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八章:送簪子

阮傾國說着面色冷然,對着阮傾語看了看,道:“傾語你心性單純,對着阮傾城一定要小心行事。”

阮傾語本來想要反駁,可對上阮傾國那滿是恨意的雙眸,終是将話吞了下去,只回了一字,“嗯。”

“這才是我的好妹妹!”阮傾國輕輕地拍了拍阮傾語的手,接着拉着阮傾語開始噓寒問暖,促進感情。

……

日頭漸漸升起,阮傾城看着眼前杵着的人,原本姣好的容顏險些扭曲,做皇帝這麽閑的,她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阮傾城張了張嘴,對着慕子譽道:“咳,您有事嗎?”

“朕,想你了。”慕子譽對着阮傾城一本正經的說道。

阮傾城不禁老臉一紅,幹咳了兩聲,扭曲秀眉道:“我知道您想我了,那也別……說出來。”

慕子譽挑了挑眉,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拿着折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道:“怎麽連一壺茶都不準備?還是說,你想跟朕去皇宮裏面喝喝茶?”

說着,慕子譽朝着阮傾城似笑非笑地斜了一眼,看的阮傾城脊背發寒,連忙拍着一旁的綠珠。

綠珠見此不禁掘起嘴,道:“小姐……”

阮傾城僵硬着脖子轉了過去,對着綠珠擠着牙縫發聲,“小什麽姐,還不趕緊去倒茶。”

“哦!我這就去!”綠珠反應過來連忙跑了出去。

見此,阮傾城對着慕子譽讪笑了一聲,“這丫頭最近可能忙壞了,茶一會兒便上了,這去皇宮就不必了,我想在這兒喝喝茶吃吃點心也挺好,你看這樹長的多好啊。”

“是挺好的。”慕子譽斜了眼一旁被挖出來的樹,對着阮傾城含笑道。

阮傾城看着那樹,不禁尴尬她本來想讓人換一棵樹的,于是這院子就成了這一副慘狀,阮傾城咳了咳嗓子,指了指池塘,“這兒魚也不錯。”

“這兒人也挺美。”說着慕子譽直接阮傾城撂倒放在了石桌上,一手托着阮傾城的後腦,一手撐在了阮傾城的臉頰旁,唇角微勾,“你說是嗎?”

阮傾城聞言臉色一僵,接着伸手便要推慕子譽,對着慕子譽道:“這樣不好的,陛下。”

慕子譽抓着阮傾城的手,在唇邊輕輕地吻了吻,道:“是嗎?可我覺得這樣挺好,美人在懷若是不做些什麽,真是可惜。”

“……”阮傾城黑了臉,忍無可忍閉了閉雙眼,擡起一腳便要朝着慕子譽踹去,誰想慕子譽卻已經放開了她,而她差點将自己摔在地上,雖然沒有摔在地上,卻又摔在了慕子譽的懷中。

“看來,你确實比較适合在朕的懷中待着。”說完對着阮傾城的額頭屈指一彈,使得阮傾城不禁吃痛,而慕子譽卻也放開了阮傾城,端坐在石凳上。

綠珠恰在此刻走了進來,看了看兩人便将茶放在了桌上,接着退下了身子,當綠珠離開之後,慕子譽對着阮傾城,道:“消息昨日已經給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謝謝你。”阮傾城垂了垂眼眸,不禁一嘆道,“她的墳在哪兒?”

慕子譽抿了一口茶,對着阮傾城道:“皇城的後山。”

“好。”阮傾城點了點頭,對着慕子譽感激地看了一眼。

慕子譽挑了挑眉,道:“不想知道些別的?”

“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不管如何謝謝你。”阮傾城道。

慕子譽抿了抿唇,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站在了阮傾城的面前,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阮傾城,以他的身高俯視着阮傾城,薄唇輕啓,“朕,最不喜道謝,尤其是你的,若真要道,不如,來點實際的。比如……”

說着,慕子譽的薄唇便朝着阮傾城的唇緩緩靠近,正當快要靠近之時,蕭婉兒的聲音忽然響起,“傾城,我來了……”

蕭婉兒看着面色潮紅的阮傾城跟一臉鐵青的慕子譽,眨了眨眼道:“怎麽了?”

“沒、沒事。”阮傾城反彈性地對着蕭婉兒搖頭,這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半響後意識到自己這反應過于激烈,握起拳頭,幹咳了兩聲,道,“婉兒你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不成?你這話說的真傷人心,還是說你們兩個背着我跟我哥,在做什麽事情?”蕭婉兒朝着慕子譽挑了挑眉,挑釁道,“我說雲夏國的皇帝,你是要跟我搶嫂子嗎?”

