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發現才能
六月初三,阮府之中喜慶之氣朝天,原因無他阮大小姐酒樓之喜,然而這份的氣息喜慶,卻并沒有傳染到淺雲軒中認真的三人。
淺雲軒的院子中的大樹下,擺放着三張桌子,以及三把凳子,上頭分別端坐着阮傾城、綠珠以及紅袖三人,三人的手中皆是一張白色的宣紙,每個人的手中皆是拿着一直毛筆,對着一旁的字帖臨摹着。
“啊——”綠珠直接受不了的放倒了筆杆子,對着阮傾城嘟着嘴說道,“小姐,綠珠不真的不想寫這些字……能認識不就好了嗎?”
整天對着這些字,綠珠覺得自己這一擡頭整個眼前都是字,已經快要中魔咒了。
“你确定是你認識字,而不是字認識你?”阮傾城放下筆,笑着走到了綠珠的身側,拿起了綠珠寫的字看了一眼,只覺得有些慘不忍睹……果然,讓綠珠寫字是摧殘了這字了。
聞言,綠珠嘴巴撅的極高,不滿道:“小姐這話綠珠不服,綠珠明明認得!”
說着便拿起了桌上的字帖,指着字帖上面的字,一開始念的确實挺好,可到了後頭便有些卡帶了,綠珠擡起頭來尴尬地看着阮傾城,賊笑了兩聲。
“嘿嘿,小姐,綠珠只是一時忘了,所以就……”
見此,阮傾城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地看着綠珠,伸出手無可奈何地戳了戳綠珠的眉心,輕嘆了一聲。
綠珠眨了眨眼,對着阮傾城嘀咕道:“雖然綠珠字或許認不全,但是小姐你覺得綠珠這字兒怎麽樣?”
聞言,阮傾城打了一個哈哈,對着綠珠拍了拍肩膀道:“如果他們不是歪七扭八糊成一團,确實是不錯的字。”
綠珠一聽不服,拿起了阮傾城手中的字,便走到了紅袖的面前,對着紅袖問道:“你覺得我這字兒怎麽樣?”
“這字兒……綠珠你要聽我說實話嗎?聽了後不生氣?”紅袖拿着筆看着綠珠,對着她問道。
綠珠聞言點頭道:“這有什麽不可以說的嗎?你說,我聽便是,不生氣。”
“我家田裏的蟲子,也就這個樣子……”說完後,紅袖捂着嘴,露出了想笑卻憋笑的模樣。
阮傾城大笑了起來,走到了綠珠的身側,拍着她的肩膀,笑問道:“你這丫頭,還是再去練練吧!紅袖這字都比你要好上一些,你這模樣真是讓我汗顏吶,明明我先教的你,平時定是偷懶去了,看打!”
說着卷起了書頁,便朝着綠珠追了過去,綠珠連忙朝着一旁跑去,見兩人在院子之中,玩的歡喜,紅袖微微彎起了嘴角,拿起了書孜孜不倦的看了起來。
放棄學文識字後,再一次能夠拿着毛筆,這對紅袖而言簡直是上天對于她的恩賜。
“紅袖,趕緊來救我!”緊接着,綠珠便連忙朝着紅袖跑去,吓得紅袖舉起了筆,看着一溜煙就到了她身後地綠珠,顯得格外的無奈。
然,紅袖擡起頭正好看到了阮傾城,已經到了她的眼前,紅袖無奈地攤了攤手,無奈地看着阮傾城,見此阮傾城對着綠珠道:“出來!”
“才不。”說完,綠珠便朝着阮傾城吐了吐舌頭。
見此,阮傾城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淡淡地搖了搖頭,便放下了書頁,對着綠珠問道:“還記得我讓你給我做的繡工嗎?”
綠珠聞言一跳,連忙朝着屋子裏跑去,見此紅袖跟阮傾城皆輕笑了一聲,不一會兒屋裏頭傳來了一聲驚呼聲:“啊――我的繡品,完了完了!”
估計是繡品還沒有做好,綠珠這丫頭,除了懶了點其他都好,可就偏偏單是這一樣,便經常能夠出盡洋相,成為阮傾城這一天的笑點。
“果然又是這樣。”紅袖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接着說道,然後便低下了頭,繼續看着字帖,接着臨摹。
阮傾城見紅袖這般認真地模樣,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唇角便漾出了一彎溫柔的笑意,道:“這般地字确實不錯,假以時日這識字也就沒了大問題,只是不知這算盤你喜不喜歡?”
說着阮傾城不知從各地拿出了一個算盤,算盤聲打的響亮,看的紅袖眼前放光,直勾勾地盯着阮傾城算錢的樣子,不禁癡了去。
阮傾城擡頭看了眼紅袖,笑道:“想學嗎?”
