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回轉的餘地
“此事并不是最終定下的,有回轉的餘地。”蕭遠源抿了一口茶,對着阮傾城說道。
阮傾城聞言點了點頭,而馬車也已經到了陶王府,蕭遠源朝着阮傾城再一次拱了拱手,阮傾城連忙托住了蕭遠源的手,對着他無謂地笑了一笑。
“婉兒是我的朋友,蕭大哥這麽做是要與傾城決裂不成?”阮傾城不滿地說道,她本是現代人,就不喜這些凡門儒節,而蕭遠源對她又格外親厚,這禮她于情于理都不願收下。
蕭遠源自知說不過阮傾城,便收回了手,然眼眸之中依舊帶着感激之意,見此阮傾城擡起了車簾,對着蕭遠源道:“蕭大哥等我的好消息就是,其他的不用擔心!”
說完,阮傾城便跳下了馬車,朝着陶王府走去,對着陶王府的小厮遞了名帖,等候着裏面的傳話。
站在陶王府之中正在看戲的管家得了這消息之後,轉身對着陶王爺道:“王爺,阮府二小姐來了。”
陶王爺眼眸微微一挑,對着管家道:“嗯,把她請過來,便請到這前廳。”
“是,王爺。”管家恭敬地點了點頭,便轉身出門将阮傾城引到了前廳之中。
而在前廳裏,蕭婉兒正跟陶自若打的火熱,陶自若臉上多了一分惱意,任誰被人拉着打這麽久怕都會生氣,陶自若沉聲道:“我已然說明白,你怎麽還打?”
“其中緣由我已知曉了,然那一日你為什麽出現?你若是不出現,便沒有你這種事,陶自若我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怎麽都沒有好事!”蕭婉兒手中的鞭子一甩,直接朝着陶自若打去。
蕭婉兒知道這件事陶自若并不知曉,可這件事卻中了他的下懷,他本就想要娶她,如今這件事若是真的就定下來了怕她這輩子就真的逃不開陶自若,這該死的規矩到底是誰定的!
她真想把那個人拖出來鞭屍!
陶自若碰到蕭婉兒何嘗又不是倒黴?自從碰到蕭婉兒後什麽好事都沒有發生,一想到這兒陶自若心頭不禁升起了幾分惱火,而且蕭婉兒還不願意嫁給自己,他便有這麽差不成?
陶自若赤手空拳的接住了鞭子,這一次他學乖了沒有将鞭子還給蕭婉兒,而是直接将這鞭子丢給了身後的陶容,接着對着蕭婉兒赤手空拳的打了幾回合,見蕭婉兒仍然火氣沒消,反而自己惹了一身的火,便直接将蕭婉兒按在了一側的凳子上,道:“你便這麽不願意嫁給我?”
“你給我一個理由我為什麽要嫁給你?”蕭婉兒對上了陶自若的眼眸,雙眸微沉,她不知那些長老是怎麽選的,然她蕭婉兒不是那麽喜歡認輸的人,她的婚姻,她的命運,她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蕭婉兒深吸了一口氣,道:“陶自若我知道這件事傷了你的自尊心,我很抱歉,但是你想要娶一個心裏頭沒有你的人,成天只會跟你吵架嗎?我想你也不想吧,哪怕你是為了鞏固慕子譽的江山。”
“……”蕭婉兒的話說到了陶自若的心中,這是陶自若本身的意思,可在蕭婉兒說了這話後竟然下意識的想要反駁,陶自若張了張嘴,開口正要否決,阮傾城便已經進了門來。
阮傾城一臉驚訝地看着陶自若與蕭婉兒,她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一側正要看好戲的陶王爺,不禁有幾分遺憾,還以為能夠看到自己兒子霸氣的一面,沒想到竟然被打斷了,陶王爺嘆了一口氣,理了理衣服,走了出來,道:“阮二小姐這番前來所謂何事?”
好歹阮傾城是未來的皇貴妃,他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更何況他也是有心想要看看,他那好侄兒選的皇貴妃到底如何的人。
乍一看阮傾城,陶王爺恍惚間看到了另一個女子,接着嘆了一口氣,阮傾城跟那女人真像,又是與皇家,接着便搖了搖頭,這或許都是命。
在陶王爺看阮傾城的同時,阮傾城也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陶王爺,四十歲上下的男人,身形雖不算魁梧但也健碩,而他邁步子的步伐格外的沉穩,阮傾城垂了垂眼眸,對着陶王爺福了福身子,道:“傾城見過陶王爺。”
“二小姐多禮了。”陶王爺勾了勾唇角,他侄子這次的眼光到沒有走眼,這阮傾城确實順眼。
阮傾城不動聲色地笑了一笑,接着看了一眼蕭婉兒,隐晦地朝着她遞了一個眼神,接着轉過身對着陶王爺道:“王爺,婉兒是我的結義金蘭的好姐妹,家中今日不知是誰開了一個玩笑,這婉兒性子單純便當了真,結果便鬧出了這一出玩笑事來,若有得罪請多多海涵,若是損傷了什麽傾城願一力承擔。”
蕭婉兒見此原本想要說些什麽,可看着阮傾城明顯地瞪了她一眼,便默默地收回了話,乖巧地看着阮傾城,索性陶王爺的回答并沒有讓阮傾城跟蕭婉兒等太久。
陶王爺道:“本王這王府之中最不缺的便是東西,更何況這惹下事情的也不是阮二小姐,我想這件事該由蕭小姐來承擔。”
說着,陶王爺便将目光落在了陶自若身側的蕭婉兒身上,蕭婉兒見此微微一愣,擡起頭對上陶王爺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膽怯,道:“那依照陶王爺的意思是要如何?”
