”
婦女再次擡手指向張玲,“她的好弟弟先動手打我的,你看看我這臉,我剛說這小騷狐貍勾搭我男人,這小雜種二話不說就劈在了我臉上,你們看看要怎麽解決吧,又是勾搭我男人又是動手打人的,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張果惡狠狠的道:“你放屁!我姐沒有做過這種事,你血口噴人我打你又怎麽!”
其中一名男人說:“呸!沒做?沒做我們能找到這裏來?還想抵賴!”
張父氣得渾身哆嗦,暴怒之下猛然把手裏的棍子甩去砸到說話的男人身上,大罵道:“放你娘的屁!你敢再胡說老子今天跟你拼命!”
“張孝全!你還動手!”村長大喝一聲,“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們還有什麽好抵賴的!自家女兒是個什麽玩意兒不清楚啊!整天謊話連篇哄老哄小的!現在還占理了是不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還敢動手打人?趕緊給人賠不是!否則你們自己去警察局處理!”
張家人面色一緊,婦女卻拍手叫好,“對!去警察局!我要讓這騷狐貍名揚天下!讓大夥都看看清楚她是個什麽貨色!”
張家一家人咬牙切齒,卻沒人敢再說一句話,鬧去警察局那影響可就大了,看這婦女的态度張家人這時也懷疑起張玲來,就算她真做了這種下三濫的事,怕是也不敢跟他們說,再者人都找上門來了,他們哪裏還敢再說。
哭得抽噎不止的張玲見家人都不敢再說話,自知他們已經認了,“我沒有做過!爹,他們是亂說的!我真的沒有做過!”
“你閉嘴!”張父大喝:“還嫌丢人不夠是不是!誰做的事誰去認錯!我管不起!”
張父說完拉着張母憤然甩手離去,張家幾個親戚也灰溜溜的跑了,那婦人也不說什麽,只直勾勾的盯着張玲,生怕她跑了,“趕緊給我認錯!再做個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勾搭人我就饒你這一回,否則咱們去警察局理論清楚!”
張果也心虛了,看一眼張玲,小聲喊道:“姐……”
張玲卻不說話,只一個勁哭,越哭越傷心,索性坐到地上去放聲大哭。
婦女并未善罷甘休,一直在逼張玲道歉且下保證,一時間形成了無法打破的僵局。
事情正膠着無法得到解決間,秦揚突然站了出來,冷聲道:“在我們店裏鬧了還不夠,居然還敢追到這裏來鬧,別欺人太甚!”
張果疑惑的看向秦揚,停止了哭聲,莫名懷疑這事是不是跟他有關。
婦人心虛的看一眼秦揚,才插着腰蠻橫地說:“咋地,她勾引我男人,我就不能來讨個說法啊,你以為你不告訴我地址我就找不到了?這不要臉的老雜碎難道還不知道小狐貍精家住哪兒!你少多管閑事,不然以後我們還去你店裏鬧!我看你們咋做生意!”
秦揚絲毫不怵,嗤笑道:“哦?你們盡管鬧,我讓人去喊的警察差不多是時候到了,你捉奸說得過去,可破壞我店面的事卻怎麽也說不過去,正好我也為我的店鋪讨個公道。”
一夥人瞬間露出心虛的神态,其中一個男人拉了拉婦女的袖子,湊上前去低聲說了些什麽後,婦女神色閃爍,幾息後才不甘不願地說:“算你這小賤蹄子命好,否則老娘今天非要你跪着道歉下保證不可!以後你要是敢再勾搭我男人,看我怎麽收拾你!咱們走!”
一群人說走就走,兩人去拉起一直不吭聲唯唯諾諾的男人,婦女走過秦揚面前時嚣張的警告:“多管閑事,以後你也給我小心點!”
秦揚嘲諷一笑,并未接茬,一群人風風火火的離開,圍觀者又指指點點幾句,見無戲可看,便紛紛散了。
張果斜睨一眼秦揚,剛才兩人的一番對話已經讓他卸下了對秦揚的懷疑,只得上前去拉他姐往家走,張玲哭着看向秦揚,自秦揚突然出來插一腳後心中升起的疑惑也被婦女最後那句威脅給磨滅了,可自己明明就沒有做過這事,她實在是弄不懂這群人為什麽會找上自己,難道是王強?不對,他們幾個沒理由做這種事……也來不及,他們都沒回過村子,怎麽可能知道村裏發生了什麽事。
張玲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各種各樣的原因卻又被一次次推翻,她毫無頭緒,也沒有證據,胡謅的惡果她已經嘗到了,不敢再輕易去作妖,只得不去想了。
秦揚冷淡的瞟一眼張玲,拉着站在一旁的江宇欲走,卻乍然瞧見人群中的馬濤幾人,遂好奇的過去問:“你們怎麽追到這兒來了,不是讓你們先回城裏買桌椅置換店裏的椅子嗎。”這句話的音調說大不大,足夠張玲聽到了。
王強眼裏閃過一絲疑惑,馬濤忙接茬:“還不都是因為一個人胡編瞎造,我們想給強子讨個說法嗎,現在看來不用了,惡人自有惡人磨。”
張玲低下頭,跟着張果慢慢走回了家,
馬濤使了個眼色,秦揚不着痕跡的翹起嘴角,“讨什麽說法,清者自清,走吧,都回去。”
幾人點點頭,不明就裏的跟着秦揚回去了。
王家。
“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婆娘走之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是你對不對!秦揚你快說說!好奇死我了!”一進院子,楊越追在秦揚屁股後面問個不停。
秦揚瞟一眼院外,見沒什麽外人,才當着衆人的面說:“是我,這些人都是我雇來的,最後那句話也是演戲而已,我特意叮囑過他們別打傷人,不過這婦人倒是演得逼真,要不是我安排的,我也得信,居然下了狠手。”
王強動容的沖秦揚點了點頭,一切感激盡在不言中。
馬濤好奇問道:“那砸店又是咋回事,張玲會不會跑去打探啊,要是被她拆穿了怎麽辦,你說她會不會懷疑是我們幹的啊,壞事了,我們剛剛就不該去的。”
秦揚笑笑,“沒事,不去才更可疑,不怕她去打探,店确實是被這夥人砸了,不過是我讓他們去砸的,只砸了些桌椅板凳,不礙事。”
楊越啧啧稱其,“為了這事你還真是下血本了,搞得我都信以為真了,要不是張玲這死女人天天跟我們在一起,我還真以為她去偷人了。”
馬濤附和道:“我也是!”
王父王母一直雲裏霧裏,直到幾人這麽一說,才一點通,王母感激的上前去握住秦揚的手,“秦揚啊,真是辛苦你了,我們家強子能有你這種好朋友,可真是他的福氣啊!”
“周嬸,不用客氣,不過還得麻煩周嬸王叔幫我們保密才行。”
“一定的一定的,我們肯定帶進土裏去!”
“真沒問題了吧?”楊越又不放心地問。
秦揚拍拍楊越的肩,有十足的把握張玲再也興不起風浪,“放心,有事我扛着。”
楊越搞怪道:“別啊,我們一起扛。”
馬濤笑嘻嘻:“就是就是。”
秦揚索性道:“那給你們抗吧。”
“……不厚道啊。”
一夥人瞎貧,總算是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