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要麽嫁,要麽死
福貴哼了一聲皇帝跟利家他是鬥不過,可不代表利雲天他打不過,只要打過利雲天阮傾語就是他的了。
福貴是這般想着,也是這般的對着阮傾語說了,“阮傾語只要你想,爺就可以幫你,只要你想大不了不跟那利雲天打一架,打贏了你就是爺的。”
阮傾語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四個字,“不可理喻。”
說完阮傾語轉過身子便打算離開這裏,雖然福貴救了她一命,可他如今這架勢還是早走為好。
“站住,你給爺站住!”福貴正沉浸在自己如何将利雲天打敗的畫面中,卻看着阮傾語轉身便走,連忙對着阮傾語呵斥了一聲,拉住了阮傾語,“你不信?”
阮傾語自然信福貴能夠打的過利雲天,畢竟這皇城一霸的名聲在那兒,但她不信的是福貴能夠鬥的過利家,利雲天是利家人,哪怕如今不受寵了依舊是利家的人。
利家又怎麽會看着別人将自己的人打了,卻袖手旁觀,而這別人還是直系下屬左将軍的兒子,若是福貴打了那便是公然對抗利府。
“福貴,你不小了做事三思而後行這道理你應該懂,不是所有人你爹都能幫你兜着,至于別的你也不用在想,我的命便是如此。”說完,阮傾語頓了一頓,繼續道,“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珍重。”
阮傾語伸手推開了福貴的手,微微的嘆息了一聲,轉過了身朝着街道走去,她雖不喜歡利雲天,卻也無意于福貴,只是也不想看他犯蠢。
能提醒的她都已經說了,至于其他的事,也不再是她能夠管的了,這般想着阮傾語垂了眼睑,終歸是毀了的一生,難道還能有比這更痛苦的事……不成?
“阮傾語我福貴看中的人,要麽嫁,要麽死,你若敢走一步,我便讓你不好過!”福貴沖着阮傾語喊道。
他這話說出不過是用來吓吓阮傾語,他第一次有了心動想要娶回家的女人,怎麽可以嫁給別人,這話也是被逼急了這才開口威脅。
阮傾語卻笑了起來,扭過頭對上了福貴的眼眸,眼中透着一絲凄涼,道:“福貴你若不想我成為寡婦,盡管來。”
說完,阮傾語便毫不回頭的朝着大姐走去。
福貴沒有聽懂阮傾語更深一層的意思,卻以為阮傾語寧願殺了他,才能成為他的妻子,他便有這麽的不堪嗎?
這般想着福貴便朝着阮傾語跑去,直接抓住了阮傾語的手,剛要開口卻被人直接拉着打了一頓。
阮傾語擡頭卻發現竟然是利雲天,秀眉輕蹙,他為何在這裏?
利雲天一手抓住了阮傾語的手,眼中透着一絲冷意,他沒想到出個門采辦婚禮要用的東西,正好又碰到了瓊兒,火速趕來卻看到這一幕,心不禁又沉了一分,阮家的女兒果然都不是個好東西!
他還沒死呢,阮傾語就已經在這裏跟人家糾纏不清,這綠油油的帽子戴的利雲天臉色鐵青,面上無光,可如今暫時不好跟阮傾語發難,故而利雲天轉過身對上了福貴。
“不過一個左将軍的兒子,依附着我大伯的一條走狗,竟然打主意打到了我頭上來了,呵呵……葉挺葉勉給我打,用力的打!把他給我打醒了!”利雲天冷喝道。
葉挺葉勉聞言,便摩拳擦掌的朝着福貴打去,而福貴也不是吃素的擡起拳頭就迎了過去,幾個回合下來福貴竟然有要贏的趨勢,利雲天臉色不禁沉了沉。
突然利雲天陰險的笑了一聲,袖中的手指間出現了一把短刀,随着利雲天的動作直接打在了福貴的膝蓋上,福貴“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接着被葉挺與葉勉不停的拳打腳踢。
阮傾語的臉色慘白了幾分,抓住了利雲天的袖子,道:“別、別打了。”
利雲天擡眸看了眼阮傾語,接着對着葉挺葉勉揮了揮手,而利雲天則走到了福貴面前,握住了福貴的下巴,道:“福貴,也別怪我狠,要怪只能怪你家沒有利府勢力大,你也不想想沒有利府你能夠走到現在嗎?蠢貨。”
說完,利雲天站起身來,摟住了一側的阮傾語,強勢的抱着阮傾語離開,葉挺跟葉勉見此踹了踹福貴便轉身跟上了利雲天的步伐。
福貴握緊了拳頭在地上重重的捶了一聲,咬牙切齒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福家一定會取代利家!”
