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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一兩不值

馮二喜見紅袖回答完便轉身朝着婉香閣裏面走去,瞬間便氣不打一處來,他如此風.流倜傥的一個人,紅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就轉身離開了,這赤果果的打擊了馮二喜的心。

馮二喜擡起手拽住了紅袖,直接将紅袖按在門口的桌臺上,紅袖呆上了一呆,接着臉色變得格外的陰沉,擡起膝蓋直接頂了上去,馮二喜瞬間臉都黑了。

“紅袖,你有種!”馮二喜咬牙切齒地說道,面色有幾分不善,有幾分扭曲地想要捂着下身,然而這大庭廣衆他又做不出那動作,于是幹瞪着紅袖。

紅袖涼涼地看了眼馮二喜,道:“放開,還是不放開?”

馮二喜咬了咬牙,放開了紅袖,而一得到自由紅袖,便一把甩開了馮二喜,繼續朝着顧客的人群中走去,索性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商品上,也因此沒有看到馮二喜跟紅袖方才的動作。

紅袖沖着馮二喜挑了挑眉,接着勾了勾唇角轉過了身子,繼續為顧客們介紹東西,然馮二喜卻氣的牙癢癢,他敢肯定紅袖剛才看他的那個眼神是赤果果的鄙視!

這該死的丫頭,最好祈禱有一天,她不會栽在他手中!

恰在此刻一個女子高呼了一聲,接着直接拿着櫃臺上的一件首飾砸在了地上,對着她面前介紹的人說道:“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會配得上我,而且一看這色澤那就是假的東西,你們家店是黑店吧!”

“若是婉香閣是黑店,那整個皇城豈不都是黑店?而姑娘僅憑簪子言定,又是否太絕對了?”紅袖緩步走上了前去,看向了那女子,衣衫普通頭上的發飾更是幾年前的老舊東西,手上還帶着兩個镯子,一看便是一個不懂搭配而且看不來的人。

紅袖抿了抿唇,最怕的就是這種不會看東西的人,而最要命的還是這種人非要裝做自己很懂得樣子。

“呵,還以為你們服務态度有多好,沒想到也不過如此,我不過說你們一句黑店你們就受不了了?我告訴你,這東西我說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那女子蠻橫的說道,底氣十足。

然而她說的話卻讓人發笑,其中一個顧客說道:“小姑娘你若不懂便不要說,若是讓人看了笑話去那便不好了。”

誰知那女子卻回道:“我爹可是利将軍手下的右将軍,你們敢說我不懂?信不信我讓我爹砍了你們!”

周圍的人看着女子的眼神變了一變,誰不知道利将軍有兩個左膀右臂,一是左将軍,而另一個便是右将軍,說起來這兩個将軍家也是奇葩都是愛子(女)如命的人,這就出了皇城惡霸,以及皇城惡女。

而眼前的人想必就是那皇城惡女,蘇小小。

“啧啧,小爺我今日算是開了眼界,原來一個右将軍的女兒,就可以命令父親發號施令,想斬誰就斬誰,有趣實在有趣。”馮二喜站在一旁說着風涼話,“紅袖啊,既然人家是右将軍的女兒,不然你就讓讓人家好了,退一步海闊天空,你說是嗎?”

紅袖面上冷了一分,她管理婉香閣不過幾日,而婉香閣覺不能在自己手中砸了招牌,不然她該如何向自家小姐交代,小姐這般的信任她,她決不能認輸。

紅袖說着便要撿起地上落了的飾品,誰知那蘇小小直接一腳踩在了紅袖的手上,接着拿出了鞭子便在櫃臺前一甩,冷聲道:“相府開的店鋪也不過如此,不如砸了!”

“你!”紅袖聞言一陣惱怒,她本是想用這簪子讓人鑒定這到底是真是假,以理服人,誰想這蘇小小竟然這般的狠毒,竟然要砸了婉香閣,紅袖心頭燃起了熊熊大火。

蘇小小看了眼被她踩在腳下的紅袖,眼中劃過了一絲陰狠,這人便是阮傾城的丫鬟,而阮傾城又欺負了她的朋友,這阮傾城的丫鬟又頂撞她,這一來二往蘇小小拿起軟鞭,便要朝着紅袖抽去。

紅袖面上一白,正當鞭子要抽下的時候,馮二喜一個閃身直接抓住了鞭子,接着一擡腿将蘇小小踹了出門,接着扶起了紅袖,望着她腫脹的小手,面色又沉了一分,看來某人是給臉不要臉!

“等着,我給你讨回公道!”馮二喜對着紅袖說道,接着便轉身出了門。

紅袖呆呆地看着馮二喜,唇瓣微微張了張,看着馮二喜的目光劃過了一絲異樣,接着随同着周邊的人一同走了出去。

門外馮二喜手拿着鞭子,看着倒在地上的蘇小小,面色微沉,接着對着周邊的父老鄉親說道:“這女子為人歹毒,拿着簪子說是假的,別人與她理論便直接拿着鞭子抽人,今日小爺便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訓你這個三觀不正的人!”