慕子譽面上不禁一沉,對着蕭婉兒道:“是與不是尚且未定,不如蕭小姐先去問問令兄與傾城的意思,再說這話不遲。”

說完,慕子譽不知從何處變出了一支發簪,插在了阮傾城的發間,道:“傾城向來喜歡素雅的東西,這支簪子襯你最好,朕有些事情,傾城照顧好自己。”

接着慕子譽便出了門去,慕子譽出門後阮傾城還有一些恍惚,手不自覺地摸着頭上的發簪,心中不知覺中有一分的塌陷。

“別摸了,不過一個破簪子,你要是想要我那頭多的是,我讓我哥送你一車!”蕭婉兒不禁賭氣地說道。

阮傾城拔下簪子,轉了轉簪子,卻清晰地看到了簪子上明顯的兩個字,“傾城”心頭不禁一沉,這簪子……是慕子譽自己做的嗎?

慕子譽。

……

此刻慕子譽出了婉香閣,迎面便碰上了陶自若,陶自若手臂搭在了慕子譽的肩頭,笑道:“啧啧,做了半個月的簪子,您老可總算送出去了,你說說你這麽麻煩做什麽,早用我教你的方法不就得了,非要選個好時機,結果今天沉不住氣了?怕自己比不上蕭遠源不成?”

“陶自若。”慕子譽沉聲道。

陶自若面皮一緊,對着慕子譽道:“怎麽了?”

“南方需要赈災的官員,不如便你去吧,若是不把此事處理好,你不用回來了!”說完,慕子譽便騎着馬朝着皇宮的方向而去。

陶自若見此,連忙跟了上去,“子譽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們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陶自若你就這點能耐不成?我想陶王爺會跟你好好的談談。”遠處傳來慕子譽的聲音。

陶自若連忙說道:“我錯了……子譽我去還不成?”

此後,皇城之中,流傳着一些令人耳紅的話語,而朝中的官員更加激勵地篩選美女,給慕子譽塞去。

衙門內

知縣官配整理走到了堂上,坐在了桌岸前,在場的衙役便拿起了手中的殺威棒,對着地面捶着,異口同聲地說道:“威武!”

“啪――”随着知縣的驚堂木落案,衙役手中的動作,将殺威棒整齊地放好,知縣道,“堂下何人?”

“小婦林氏。”林氏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跪在了知縣的面前,“參見青天大老爺。”

“林氏你有何冤屈?”知縣對着林氏問道,林氏從昨日便被人送到了衙門內,由于他外出有事便壓到了今日,知縣沉了沉眸,這丞相府裏面送來的人,恐又不是一件小事。

林氏聞言,不禁掩着面低聲哭泣道,“小婦前來狀告徐家人,也是前來自首的……小婦的公婆皆因徐家人而死,徐家人霸占夫家張氏的財産,小婦不平便大鬧了一場。”

衙門外,一穿着家奴服飾的小厮聞言,身子不禁開始微微顫抖,雙拳不禁握緊,他略顯擔憂地看着林氏。

林氏說着頓了一頓,擡頭看了一眼知縣,對着他接着道:“誰想徐家的人竟然直接跑到家中氣壞了公婆,因此小婦便與丈夫合謀要算計徐家外孫女阮大小姐,這才落了這糊塗賬……小婦自知有罪,可也不能讓徐家人逍遙法外!”

知縣聞言眼眸一沉,一旁的師爺連忙拿起了林氏面前的狀紙,遞到了知縣的面前,知縣看了後面色一沉,拍案道:“來人将林氏收監,其他人與本官去徐府徹查此案!”

“是!”

随着知縣的一聲令下,衙役便朝着徐府趕去,徐府的小厮本就在衙門外觀戰,本以為可以悠閑地看一場戲,誰想看到了這一幕。

小厮心一慌便朝着自家跑去,抄着小道便朝着徐府家後面進去,趕在了衙差之前,見到了徐家老爺子。

“怎麽了?這麽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徐老爺子對着小厮呵斥道,眼中滿是傲氣。

聞言,小厮彎着身子,一手撐在了膝蓋上,一手指着身後,對着徐老爺子道:“老、老爺,官差來了。”

“官差來了做什麽?我們一不偷,二不……”徐老爺子眼眸一沉,對着小厮道,“你不是去看那林氏了嗎?怎麽……是她出事了?”

“正是她,也不知怎麽了,她本是進了阮家,後來她就被人送到了衙門,結果就把我們給告了,所以這官差這才過來,老爺這可怎麽是好,要是被查出來,我、我們……豈不是完了?”小厮一臉惶恐地看着徐老爺子,對着他着急地說道。

徐老爺子将茶杯放在了桌岸上,面色微沉地看着小厮,“阿福,去找阮府找大小姐,讓她務必請丞相幫忙。”

“是。”阿福眼睛一亮,連忙對着徐老爺子點頭說道,“告訴大小姐她一定會有辦法的,奴才這就去找大小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