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初入皇宮
在經歷了父母慘死與失.身後,浣心變得沉穩了許多,也看清了許多事,對于阮傾國讓她所做的事情,沒有一絲掩飾的告訴了阮傾城跟蕭婉兒,這一說便是一整個下午。
“實際上我也是在浣馨離去之後,才被提拔為貼身丫鬟,之前的事情知道的最清楚的莫過于浣馨,只是不知道她的下場如今又是如何。”浣心垂下頭自嘲道,“或許會比我好上一些吧。”
說到浣馨,阮傾城還是有幾分印象的,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最後被逐出了府門,或許是該讓人找找。
阮傾國如同一個正在腐爛的果子,如今只是小打小鬧,便也罷了,只是人心會随着欲.望而膨脹,阮傾城思索了一會,覺得如今對付阮傾國還不是時候,而浣心……
“浣心,你現在這裏留着,我們需要靜心的等待一個機會。”阮傾城對着浣心說道。
浣心聞言一愣,手不禁握在了一起,雙眸變得格外的複雜,最終還是沉下了眼眸,對着阮傾城道:“浣心有一事相求。”
“你說。”
“請替浣心,将我那老父老母安葬。”浣心有幾分絕望且複雜的說道。
阮傾城并未多想,對着浣心點了點頭,“好。”
……
臨近傍晚,阮傾城領着烏桕從院子裏走了出來,兩人緩步朝着阮家走去,夕陽拉下了身影顯得格外的長,而兩人的背影了透露出了一種疲倦地感覺。
“烏桕,安排一些人,去将浣心的父母風光大葬,根據浣心的意思而來。”阮傾城停下腳步,雙手背在了背上,仰着頭閉着雙眸,顯得格外的倦怠。
烏桕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繼續跟在阮傾城的身後,兩個人一同走到了阮府的大門,卻正好對上了剛回來的阮傾國與阮傾靈二人,阮傾城不禁挑了挑眉,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二妹(二姐)。”阮傾國與阮傾靈對着阮傾城叫喚了一聲。
聞言,阮傾城微微颔首,對着阮傾國與阮傾靈,輕聲喚道:“大姐,四妹。”
“二妹明日去皇宮中的東西可準備了?若是沒有姐姐倒可以送你一些首飾,免得妹妹穿的寒顫了。”阮傾國對着阮傾城擺出了大姐體貼大方的模樣,差點阮傾城都入戲了。
阮傾城擡着袖子,故作天真地歡喜笑着,對着阮傾國道:“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阮傾國臉色不禁一黑,阮傾城還真敢應!偏偏這話還是她說出口的,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
見此,阮傾城不禁嗤笑,“瞧吧大姐吓得,我也不過随口一說,身為婉香閣的老板,我怎麽可能沒有首飾衣物呢。倒是大姐若是想要些衣物首飾,盡管跟傾城說,傾城絕不會有半分的心疼。”
話音剛落,阮傾國臉氣的鐵青,這擺明着說她小氣,阮傾國剛要說話,卻見阮傾城打了兩個哈切,疲倦地說道:“大姐,四妹,我有些乏了便先回去了。”
說完,阮傾城便朝着兩個人微微低了一下頭,轉身朝着大門走去。
阮傾國拿着帕子的手不禁攥緊,雙眸之中蹦出了一絲恨意,死死咬着牙關,盯着阮傾城離去的背影。
“大姐莫要生氣,二姐也不過無心之過,不過婉香閣裏頭的東西倒真是讓人,眼紅吶。”阮傾靈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了阮傾國的身上,垂着眼眸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
阮傾國冷哼一聲,不屑地冷嘲道:“不過一個登不上臺面的水粉店罷了,哼,早晚有一天我要讓阮傾城知道失敗是什麽感覺!”
“大姐,這光天化日之下,這話可是說不得的。”說着阮傾靈朝着阮傾國使了使眼色,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的握了握。
聞言,阮傾國拍了拍阮傾靈的手,道:“還是四妹待我真誠,不像那賤人。”
說完阮傾國朝着一側的侍衛看了一眼,侍衛連忙直起身子,對着阮傾國道:“我等什麽都沒有看到。”
阮傾國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人賞了侍衛一點碎銀子便領着浣月朝着阮府大門走了進去,阮傾靈見此跟了上去,清亮的眼眸微微眯了眯。
真是一個蠢貨。
……
轉日便是七夕,阮傾城正躺在床上睡大覺的時候,便被人帶着走出了周公的夢中,這人自然是綠珠與紅袖兩個丫鬟。
“我的好小姐,您就快些起床吧,這太陽都快曬屁股了。”綠珠望着躺在床上,卷着被子睡眼朦胧的阮傾城,無名的升起了一抹無可奈何的念頭。
為何別人家的小姐早就勤快的梳洗打扮,而自家小姐卻離不開床呢?
