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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誰的算計

“為我所用?”阮傾城的目光落在了浣月身上,重新審視着浣月,能下般大膽,這丫頭背後若是沒人,定不會這麽做,阮傾國若是成了傀儡對誰會更好?

阮傾城不禁一沉,若阮傾國真有事,那麽得到好處的人自然是她阮傾城,本就有流言碎語說她與阮傾國之間的關系不合。若她真答了這事,只怕之前的事她即便是沒做過,也會栽在她頭上,倒是一石二鳥的好計謀,能除了她又能利用阮傾國。

浣月望着阮傾城,臉上揚起了淺淡地笑容,“只要事成,這相府之後不也只會是二小姐的嗎?更何況二小姐,難道不恨大小姐,她這般的算計你,我這個下人都看不下去。”

“哦?你這是要棄暗投明不成?”阮傾城看着眼前的浣月,眼眸之中多了一分沉思。

浣月挑了挑眉,接着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神傷的表情,說道:“既然大小姐對我不仁,為什麽我不能對大小姐不仁?更何況浣心姐姐是因為大小姐而死,我自小跟浣心姐姐相依為命,自然我也想要為浣心姐姐報仇。”

“我記得你與浣心的關系,似乎也并不是怎麽好,倒是你的親姐姐浣馨早些年因為那件事被送了出去。”阮傾城不鹹不淡地說道,而眼眸卻直勾勾地落在了浣月的身上。

浣月聞言身子一僵,眼中劃過了一絲恐慌,有幾分膽怯地看着阮傾城,“你……怎麽會知道的?”

“我怎麽知道這并不重要,浣月要我信你很簡單,拿出一的誠意來。”阮傾城面帶着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笑意,緩步朝着浣月走去。

而浣月不自覺地退了幾步,她若說了她跟浣馨的命,就都搭在阮傾城手中,若不說怕阮傾城也不肯放過她,既然如此浣月突然睜大了雙眸,指着阮傾城身後,道:“大小姐。”

阮傾城跟蕭婉兒一轉身,浣月撒了一包白粉,轉過身便跑入了無人的街巷之中,當阮傾城跟蕭婉兒一同過去查看時,已經沒有浣心的身影。

“傾城你故意的?”蕭婉兒看了眼阮傾城。

阮傾城勾了勾唇角并未回答,只是目光依舊看到那無人的街巷,許久才道:“走吧。”

“嗯。”蕭婉兒挑了挑眉,便跟着阮傾城一同出了巷口,轉身朝着街道走去。

而躲在巷子裏面的浣月閃進了一戶人家之中,屋裏面坐着兩個人,女子臉上帶着一層面紗,而男子則手拿着一支彼岸花,而桌上則放着罂粟花,浣月見此眼眸微微縮了縮,垂下了頭去。

“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女子擡起眼眸看向了浣月,眼眸之中滿是笑意,然而這笑意卻未達眼底,冷的心頭透涼。

浣月緩步走到了女子面前垂着眼眸道:“姐姐,我……被人發現了。”

“被發現了?”女子緩步走了上前,對着浣月直接甩了一巴掌,浣月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女子,而女子卻握住了浣月的下巴,臉上勾勒出了一道冷凝的笑容,“所以,你現在跟一直喪家之犬一般,過來跟我求救?”

“我、我……姐姐,我是你親妹妹啊。”浣月望着眼前的人,是眼前的人是她的親姐姐浣馨,很少有人知道這一層關系,一想到這兒浣月開口又道,“阮傾城知道……”

“知道你是我親妹妹?”浣馨看向了浣月,手不自覺地摸着自己的臉頰,那臉上滿是刀痕,一想到這兒浣馨的心口便如同紮了一般。

四十大板沒有要了她的命,然真正差點要了她命的卻是阮傾國,最後她無法只能毀了一張臉,索性碰到了身側的這個男人,若非是他她浣馨早在世上除名。

浣馨眼底蹦出了一絲血光,阮傾國、阮傾城,總有一日你們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浣月小心翼翼地看着浣馨,對着她輕聲問道:“姐姐,現在怎麽辦?”

自從浣馨回來之後,她便變了,偏巧浣馨知道了浣心的死,便起了心思利用浣心的死來讓阮傾國恐慌,這才有了那娃娃,她也是因為那娃娃才知道浣馨回來了。

卻不知她如今為誰效命。

浣馨擡頭看了眼浣月,含笑道:“怎麽辦?你搞砸的事情你跟我說怎麽辦?浣月啊浣月,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點便可以成功了!”

彼岸花麻痹了阮傾國的神經,罂粟讓她上了瘾,就差最後一步便可以徹底的讓阮傾國,成了傀儡,那時用來對付阮傾城,再好不過,可都是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毀了她的一切計劃!

