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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暗室

“新娘出娘家咯!”随着外頭一聲吆喝,阮傾語便被媒婆攙扶着領着出了門,朝着花架而去,恰在此刻一陣風吹過,掀起了阮傾語頭上的蓋頭,阮傾語盛裝打扮的容顏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姨婆忙着去撿蓋頭,而衆人卻看着阮傾語,盛裝打扮之下的阮傾語雖然依舊不算絕色,卻也美的動人,利雲天也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

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娶妻。

媒婆接着将蓋頭蓋在了阮傾語的頭上,便将阮傾語推進了轎子之中,接着對着利雲天點了點頭,便叫道:“起轎。”

一隊人馬聲勢浩大的朝着利府而去,衆人離去後人群之中走出了一個男人,他的目光癡癡地看着那花轎,許久苦笑了一聲,“還是……嫁了。”

“兒子,那就是皇命啊!皇命難違啊!”左将軍拍了拍福貴的肩膀,有幾分無力地說道。

福貴冷笑了一聲,雙眸陰冷地盯着乘着阮傾語的花轎,咬牙切齒道:“爺偏要看看皇命到底有多大!阮傾語你給爺等着!”

說完,福貴甩開了袖子轉身朝着城門走去,今日他便要奔赴邊疆,而今日卻也是阮傾語成婚之日,兩個方向不同的人,可誰也不知這一別便是永生永世。

阮傾語随着花轎進了利府,拜了天地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她希望出點什麽事,腦子裏不禁蹦出了福貴那張臉,阮傾語搖了搖頭,大概是她魔障了吧。

竟然會想到福貴……

嘭――

門被大力推開,緊接着傳來了一陣酒味,一個人歪七扭八地朝着阮傾語走來,而周圍的婢女同時退了出去,阮傾語明白是利雲天來了,阮傾語緊張地握緊雙手,唇瓣微微咬了一咬,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羞澀。

畢竟是她未來的夫。

“呵呵……勞資廢了這麽多力氣,終于把你給娶過來了。”利雲天一把掀開了阮傾語頭上蓋着的蓋頭,接着坐在了凳子上看着阮傾語,微垂着頭,面上的笑容卻讓人感覺到了恐慌。

阮傾語擡頭小心地看了眼利雲天,咬了咬唇站起身子,小心地朝着利雲天走去,打算扶他起來給他醒醒酒,可誰知阮傾語的手還未碰到利雲天,卻直接被利雲天抓住了手,阮傾語臉紅了一片,卻也白了一片。

利雲天忽然冷哼了一聲,一把甩開了阮傾語,将她甩在了地上,阮傾語被摔在地上不禁吃痛,而下一刻,利雲天卻直接将阮傾語頭上的鳳冠扯下,毫不溫柔地抓住了阮傾語的頭發,猙獰的模樣徹底地暴露在了阮傾語面前,他低聲地笑道:“呵呵,阮傾語之前不是要死要活的嗎?不是不想嫁給我嗎?最終,你還不是我的?”

“我……疼。”阮傾語低呼道。

利雲天聞言,面色卻一冷,接着拽着阮傾語的頭發,将她一直拖着帶到了一間暗室,将她甩在了地板上,緩步地朝着阮傾語走去,“喜歡嗎?這裏可是為你親手打造的。”

阮傾語聞言,朝着四周看去,瞳孔微微縮了縮,身子開始顫抖,這比之阮府的那懲處犯人的私宅,簡直沒有可比性……這間屋子……除了殘忍,還很變.态,各種刑具,看得阮輕語羞紅了臉……阮傾語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顯得不是那般顫抖,她道:“利雲天,我可是阮家的小姐,你不能這麽對我!”

“差點忘了你是阮家的小姐,不過說到阮家……你就更加該死了!就是你們阮家的人,把我害的人不人鬼不鬼,勞資現在連女人都玩不了了,若不是你們阮家的人,我至于落得這樣的下場麽,而你——身為阮家人不該給我補償嗎?”

利雲天拿起了一旁的盒子,笑着看向了阮傾語。

阮傾語手不自覺地一步又一步地往後移,略帶着哭腔,道:“你別過來,若是我身上有傷,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你身上絕不會有傷,而這個小東西也只會更愛你,保證你舒舒服服的欲仙欲死。”利雲天沖着阮傾語低笑了一聲,便一把抓起了阮傾語的手,接着溫柔且深情地看着阮傾語,道,“別怕,寶貝兒,你會喜歡上這感覺的,你會求着我每天都這樣對你的,哈哈哈。”

“不……你別過來,利雲天你別過來!”阮傾語搖着頭,抗拒着利雲天,一口咬在了利雲天的手臂上。

利雲天眼眸一沉,甩手便是一巴掌,看着手上的傷口,眼中劃過了異樣的神色,接着握住了阮傾語的下巴,勾起了唇角,“娘子,你可真是不乖,對于不乖的人,為夫很不喜歡,不如為夫便将你調.教成,為夫喜歡的樣子,嗯,如何?”

