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六十五章:騎馬

“籲――”

慕子譽溜了一圈的馬,接着拉緊缰繩,從馬上跳了下來,落在了阮傾城的面前,對着周圍的人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順着慕子譽的意思退了下去,只剩下幾個士兵站在各個關卡把守。

慕子譽牽着一匹馬,對着阮傾城問道:“會騎嗎?”

阮傾城望着眼前的慕子譽,一身戎裝連原本披散地長發都束了起來,那張臉完美的臉暴露在陽光之下,随着他挑眉地那一動作變得邪魅不已,時刻散發着迷人的魅力。

妖孽,阮傾城心頭暗罵了一聲,接着撇了撇嘴,“不會。”

她本身就不會騎馬,而且她還不想拿自己小命開玩笑,雖然可能一摔就摔回現代,可要是摔成個半死不活的癱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聞言,慕子譽挑了挑眉,看了眼阮傾城,阮傾城見此橫了一眼慕子譽,道:“不會怎麽了……哼,不會不代表不會……啊……”

阮傾城本是壯膽的拍了拍馬,結果阮傾城一拍這馬就開始作,擡起了後腿蹄子吓了阮傾城一跳,阮傾城下意識地往慕子譽身邊鑽,卻剛好中了慕子譽的下懷,落在了慕子譽的懷中。

“看來你不單單是不會騎,同時也有些怕馬。”慕子譽毫不客氣地說出了阮傾城的膽怯,拉着懷中地阮傾城足下運力落在了馬背上,阮傾城不自覺地抓住了慕子譽的手。

以前馴馬地時候被馬給踢過,那是阮傾城的噩夢,也因此一直也沒忘記。

慕子譽目光微微閃了閃,将阮傾城緊緊地擁在了懷中,安慰道:“追風伴朕七年,不用怕。”

“……誰說我怕了。”阮傾城面上多了幾分不好意思,卻又有幾分倔強的說道,總感覺被人抓着弱點有幾分不好。

“這可是你說的。”慕子譽低着頭将下巴靠在了阮傾城的頭上,接着壞笑了一聲,直接驅馬而馳,阮傾城臉瞬間白了幾分。

即便被慕子譽擁在了懷中,阮傾城的心頭仍然有幾分慌,而慕子譽似察覺到了阮傾城的心情,便停下了動作,阮傾城下了馬背對着慕子譽,微微仰着頭,道:“你故意的。”

很肯定,也很确定,古代哪有禮儀是馬上的?又不是草原蠻人。

“是。”慕子譽答道,接着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道,“有朕在,傾城無需害怕。”

阮傾城自顧自地翻了個白眼,有你在才更可怕!

接着阮傾城的眼珠子轉了轉,對着慕子譽問道:“為什麽?”

一出口阮傾城就後悔了,她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一個至少能給自己添堵給堵死地問題。

慕子譽答道:“朕想見你。”

“你要見我可以,可下次能不來馬場嗎?”阮傾城轉過身看向了慕子譽,對着他說道。

“傾城,朕說過你可以不用怕。”說完便将阮傾城甩在了馬背上,阮傾城吓得大驚失色,那曾經被馬摔了的記憶又一次炸了大腦,直至一聲沉穩地聲音在阮傾城耳側傳響,“坐好,抓緊缰繩。”

阮傾城在馬鞍上坐好,抓緊了缰繩,心裏頭還有幾分忐忑,她看着慕子譽,對着他問道:“為什麽要教我這個?在……明知我……”

“生在這樣的時代,傾城這是你需要學會的技能。”慕子譽接着放開了手,任由追風帶着阮傾城狂奔,見阮傾城是其次,主要的目的還是防範于未然。

“難得見你對她怎麽嚴肅一回。”陶自若不知何時落在了慕子譽身側,手握着折扇笑意斐然。

慕子譽的目光一直落在前頭的阮傾城身上,許久說道:“若要在朕身邊,傾城需要學會的該有很多,即便朕願寵她,但也不想養廢了她。”

“阮傾城那樣的性子可不是說養廢便能夠養廢的,倒是你這是把阮傾城當皇後養不成?你也不怕宮裏頭的正宮坐不住?”陶自若略有幾分擔憂,“女人的妒忌可不是一個好受的。”

“她不會,更何況朕的女人,朕自會保護。”慕子譽說完,便飛了過去,正好接住了從馬鞍上落下來的阮傾城。

陶自若搖着折扇,笑得有幾分深意,“若真不怕怎麽會領着來這裏,又将追風交給阮傾城騎,帝王心難測啊!”

