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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姐妹

“小姐怎麽了?”紅袖見阮傾城蹙眉,便不禁疑惑地問道。

阮傾城搖了搖頭,拍了拍紅袖的肩膀,道:“先睡吧,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是小姐。”紅袖朝着阮傾城微微颔首,接着端着碗筷輕聲退出了房門,将門給關上。

門被關上後,阮傾城并沒有直接上床,而是先坐在桌岸前,看起了月亮,思索着這幾日的事情,自從出了宮宴之後,阮傾國便對浣心的事只字不提,想來在皇宮中便出了事情。

那一日在竹林之中聞到的血腥味,想必便是因此而來,那麽慕子譽必定該知道了。

恰在此刻一道飛镖突然飛了進來,阮傾城打開上頭的紙條後,眉目沉了幾分,果然如此……

阮傾城抿唇将紙條放在了燭燈上點燃,接着丢在了地上的盆裏,目光幽深直至紙條在她的眼前燃盡時,阮傾城才轉過眼眸去。

夜,悄然而逝,轉日緊接着到來,當黎明之光落在了大地之上時,阮家又起了一聲尖叫聲,吓得正在沉睡的人都清醒了過來。

阮傾國看着桌上的娃娃,雙眼翻白便暈了過去,一側的浣月見此連忙扶住了阮傾國,将她扶到了床上,這已經是阮傾國這幾日以來第三次暈倒了。

“姐姐,怎麽回事?”阮傾語匆忙趕來,眼眶微紅,發絲淩亂明顯是一夜未睡,正要到窗前看看阮傾國時,卻被人直接推開。

見此,阮傾語不解地看着浣月,卻聽浣月說道:“三小姐,我家小姐便是被你氣的暈了一次,你這次過來是又要做什麽?我就不懂了明明小姐才是你的親姐姐,你怎麽對着外人對付小姐!”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阮傾語都急哭了,她本就一夜未睡,正打算小睡一會兒,便聽到了阮傾國暈倒的消息,這才心急如焚地趕了過來。

阮傾語十分着急阮傾國的安危,可誰想……浣月卻不讓她過去,她又怕弄出太大的聲音打擾了阮傾國,不禁有些進退兩難。

浣月本來對阮傾語便沒有多大的好感,再加上如今阮傾國這樣,她一直照顧這阮傾國,深的阮傾國的信任,便不由的有些得意飄飄,沒了邊界,對上了阮傾語也不了絲毫的軟弱。

浣月對着阮傾語沉聲道:“我看三小姐還是回去吧,我家小姐由我照顧便夠了,我家小姐沒有你這種吃裏扒外的妹妹!”

“……”阮傾語聞言一僵,面色僵在了原地,唇角微微張起,不可置信地看着浣月,雙手不禁攥緊了拳頭,對着浣月道,“你可知你的身份?”

浣月聞言,不屑地一哼,道:“三小姐是要用身份,來壓制浣月不成?浣月告訴三小姐,人在做天在看,你如今這麽對付大小姐,總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的!”

“代價?什麽代價?浣月你難道便是這般……在姐姐面前說我的不成?”阮傾語對着浣月質問道。

浣月對着阮傾語淡淡地瞥了一眼,不屑地勾唇道:“你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二小姐面前說了大小姐多少壞話,如今你就是阮傾城的爪牙,用來對付大小姐的爪牙!你……”

“啪――”浣月的話還沒有說出聲,便被阮傾語給打了一巴掌,阮傾語臉色鐵青地看着浣月,她本無争可她不是沒有脾氣,她更無法忍讓別人來破壞她姐妹的關系!

浣月觸及到了阮傾語的底線。

“你竟然打我!從來沒有人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浣月雙眸兇狠地看着阮傾語,難以置信地看着阮傾語,擡起一手便要朝着阮傾語扇去,卻在半空被人抓住,浣月一眼橫了過去,一看是阮傾城瞬間便沒了氣。

如同一個被戳破了的氣球一般,想要抽回手卻抽不回,浣月對着阮傾城道:“二小姐,請放開……”

“剛才不還說要拼了嗎?怎麽現在就歇菜了?”阮傾城淡淡地看了眼浣月,轉過身對着阮傾語道,“你想要我放開她?”

阮傾語抿着唇,知道阮傾城是為了她出氣,卻不解阮傾城這一次是為了什麽,便對着阮傾城道:“二姐你幫我的夠多了。”

“我不過看不過去,并非為你,不過”阮傾城轉過眼眸看着浣月,甩手将浣月甩在了地上,斥責道,“一個丫鬟,竟然膽子大到敢打主子,這樣的下人,留着也是一個禍害。”

浣月聞言脊背發涼,她也不過仗着阮傾國的身份,能夠在下人面前耀武揚威,而阮傾語又是那種好欺負的人,她這才敢欺負,可阮傾城絕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人。

她,怎麽運氣這麽背,該怎麽辦?

