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四十五章:小心思

阮傾城聞言卻笑得格外的明豔,她沖着慕子譽道:“你答不答應那是你的事,但你若不答應這世間再無阮傾城!”

對別人她無法,然而對自己的命,慕子譽總是無法阻止的,這又不是仙俠世界,無長生不老之說,這裏的人命更加的輕賤,卻也更加的讓人珍惜。

“你在威脅我。”慕子譽手一擡,阮傾城便整個人撲在了慕子譽呢懷中,慕子譽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眼眸微沉。

阮傾城嫣紅的臉上揚起了淡淡的笑意,道:“是。”

慕子譽握着阮傾城腰身的手一緊,掐的阮傾城有幾分疼,阮傾城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麽,依舊倔犟的對着慕子譽的雙眸。

隔了半響,慕子譽冷哼了一聲,道:“什麽要求。”

見慕子譽并未放開自己,阮傾城只得動了動有些麻了的腿,下一刻卻直接被慕子譽抱着,飛到了一處的樹上,而自己則坐在慕子譽的腿上,阮傾城的臉不禁紅了幾分。

慕子譽望着懷中的人,又朝着遠處看了一眼,不禁皺了皺眉,更加确定那蕭遠源不是良人的想法,都這麽長時間還不來,必定是糊弄傾城!

思及此,慕子譽更加确定了他要将阮傾城綁在身邊的想法,哪怕她恨他,他也要拉着阮傾城一同,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

“說吧。”慕子譽道。

阮傾城偏了偏頭,接着對着慕子譽道:“我有三個要求,第一阮家不能有事。”

此刻樹的枝頭,一條蛇悄然爬了上來,綠油油的眼中透着一絲賊光,緩緩地靠近兩個正毫無察覺的人。

慕子譽嘴角微微揚起,點了點頭,道:“朕允了。”

見慕子譽答應的這麽爽快,阮傾城松了一口氣,接着抿了抿唇,道:“不能對付蕭家。”

“……你果然,對他有情。”慕子譽眼眸一沉,對上了阮傾城的眼眸,手同時伸了過去。

阮傾城心頭一沉,難道這人要殺人滅口不成,誰想卻在這時身後不知什麽在扭動,阮傾城一偏過頭則發現了一條蛇正咬在了慕子譽的手上,一時間阮傾城吓得臉都白了。

而慕子譽快速的掐斷了蛇頭,打在了蛇的七寸之上,見帶着阮傾城下了樹上,而毒液順着血管而上,慕子譽本來是大病初愈,如今身子更加弱了幾分,再加上有意讓阮傾城心疼,便朝着阮傾城的身上倒去。

阮傾城這次并未推開慕子譽,而是将他抱在了懷中,看着他的手上泛着黑,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直接撕了裙擺,綁在了慕子譽的手臂上,接着拔下了簪子在傷口上劃了一個十字。

接着将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放在了慕子譽的傷口上。

“你個瘋子,為何不早說?”阮傾城做完這些動作時已經不知該說些什麽,只得對着慕子譽一頓罵,企圖罵醒慕子譽。

慕子譽擡起了另一手揉了揉阮傾城的臉頰,笑道:“看到你為朕着急,卻也不錯,難得你還能為朕擔心一次。”

阮傾城對着慕子譽瞪了一眼,罵了他一句,接着帶着他走到了一旁的山泉旁,将一側的小洞直接鑿開,水流順着流了進來,這才将慕子譽的手上的玉取了下來,又拿着慕子譽身上的玉繼續按着。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應該可以,古人都說玉能排毒,不過……據說有內力的人,可以逼出毒素。

阮傾城擡頭看了看慕子譽,有些疑惑她自然是沒見過內力這種東西,張了張嘴,還是說道:“你可以把毒給逼出來吧?聽說……有內力就可以。”

“……似乎是的。”說完慕子譽直接在手指尖開了一個口,運氣內力逼出了毒素,方才存着心思逗逗阮傾城,不過她既然想到慕子譽也沒什麽可以藏的了。

阮傾城眼角一抽,氣的想要一把推開慕子譽,可畢竟對方是為了自己而傷,咬了咬牙将火吞了下去。

蕭遠源緩慢而來,本着想慕子譽跟阮傾城或許有話要談,便來的緩了些,結果沒想到一來就碰到這種場景,不禁疑惑道:“傾城,怎麽了?”

“蕭大哥沒事了,那個能麻煩你将他送一下嗎?”阮傾城雖然不想麻煩蕭遠源,可她一個女兒家,又荒山野嶺的,将慕子譽從這裏送到皇宮有些不現實,而慕子譽雖然排了毒,但身上該還是虛弱,這才想着麻煩蕭遠源,

蕭遠源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而慕子譽卻并不同意,他對着阮傾城道:“你覺得兩個男人扶在一起像什麽?”

