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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脫下一層皮

“好不好嘛,傾城!”見阮傾城有些松動了,蕭婉兒連忙對着阮傾城說道。

那祈求的小眼神惹得阮傾城無奈,只得點了點頭,于是蕭婉兒高興了,拉着阮傾城便朝着對面的酒樓而去,而馮二喜見此連忙跟了上去。

索性現在人群已經散退了一些,阮傾城跟蕭婉兒去的地方又近,沒幾分鐘便到了對面的酒樓之中,然在他們入了酒樓的那一刻,他們的消息便傳到了阮傾國的耳中。

此時阮傾國正在書房之中,躺在軟塌上吃着葡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然剛得到了阮傾城的消息後,她臉色一變,從軟塌之上坐了起來。

“你這話當真?确實是阮傾城沒錯?”阮傾國對着浣月質問道。

阮傾城平日裏與她深交是越發見少,兩人的關系也如同那水與火一般,誰想今日阮傾城居然來光顧這酒樓,這是讓她受寵若驚呢!

浣月見阮傾國臉上莫名地勾起了令人膽顫的笑容,不禁沉聲問道:“如今小姐打算如何?難道就這麽的放過她不成?”

阮傾國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着說道:“在她面前我栽了這麽多的坑,自然是不可能會放過她,不過畢竟是在酒樓裏,事情也別弄得太大了,你把她們的點的飯菜換成最大,價錢漲個幾倍,阮傾城不是最有錢嗎?我就讓她給我脫下一層皮來。”

說完後,阮傾國将茶杯放了下去,淡淡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浣月,對着她問道:“你可懂了?”

浣月對着阮傾國點了點頭,說道:“浣月謹遵小姐的意思,必定會把這事辦理妥當!”

“很好,那這一件事情便交給你去做,速去速回千萬不要讓阮傾城察覺了。”阮傾國對着浣月說道。

聞言,浣月點了點頭,便小心地走出了門,朝着廚房走去,輕聲地在廚子的耳中嘀咕了幾聲,說完後對着廚子看了一眼,說道:“這事如果辦不成,你也不用在這兒,繼續待下去了。”

“是是是,我一定聽從姑娘的意思。”廚子連忙對着浣月保證道。

見此浣月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朝着外頭走去,正好碰到了進來的阮輕語,不禁輕聲地哼了幾聲,便鼻孔朝天的出了門。

阮輕語垂下了眼睑,面上露出了無奈地模樣,自從浣月成為阮傾國的大丫鬟之後,便一掃之前懦弱的模樣,變得格外有主見,且狐假虎威,偏偏阮傾國就是喜歡偏愛這樣的丫鬟,阮輕語不禁沉下了心,她有心提醒阮傾國,卻每一次都被她以為是要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她們才是親姐妹啊!

阮輕語走進了廚房,對着廚子問道:“剛才浣月說了些什麽?”

廚子見是阮輕語搖了搖頭,不肯回答,見此阮輕語也無可奈何,但願這事并不是什麽大事,也鬧不出什麽花樣來,不然這酒樓剛一重開便出事,怕是以後再難在皇城中立足。

……

門外阮傾城與蕭婉兒選了一個對着陽光地桌子,卻也正好是一處通風口最好的桌子,兩人有說有笑地等着飯菜地上來,時而發出了銀鈴一般的聲音,使得周圍人的氣氛也不禁暖了幾分。

“傾城,這裏采點不錯,可惜就配上了這麽一個主子,不行回去我一定要我哥也給我辦一個酒樓。”蕭婉兒對着阮傾城說道。

小臉上一臉的不服氣,看那樣子是無法理解阮傾國這樣的人,為什麽也會有了自己的酒樓,而蕭婉兒她卻沒有。

“那也要你保證不虧錢,蕭大哥才肯幫你,不然他怎麽幫?”阮傾城對着蕭婉兒笑問道。

蕭婉兒這性子只怕是更加地粗心大意,蕭遠源若是真給蕭婉兒開一家店鋪,只怕是要準備好虧錢的心裏。

蕭婉兒聞言,不禁氣的跺了跺腳,對着阮傾城不依道:“難道我在你的眼中便是這般的無能不成?傾城你真是太傷我心了。”

說着便捂着胸口,看着阮傾城,滿臉上之差着寫着“求安慰”這三個字了,那雙眼真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啊。

“婉兒可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阮傾城對着蕭婉兒眨了眨眼,無辜地說道。

蕭婉兒故作傷心的模樣,見阮傾城依舊滅有反應,這才放下了袖子,便聽到阮傾城那清脆的嗓音響起,“終于不裝了?還以為你會真擠出幾滴眼淚來,看來你裝哭的本事也并不敬業啊。”

“誰要敬業了,反正我是不要。”蕭婉兒将頭一歪,輕哼了一聲,接着對着外頭喊道,“你們這酒樓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廚師太少了嗎?我們坐這兒半天了,竟然還沒有把菜給送過來!”

