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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慕子譽的第一次告白

“你怎麽來了?”阮傾城微微皺眉。

慕子譽斜長地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笑意,對着阮傾城道:“來看你做壞事。”

“壞事?”阮傾城不禁勾唇,擡起眼眸看向了慕子譽,反問道,“你覺得這算是壞事?我只知道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難道讓她放過那群人,讓自己受傷就叫好事不成?阮傾城表示她并不是聖母,也沒有那種容人之量。

慕子譽淡淡地看了眼阮傾城,笑說道:“你倒是有許多的理由,只是不知道你家這位大姐,可願不願意聽你的解釋。”

“愛聽不聽,不聽拉倒,我又沒打算與她交好,再說了我的事與你何幹?你堂堂一皇帝,皇宮不待整天往外頭跑,你也不怕宮裏頭出事嗎?”阮傾城極為不滿地問道。

雖然這事确實讓她費解,然而她更希望慕子譽能夠趁早在她眼前消失,畢竟對方可是皇帝,而且……

阮傾城的眼眸深沉了幾分,眼神清澈地看着慕子譽,對着他反問道:“你便真的有這麽閑不成?”

“在你眼中,皇帝便該忙的沒時間出來不成?”慕子譽看向了阮傾城,對着她疑問道。

慕子譽清楚自己有多麽繁忙,只要他想成堆的事情都需要處理,可他卻無心處理,這滿腦子只有那麽一個身影,圍繞着,驅之不散。

這并非他所願意,如果可以他也想要掐斷這種念想,然而情這一字卻不是說斷,便真的能夠斷了的。

阮傾城點了點頭,對着慕子譽道:“皇帝便要日理萬機,為民憂,為民慮,以天下百姓安康為己任。”

這是阮傾城眼中的明君,這也是足以讓世人佩服的皇帝,身在這位子便有這責任,這便是皇帝。

“這話說的不錯,只是皇帝也是人,也希望身側有一個知心人,能夠常伴左右。”慕子譽的目光落在了阮傾城的身上,微微帶着炙熱的神情,讓人無法忽視。

或許連慕子譽自己也不曾發現,他望着阮傾城的目光早已不是充滿好奇與算計,而是滿滿地寵溺與小心。

阮傾城偏過了頭,她雖然不怎麽談過戀愛,但是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看的出來的,更何況慕子譽的眼神從來不加修飾,這更加地讓阮傾城無奈。

“誰的身邊,能比陛下的身側更危險呢?陛下若是真在意便放手吧。”阮傾城垂了垂眼眸,對着慕子譽冷靜地說道。

慕子譽手微微一頓,對着阮傾城反問道:“這天下都是我的,你覺得我會連身側人都保護不了?”

“若是年老色衰,若是碰上了更得陛下心的人,怕是這身邊人邊會成了衆人針對的對象,帝王容不得長情。”阮傾城雙手不禁握緊,天知道她說這番話時心頭有多麽的緊張。

然而平心而論确實如此,帝王之心怎麽能夠容有私情,人一旦有了私心便會生出其他的念頭,皇帝更是如此。

阮傾城忽然感覺壓力山大,果然還是早早跟他說清交好,免得獲罪未來,她雖然沒心思成為名揚千古的女人,但也沒有心思成為遺臭萬年的女人。

她就想踏踏實實的待着,然後找到盒子,然後回到本體,這古代三天兩頭的有人見不得她好,遠不如現代有電腦玩有空調吹的小日子好,再者她周小魚的父母還在那邊,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她不忍心。

慕子譽卻因為阮傾城這話,沉下了心,阮傾城說的話,卻如同當頭棒喝一般,直接打在了他的心頭,慕子譽張了張嘴,正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

陶自若正好趕了過來,他一手撐在了牆上,明顯是跑過來的,見到慕子譽不禁說道:“好小子。原來跑的這麽快,就是為了幽會佳人的,在你眼裏,我還是不是你兄弟了?”

“世子爺說笑了,陛下等的人是你,傾城不過是不要死的撞見了一些事罷了,陛下正在教訓我,世子爺你來了也正好教訓完了,阮傾城也先走了。”說完阮傾城朝着慕子譽跟陶自若,福了福身子,便朝着阮府的方向走去。

怎料路并沒有走了半分,可手卻被慕子譽拽住,陶自若見此退守一旁,守住了門口,免得外人進來察覺。

慕子譽低着前額,斜長的眼中,滾過許多壓抑的情緒,父皇曾經告訴過他,作為帝王,不要動情,尤其是不要對漂亮有個性的女人動情,可是情這東西,是能說不動,就不動的麽?

父皇,你當年不是也拜倒那那名女子的裙下?

慕子譽啓唇,稍帶怒氣的說道:“阮傾城,你便要這般對我?只因為我是皇帝?”

“便是如此簡單。”阮傾城擡起了眼眸,背對着慕子譽,望着蔚藍的天空陷入了沉靜之中,不知為何眼角落下了一行淚珠。

這世事,為何有這麽多不合人意的地方,若要讓她阮傾城和一堆女人争風吃醋,她又如何能夠做的到?