恰在此刻阮傾語道:“我也已經教訓過她了,想必這一次後她也會長點心眼,放過她吧。”

畢竟是阮傾國的人,她不想跟阮傾國結怨,可一想到昨日的事情,阮傾語便一陣揪心,她真的只是好意的。

“既然如此,那邊随你。”阮傾城對阮傾語說了一聲,便将目光落在了浣月的身上,道,“還不去上茶?”

聞言,浣月連忙跑了出去,“是、是……”

浣月離去之後,阮傾語對着阮傾城道:“多謝二姐,幫助傾語。”

“我說過我只是看不過去罷了,畢竟浣月不過一個丫鬟,竟然敢打主子,這樣的仆人留着也是個禍害。”阮傾城淡淡地說道,接着走到了桌上看着桌上的娃娃,目中劃過了一絲深意,接着朝着床上的阮傾國看了一眼。

看來阮傾國是被娃娃給吓到了,只是這府上有誰會這麽記恨着阮傾國?

阮傾城纖細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地敲響,清晨得到消息,又看阮傾語來的匆忙,想着昨日她受辱的事因她而起,便跟着過來,順帶給阮傾語解了圍。

不過這娃娃的材質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看來有人故意要吓阮傾國,那麽目的呢?

阮傾語垂了垂眼眸,眼中劃過一絲神傷對着阮傾城說道:“二姐,畢竟那是姐姐的人,也該等着大姐醒來時,由大姐來處理。”

“怎麽你喜歡被人打一巴掌?更何況我不過是教訓一個下人。”阮傾城對着阮傾語說道。

恰在此刻一聲帶着冷意的聲音響起,“二妹打狗也得看主人,你這麽公然在我面前說,是要與我對抗不成?”

聞言,阮傾城微微蹙眉轉過了身來,正要對着阮傾國說話時,阮傾語站在了兩人之間,對着阮傾國道:“看來大姐已經醒了,二姐麻煩你去找一下大夫好嗎?”

阮傾城看着阮傾語,見阮傾語露出了懇求的眼神,不禁一嘆息,眼眸微微沉了沉。

“也好。”阮傾城點了點頭,朝着阮傾國與阮傾語看了一眼,便轉過身朝着門外走去。

出了門後,紅袖與綠珠連忙贏了上來,對着阮傾城道:“小姐可有什麽事?”

“我沒事,有事的在裏面。”阮傾城微微搖了搖頭,她們姐妹二人的事,她一個外人管不了了。

恰在此刻浣月走了過來,阮傾城攔住了浣月,端起了她端來的茶抿了一口,對着她道:“去請大夫,你家小姐醒了。”

說完,便擦過浣月,朝着前廳走去。

浣月先是一愣,接着轉過了身便前去找大夫,也正好,給了屋裏頭的兩個姐妹一個獨處的時機。

“姐,我知道你對我有諸多誤會,可傾語沒變,一直沒有變。”阮傾語走到阮傾國的面前,伸手拉住了阮傾國,見阮傾國對她依舊不理不問,眼中不禁流露出了神傷,垂下了眼睑。

阮傾國看着阮傾語這副樣子,終究有幾分不舍,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可她跟阮傾城,阮傾國的心頭不禁糾結了許多,其實她從阮傾語跟浣月起了争執起便醒了。

只是,她不願意阻止,心裏頭有一口氣還沒有咽下。

阮傾語抿着唇,楚楚可憐地看着阮傾國,道:“姐,難道你就一點都不肯信傾語嗎?”

“傾語你要我如何信你?”阮傾國目光複雜地看着阮傾語,她也想要相信阮傾語,可事實在她的眼前,她……

阮傾語聞言,垂下了眼眸對着阮傾國說道:“姐姐,你可知昨日……利雲天來提親了?我,要不是父親跟二姐,我……我真不知自己以後會怎麽樣……”

“什麽!”阮傾國聞言,臉色一變,利雲天如何全城的人都知道,阮傾語雖不得她心,但好歹是她妹妹,她阮傾國的妹妹,怎麽可能是利雲天這樣的人配得上的。

就算是要配,也是阮傾城那樣的賤人!

阮傾國連忙拉住了阮傾語的手,對着她道:“你可沒事?”

“我沒事,是二姐跟父親将他拒之門外,所以才會有昨日的那一幕。”阮傾語輕輕搖了搖頭,對着阮傾國說道。

阮傾國聞言松了一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阮傾語的手,卻不禁一哼,道:“算她阮傾城做了一件好事,不過這也是她該的,妹妹你可別因為這件事而落入了她的圈套,她就想着讓你我姐妹反目!呀,我差點中了她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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