說着蕭婉兒便開始罵罵咧咧的說了起來,這也惹得管事而來,快速地将阮傾城跟蕭婉兒的飯菜給上了上來,可這正要離開,卻聽到蕭婉兒說道:“管事你是當我沒吃過山珍海味不成?拿這些東西糊弄我?”

桌上的飯菜,不單單是油還是肉都少的可憐,幾乎就是全素的食物,這與他們點的菜絕不是同樣的飯菜。

阮傾城不禁沉了沉眼眸,沒想到阮傾國竟然這麽光明正大的不讓她下臺,可她難道不知道這相當于砸了自己的招牌嗎?

管事的連忙拿過了菜單,一對桌上的飯菜,又看着蕭婉兒那兇神惡煞的模樣,不禁擦了擦汗,道:“我立馬然他們去查查。”

說着,便一腳踢在了身側的小厮上,對着他道:“還不快去查查!”

小厮連忙應允,接着便朝着廚房跑了過去,見此蕭婉兒這才暫時放過了管事,坐在了床上,拿着筷子戳了戳桌上的飯菜,面上露出了不喜的神情。

“你們這兒酒樓的名字叫什麽?”阮傾城對着管事問道。

只是聽人說阮傾國開了酒樓,卻完全沒有聽到過這酒樓的名字,而門口這匾額都沒有出來,為什麽酒樓就先開了?

“回姑娘的話,這酒樓的名字叫醉仙樓,本是徐家的産業,如今東家換成了阮府的大小姐,因此提名這事是由丞相操辦,只是這酒樓原本定期便是六月初一,這才開的早了。”管事對着阮傾城恭敬地回答道。

管家本身也是徐府的人,也是這裏的管事,同時也是徐府讓他來幫助阮傾國将酒樓壯大起來,只是這位大小姐的能力,實在是讓人汗顏。

到是三小姐的能力不錯,只可惜性子太弱,成不了大氣候。

阮傾城聞言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多謝管事解惑,不過這事恐怕是這一開張的第一次遇到的吧?”

整桌的飯菜全部換了一個樣兒,成了清粥小菜,而且這菜葉上明顯的有蟲子,這真是無機蔬菜……純自然的。

“确實,廚子是我一手帶來的,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還望姑娘海涵。”管事的對着阮傾城跟蕭婉兒拱了拱手,愧疚地說道。

阮傾城淡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而蕭婉兒卻不肯放過管事,對着管事道:“這問一個事嗨這麽久,把你們這裏的東家,阮傾國給我叫過來,就說姓蕭的姑奶奶在這兒等着她!”

蕭婉兒本身過來就是給阮傾城出氣的,沒想到這阮傾國竟然自己作死,這簡直是堪比睡覺都給你送了一個瞌睡枕,深深地讓蕭婉兒覺得阮傾國的做法實在是太明智了!

“這恐怕……”管事有些為難的看着蕭婉兒,對方不會是專門來找他們麻煩的人吧!

這麽一想,管事的心頭不禁有些慌了,眼前的兩個人看起來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主,這該如何是好?

……

街道上,慕子譽雙手背在了身後,目光平視着前方,像是在找些什麽東西,或者是人。

而陶自若則是有氣無力地跟在了慕子譽的身後,對着慕子譽哀怨道:“您老這一大早是抽的什麽風,早朝這剛一上完,便跑到了我的府上,将我給挖了起來,我真是真是……”

“真是如何?”慕子譽斜長的眉眼朝着慕子譽淡淡地看了一眼,面上露出了似笑非笑地笑容。

見此陶自若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對着慕子譽看了一眼,道:“你,你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陶自若你放着早朝不來,在府裏頭睡大覺,我不過是來給你醒醒腦的。”慕子譽對着陶自若淡笑道。

聞言陶自若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慕子譽要做些什麽事,既然只是這一件事,那他便放心了。

可是這心放下沒多久,卻聽着慕子譽說道:“這阮傾城今日是去了什麽地方?”

陶自若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現在站着的正是婉香閣,陶自若見此無可奈何的問道:“既然這般喜歡為什麽不去直接将人接進宮裏來?”

聞言,慕子譽步子一頓,目光微沉地看着蔚藍的天空,似是自問自答一般地說道:“為什麽?不過是想讓她心甘情願的進宮罷了。”

說完後,便對着婉香閣看了一眼,便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見此陶自若連忙追了上來,對着慕子譽嘻嘻笑對着慕子譽,問道:“為世間情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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