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待七夕
聖旨讀完了,阮傾城還傻着。
直至那宣讀聖旨的公公離去,被人攙扶起來,她這才反應過來,合着聖旨的意思是七夕去皇宮?
阮傾城思忖道:既然是皇宮就該具有考古價值,而且皇宮中應該有數不盡的珍寶,正好可以給她解解眼饞的瘾,順便看看盒子有沒有可能在皇宮。
想着阮傾城便是一陣興奮,可是……如果進皇宮就要去見到那個人,阮傾城不禁陷入了兩難之中。
嗯,皇宮這麽大,也未必就會碰到慕子譽吧,他應該很忙……吧。
阮謝轉過身對着阮傾城淡淡地看了一眼,接着轉過身看向了利如意,對着她道:“七夕皇宮之行,務必安排妥當。”
“是,老爺。”利如意對着阮謝彎了彎身子,點頭說道。
聞言,阮謝拿着聖旨,在衆人的注視之下轉過了身去,朝着內院走去。
阮謝離開之後,一院子的女眷除了阮傾城,其他的人走的飛快,唯獨阮傾城這一個人,站在這大廳之上。
“小姐,您這是怎麽了?”綠珠朝着阮傾城看了過去,對着阮傾城疑惑道。
阮傾城秀眉輕蹙,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地說道:“若是我說皇宮之中,有一人不想見,我能不參與這個七夕宴嗎?”
“小姐……這聖旨是不能違抗的。”綠珠抓了抓頭發,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阮傾城眨了眨眼朝着天空望去,她突然有點不敢去皇宮了,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就是有這麽一種感覺,她若是去了,一定會發生什麽事情。
見阮傾城困惑的樣子,綠珠糾結地看着阮傾城,問道:“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讓小姐這般的害怕?”
“誰說我怕了!我不過是讓讓他而已。”說完,阮傾城便一腳踏進了淺雲軒裏面,撲倒在了床上,在床上翻來翻去。
綠珠轉身看了眼紅袖,紅袖對着綠珠聳了聳肩,兩個丫鬟相視一眼,接着轉身拿出了布匹、針線、棉花、香料,放在了桌上。
綠珠輕輕地搖了搖阮傾城,對着她說道:“小姐,該做一個香包了。”
阮傾城聞言,擡起了頭來看着桌上的東西,拿着被子罩住了自己,倒在了床上,道:“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做古人真麻煩,她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啊!
……
皇宮中,慕子譽放下折子,朝着陶自若看去,道:“若是這法子沒用,你就去掃馬棚。”
“子譽,你也未免太狠心了吧!人家是為兄弟插女人兩刀,你這女人還沒到手,就插兄弟兩刀,哦,我的心好痛。”說完,陶自若一手捂着胸口,一副生無可戀地看着慕子譽。
慕子譽拿起了一旁的一個書看了一眼,便直接朝着陶自若砸去,緊接着說道:“你插在我身上的,少嗎?”
說完,走到了陶自若面前,強大的氣場直逼陶自若,如玉的手指挑起了陶自若的下巴,斜長的眼眸微微眯了眯,道:“陶自若你就這麽欲求不滿不成?”
說完,打開了方才扔向陶自若的折子,見此陶自若讪笑了兩聲,将折子收了回來,握着拳頭咳了兩聲,道:“都是男人,你要理解。”
這都誰換的他的折子,他明明寫的都是阮傾城的事情,怎麽成了一幅幅春宮圖了?陶自若心裏開始嘔血,他本來想早日促成這一對,沒想到最後拉着自己下水了。
慕子譽放開陶自若,坐在了桌岸旁,一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雲淡風輕的說道:“自若,我倒是覺得那蕭婉兒與你挺配。”
“噗――”陶自若一口茶噴了出來,驚愣地看着慕子譽,道,“那可是一只母老虎啊,我跟你說這丫頭簡直是母夜叉轉世,你瞅瞅,我的手還有咬痕沒消下去。”
說着,陶自若亮出了自己手上的咬痕,可憐兮兮地看着慕子譽,卻聽慕子譽說:“看來你們私底下深交不淺,七夕宴是否要将她請過來?”
“我錯了,子譽你就饒了我吧。若那母老虎過來,我這條小命休已。”陶自若拽着慕子譽的手,可憐巴巴地看着慕子譽。
慕子譽斜了眼陶自若,抿着唇朝着窗外看去,對陶自若不與理會,陶自若見此坐在了凳子上,盯着折子冥想,這世上能換了他折子的人……除了他爹似乎沒有人了。
“該死……”陶自若暗罵了一聲。
慕子譽走到了陶自若身邊拍了拍肩膀,道:“別讓老王爺真以為你……不行。”
說完,便走出了宮門,朝着禦花園走去,望着正在搬運東西的人,唇角微微揚起,眼眸中劃過了一抹暖意。
阮傾城,你會喜歡嗎?