說着直接朝着蘇小小抽了一鞭,蘇小小疼的在地上打滾,她沖着馮二喜吼道:“我爹是右将軍,你居然敢打我,信不信我讓我爹殺了你!”

蘇小小也是氣極了,她竟然被人丢出來了,而且那人還拿着她的鞭子抽她!這鞭子抽人威力如何她自然清楚,蘇小小此刻算是嘗了苦頭,然她依舊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這第一鞭小爺便是替你爹打的,把女兒養成這個德行你還好意思說,我都替你爹害羞,你爹從小到大沒少替你擦屁股吧?不然就你這德行還能在皇城待下去。”馮二喜一邊說着一邊又沒少給蘇小小補刀子,接着又是一鞭子打了下去。

看的周圍人只想拍手叫好,但礙于蘇小小的身份,但卻都對着馮二喜豎起了大拇指。

馮二喜撩了把頭發,朝着紅袖抛了個媚眼,接着說道:“第二鞭爺是替臭丫頭打的,你知不知道你那一鞭子打下去,這臭丫頭的命都要交代在你手上了?”

“你鞭子都往我身上抽,你怎麽不說我會被你給抽死?”蘇小小咬牙切齒地說道,感情她就是跟草,紅袖就是個寶,這人到底是誰!

馮二喜斜了眼蘇小小,輕嘲道:“你皮糙肉厚耐抽。”

“噗——”

馮二喜這話一出,周邊圍着的人笑點低的已經開始笑了起來,而紅袖的臉頰不禁紅了幾分,看着馮二喜的目光也變得令人耐人尋味。

“你丫的才皮糙肉厚,姑奶奶我是千金之軀,你你你……”蘇小小已經被馮二喜氣的話都說不全了,整張俏臉一會白一會黑,跟個變臉譜似得。

馮二喜又對着蘇小小甩了一鞭子,輕哼了一聲,“小爺我這一身皮嬌貴着,是你能比的?還千金之軀,我看你連一兩銀子都不值!”

“你!”蘇小小咬着牙憤然地看着馮二喜。

馮二喜挑了挑眉,道:“怎麽不信?不信我給你們問問,你們誰來買她?不多不少一兩銀子就夠!”

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身子猛地朝着後面退了一步,誰敢買一個母夜叉回家,而且還可能連命都要搭進去,這誰敢買?

“啧啧,連一兩銀子都沒人買,蘇小小是吧?你說說你活着幹嗎呢?除了浪費糧食,拿着小鞭子抽抽人,随時随地喊着說‘信不信我讓我爹砍了你們’。”馮二喜話說的格外有意思,一揚一頓聽得讓人直想笑,尤其是那一句“信不信我讓我爹砍了你們”他直接學着蘇小小的聲音說出來。

周圍的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了起來,而蘇小小的面色潮紅,她握緊了拳頭,從地上突然躍起拿着一把短刀便朝着馮二喜而去。

“馮二喜,小心!”紅袖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子,不禁驚呼道,而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馮二喜不慌不忙地握住了蘇小小的手腕,接着一腳踢在了蘇小小的膝蓋上,手中一用力直接将蘇小小的手折了一折,蘇小小吃痛手中的刀也落了下來,她咬着牙對着馮二喜道:“你打女人,你算什麽男人?”

馮二喜聞言咬着唇故作委屈地對上着紅袖,喊道:“娘子,他說我不是男人!”

“咳咳咳……”紅袖聞言吓得咳個不停,俏臉紅了個通透,罵了一聲,“登徒子!”

馮二喜聞言不依不饒地說道:“娘子,為夫知道你害羞,但是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你都不幫人家說個話。”

馮二喜可是一個記仇的人,剛才紅袖那一腳之仇他可還記得,不讓紅袖吃點虧他心裏頭癢得慌,至于這一聲娘子,馮二喜完全是随性說的。

紅袖俏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紅,哽咽了半天硬是沒有說上一句話,而蘇小小看着兩個人打情罵俏,心裏頭格外不是滋味,她長這麽大就沒有吃過這樣的虧,紅袖是吧?馮二喜是吧?

她蘇小小記住了!

“小小我的乖囡囡!”遠處傳來了一聲焦急地聲音,周圍的人連忙散退,緊接着便是以男子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毫無疑問他便是右将軍。

右将軍看到自己的閨女,被人折騰成這樣,尤其是蘇小小可憐巴巴地那小眼神,右将軍虎軀一震,對着馮二喜吼了一聲,“哪來的登徒子,竟然敢占我閨女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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