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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威嚴

晚風吹拂柳枝,月下只有蕭條的人兒蹲坐在地上哭泣的模樣……

夜流逝地快,時間過的極快,轉眼已然過去了六七日,這一日小雨不絕,連綿不斷,皇宮之中,慕子譽手握着一本奏折,心沉了幾分。

嘭――

“下官知錯!”再下而跪着的人,是差去江南的欽差,可他帶着一大批赈災的糧饷浩蕩而去,帶回來的不是好消息,而是成群的女子,說完進貢給他。

慕子譽冷笑了一聲,“錯?何錯之有?梁大人不是玩的很開心?帶回來的女子倒一個個都是絕代風華,梁大人是打算領着這群女子,開青樓不成?”

梁大人被慕子譽說的額上冷汗直流,自古男子皆好.色,梁大人原本也是這般認為慕子譽,可誰想他居然不近女色,想來外界傳言是真,可這男色該怎麽進貢合适?不不不,現在最該考慮的是,如今他真是騎虎難下啊。

“下、下官……”梁大人抖着身子愣是說不出什麽話來。

慕子譽見此站起身來,掃了眼一側站着的梁大人,冷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進天牢吧!”

“是!”門外進來了一隊訓練有素的侍衛,快速地将梁大人拖了出去,甚至讓他沒發出一聲來,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慕子譽有幾分頭疼地坐在了凳子上,閉着眼眸,揉着太陽xue,幸好他聯合陶自若唱了一出戲,圈了一卻官員,不然這百姓的日子又該如何過?

“皇上,這是為何事而憂?”皇後藍若仙從門外走來,手中提着一個食盒,卻不添半分的俗氣,她走到了慕子譽身側,将食盒放在了一側的桌上,眉間多了幾分擔憂。

慕子譽見是藍若仙擡起了眼眸,微微搖了搖頭,道:“無事,皇後前來,所為何事?”

“閑來無事,做了一些糕點,思尋着皇上批折子怕是累了,便給皇上送了些過來。”藍若仙說着便将糕點拿了出來,一個個盤子上裝着精致的糕點,顯然費了些心思。

然,慕子譽還未吃,便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老遠就聞到了一陣香味,沒想到竟是皇後的糕點。”

而這來人自然便是陶自若,只見他打開了折扇,朝着慕子譽挑了挑眉,便走到了兩人的跟前,毫無半點忌諱,如同在走自己家一般。

藍若仙對着陶自若和煦的笑了一笑,對着他微微點頭,道:“世子,若不嫌棄……”

“怎會嫌棄,這世上了不是人人都有福氣,能吃上皇後親手做的糕點!”說完陶自若見拿了一塊嘗了一嘗,對着藍若仙贊不絕口。

藍若仙臉上笑意濃了幾分,接着對着慕子譽道:“世子來了,想必有事要與皇上相商,臣妾便不打擾了,臣妾告辭。”

“皇後慢走。”慕子譽點了點頭,應答了一聲,便看着藍若仙在兩人眼前緩步而去。

陶自若見藍若仙離去,便道:“你說說你,放着一個傾國傾城的柔情皇後不寵着,非要去要一個渾身是刺的女人,你也不怕把自己紮成刺猬?”

“刺猬本就有刺,那刺是天生的。”慕子譽看了眼陶自若,拿了一塊糕點,吃了一口,微微蹙眉,卻也沒說什麽。

陶自若搖了搖頭,坐在了一側的凳子上,接着道:“這幾日,也不見你出宮去尋阮傾城,我還以為你已經對她放下了,沒想到你倒還是有些興趣的。”

“自若,看來江南那一趟,沒有給你長了半分性子,反而讓你變得越發的野了,不如你再去一趟,打探民情,或許還能捕捉幾個漏網之魚。”慕子譽的目光落在了陶自若身上,看似是詢問,實際上确實威脅。

陶自若剛在喝茶,如今一口全都噴了出來,他朝着慕子譽撲去,直接摁住了慕子譽,接着道:“你這是,要把我的老命折騰在這兒不成……”

“皇上!”王德貴震驚地看着這一幕,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此刻陶自若按着慕子譽,一副正要強了慕子譽的模樣,王德貴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皇、皇上,老、老奴先告退。”

說完,很是體貼地關上了門。

慕子譽斜了眼陶自若,擡起一腳直接踹向了陶自若,陶自若穩落在了慕子譽的面前,折扇輕搖,修長的手指拿起了慕子譽桌前的名單,挑了挑眉道:“人倒是齊了。”

“說說,你在江南都看到了什麽。”慕子譽斜長的眼中,劃過了一絲冷冽,竟然敢拿百姓下手,這朝政确實該重新震上一震。

陶自若點了點頭,開口卻不是江南之事,而是,“子譽,時機未到。”

“朕知曉。”