慕子譽握着阮傾城的手緊了緊,一把将她推到了牆上,雙手撐在了阮傾城的兩側,正要說話時卻發現了阮傾城臉上的淚珠,心不禁一痛。

此時的慕子譽,忽然有些明白,為何在父皇人生的最後幾年裏,是那樣的悲痛,現在他有些懂了……

可即便有些明白,他還是要問:“你明明在意,何必裝作若無其事?”

說完伸出手,輕輕地擦拭了,阮傾城臉頰上的淚珠,放在嘴裏說了一聲,“鹹的。”

“……”阮傾城不禁慌了,轉過身便朝着一側跑去,然手卻被慕子譽一拽,整個人落入了慕子譽的懷中,被慕子譽鎖在了懷中,阮傾城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做什麽……”

慕子譽溫潤地唇貼在阮傾城的耳側,氣息噴灑在阮傾城的臉頰上,他道:“阮傾城,江山美人,朕偏要一同握在手中。”

不,他慕子譽一定不會如同他父皇那樣的!

聽着慕子譽任性的話語,阮傾城身子不經僵住,忽然她感覺四周像是靜止了一般,接着她直接一腳踢向慕子譽,心頭的那根弦就像是崩了一般,完全的忘記了慕子譽的身份。

慕子譽順勢直接踢了阮傾城伸來的一腳,繞着阮傾城的腰身轉了一個圈,使得阮傾城直接朝着他的手彎倒了下去,兩人四目相對,呼吸不自覺地輕了。

“放過我……求你了……”阮傾城啓唇,雙眸直勾勾地望着慕子譽,抓着他的衣服,抿唇道,“沒有可能的未來,不要許我,女人有時候很傻。”

“你怎麽知道,我們沒有未來?你沒有試過你怎麽知道,阮傾城放開你,下輩子都不可能。”慕子譽抓緊了阮傾城的手腕,從未有一個人讓他這般的放不下。

阮傾城握緊了雙手,眼眸沉了沉,擡眸眼底一片冷漠,道:“那麽就別怪我無情了。”

說完,手肘直接撞向了慕子譽,慕子譽擡起一手擋住了卻也因此放開了阮傾城,阮傾城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穩住了身形,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果然太弱的女人,并不适合她,既然撕破了臉,阮傾城不介意更撕破一些,她要的是回去,對于慕子譽她只能抱歉。

“果然,是一只小野貓。”慕子譽斜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勾唇說道。

這樣才會越來越有意思,強勢的人,總會比柔弱的女人更惹人愛。

而懂得收放自如的女人,則是更加的有趣。

阮傾城挑了挑眉,對着慕子譽道:“慕子譽,你也真是惡趣味,你難道不怕我殺人滅口?”

說完阮傾城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劍,直對着慕子譽,只是卻沒有半分的殺氣。

“阮傾城你不會,你這一雙手便從來沒有殺過一個人,而且你也不會殺我。”慕子譽對上了阮傾城的劍端,目光灼熱地看着阮傾城,堅定地說道。

阮傾城握着軟劍的手緊了緊,當慕子譽一步步朝着她走來時,阮傾城不禁一步步後退,直至後來推到了身後的牆,她直接一劍劈在了一旁的石頭上,垂下了頭臉上神情不明。

慕子譽朝着阮傾城走去,伸手撫摸着阮傾城的臉頰,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摟住了阮傾城的眼神,目光灼熱地看着阮傾城,直至他們的唇只有一指的距離時,慕子譽道:“你下不了手的,你太清楚了。”

阮傾城只覺得自己,好似被人脫得幹幹淨淨一般,從裏到外都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恰在慕子譽正要觸碰到阮傾城的唇瓣時,蕭遠源忽然出現。

阮傾城瞬間清醒了過來,一把推開了慕子譽,跑到了蕭遠源的身後,見此蕭遠源不動聲色的擋在了阮傾城的面前,對上了慕子譽的眼眸。

“蕭公子。”慕子譽對着蕭遠源拱了拱手,只是那目光落在了他身後的阮傾城身上。

蕭遠源對着慕子譽拱了拱手,啓唇道:“雲夏皇帝。”

“呵,蕭公子這是要擋住朕辦事不成?阮傾城是朕指定的貴妃人選。”慕子譽目光深沉地看着蕭遠源,卻直接吓到了阮傾城,她何曾應允過?

然,慕子譽這般坐,一是為了讓蕭遠源退避,二是為了讓阮傾城明白他的心思,三也是因為阮傾城的身份相府嫡女。

貴妃對于一般的女子而言或許确實是殊榮,然而對于阮傾城而言卻是負擔,她不願意将自己的人生困鎖在一個華麗的牢籠之中。

蕭遠源淡淡地看了眼慕子譽,道:“若是傾城真同意,怎麽會有這一出?皇上還是再行選擇,阮傾城是我蕭家護着的人,告辭。”

說完,直接帶着阮傾城,上了屋檐,消失在了慕子譽的眼前。

見此,慕子譽握緊了拳頭,反手便是一掌,直接擊碎了地上的軟劍。

“阮傾城你便這般,不待見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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