……
有人說怕什麽事,什麽事來的就會很快,一開始阮傾城是不信的,結果她發現這十幾天的日子,就像是一眨眼一般,再過一天邊到了七夕,她不得不信,時間過得真是快。
阮傾城坐在書桌前,手裏拿着一本《女戒》,無奈地看着綠珠跟紅袖在屋子裏面急急忙忙的走來走去,打了一個哈切,紅袖跟綠珠這麽做已經有兩個時辰了,不是去拿衣服,就是要準備首飾,這讓阮傾城不禁有些頭大。
這是她進皇宮,她這個正主都沒有怎麽着急,兩個丫頭反而弄得比她都還要着急呢?有句話說的真好,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小姐,明天你穿這身如何?”綠珠拿出了一套粉色蝶花裙,對着阮傾城問道。
一側的紅袖搖了搖頭,拿出了一套翠色的羅裙,對着阮傾城問道:“小姐,你覺得着一套怎麽樣?”
“你們兩個就安生的坐着,不過去一次皇宮,瞧你們急成什麽樣了,你們在家裏頭安生地待着我有事先出去一會兒。”說完,阮傾城看了眼窗外,估摸着時辰跟蕭婉兒約定的時間到了,便拿起了一件披風,朝着外頭走去。
阮傾城走出了阮府大門口,便朝着外頭看了一眼,而蕭婉兒站在最醒目的地方等着阮傾城,阮傾城不禁一笑。
蕭婉兒見阮傾城出了門口,對着她搖了搖手,沖着她笑道:“傾城這裏。”
阮傾城提起了裙子,便快步地走了過去,伸手拉住了蕭婉兒的手,對着她問道:“婉兒,幾天不見了最近還好嗎?”
“我還好,對了我今天找你出來是有事跟你說的。”說着,蕭婉兒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便拉着阮傾城的手,朝着小巷走去,拐進了巷口中,推開了一扇門,帶着阮傾城走了進去。
阮傾城不解地看着蕭婉兒,對着蕭婉兒疑惑道:“怎麽回事?怎麽帶我到這裏來?”
這是什麽地方?阮傾城的心頭不禁疑惑。
蕭婉兒長嘆了一口氣,秀眉輕蹙,朝着屋裏頭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同情,說道:“浣心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哥哥便命人把人給送到了皇城裏,安排在這裏,順便把你派去的人也帶了回來。”
說完蕭婉兒指了指一側的烏桕。
阮傾城對着烏桕點了點頭,接着拉起了蕭婉兒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對蕭婉兒說道:“浣心怎麽樣了?”
“人是好了,但是跟個活死人沒有什麽兩樣,這件事對于她的打擊确實不小,看着怪可憐的。”蕭婉兒對着阮傾城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聞言,阮傾城微微蹙了蹙眉,接着便推開了門朝着屋裏頭走去,屋裏面浣心整個人蜷縮在床上,只開着一扇窗,讓陽光露了出來,而桌上的飯菜是滿的,怕是浣心連飯菜都沒有動。
“烏桕,去把飯菜熱一熱。”阮傾城對着烏桕說了一聲,便朝着浣心走去,坐在了浣心的面前。
這才看清了浣心此刻的模樣,她的雙眸通紅微腫,而目光無神,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浣心,我知道你能夠聽到我說話,所以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實已經發生了,你還要再繼續這麽頹廢下去?”阮傾城對着浣心問道,即便心裏頭有些同情眼前的人,想要幫助浣心,可若是浣心自己不站起來,那也是于事無補。
浣心的眼睑微微眨了眨,依舊沒有說話,見此阮傾城繼續說道:“浣心你想過你自己的未來該怎麽過嗎?”
“……”浣心的眼珠子微微轉動,劃過一絲黯然,擡頭直勾勾地盯着阮傾城,許久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想要我幫你對付大小姐,可二小姐你又有多少的能力?至少大小姐除了阮家,還有徐家可以為她撐腰,哪怕只是商界之家,而你呢?”
“你怎麽知道我什麽都沒有?在說徐家真的能靠的住?”阮傾城拉起了浣心的手,對着她問道,“至于我有什麽這我自己知道便足夠了,但浣心你要清楚,有你沒有你對我來說結果都是一樣,不過早晚的問題,而你的冤屈要不要報那也是你的事情,但不代表我會發一輩子的善心。”
阮傾城沒有義務養一個曾經對自己傷害過的人,更沒有義務去照顧她,即便再同情,也不可能養一輩子,這一切浣心都知道,正因為清楚,浣心也明白自己的用處。
浣心閉上了沉重地雙眸,許久開口說道:“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