“本王在王府裏面實在是孤單的很,你這丫頭确實能鬧事,不如你便隔三差五的來看看本王,這就當做是換了你這踢了十幾個下人的仇。”陶王爺看着蕭婉兒,有一種看未來兒媳婦的趕腳,好不容有了一個可以湊對的對象,他可不想被自己給吓跑了。
陶自若抽了抽嘴角,他自然是最明白自己父親秉性的人,他這明顯地醉溫之意不在酒,父親到底是有多怕他娶不到媳婦啊!
蕭婉兒則是豪爽的點了點頭,這陪一個孤單的老人家,也算不得什麽事兒,她就當做打發時間,不過這話說回來阮傾城方才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事情還沒有定下來?
阮傾城見蕭婉兒點頭,接着轉過身對着陶王爺道:“既然如此,那麽傾城便帶婉兒先回去了,王爺、世子請留步。”
說完,阮傾城便拉着蕭婉兒朝着門外快步地走去,蕭婉兒被阮傾城拉了一路,直至到了門口這才握住了阮傾城的手,可憐巴巴地望着她,道:“傾城你剛才的話是真的嗎?”
“我若是說假話,你會信嗎?”阮傾城望着蕭婉兒有幾分氣不打一處來,這妮子實在是太大膽了,不過也虧得人家陶王爺性子好,不然由着蕭婉兒這麽一鬧騰,還指不定會鬧出多大的波動來。
蕭婉兒撇了撇嘴,接着便跳上了馬車,一邊上一邊說,“大不了去問我哥。”
結果蕭婉兒一進馬車,就看到了拿着一卷書看書的蕭遠源,差點吓了一跳,再一看确定是自己兄長大人無誤,便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另一只手拍着胸口,沒好氣地抱怨道:“哥,人吓人會吓死人的!”
“你不是還好好的?”蕭遠源難得的毒舌了一回,接着便接着低下了頭看着手中的書,也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反之蕭婉兒則被氣得不輕,又想到了阮傾城在屋裏面說的那些事,便拉着蕭遠源的手,搖了又搖,道:“哥,是不是我可以不嫁給陶自若拿混蛋了?”
“我從未這麽說過。”蕭遠源翻了一頁書,平淡無奇的回答道,而在蕭遠源的話音落下,阮傾城也已經坐在了馬車之中。
蕭婉兒見蕭遠源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便轉身拉住了阮傾城的手,對着她道:“傾城你快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一切取決于你,你若是不想嫁人,蕭大哥也不會硬推着你入火坑,我這阿赫嗎說你懂我意思了嗎?”阮傾城端起了桌上擺放着的三杯茶,随意的拿起了離自己最近的一杯茶抿了一口,眼中放光。
這茶,是好茶啊!
蕭婉兒的思維,全都傾注在了,阮傾城方才所說的那一句話中,一雙星眸之中閃爍着光芒,接着她撲向了蕭遠源,完全不顧他一臉淡漠地樣子,對着蕭遠源便是一陣搖,而臉上則帶着怎麽也消散不了的笑容。
“哥,你對我真好。”
蕭遠源聞言一愣,“我若不對你好,對誰好?”
蕭婉兒是自己的親妹妹,父母從小灌輸的思想便是決不能讓自己的親妹子有半分的閃失,女孩子就是負責寵的,自然這話蕭遠源是怎麽也說不出來,但不妨礙他保護自己妹妹。
阮傾城乍一聽蕭婉兒跟蕭遠源的對話,先是被嗆得幹咳了幾聲,好不容易順了氣,卻聽到門外的馬夫說着阮家已經到了,阮傾城有幾分遺憾地看着蕭婉兒,道:“下次見面再聊,你啊以後別出什麽馊主意,你看都把自己搭進去了。”
阮傾城說的自然是那一日女扮男裝的事情,這讓蕭婉兒聽了後不禁囧了囧臉頰,故作淡定地咳了兩聲,道:“傾城你要是男的,我一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