聞言,陶自若這才開始把自己在江南看到的事情,緩緩道來……

皇城街道上,阮傾城穿着一身男裝,手握着一把折扇,揚着一臉笑意正在陪夫人……咳不,蕭婉兒逛街。

“我實在不解,為何你非要這般,婉兒難道我像男子?”直至走到了人少的地方,阮傾城這才不解地對着蕭婉兒問道。

蕭婉兒聞言挑了挑眉,斜了眼阮傾城的胸,又對着她挺了挺自己的,阮傾城瞬間敗了。

“好了好了,這不是我家裏頭那些老頭子,非要給我找未來相公,我沒辦法,所以你來充數,你看看這小臉多俊啊!”蕭婉兒掐了掐阮傾城的小臉,對着她讨好道。

阮傾城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摟着蕭婉兒一同繼續在皇城逛圈圈,走了幾圈,阮傾城問道:“現在該可以了吧?”

“大概吧,走我們先去吃飯,要不我們去醉仙樓?”蕭婉兒一臉壞笑,顯然心裏頭在醞釀着什麽。

阮傾城蹙了蹙眉頭,不贊同地說道:“你忘了上一次的事情不成?還往阮傾國那頭湊?”

“上一次那是上一次,這一次是這一次,再說了我們已經到了醉仙樓!”蕭婉兒指了指眼前的醉仙樓,對着阮傾城說道,可憐巴巴地眨着眼睛,嬌柔地說道,“相公,人家想去嘛!”

阮傾城只覺得身上的皮抖了一抖,眉尾抽了一抽,無力的擡了擡手,道:“那便……走吧。”

“就知道相公最好了!親一個!”蕭婉兒說着,便要在阮傾城臉上親上一親。

阮傾城如臨大敵,連忙朝着醉仙樓走去,而在她身後的蕭婉兒,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接着緊跟着阮傾城進了門去,誰想居然又看到了一場鬧劇。

阮傾國與幾個公子哥,竟然在酒樓之中公然歌舞,而她面色有幾分醉意,顯然是喝醉了,而她身側的浣月則靜靜地站在一旁。

“我發現每一次看到阮傾國,我的眼界就要大開一次。”蕭婉兒站在阮傾城身側說道。

阮傾城看了許久,道:“她要作死,誰也攔不住,不過她最近作死的有些嚴重。”

“那還要吃飯嗎?我看這樣子,似乎沒地方吃了。”蕭婉兒看了眼四周淩亂的桌椅,而阮傾國還在那兒跟着一群人在那兒拼酒,渾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阮傾城剛要開口門口便走來了阮傾語,阮傾語見到這場面,白淨的小臉上多了分紅暈,大約是被氣的,她上前拉住了阮傾國的手,可阮傾國直接甩開了阮傾語,突然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浣、浣心,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求了一個符咒很靈的,你要是過來就會被魂飛魄散!”阮傾國一邊說着,一邊抖着手從懷裏掏着那所謂的符咒,卻惹得自己身上春光外洩。

一側的世家子弟看的幾乎傻了眼,阮傾城勉強更沉了幾分,拍了一側的管家,對着他道:“還不快把人清理出去?”

“是、是。”管家先是一愣,接着看到這場面,連忙把那幾個世家公子哥給“請”了出去,剩下的仆人也趕走,到了門口卻發現阮傾城已經走了。

而地上的阮傾國還傻樣地掏着符咒,對着阮傾語,阮傾語見此秀眉輕蹙,看了眼一側的瓊兒,接着将阮傾國扶到了樓上。

而管家則重新将酒樓重新整頓,一側一直站着未動的浣月拿起了地上未喝完的酒瓶子,小心地走出了後門,走向了後街,卻被阮傾城與蕭婉兒攔住了身子。

“你、你……二小姐。”浣月乍一看到阮傾城時,還以為只是陌生人,誰知一看竟然是阮傾城,不禁松了一口氣她可記得阮傾國跟阮傾城天生不對盤。

阮傾城掃了眼緊握着酒瓶子的浣月,道:“這酒瓶子裏面是什麽?”

“自然是酒。”浣月垂着眼睑,小聲的回答道。

阮傾城唇角微微揚起,緩步地朝着浣月走去,漫不經心地問道:“你知道的,我要的答案不是這個。”

浣月先是緊張着,後來卻又淡定地對着阮傾城笑了,“二小姐,知道了又能如何?”

“你果然有問題。”阮傾城眼眸一愣,伸手便要奪了浣月手中的酒,誰知浣月竟然大大方方地将酒放在了阮傾城的手中。

見此蕭婉兒在酒瓶子上嗅了一嗅,面色一沉,看向了阮傾城道:“這酒有迷幻的作用。”

阮傾城看向了浣月,誰知浣月卻大笑了起來,“是,這酒有迷幻的作用,難道二小姐不想讓大小姐聽話一點?讓她能夠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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