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五章:帥哥,親親

慕子譽眼眸中劃過了一絲壞笑,就這麽直接松開了手,阮傾城吓得連忙抓住了慕子譽的手,慕子譽見此,不禁大笑了一聲,抱着阮傾城朝着屋裏面走去,将她放在了床上,握住了她的手,對着阮傾城問道:“你還敢讓我放開你嗎?”

“敢怎麽不敢!你剛才那是耍賴,我不服。”阮傾城對着慕子譽說道。

慕子譽直接無視這句話,端起一旁的酒杯,對着阮傾城問道:“可會喝酒?”

“當然!我告訴你,姑奶奶我可是千杯不倒!”

阮傾城拍着桌岸對着慕子譽說道,平日裏的阮傾城也不會一下子被慕子譽激怒,可剛剛确實把她吓了一大跳,再加上最近煩心的事情有些多,借着由頭,借酒消愁也是好的。

如此一想,便一口灌下了酒水,可她卻低估了古代的酒,比現代那些兌着白開水的酒,來的烈的許多,一小壇的酒下去,阮傾城便倒在了桌上睡了過去。

慕子譽見此,笑着搖了搖頭,無奈地看着阮傾城,伸手摸了摸阮傾城的臉頰,問道:“不是說千杯不倒嗎?怎麽才幾口就倒了?傻丫頭……”小野貓。

慕子譽放下了酒杯,将阮傾城放在了床上,接着他便坐在了床邊,看着熟睡的阮傾城,眼中卻不自覺地流露出了疑惑,問道:“告訴朕,為什麽不願意跟朕在一起?”

“因為我要回家……要回家……”阮傾城輕聲說道,說完後翻了個身子,差點落在了地上,索性慕子譽伸出了手,将阮傾城抱住。

阮傾城睜開了雙眸,睡眼朦胧地看着慕子譽,忽然咧開了嘴,指着慕子譽道:“偶吧,要親親。”

說着便親在了慕子譽的臉頰上,接着便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說起來,阮傾城在現代生活中,是個單身萬年的老處.女,不考古不做研究的時候,偶爾也會花癡的看看韓劇。想來她穿來的時候,熱映的正好也是一部穿越劇,男主女主可以任意穿越兩個世界,如果她也能穿越,多好啊!

這樣想着,阮傾城又癡癡的看着慕子譽。

“帥哥,你居然長得比鐘碩偶吧還要好看!”阮傾城喃喃道,似乎又覺得只親一邊不好,又對着慕子譽的另一邊臉也親了一口,然阮傾城的唇剛離開慕子譽的臉頰時,慕子譽卻扣住了阮傾城的腦袋,薄唇印在了阮傾城的粉唇上。

雖然聽不太懂阮傾城說的是什麽,但是大概知道她在誇自己長得好看。

慕子譽很開心,許久才放開了阮傾城,拇指親親地摸着阮傾城的唇瓣,對着阮傾城說道:“以後這裏是朕的,不能讓別人碰,知道嗎?”

“嗯,你是我的!不能讓別人親親!誰要是親了,拉出去打死。”阮傾城說完之後又笑了起來,接着一歪頭便睡了過去。

慕子譽看着阮傾城泛着紅暈的臉頰,伸手輕輕地撫摸着,将她放在了床上,仰頭喝了一杯酒,道:“阮傾城,朕是你的,但你也只能是朕的。”

“皇上,蕙夫人正在尋着您,說給您做了糕點,等着……”侍衛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慕子譽制止住,慕子譽對着侍衛擺了擺手,轉過身看着阮傾城,許久站起了身子,站在了窗前看着窗外秀麗景致,眼底卻是一片的迷茫。

即便擁有江山如何,身側若沒有最愛的人,也是枉然。

他可不願意自己成為父皇那樣的人……

轉眼便是半日,阮傾城醒了過來,腦袋還有一絲的暈眩,她一手撐在了床上,正要起來時卻被慕子譽給扶了起來,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慕子譽臉頰兩側明顯的唇印。

阮傾城捂住了嘴,擡頭一臉驚恐地看着慕子譽,道:“你,我……沒有發生什麽吧。”

“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阮傾城,你要負責。”慕子譽對着阮傾城一本正經地說道。

阮傾城惶恐地看着眼前的人,現在的古人怎麽這麽霸氣,阮傾城不禁痛苦地捂着臉,推開了慕子譽便朝着門外跑去,還好不是在皇宮,不然她還不知怎麽出去。

結果跑到了下面,阮傾城發現一個很苦逼的事,她好像不認識路,阮傾城轉過身對着慕子譽讪笑了一聲,“大哥,要不送我一成呗。”

“好啊,負責嗎?”慕子譽對着阮傾城問道。

阮傾城臉一黑,袖子一甩,剛要擡腿卻聽到身後的慕子譽道:“如果這事要是被丞相跟朝中的大臣聽了後,該如何是好。”

“算你狠!”阮傾城轉過了身,站在了慕子譽的面前,對着他問道,“你要怎麽負責?”