紅袖字好,學的快,或許能夠吸收更多的東西。
“想!”紅袖連忙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平日裏摸到這算盤時,便是紅袖最激動的時候,不知為何自從進了阮府之後,紅袖對一切新的事物都充滿的躍躍欲試的沖動。如今聽了阮傾城這話,紅袖更是開心到不行,算盤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夠拿的起來的東西。
阮傾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禁笑着一聲,但還是對着紅袖認真且嚴肅地說道:“這算賬可不比其他,若是錯了半分都不許,所以紅袖若是喜歡,便要更加努力的學。”
“是。”紅袖連忙點頭答應道,說着便摸上了算盤,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
幾日後,阮傾城發現紅袖不單單學字能極快,這算盤管賬的速度也更快,她便起了重點培養的心,而綠珠雖然這字跟算盤之類的是學不成的,然而這刺繡的功底卻也不差,加上阮傾城的點播也開拓了創新的大門。
故而,這幾天紅袖跟綠珠,比阮傾城這個主子都忙,所以阮傾城便約了蕭婉兒去游街采辦一些東西。
今天的也不知是為何,街道上的人極多,四處地湧現着人群,阮傾城在人群之中,不免覺得有幾分勞累,這可比她在下墓的時候累多了,竟然多了一種自己正身處在沙漠的感覺。
“傾城在這裏。”
聞言阮傾城看了過去,遠遠的阮傾城看到了一只手正對着她瘋狂地搖着,阮傾城面上一喜便,連忙朝着蕭婉兒奔了過去。
見阮傾城終于到了眼前,蕭婉兒連忙拉着阮傾城的手,便朝着茶樓走去,直至拉到了包廂之中,才放開了阮傾城,帶着她坐在了凳子上。
“呼――”蕭婉兒喘了一口氣,灌了一杯茶後,不禁說道:“今天這人還真多,整條街都擠滿了人,差點我就成了人家腳底下的那個了!”
阮傾城聞言,也不禁點了點頭,說道:“今天的人确實有點多,也不知今天到底是做一些什麽事,竟然整條街彙聚了這麽多的人。”
“這是因為對面新開的酒樓。”一邊的馮二喜對着阮傾城跟蕭婉兒說道。
眼中卻不禁流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她今兒個怎麽沒來?
“對面的酒樓?”阮傾城不解地看着馮二喜,這人多又跟酒樓有什麽關系?難不成這酒樓還是仙氣缭繞的地方不成,竟然惹得這麽多的人來到這裏。
蕭婉兒聞言,面色不禁差了一些,手拍着桌面,對着阮傾城說道:“這酒樓就是你家的好姐姐開的,若不是仗着與達官貴人認識的多,恐怕也吸引不來這麽多的人。”
“原來是她,我當是誰開的酒樓。”阮傾城聞言淡淡地笑了一聲,面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關于阮傾國的事情,她便是不想知道,也被人炫耀的一清二楚。
這第一天便開出一兩銀子的入場,之後更是打出了流水宴,如今不禁是把這名頭吹上了天,更是在她跟阮謝面前狠狠地刷了一次臉,就是不知道阮傾國這酒樓能夠撐到什麽時候。
蕭婉兒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對着阮傾城道:“這人都這般狂妄了,你還一點表情都沒有,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狂?”阮傾城歪着頭笑看着蕭婉兒反問道,“她狂妄,與我們何幹?我們過好我的日子就夠了,至于阮傾國自己便可以玩死自己,收屍這種事又不需要我們,何必擔心?”
說完,端起了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
阮傾國這人驕傲自大,明明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偏偏以為自己有這麽大的能力,而她這政策收集的來上流圈的一堆公子哥,然而這時間久了就業乏了,再加上這酒樓本身也并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兩點。
阮傾城并不擔心阮傾國會怎麽着,相反該是阮傾國自己應該要擔心自己才是。
“話是這樣說沒有錯,可是你當真就這麽放過了她?如今上去讓她塞塞心也好。”蕭婉兒最是不喜歡欺負她朋友的人,自然是想要拿阮傾國算賬,來給阮傾城撐腰,讓阮傾國不敢欺負了阮傾城,只是阮傾城卻是不大願意的模樣,這又是為什麽?
阮傾城對上了蕭婉兒的視線,無奈地搖了搖頭,反問道:“你覺得我是那種能讓人欺負了的人不成?再說了,阮傾國這酒樓運營的手段有問題,出事是遲早的,就算到以後只是吃個回本,也會讓她難看,她一定會自己找死,作死。”
有句話說的好,不做作就不會死,而阮傾國就是那種喜歡作死的女人。
“傾城,可是……我餓了。”蕭婉兒可憐巴巴地看着阮傾城,對着她說道。
望着蕭婉兒的目光,阮傾城陷入了無奈地之中,看來今日這酒樓之行是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