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後宮一鍋粥
王德貴快步地朝着慕子譽小跑,貼在了他耳側道:“皇上,惠夫人與茹夫人來了。”
慕子譽點了點頭,對着阮傾城道:“待會兒介紹人與你認識。”
“……你不怕我一個激動直接将她們打出去?畢竟那可是你後宮中的人。”阮傾城目中微光一閃而過,擡起頭對着慕子譽,手手挑着一根發絲,對着慕子譽淺笑嫣然。
慕子譽握住了阮傾城的手,啓唇道:“只要你開心。”
阮傾城面上一僵,翻了個白眼,接着抽回了手,垂下了頭眼眸中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彩,唇角微微勾起,道:“這是你說的,若真有閃失,我概不負責。”
“呵呵……”慕子譽聞言淡笑不語,他自是知道阮傾城并不會如她所說的那麽做,然那兩人來做什麽?
“怎麽可能是皇上……”蘇小小一臉呆愣,面如死灰,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會是當今聖上,而阮傾城卻也從來不否認,這裏是皇家禦用馬場,那她……
阮傾城看向了蘇小小,對着她道:“很可惜确實是皇上,蘇小小你倒是膽子大連皇家禦用馬場都敢闖,你可知道這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我、我……皇上臣女知錯了,臣女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臣女一命!”蘇小小咬了咬牙對着慕子譽直接跪了下去,皇帝是雲夏國最大的人,蘇小小雖然任性但也知道,若是天子一怒便是她父親也救不了她。
可皇帝怎麽會在這裏,蘇小小看了眼慕子譽身側的阮傾城,看來阮傾國說的沒錯,阮傾城就是一個迷惑人心的妖女!
阮傾城淡淡地看了眼蘇小小,接着看向了慕子譽,道:“皇上覺得該如何是好?”
“呵呵,私闖皇家之地的罪名可是不小,這治罪還得由朕好好想想。”慕子譽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蘇小小,心頭的思慮多了幾分,蘇小小的父親是右将軍軍功顯赫,然這蘇小小卻是惡貫滿盈,若是不懲治自然不妥。
見慕子譽久久沒有說話,蘇小小的心也提了起來,阮傾城見此淡笑了一聲,看向了慕子譽道:“不若讓蘇小姐來說她想要怎樣的懲罰。”
“便依了你。”慕子譽點了點頭,接着兩人的目光便落在了蘇小小的身上。
蘇小小死咬着牙關,而周圍已經圍着一群的侍衛,惠夫人以及茹夫人皆已經到了馬場,許是聽了宮人說的話,皆是笑看着她,蘇小小心頭早已恨不得直接将阮傾城給撕碎,然如今這場面卻又讓她不得不自認錯誤。
她該怎麽做?
“今天倒是一出好戲。”一直站在一側看戲的茹夫人王慧茹緩緩地站了出來,眼眸之中帶着淡淡地不懷好意地笑容,她看向了蘇小小,道,“不知蘇小姐可想好了?今兒個這太陽毒,可別耽誤了時間,又打擾了皇上的興致。”
蘇小小聞言看了一眼王慧茹,最終白着嘴對着慕子譽說道:“臣女願意領五十鞭。”
“嗯,帶下去。”慕子譽應了一聲,接着看向了王慧茹以及惠夫人利雨晴,道,“所為何事?”
“多日不見皇上心頭便起了念想想來馬場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碰到了皇上,倒是皇上身側的這姑娘是……”王慧茹朝着慕子譽福了福身自子,柔聲地疑問道。
一側的利雨晴不動聲色地打量着阮傾城,接着便收回了眼眸,眼中劃過了一絲暗芒,阮傾城……未來的玉貴妃,呵……
阮傾城對着王慧茹與利雨晴微微低了低頭,淡然地回答道:“阮傾城見過茹夫人,利夫人。”
“原來是阮二小姐,我倒是誰與皇上這般近,不過阮二小姐來馬場做什麽?”王慧茹看着阮傾城的眼眸有幾分冷意與不屑,阮傾城這賤人到底是還慕子譽下了什麽迷魂藥,才會對她這般寵愛。
若阮傾城有朝一日進了宮,王慧茹不敢想也不願意想這後果,她看了一眼一側的利雨晴,發現她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不禁緊咬着牙關。
利雨晴搞什麽鬼,不是她說要來的嗎?怎麽現在作死了縮頭烏龜?