慕子譽拄着折扇,看着阮傾城,道:“暫時沒想到,容朕回去好好思索思索。”

說完便直接帶着阮傾城坐上了馬,朝着阮府騎去,阮傾城不禁撇了撇嘴,她總感覺慕子譽是故意的,明明剛才是飛的,現在竟然是馬。

原來古代皇帝是一匹狼。

慕子譽送阮傾城到了阮府後,便放下阮府朝着皇宮趕去,阮傾城轉身朝着阮府走去,卻看到利雲天被管家給“請”了出來,同時被擡出來的還有七八個大箱子,由于下人們的态度不是很好,箱子裏的不少珍品散落了出來,乍一看,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寶。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來提親的。

只是,這是怎麽回事?

見此,阮傾城微微蹙眉,疑惑地朝着朝着阮府的大門走近了幾步,利雲天這提親是跟誰提?不過他倒是不知恥,之前鬧了這麽一遭的事情,他竟然還有膽量過來。

真是讓人傾佩!傾佩他的厚臉皮。

阮傾城朝着阮府走近了幾步,便聽到了阮謝與利雲天之間的對話。

“利公子請回吧,以後這種玩笑還是不要随意開了,送客。”阮謝拂了袖子,轉身朝着阮府內走去。

利雲天連忙對着阮謝喊道:“我是真心想要娶三小姐輕語姑娘的,請阮大人給我一個機會。”

聽罷,阮謝臉色不禁黑了幾分,對個利雲天道:“小女傾語高攀不起公子,還請利公子另擇佳偶吧。”

利雲天畢竟是利家的人,事不能做狠了,但是讓他把阮傾語嫁給利雲天這樣的,是萬萬不可能的!

阮傾城看到這裏,心頭便明了了,原來是為了求娶阮傾語,只是他未免太過癡心妄想了?阮傾語再不濟也是阮家的三小姐,而利雲天……

一個已經廢了的男人。

利雲天聞言,面上一黑,誰高攀誰一眼便明了,阮謝這推辭無疑是在打臉。

利雲天攥緊了拳頭,對着阮謝賠笑道:“大人說笑了,雲天……”

“利公子麻煩你別擋路。”阮傾語站在利雲天的身後,淡淡地掃了眼利雲天,利雲天聞聲轉了過來,面色不禁一沉,正想出手給阮傾城一點教訓時。

阮謝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心思,只聽阮謝對着阮傾城說道:“傾城,跟為父來。”

“是,父親。”阮傾城對着阮謝微微颔首,便直接擦過了利雲天的身側,跟着阮謝一同朝着阮府內院走去。

兩人一道朝着阮謝的院子走去,而阮謝的臉色一路上都顯得格外的深沉,見此阮傾城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抿了抿唇,道:“父親,也莫要憂心,只要父親不同意,那利雲天也沒有辦法,再說三妹也不一定就會對利雲天有興趣。”

利雲天名聲在外,已經是皇城上下聞名的大人物,然這名氣卻是壞名聲,并非是什麽好名聲,再來阮傾語也不是傻子,怎麽會對那利雲天感興趣。

“為父明白,只是利雲天這人。”阮謝沉了沉眼眸只怕這等小人要使什麽計謀,自古以來千防萬防小人難防。

阮謝揉了揉眉心,道,“傾城忙碌一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父親。”阮傾城朝着阮謝微微福了福身子,有些猶豫地看了眼阮謝,便朝着淺雲軒走去。

一陣風吹過,帶來了少許芳香,其中便有一種淡淡的酒香,阮謝聞了後面色不禁一沉,望着阮傾城離去身影的目光也不禁幽深了幾分,那酒香味是皇帝最愛飲的酒,莫非……

阮謝握着扇子的手緊了緊,抿着唇瓣盯着看了許久,終是垂下眼眸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出了長廊,阮傾城下了樓梯,卻看到了阮傾語站在一側,一臉呆愣地看着滿園的花,見此阮傾城抿唇道:“父親已經替你拒絕了。”

“我知道。”阮傾語垂下了眼眸,眼中隐隐閃現出一些水花,扯了扯唇角,對着阮傾城福了福身子,道,“不管如何,多謝二姐。”

“不必,畢竟都是自家姐妹,只是三妹這路怎麽走,你且自己想好,這路需要你自己走,而我們只能旁觀。”阮傾城伸手拍了拍阮傾語的肩膀,便朝着淺雲軒走去。

夕陽西下拉下了的身影斜長,阮傾城朝着遠處而走,而阮傾語則是站立在了原地,兩個人的路也越走越遠,或許這便是差距。

阮傾語是這般認為的,畢竟她不如阮傾城那般的堅強,阮傾語轉過了身子,正打算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時,迎面便是一巴掌,她難以置信地看着盛氣淩人卻憔悴了許多的阮傾國,微微張了張嘴,道:“姐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