“呵呵呵……今天真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不知是何方傳來了一陣笑聲,充滿了諷刺,聽的福貴心頭一堵。
福貴一手拔出了插在大腿上的小刀,撐着身子站了起來,對着四周喊道:“是誰在那兒故弄玄虛!還不趕緊給小爺出來!”
話音剛落一藍色長衫的男子,臉上帶着面具落在了福貴的面前,掀起眼皮看了眼福貴,嘲諷道:“呵,你以為以你現在的能力能夠鬥的過利家?別說利家,就連走上朝堂都難。”
“你憑什麽說這話?”福貴不服,他好歹也是皇城一霸,居然被人這麽貶低,他自然是不服至極。
男子慵懶的斜了眼福貴,手中折扇一轉,戳了戳福貴滿是肉的大肚子,冷嘲道:“就憑你這跟豬一樣的身段,夾了門的腦子,你還想有什麽大作為?”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可是皇城一霸,誰敢不讓我!”福貴聞言不服,手正要拍向男子,可對方直接拿着折扇戳着福貴的傷口,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男子看着福貴猙獰的面容,眼中多了分諷刺,接着道:“你若真要敵的了利雲天,有一個辦法你倒可以試試。”
“什麽辦法?”福貴連忙問道。
“去邊關守住濰城,若你五年後還能活着回來,我便告訴你如何鬥的過利雲天。”說完這話男子便已經踏塵而去,獨留下了福貴一人留在了原地深思。男子心中一樂,子譽該不該謝謝我呢?
福貴跪在地上,直至阮傾語的兩個丫鬟,錦兒,瓊兒帶着人過來只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對視了一眼,但還是将福貴送去了藥鋪,畢竟福貴還是左将軍的兒子,怠慢不得。
“可是小姐去哪兒了?你也是怎麽不跟着未來姑爺?”錦兒不禁對着瓊兒抱怨道。
瓊兒聞言,原本淡定的神情也有幾分不淡定,她攥緊了手轉身對着幾個仆人道:“我們分頭找,一定要把三小姐找到,但記住不要聲張。”
說完,幾個人便分開尋找利雲天跟阮傾語。
另一頭被利雲天帶走的阮傾語,心頭忐忑,她不知利雲天要怎麽做,但她看着利雲天總是會沒來由的害怕與恐慌。
而利雲天的心頭則是怒火濤濤,他要娶的媳婦被人惦記着,倒不是什麽大事,可他未來的女人竟然給別人求情,利雲天也知道不能鬧出人命這才草草結束,可不代表他的火便有的發了。
“傾語,我知道你善良,不過善良要有一個度,以後若是碰到了福貴,便走的遠些,畢竟他可是惡貫滿盈的皇城惡霸。”利雲天輕柔的對着阮傾語說道。
阮傾語僵硬的點了點頭,擡頭對着利雲天問道:“那麽,我可以走了嗎?”
她實在不想看到這個人,一點都不想……
利雲天聽了後見臉色變了變,接着握住了阮傾語的下巴,吓得阮傾語身子開始微顫,她望着利雲天顫抖着聲帶,問道:“你、你、你要做什麽?”
“傾語,我喜歡你,所以也希望你能跟我一樣,有一天可以喜歡我。”說着,利雲天溫柔的在阮傾語唇上印了一個印記,接着對着阮傾語勾了勾唇角,道,“以後你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記住了嗎?”
利雲天這厮的這張臉生的極好,那一笑勾魂的很,阮傾語看着這張臉呆了又呆,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點完頭後臉上卻又白了一分,轉過身便慌慌張張的跑了。
見阮傾語跑了,葉勉不禁問道:“少爺怎麽不多留一會兒未來少奶奶?”
“不急,慢慢來,心急總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利雲天搖着酒壺,仰頭灌了一口酒,酒水順着他的脖子一直流了下來,濕了前頭的衣服,而他卻放肆的笑了一聲,陰冷的眼眸中多了一分志在必得的目光,“更何況她只能是我的。”
那福貴算個狗屁東西!敢動他的女人,遲早有一天要将福貴弄死!
門外跑出了花樓的阮傾語松了一口氣,她怎麽也沒想到利雲天帶她會來花樓,索性沒人真将她當花樓的小姐,也免了一頓風波。
阮傾語拍了拍胸口,出了門卻正好對上了瓊兒,連忙沖着瓊兒叫了一聲。
瓊兒一見是自家小姐,連忙跑了過去,将阮傾語身上身下看了個遍,确定無事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了眼阮傾語身後的花樓,連忙将阮傾語拉走。
“小姐你怎麽能夠跑到這種地方來。”瓊兒有幾分抱怨的說道。
阮傾語聞言一頓,擡頭看了眼身後的花樓,接着笑了一聲,道:“我也不願,卻也無法阻止。”
誰也不知道她在說的到底指的是如今這事,還是其他,只有阮傾語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