夜安靜而沉穩,直至一聲凄慘地尖叫聲打破了一片寧靜,少許卻又歸為寧靜,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去追問這聲音從何處而來,更沒有人問這聲音又是為何而發。

……

阮府,阮傾城躺在院子的軟塌上,望着天邊的皓月,目光有幾分飄渺,轉眼間阮傾語都已經嫁了,而日子也已經漸漸從自己手中流逝,她難道要坐以待斃?真的進了皇宮?

怎麽可能,阮傾城雙手疊在腦後,嘴裏塞着一顆糖,有幾分幽怨,可她該怎麽逃?

唔,自殺?能回現代呢。

不行,沒準沒死成半死不殘,如果慕子譽變.态一點一定會抱着她半死不殘的身體進宮,一想到這裏阮傾城渾身開始打顫,這條不行。

唔,逃跑?

不行,要是沒跑成被慕子譽抓回來,然後把婚期提前了,那她不虧了!

唔,假死?

阮傾城眼睛一亮這條成,不過她要怎麽假死才能既逃過慕子譽的視線,又能不露餡呢?阮傾城想着想着,忽然勾起了唇角,不是有人希望她死?她不如順水推舟……

“你在想什麽?”忽然一人落在了阮傾城身側,袖子一甩便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此人不做他想便是慕子譽。

阮傾城嘴角一抽,看了眼一側的矮牆,略帶着幽怨的語氣說道:“皇上,我家的牆本來就矮,你再踩,就更矮了。”

“無事,不過一堵牆,只要你不出牆,這牆有與沒有又有什麽關系?”慕子譽溫柔的在阮傾城的臉頰吻了吻,低着頭對着她柔聲笑道。

阮傾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正好你把牆拆了,我剛好可以出牆,關在這小小的院子裏,外頭的好男兒,我可都沒看到。”

說着阮傾城故作遺憾地,朝着慕子譽看了一眼,反正她什麽樣子慕子譽都不嫌棄,索性阮傾城就卸下了僞裝,要是因為受不了離開那是最好的。

“哦?原來傾城果真是要出牆。”慕子譽挑了挑眉,斜了眼阮傾城,卻見她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禁掐了掐阮傾城的臉頰,道,“既然如此,朕該在你肚子裏塞個娃娃,倒是這牆外風景再別致,你也跑不了多遠,朕也正好可以将你抓回來。”

“慕子譽,我要是逃,帶.球跑,你照樣找不到。”阮傾城怒瞪了一眼慕子譽,什麽叫在她肚子裏塞娃娃!身為皇帝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着調了!

慕子譽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接着道:“你跑一次,我塞一次,那時便不止朕一人要尋你,如此多個幫手倒也好。”

“……你,你确定你能行?”阮傾城不禁嘀咕道,“跑一次塞一次,也不怕腎虛……唔。”

阮傾城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慕子譽按住了身子,兩人的身子一交換,慕子譽直接疊在了阮傾城身上,一手抓着阮傾城的兩只手,而另一手則拖着阮傾城的後腦勺,許久才放開了阮傾城,望着身下透着誘人色彩的阮傾城,慕子譽邪肆一笑道:“你大可試試,朕行還是不行。”

“慕子譽,你流.氓!”阮傾城罵了一句,俏臉通紅,卻盡透着誘人的意味。

慕子譽揚起了唇角,手輕輕拂過阮傾城的臉頰,似笑非笑地望着阮傾城,啓唇道:“若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不流.氓,那男人還是男人?”

卧槽,一定是我今天打開方式不對!慕子譽你不是這樣的人!誰教你的,姑奶奶要去打死他!

此刻遠在某個王府的世子爺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搖着折扇無力地望着窗外,念叨着:“定是子譽在想我了。”

“傾城,你從還是不從?”慕子譽看着阮傾城通紅的臉頰,勾了勾唇角,看來陶自若說的也不是沒用。

“從你個腿!”阮傾城直接暴起。

慕子譽一眼橫了過去,阮傾城瞬間蔫了,差點忘了對方還是皇帝,執掌生殺大權的皇帝,阮傾城讨好道:“這個不還沒到婚期嘛,不如你先放開我,我腿麻……”

“咳咳,嗯。”慕子譽站起了身來,接着将阮傾城橫抱了起來,吓得阮傾城直接摟着慕子譽的脖子,瞪大着雙眼,道:“你做什麽?”

“你不是腿麻?”慕子譽斜長的眼眸中劃過了一絲笑意,這般生動的阮傾城,也只有他才能見到。

阮傾城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對,可她正想說話時,卻已經被慕子譽按在了床上,阮傾城如同便秘了一般,她的閨房慕子譽就這麽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阮傾城捂着了臉,她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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