“姐,一定還有補救的辦法,是不是?”浣月連忙拉着浣馨的手,眼眶紅了一片。

浣馨一把甩開了浣月,轉過身面上陰沉,道:“這段時間把東西都停了,把全部東西都先處理掉,至于阮傾國你把事往阮傾城身上推,以阮傾國的心性阮傾城不死也難到時再處理了阮傾國。”

“是,姐姐。”浣月連忙點頭答應道。

浣馨冷哼了一聲,“滾吧。”

聞言浣月的眼中劃過了一絲複雜,轉過身離開了院子,直至浣月離去之後,一側從未說過話的男人,他擡起了眼眸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浣馨的臉頰,忽然一把握住了浣馨的脖子。

低沉沙啞地聲音從男人的嗓子裏傳了出來,“你失敗了。”

“還沒……徹底的失敗,還有補救的辦法……求你給我一個補救的辦法。”浣馨張大着雙眸,眼眸之中滿是恐懼,雙手緊緊地抓着男人的手,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男人地頭微微一彎,一把将浣馨甩在了地上,負手而立,“若再有下次,我絕不會放過你,而夫人也絕不會容許你,繼續活下去!”

浣馨身子一抖,趴在了地上,連忙答道:“我定會在阮傾城進宮之前将這兩人處理掉。”

男人閉上了眼眸,許久才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音,“嗯。”

而正在街道上的阮傾城,卻并未察覺到一場陰謀正在她身上快要将近,她手裏拿着一根糖葫蘆,另一只手中拿着一些東西,無奈地看着眼前瘋狂的蕭婉兒。

果然女性是天生的購物狂,可她怎麽就淪為苦力了?

阮傾城搖了搖頭超前走了幾步,手上的東西便落在了另一人的手中,阮傾城看過去正是幾日不見的陶自若。

“世子爺怎麽也有閑情出來逛街?”阮傾城斜了眼陶自若,心頭恨的牙癢癢,這陶自若一出來慕子譽就不會離的太遠。

下一刻阮傾城的腰間多了一只手,而那雙手一緊阮,傾城便被拉進了一個充滿青草香氣的懷抱之中,阮傾城翻了個白眼,果然如此。

“那邊兩個人這是有斷袖之癖?”

“沒看那懷中的男子耳朵上有耳洞嗎?必定是女扮男裝!”

“你怎麽看的這麽仔細?”說着那女子直接拽着那說話男子的耳朵離開了大街上,一邊走着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看我回家怎麽收拾你!”

而男子則不停地求饒道:“夫人我錯了!”

見此阮傾城不知為何卻笑了出聲,慕子譽看向了阮傾城,眼眸微微一晃,接着道:“為何發笑?”

“只是覺得那對夫妻甚是有意思,不過那男子倒是疼他的夫人。”阮傾城搖了搖頭,心底卻有幾分的羨慕,至于在慕子譽的懷中阮傾城沒有管。

更何況就算她說了,慕子譽也不會聽,反而會惹得自己一陣不痛快,索性便無事這只手。

慕子譽聞言,擡頭看了眼那離去的夫妻,挑了挑眉,道:“如何看出?”

阮傾城疑惑地看向了慕子譽,卻見他板着臉,面上并無半分的情緒,只有在看着時目光才有幾分的松動,阮傾城蠕動了嘴角,接着道:“你覺得男人與女人的力氣相比誰更大?”

“你很羨慕?”慕子譽伸手溫柔地将阮傾城額前的碎發給放在了耳側,對着阮傾城問道。

阮傾城扯了扯唇角,認真地想了一想,道:“怕是沒有女子會不喜歡吧,能有這般的男子寵着自己,想想多幸福。”

慕子譽的目光落在了阮傾城的眼睛上,漆黑的眼眸如天上閃耀的群星,使得阮傾城不禁有幾分呆了,卻聽慕子譽說道:“朕知道了。”

說完慕子譽便牽着阮傾城的手,朝着陶自若跟蕭婉兒走去,阮傾城跟在慕子譽身後,疑惑地看着慕子譽的背影,他知道了什麽?

“傾城,你看這簪子怎麽樣?”蕭婉兒的心思一直看着攤位上的簪子,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身後站着的人已是陶自若,一轉身猛地看到了陶自若,吓得退了一步,接着便差點跌了下去。

陶自若連忙将手中的東西都放在了一只手上,伸手便拉住了蕭婉兒,将她拉進了懷中,心頭一劃而過一絲慌張,卻快的讓他沒有察覺,陶自若對着蕭婉兒問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蕭婉兒搖了搖頭,接着便站起了身子,看着他手上的東西,接着便拿了一些在自己的懷中,輕聲地說了一聲,“謝謝。”

正當陶自若想要嘲一句蕭婉兒時,蕭婉兒卻跑到了阮傾城的面前,将阮傾城從慕子譽懷中拉了出來,便大搖大擺地朝着另一條街走去。

陶自若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簪子上,他撿起了簪子丢了一塊銀子放在了攤位上,便将簪子藏在了懷中,轉身跟上了蕭婉兒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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