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狗男女?
“噗——”馮二喜噴了一口淩霄血,斜了一眼蘇小小,眼尾開始抽搐,“就她?我登徒子?大爺你眼神不好吧!”
那右将軍聞言氣的胡子直抖,對着的馮二喜呵斥道:“哪來的狂徒這般的無理,信不信老夫将你的頭給卸下來?”
“這倒是有意思了,你們到真是父女,女兒說要把人頭還砍下來,而父親卻要将人的頭卸下來,啧啧,我倒是長見識了。”馮二喜嗤笑道,面上沒有半分的恐懼,淡然地對上了右将軍。
站在門口的紅袖看着這一幕,知道這已經不是自己強撐能便能夠解決的事情,她低着頭對着身側的一個丫鬟輕聲說了一句,便讓丫鬟快速地去向阮府,而她則擡起步子出了門,握住了馮二喜的手,一同對上了右将軍。
……
此刻阮府之中,蕭婉兒到了淺雲軒沒有多久,便看到綠珠慌裏慌張地從門外跑了進來,抓住了阮傾城的手,對着她說道:“小姐不好了,馮二喜跟那蘇小小打起來了!”
“蘇小小?”阮傾城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了綠珠,不解地問道。
綠珠一手撐在石桌上,喘着粗氣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一側的蕭婉兒見此則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馮二喜就愛惹是生非,別理會他,我們繼續聊。”
“不、不是,蘇小小是右将軍的女兒,她在婉香閣鬧事,然後據說差點抽了紅袖,馮二喜就給紅袖出氣,然後把蘇小小給的打了。”綠珠終于舒了一口氣,接着看向了阮傾城,有幾分着急。
阮傾城點了點頭,眉梢間多了分深沉,這麽說起來她倒是想起了那蘇小小,不過她無緣無故的為什麽鬧事?她跟蘇小小從未見過面,蘇小小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來鬧事,這件事看起來不簡單。
蕭婉兒雙手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阮傾城道:“看來你又被人惦記上了。”
阮傾城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蕭婉兒,這時候還說風涼話,緊接着卻聽到綠珠說:“現在右将軍已經到了婉香閣外面,說要給蘇小小出氣,小姐我們該早一些趕過去,不然綠珠怕紅袖出事。”
“這倒也是。”阮傾城點了點頭,便拉起了身側的蕭婉兒,道,“蕭大小姐,不如陪我一同走一趟?”
蕭婉兒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阮傾城,便随着阮傾城一同出了阮府,衆人看着不知從哪兒來的蕭婉兒,只當是沒有看見一般,并未絲毫的驚訝。
兩人一同出了門後,阮傾國緩步從暗處走了出來,對着身側的浣月問道:“蕭婉兒是什麽時候來的?”
“不知,大概是飛進來的,畢竟蕭大小姐武藝高強。”浣月低垂着頭,恭敬地說道。
阮傾國聞言冷哼了一聲,道:“武藝高強?還不是被阮府的暗衛看到了,不過她來了可不是什麽好事,想來今日又是一場失敗,啧啧,倒是白費了我一番口舌。”
“可小姐即便只有阮傾城一人怕也能夠抵擋住蘇家小姐,畢竟蘇家小姐只是被寵壞的人,我只怕蘇家小姐會爆出小姐。”浣月擔憂地看着阮傾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的主子是阮傾國,若是阮傾國有難她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阮傾國擺了擺袖子,目光平淡地看着手中的帕子,唇角微微揚起,接着道:“我便從未想過蘇小小能夠擋住阮傾城,然而你別忘了蘇小小身後還有一個右将軍,而右将軍的背後是利将軍,而這事必定會傳到皇上耳中,皇上若是對阮傾城厭了退了這親,這阮傾城豈不成了天下的笑柄?”
至于蘇小小會不會背叛她,阮傾國從未想過,也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朋友本身就是用來利用的,不是嗎?
“小姐機智,浣月佩服。”浣月故作佩服地看向了阮傾國,只是心底卻沒有譜,思尋着是不是該找浣馨來在後面推上一把。
阮傾國淡淡地挑了挑眉,揚起了下巴轉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浣月見此低垂這頭跟了上去,兩人如同幽靈一般,好似從未來過……
……
婉香閣一側的酒樓之中,男子坐在二樓采光的位置極好,卻也正好可以看到婉香閣門前發生的事情。
慕子譽修長的手指敲着桌面,面上沒有半分情緒,像是在等人,直至一藍色身影忽然閃進了二樓,坐在了慕子譽的對面。
“子譽,怎麽出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一陣好找。”陶自若打了個響指,叫了聲店小二讓他又添了一杯茶,他連喝了三杯這才制止住嗓子眼差點冒起的火。
慕子譽平淡地看了眼陶自若,對着他道:“為何要告訴你?”