阮傾城抓了抓頭發,拱了拱身子,掀了掀眼皮子,朝着外頭看了一眼,哀嚎道:“這才不過剛到卯時,我們出門是巳時一刻,你這是着的什麽急。”
“小姐!”綠珠将阮傾城的被子掀起,沖着她喊道,“要是過了時間怕是老爺他們就不等小姐了。”
阮傾城坐了起來,擡頭幽怨地看着綠珠,卯時不過早晨五點,而出發時間卻是九點左右,這麽長的時間是要生蘑菇不成?
再說……她還不想過早的跟慕子譽,吸取同一塊地方的空氣。
綠珠見阮傾城坐了起來,便知道她已經清醒了,連忙拿着毛巾交到了阮傾城的手中,阮傾城接過了毛巾,撫了撫額頭,長嘆道:“你們這群丫頭,真是越來的無法無天了。”
綠珠吐了吐舌頭,轉過身看了眼紅袖,紅袖見此也接着笑了起來,兩個丫頭對視一眼,伸手扶起了阮傾城,開始給她梳洗打扮。
一個時辰過後,大廳上便已經站着三個小姐,以及利如意,獨獨缺了阮傾城與阮謝,阮謝旁人不敢說,阮傾城卻是敢說的。
“二妹,怎麽還不過來?”阮傾國蹙了蹙眉,端起了阮家大小姐的架勢,做出了一副頭疼的模樣,對着浣月道,“快去淺雲軒看看,免得二妹睡糊塗了。”
“不必了,二小姐已經來了。”利如意攔住了正要轉身的浣月,目光落在了遠處緩緩而來的阮傾城,漆黑的眼眸中劃過了一道暗芒。
只見阮傾城內穿着一件白色襦裙,外搭着桃紅色的外衫,發盤起一半在頭上做出了一個小巧的發髻,斜插着一支步搖,看似簡單的裝束,卻襯着阮傾城那張俏臉更加的絕美。
恰在此刻阮謝也走了過來,見到阮傾城的裝束微微恍惚,瞎眼卻恢複了冷靜,點了點頭,對阮傾城的打扮格外的滿意。
“出發吧。”阮謝身穿着官袍,朝着大門走去,身後的阮家四女緊跟上去,一行人朝着皇宮趕去。
今日乞巧節官員知曉這必定是為了訂親舉辦,至于是某位貴人的親,卻不得而知,只是必定是位高權重的人,故而在場的大家小姐皆打扮的花枝招展,展現出自己最美的模樣。
阮傾城到了後花園中,便看到了這一幕百花争豔的畫面,不禁抽了抽嘴角,想着自己是不是應該退避一下,畢竟那一雙雙眼睛盯着她可緊着。
“傾城!”正在阮傾城猶豫不決之時,蕭婉兒跑到了阮傾城的身側,拉着阮傾城的手,一頓抱怨,“你怎麽才來,我都要被那群小姐們說的耳朵疼了。”
“這不是來了,再說……來早來晚不都一樣,難不成你期望被某位看中不成?”阮傾城笑說道。
聞言,蕭婉兒掃了眼在場的女眷,搖了搖頭,“這群女人如狼似虎,我還是安生些好,再說我蕭家大小姐,豈是旁人敢随意訂親的?”
“是是是,我們蕭大小姐說的都對,诶我們到一旁去吧。”說着阮傾城便拉着蕭婉兒去了一側沒有人的地方,這地方四處沒有人,卻正好能夠看到外頭的事情。
蕭婉兒見此不禁疑惑地看着阮傾城,見她有意的在留意着什麽,她輕輕地拍了拍阮傾城的肩膀,對着她問道:“你說你躲到這麽角落,還選一個能夠看到外面的地方,是為了什麽?”
“……”阮傾城聞言讪笑了一聲,沖着蕭婉兒露出了無辜的雙眸,道,“我當然是不想看着外頭的人在那兒阿谀奉承,所以想坐在這兒與咱們蕭大小姐,吃瓜子唠嗑啊。”
聞言,蕭婉兒伸手搭在了阮傾城的肩頭,對着她道:“你确定?”
“千真萬确!婉兒你不信我不成?”說完,阮傾城佯裝生氣地對着蕭婉兒說道。
蕭婉兒翻了個白眼,轉過身看向外頭,卻正好聽到了一聲尖叫聲,蕭婉兒與阮傾城對視了一眼,便一同朝着外面走去。
林子之中,翠竹悠悠,四周飄蕩着一聲尖叫聲,阮傾國跌坐在地上,倉皇地看着眼前的人,手一步步地朝着身後移去,嘴裏直說道:“離我遠點,不是我要害你,你走開!啊——你走啊!”
“我死的好冤啊,大小姐……我死的好冤啊……”一個披散着長發,身穿着白衣長裙的人,如女鬼一般。
她朝着阮傾國一步步逼近,她的手上的指甲上透着一絲的血色,忽然她整個人朝着阮傾國撲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