“世子爺,蕭姑娘上門了。”陶容恭敬地對着陶自若說道。

陶自若聞言點了點頭,看了眼遠處的一對,搖了搖頭,臉上又挂上了得體的笑容,道:“也好,會會那丫頭也好。”

而不遠處慕子譽又一次将阮傾城放在了馬背上,慕子譽對着阮傾城道:“被馬摔了不重要,可若是因為怕而不敢再試,那你才是真正的失敗者,我認識的阮傾城不是這般的。”

阮傾城聞言一愣,低着頭看向了慕子譽,他與她認識這麽多日,這還是慕子譽少有的正經,平日了慕子譽向來喜歡調戲自己,可今日卻這般正經地教着自己騎馬。

阮傾城的心弦微微動了動,許久悠揚地說道:“曾經我被馬踹過,自那之後我便不敢再碰馬一下,不過今天聽了你這話,我若是不繼續下去豈不是要讓你看不起了?”

阮傾城揚起了下巴,沖着慕子譽道,“看着吧,總有一日我會比你這師傅學的更好。”

“朕等着。”慕子譽眼眸中劃過了一絲笑意,接着放開了馬。

“哼――”

阮傾城便做了幾個深呼吸,拉起了缰繩開始驅使着追風,在跑道上緩緩地走着。

然,誰也不知在幾年之後這話确實成真了,而那時慕子譽格外的後悔今日這舉動,不過這一切都是後話。

慕子譽則坐在一旁拿着葉子微微地吹着小調,直至阮傾城領着馬磕磕絆絆的行駛了五圈之後,調子忽然揚了起來,追風一聲鳴叫,便開始馱着阮傾城在馬場上奔馳,卻也不快。

阮傾城咬着牙,一直拉着缰繩,終于在最後追風停留在了慕子譽的面前,阮傾城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她下了馬的時候腳步卻有幾分是無力的。

然在阮傾城被慕子譽抱在懷中的時候,一聲充滿着嘲諷的聲音,在慕子譽跟阮傾城耳側響起,“阮家二小姐,別來無恙。”

“蘇大小姐,若我記得不錯我們前日在見過。”阮傾城看向了眼前的蘇小小,面色一如往日的淡然。

蘇小小聞言面上一僵,沒想到阮傾城這麽不給面子,心裏頭更加的不喜了一分,接着看到了阮傾城身側的男子,兩人極其親密的抱在了一起,蘇小小一想到阮傾城将來是要成為貴妃的,難道這人是阮傾城的姘頭?

蘇小小揚了揚眉,朝着阮傾城呵斥道:“阮傾城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會野男人!”

阮傾城原本沒有站穩的身子抖了抖,斜看向了慕子譽,嘴邊彎着一彎笑意,野男人?這句話她喜歡。

慕子譽見阮傾城露出這番樣子,挑了挑眉咬着阮傾城的耳垂,磁性的嗓音在阮傾城的耳側傳響,“看來你很喜歡野男人這一個稱呼。”

阮傾城的身子抖了抖,尤其在慕子譽将氣吹在她臉頰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而一側的蘇小小見阮傾城跟慕子譽旁若無人的在調情,面上不禁紅了幾分,一半是被氣得一半是被臊的。

阮傾城果真是個狐貍精,這般丢人現眼的事都做的出來!

“咳咳,蘇小姐若我記得不錯這馬場可是皇家馬場,你又是如何進的?”阮傾對着蘇小小反問道。

慕子譽能帶着阮傾城肆無忌憚調情的地方,自然是皇家禦用之地,而且外圍都已經被人給封鎖了,這蘇小小是怎麽進來的?難不成還是變成蝶兒給飛進來的?阮傾城被自己這一個想法給逗笑了。

蘇小小聞言面上有幾分不自然,對着阮傾城道:“我怎麽進來的管你什麽事!”

“确實不關我事,不過阮傾城實在是不想看着蘇小姐死的太慘了,畢竟傾城的心腸比較軟。”阮傾城對着蘇小小笑意盈盈。

而站在阮傾城身側的慕子譽則無奈地看了一眼阮傾城,接着看了一眼蘇小小,目中劃過了一絲冷然,這蘇家的女兒真是惹人厭啊!

馬場上争分不斷,而在蕭家中卻氣氛壓抑,原因無二蕭婉兒不見了。

“不用找了。”然而蕭遠源依舊淡定,他喝了一口茶,面上沒有任何情緒平淡地說道,“我知道婉兒去了何方。”

從主家出來幾個代表們見此松了一口氣,他們真怕蕭婉兒一個沖動就跟從前的那位一樣一去不複返,接着一個年齡較為大的代表對着蕭遠源拱了拱手,道:“還望族長多費心思,大小姐與陶世子之間的婚事,是長老們選過衆人精心而定。”

蕭遠源點了點頭,接着便對他們擺了擺手,幾個代表見此對着蕭遠源拱了拱手便出了門,只剩下了蕭遠源跟馮二喜在房中。

馮二喜對着蕭遠源問道:“少爺真要将大小姐嫁給陶家的那個世子?”

“婉兒的性子如何你我知曉,而陶家的世子卻能受得住,卻也是事實,最終還要看婉兒自己。”說完蕭遠源背着雙手走出了房門,擡頭望着天空有幾分讓人看不透的憂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