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十三章:無關風月

榕樹下,兩個身影繞着榕樹不停地轉着,而樹上的紅繩兒開始飄起,擾亂了他們的視線,這時兩人面對着面,中間隔着一顆榕樹,風吹衣裙飛起,只讓人不願打擾着美景,直至……

帶着生氣的聲音響起,美景瞬間被破壞的玲離盡致。

蕭婉兒怒氣沖沖的指着陶自若,道:“你不是說你認識路嗎?這帶的什麽路啊!”

只是這天色都已經沉了,阮傾城還未找到,而他們竟然該死的迷路了,這使得蕭婉兒着急了。

這都是個什麽鬼地方?

聞言,陶自若卻只是摸着下巴,沖着蕭婉兒笑得好生風.流,“蕭婉兒,或許我們是一對有情人呢。”

陶自若不禁想起了關于那個傳說,那個關于一男一女在這月老廟的傳說,傳說兩個男女若是在同一個地方迷失,一同被困在某個地方,便是一輩子也分不開的人。

蕭婉兒卻是不知這個傳說,只以為陶自若又在調戲她,于是聽了這話,氣的差點一巴掌落了過去,可這中間隔着一棵樹只得對着陶自若說道:“有情人?虧你說的出來!如果你是有情人,我立馬一頭磕死在這樹上!”

同時,蕭婉兒此刻覺得眼前的人,更加的讓人讨厭。

“好啊,你倒是磕啊!”陶自若不知為何心頭微微有些不舒服,反常的露出了冷漠地模樣,對着蕭婉兒說道。

“磕就磕,誰怕誰!”說着,蕭婉兒便打算朝着樹磕過去,然而動作一頓,轉身看向了陶自若,怒叫道,“你是故意的!”

若是磕了豈不就證明了,陶自若便是她的有緣人?這人真陰險!

“繞進去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更何況蕭婉兒,我竟然不知道,你這麽想跟我成為有情人,既然這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你吧。”說着陶自若露出了,嫌棄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若以後真是與蕭婉兒在一起,陶自若這般自問自己真的能夠毫無怨言的收了嗎?

或許是能的……

蕭婉兒一看陶自若的表情,火冒三丈,抽出了軟鞭,便朝着陶自若抽了過去,臉上更加的冷了幾分,低吼道:“陶自若,就算你是小王爺,我今天也要打的你滿地找牙!”

“哦?”陶自若拿着折扇在手中一轉,側過了身子躲過了蕭婉兒的一擊,反笑道,“蕭婉兒,你若有這本事便來,只恐怕你這點本事,只能夠把自己給坑進去。”

“你這話什麽意思?!”蕭婉兒聞言,面上一冷沖着陶自若低喝了一聲,甩着鞭子便朝着陶自若沖了過去。

這該死的登徒子,先前調戲了她,如今又這般戲弄她,她定要這該死的陶自若好看,不然她難解心頭之恨!

陶自若見蕭婉兒這架勢,沉下了眼眸來,将折扇樹在了腰上,淩空一躍,快速地落在了蕭婉兒的身後,同時一手抓着蕭婉兒的鞭子,快的讓人完全找到不他到底什麽時候下的手。

“你放開!”蕭婉兒拽不動鞭子,不禁蹙眉,對着陶自若說道。

陶自若手一抖,直接用鞭子将蕭婉兒還綁了起來,将她挂在了樹上,陶自若這時才打着折扇笑問道:“我,有那麽幾個問題,想要蕭小姐解惑,不知蕭小姐可願意?”

慕子譽人不知去了何處,月老廟又是傳說中最玄幻的地方,若是不出去到了明天,恐怕會出了亂子,然而蕭婉兒這人是在讓人頭疼,且也蠢得可以,一點就爆,或許能夠因此而問出一些話來。

“哼,我為什麽要給你解惑?陶自若雖然你是世子,但你認為我就該怕了你嗎?”蕭婉兒面上微冷,心頭堆火,她何曾受過這等待遇,偏偏每每見到陶自若,便是栽,着實令人惱怒。

只是他的問題是什麽?蕭婉兒不禁沉下了心神,她雖然容易發火,但絕不是一個白癡。

陶自若淡淡地看了眼蕭婉兒,見她眼眸清亮心頭便明了,她并不會輕易說出那些話,便對着她邪肆一笑,“我可從未說過。”

“那你什麽意思,這般綁架我,難不成落入這院子,不是你的圈套不成?”蕭婉兒怒瞪着陶自若,心頭越想越對。

帶路的人是陶自若,若非是他怎麽可能迷路?