“……”陶自若聞言搖了搖頭,露出了傷心的模樣,對着慕子譽道,“可憐了我為你擋住了你那後宮的兩位活寶,好不容易到了這兒,你還與我說這話,真令人傷心。”
慕子譽斜了眼陶自若,将茶杯放下,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有心?”
陶自若抽了抽嘴角,接着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你去婉香閣。”慕子譽對上了陶自若的雙眸,平淡地說道。
陶自若忍不住想要翻一個白眼,卻又扛不住慕子譽的眼神,接着怒瞪了一眼慕子譽,道:“真不知上輩子欠了你什麽,要是你是女的我就……”
“呵……看來你這條命你是打算不要了。”說完,慕子譽手中的杯子便朝着陶自若打去,陶自若連忙閃身去了樓下,接着逛來逛去以龜速朝着婉香閣而去。
一側的雲楓見此,對着慕子譽問道:“主子,陶世子怕是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事,而蕭大小姐想必也該到了,他這過去若是兩人沖撞了,怕是……”
“這不好嗎?”慕子譽反問道,面上卻多了淡淡地笑意,“自若看誰都看的清楚,對誰都重視,唯獨對他自己太差,他該有個家了。”
雲楓聞言了然地點了點頭,卻又疑惑不解地看着樓下那搖着折扇玉樹臨風地陶自若,低聲道:“可世子那性子,真的會娶蕭大小姐?”
“他會娶,而且是一定會娶。”慕子譽放下了茶杯,站起了身來,道,“回宮。”
“是,主子。”雲楓放下了銀子,便随着慕子譽一同出了茶樓,主仆二人便朝着酒樓而去。
而婉香閣門前,右将軍揮起大刀朝着馮二喜砍去,馮二喜直接将蘇小小朝着右将軍的懷裏推去,誰知右将軍居然一偏,雖然讓人感覺不到他是故意的,可馮二喜與紅袖的角度看去,右将軍就像是故意躲閃一般。
而右将軍手中的大刀也已經向着砍去,馮二喜抱着紅袖輕盈地躍起,從懷中摸出了幾顆珠子,直接打在了右将軍身上的xue道上。
右将軍身子一頓,想要沖破xue道,卻發現這沖不出來,面色不禁一沉,卻在此刻聽到了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蕭家的點xue之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化解的。”
阮傾城與蕭婉兒兩人緩緩地走出了人海之中,而說這話的人自然是蕭婉兒,
右将軍一愣,肖家,難道是她!
阮傾城與蕭婉兒淡淡地看了一眼右将軍,便将目光落在了蘇小小的身上,不禁多了一分打量,阮傾城對着紅袖問道:“便是這姑娘要砸婉香閣?”
紅袖點了點頭,對着阮傾城恭敬地說道:“正是這位姑娘。”
胸大無腦,有公主病的千金小姐,這是阮傾城對那蘇小小的第一個印象。
蘇小小面色一沉,對上了眼前傾城的人,不禁晃了晃神,然女子天生便對比自己漂亮的人新生厭惡,加上阮傾城的話,蘇小小更加不喜歡眼前的人,冷哼了一聲卻牽扯到手上的傷口,她呲了呲牙,接着對着阮傾城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說話,滾一邊去。”
“傾城雖想聽了蘇小姐的話,卻又是婉香閣的主人,蘇小姐這都要拆了我的店門了,我若真‘滾’一邊,豈不是讓衆人見笑了?”阮傾城對着蘇小小不輕粗重地說着,然卻生生刺的蘇小小面色通紅。
一側的蕭婉兒看了那蘇小小一眼,便一眼橫向了馮二喜,道:“馮二喜你長能耐了啊?盡然讓人打到門口了,啧啧我是不是該跟我哥說說一聲,讓你去訓練場上再練上三年?”
“……”馮二喜聞言,面色一僵,蕭家訓練場這種地方那是人呆的地方,他連忙松開了紅袖的手,朝着蕭婉兒走去,連忙讨好道,“大小姐,我這不是一時不查,要下次我一定把人丢到山溝溝裏面去,免得這等人污了你的眼。”
“你!”蘇小小自然明白馮二喜跟蕭婉兒陰陽怪氣地說的是她,面色不禁一沉,對着馮二喜跟蕭婉兒便開罵道,“你們這一對狗男女,閉上你們的狗嘴,不然我就把你們丢進蛇窟裏面!”
馮二喜斜了眼蘇小小,目中滿滿的笑意,然他此刻知道一件事,蘇小小完了。
只見蕭婉兒抽出了腰上的軟鞭,朝着地上一甩軟鞭瞬間變換成了九節鞭,面色陰沉地蘇小小走去,道:“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