利雨晴自然感受到王慧茹投來的眼神,只是當下慕子譽這般護着阮傾城,自然不是拿阮傾城最好的時機,可這王慧茹這蠢貨,利雨晴不禁沉了沉眼眸。
阮傾城将王慧茹與利雨晴這互動收在了眼底,眼眸之中晃開了一絲笑意,笑盈盈的說道:“來馬場自然是學騎馬,最近身子倦的慌便想要強身健體,傾城可不想在二月份的大宴上有一點的閃失。”
“原是如此想必阮二小姐,是無意碰到皇上的吧……”許久未曾開口的利雨晴,對着阮傾城說道,而目光卻落在了慕子譽身上,眼底濃烈的愛意讓人無法忽視。
阮傾城被那深沉的愛意一晃,接着看了眼慕子譽,順着利雨晴的話道:“正是如此,卻沒想到碰到這樣的事,傾城累了便先告辭了。”
說完,阮傾城投了慕子譽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轉身出了馬場,今日雖有極大收獲卻也多了兩個女人妒忌猜疑的心思。
卻讓阮傾城更加深刻了一個理念,她決不能入宮,她這小身板要真入宮,她還不得被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拆了去。
這宮門入不得!
阮傾城離去之後,慕子譽沒有多久便借口有要事離開了馬場,馬場中只剩下了利雨晴以及王慧茹兩人,而剩下的則是幾個侍衛在看守着馬匹。
王慧茹狠狠地将馬鞭甩在了地上,一臉陰翳,道:“該死!”
“呵呵,你是否有些操之過急了?你不該忽略皇上對她的關心,你難道沒有發現皇上對她的好,是發自肺腑的嗎?”利雨晴雖心頭也恨,然她絕不會因此而失去方向,更何況她要的從來都是男人的心。
王慧茹冷哼了一聲,有幾分不屑地說道:“那又怎樣,總好過某人一直忍氣吞聲的好,自己受氣也不嫌憋得慌?”
“看來你是在怨我。”利雨晴抓住了王慧茹的手,道,“不說別的,但是阮傾城身後的阮家,與你身後的家族這是能比的?王慧茹你要對付人也要看看你們的家世,沒一點籌碼在手中,你覺得我為什麽要幫你?”
“籌碼?”王慧茹皺了皺眉,自來到皇宮之後便從不憂慮這些事情,可阮傾城是她第一個感覺到危險的人,可細想自己的籌碼王慧茹心頭不禁一涼,接着唇白了一分,道,“難道我們就要這樣放過她不成?就看着皇上一步步走進她的圈套之中,若是皇上真的愛上了賤人,我們就真的輸了!”
“輸?我利雨晴從不認輸,阮傾城自然要對付,只是如今你打算胳膊伸到宮外去嗎?”利雨晴涼涼地看了一眼王慧茹,她自私不介意幫王慧茹一成,然宮裏面有宮裏面的規矩,而外面有外面的規矩。
王慧茹緊抓着利雨晴的手臂,道:“難道就要放過阮傾城不成?聯合利家跟王家還會扳不倒一個阮家嗎?”
“……自然可以,然而這朝政上最忌諱的就是後宮參政,你該明白這後宮參政的後果!”利雨晴對着王慧茹冷聲地說了一聲,接着推開了王慧茹的手,輕緩的說道,“更何況對付阮傾城并不需要這些彎道子,自然會有人不願讓她入宮。”
王慧茹聞言眼睛一亮,連忙對着利雨晴點頭,接着道:“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自然是靜觀其變。”利雨晴說完,便翻上了馬背上,揚起馬鞭在馬場上馳騁,她本性狂傲又出身于将軍府,這些事自是從小接觸,然卻一切都在遇到那人之後發生了偏轉。
慕子譽,既然讓雨晴入了宮,又騙了雨晴的心,你就該騙一輩子,若讓雨晴發現了你的心被人拿了,那也別怪雨晴心狠了!
我的東西哪怕是毀了,也不能是別人的!
另一頭阮傾城出了馬場之後,便上了馬車,誰想馬車之中卻多了一個客人,阮傾城先是一愣,接着不禁扯了一抹無奈地笑,道:“婉兒怎麽了?”
“還要勞煩傾城代我走一遭。”蕭遠源對着阮傾城拱了拱手,對着她溫文有禮道。
阮傾城點了點頭,接着問道:“可到底是發生了何事?如今又是要趕去何方?”
“長老下令為婉兒與陶家世子訂婚,婉兒不服便跑了出去,如今怕已經在陶王府之中打了起來,故而有這不情之請。”蕭遠源身為兄長前去自然毫無問題,可他畢竟是隐世世家的族長,堂而皇之的入了陶王府,總會惹來閑言碎語。
他不願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更不想讓人知道蕭婉兒與陶自若之間的事,畢竟這八字還沒一撇,若是捅了出去,受到最大影響的只會是蕭婉兒,而阮傾城卻不同,婉兒是她的好友,而陶家世子與慕子譽……
阮傾城顯然也清楚蕭遠源的顧慮,她對着蕭遠源點了點頭,接着笑盈盈地說道:“蕭大哥有難傾城定然相助,只是蕭大哥想好了?要将陶自若與婉兒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