陶自若不爽了,他看着蕭婉兒質問道:“若不是你一路上打打鬧鬧,一路質問,怎麽可能走進這裏?再說了,我也是來找人的,也沒有時間跟你磨叽。”

說完,一聲聲音響起,陶自若面容一動,手一抖蕭婉兒便落在了地上,緊接着紅袖跟馮二喜走了進來,見是陶自若跟蕭婉兒,二人松了一口氣。

然,紅袖的心卻不禁沉了下去,她連忙走到了陶自若跟蕭婉兒面前,對着他們問道:“世子爺,蕭小姐,你們可曾找到我家小姐?”

兩個人聞言一僵,接着一同搖了搖頭,卻不再互相對望。

馮二喜漆黑的眼眸子轉了轉,對着蕭婉兒道:“大小姐,路我們已經找到了,先去找少爺,多些人也可以盡快地找到阮小姐。”

雖然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馮二喜心頭,卻有燃起了一絲不好的想法,這蕭婉兒既然能跟陶自若迷失在了一個院子裏,恐怕他們之後的緣分,也是難說了……

這事,該不該跟少爺說一聲?

“這樣也好,哥哥可比某些人——有用多了。”蕭婉兒話中帶刺的說道。

聞言,陶自若冷哼了一聲,便朝着馮二喜進來的路走了進去,直徑出了大門。

蕭婉兒見此,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她話重了嗎?可……陶自若這家夥實在是太煩人了!

紅袖跟馮二喜見此,對視了一眼,卻又互相扭過了頭去,接着便一同跟上了兩人的步伐,朝着外頭走去。

……

此時,另一處安靜幽密的地方,阮傾城正與慕子譽對視,許久之後阮傾城敗下了陣來,轉過身便打算開始找路。

也不知道這位活祖宗發了什麽瘋,非要等着陶自若他們找過來,就是不願意自己找路,這可就急壞了阮傾城,她又不是人家皇帝,一國之君。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丞相之女,而且如果将她跟慕子譽,這被困在月老廟中的消息傳了出去,只怕她這一輩子都得栽在了宮裏頭,可跟着一群女人搶男人,實在,不是她阮傾城的風格。

更何況她如今更想的卻是回家,可是慕子譽正兒八經的坐着,拿出不知從什麽地方拿來的書,坐在了凳子上,安靜地候着,阮傾城氣的跺了跺腳,便自己親自去找。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雖然……這種機關陣法事情她不懂,但她的智商不算低,或許能夠誤打誤撞的解開,當然這是阮傾城存了僥幸的心理。

不過不試試怎麽知道?于是阮傾城便開始,尋找這兒到底有哪一處是不同的,同時開始回想自己到底是怎麽走進來的。

見阮傾城去尋找出口,慕子譽擡起了眼眸,目光追逐着阮傾城,他不過是想多一些時光能夠與阮傾城獨處,可她……卻是不願意。

慕子譽清楚陶自若幾斤幾兩,什麽時候能來,更清楚這不會打擾阮傾城回府的時間,他擡着頭複雜地看着阮傾城道:“為何不安生的坐着?太陽落山之前,陶自若便能夠找到我們,為何不願意坐在來……”

與他說說話……

“若是找不到呢?”阮傾城轉過身來看着慕子譽,朝着他走進了一步,問道,“若是找不到又該如何?慕子譽你是皇帝,我是臣女,如果這事傳出去對你我都不好,我……”

看着慕子譽越來越陰沉的眼眸,阮傾城沉下了心,她也不過是着急想要找到出口,可慕子譽這眼神卻讓阮傾城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麽。

慕子譽看着阮傾城,将書放在了桌上,朝着阮傾城逼近問道:“我便這般的讓你無法适應?”

“不、不是。”阮傾城朝着身後退去,目光中卻帶着淡淡地警惕,慕子譽要做什麽?

聞言,慕子譽朝着阮傾城又近了一步,逼問道:“那又是為何不願意,與我獨處?嗯?”

“并不是不願意獨處,而是我們身份懸殊,我不願意牽扯出莫須有的東西。”說完阮傾城便要偏開身子離開。

慕子譽卻一手按住了阮傾城的面前要走的路,上她堵在了牆上,雙眸微沉地看着阮傾城,道:“我,便是要……”

恰在此刻,門忽然打開,慕子譽的眼眸微沉,看了阮傾城一眼,卻依舊未曾放手。

原來機關在這裏……

陶自若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見慕子譽便撲了過來,沖着他一陣訴苦,而阮傾城見此連忙溜到了蕭婉兒的身後。

見慕子譽依舊看着她,阮傾城抿了抿唇,說道:“陛下,日頭快落山了,臣女先告辭了。”

阮傾城說這話時有些忐忑,但轉眸一想她早已跟慕子譽沒了關系,那能夠提五十萬兩的玉佩已經給了慕子譽,從此他們便該兩清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