他記得,阮傾城看他與陶自若在一起的目光,總是多了幾分耐人尋味,這般想着他或許可以因這個理由拒絕。

“……”

阮傾城深吸了一口氣,為什麽最後總她遭殃?卻不得不對着蕭遠源道:“蕭大哥麻煩你幫忙給皇宮送個消息,讓人過來接。”

“也好。”說完,蕭遠源遞給了阮傾城一個白瓷瓶,便轉身朝着皇宮方向而去。

見蕭遠源離去,慕子譽勾了勾唇角,故作無力地靠在了阮傾城身上,望着阮傾城氣鼓鼓的小臉,心頭劃過了一絲暖流,而另一只手則搭在了阮傾城的肩頭。

真好阮傾城還是他的,以後也只能是他的!

阮傾城看了眼瓶子,接着倒出了一顆藥丸,看着黑不溜秋的藥,略顯糾結,這種東西能吃嗎?

而慕子譽則直接拿起了藥丸吃了下去,阮傾城斜了眼慕子譽,便沒有再說什麽,接着便扶起了慕子譽朝着山下而去。

“傾城轉眼便八月了。”慕子譽道。

阮傾城接着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嗯。”

“再過六月你便進宮了……嘶,你這妮子這是謀殺親夫!”慕子譽還未說完便直接被阮傾城給丢了出去。

阮傾城拉回了慕子譽,撇了撇嘴,“謀殺親夫怎麽了,死了最好。”

說着便繼續扶着慕子譽朝着山下而去,而慕子譽則勾起了唇角,眼眸溫柔寵溺的望着阮傾城。

對,他是阮傾城的夫君。

……

陽光之下,人流川流不息,自那一日的事情結束之後,阮傾語極少出門,而今日出門則是為了将醉仙樓的事情與阮傾國交代清楚。

說來也巧,阮傾國倒是又病倒了,然阮傾語已經不想繼續管理醉仙樓,免得阮傾國又尋思着怎麽折騰她。

“管家,往後照顧好自己。”阮傾語朝着管家點了點頭,對着他柔聲說道。

在這裏能待她真心的人極少,而管家則對她傾囊相授,阮傾語也是未免不舍,只是誰能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這管家見此不禁搖了搖頭,道:“三小姐以後照顧好自己。”

阮傾語點了點頭,便将賬本放在了桌上,轉身出了門去,至于現在酒樓之中的阮傾國,她并不想看到。

然一出門卻迎面對上了福貴,福貴一臉氣悶對上了阮傾語的眼眸,接着直接拽着阮傾語便跑。

阮傾語一邊提着裙子,一邊吃力的跟着,她懷疑自己若是停頓片刻就能被福貴拖着地上劃,雖然自己被抓着跑丢人,但那樣更丢人,權衡之下阮傾語便跟着福貴跑去。

而阮傾語的兩個丫鬟卻沒有跟上步伐,兩個小丫頭急得團團轉,轉身便朝着醉仙樓跑去,跑到了阮傾國的面前,對着她道:“大小姐不好了,我家小姐被那皇城惡霸給抓走了!”

“什麽!”阮傾國面色不禁一沉,拳頭攥緊,這個節骨眼上要是阮傾語出了什麽事,利家那邊不好交代,可福貴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阮傾國咬了咬唇,接着對着瓊兒、錦兒道:“去利家找利雲天,告訴他福貴抓走了傾語。”

兩個丫頭對視了一眼,不禁蹙眉,卻見阮傾國并未動,便轉過身出了門去,出了門後瓊兒對着錦兒道:“錦兒你去找夫人,我去利府,如果二小姐在……請她幫一幫我們家小姐。”

“嗯。”錦兒應答了一聲,接着兩人便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而被福貴拉着阮傾語的手,一直跑到了那雨中遇到的湖畔邊,福貴這才停下了步子,而阮傾語直接跑的差點脫了虛,身子一歪直接撞在了福貴的懷中。

軟玉溫香在懷,福貴心頭不禁一蕩,他抓住了阮傾語的手腕,認真的說道:“傾語嫁給我可好?”

“……你,在開什麽玩笑。”阮傾語的手一僵,推開了福貴的手腕,身子也同時退後了幾步。

福貴卻格外認真地看着阮傾語,對着她道:“小爺我看上你了!就問你一句話,嫁還是不嫁?”

“不嫁。”阮傾語偏過了頭,語氣卻格外堅定的說道,她怎麽可能嫁,她已經被訂婚了,她如今要嫁的人只有……利雲天。

更何況,沒有利雲天她也不會嫁給福貴,他們本來就不該相遇。

福貴聞言,眼中戾氣暴漲,一把抓住了阮傾語的腰,将她扣在了懷裏,對着她質問道:“阮傾語,小爺我有財又疼老婆,你憑什麽不嫁?”

“就憑聖旨已下!就憑你鬥不過利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