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三個女人一臺戲
“看來惠夫人是已經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想好了,子譽不如就順了惠夫人的意思,就讓當做是讓她們将功折罪如何?”陶自若搖着折扇,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笑意。
怕是慕子譽此刻心頭已然滿是喜悅,偏生這厮還要裝作這一臉沉思的模樣,啧啧,論裝蒜誰家強,他陶自若只服慕子譽一人。
慕子譽斜了眼陶自若,自然将陶自若眼中那抹神色看在了眼底,慕子譽眼角一抽,接着道:“此事還需與丞相商議,你先退下。”
利雨晴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而她一側的王慧茹卻有幾分不滿,她存着心就是不讓阮傾城好過,雖然利雨晴不知出于什麽原因要這麽做,然……
哼,跟她搶皇上的人都是該死的!
王慧茹攥緊了拳頭,自己平日無法出宮,倒不如借助這一次的機會徹底的除去阮傾城,到時再推波助瀾将事推至利雨晴身上,豈不是完美?
這般想着,王慧茹松了一口氣,笑着朝着慕子譽走去,嬌嗔道:“皇上是這雲夏的主人,您說了誰還能拒絕不成,再者讓阮……二小姐來皇宮為她祝壽豈不是天大的殊榮,這可是雲夏國開天辟地第一遭。”
“茹夫人!”藍若仙不禁一聲低喝,正宮威嚴之氣直逼王慧茹,惹得王慧茹有幾分畏縮地膽怯了幾分,藍若仙見此上前對這慕子譽盈盈一拜,跪在慕子譽面前道,“是臣妾不是,管教無方,請皇上懲罰。”
“今兒個是怎麽回事,一個兩個都求着要降罪,子譽你看看你,就你這臭臉擺着讓人看着就倒胃口,還是改改的好!”說着,陶自若上前要将藍若仙扶了起來,見藍若仙不起,便道,“嫂子莫要慣着子譽,你這般的性子只怕是會讓子譽的性子變得越發孤傲。”
然藍若仙依舊不起,陶自若雙手一攤,看向了慕子譽,給他了一個你看着辦的表情,慕子譽淡淡地橫了一眼陶自若,便将目光落在了藍若仙身上。
許久,道:“皇後起身吧,朕并無責怪你的意思。”
“臣妾明了,然臣妾……”藍若仙臉上多了一抹為難,望着慕子譽的眼眸微微一頓,微微露出了神傷的眼眸,接着站起了身子,道,“臣妾謝過皇上。”
慕子譽漆黑的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愧疚,藍若仙自成為皇後後便一直恪守不渝,将後宮管理的井井有條,即便他……可藍若仙卻沒有半分責怪之意。
見慕子譽望着藍若仙那眼神,王慧茹只覺得心頭一堵,低着頭喃喃道:“皇上,茹兒說的難道不對嗎?”
“難道你覺得這是對?”慕子譽反問道。
王慧茹聞言揚起了頭望着慕子譽道:“于茹兒而言,皇上便是天,天說的話哪兒會有錯,更何況自古忠良皆清楚,君要臣亡臣不得不亡!”
“呵,茹夫人這話說的有意思了。”陶自若冷哼了一聲,望着王慧茹的目光帶着透着幾絲冷意,臉上的笑意也透着幾分似笑非笑的寒氣,道,“看來微臣這條命真是貧賤啊!”
王慧茹被陶自若那眼神看的渾身有幾分僵硬,一股寒氣從腳底穿了上來,王慧茹扯了扯嘴角,僵硬地說道:“怎會……世子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
“可在茹夫人眼中,本世子連走狗都不如。”陶自若涼涼地看着王慧茹,接着沉了沉聲音,道,“還是說是本世子誤解了茹夫人的話?”
“……”王慧茹一時間進退兩難,被陶自若堵得怎麽說都錯,王慧茹見此心頭一慌連忙推着一側的利雨晴,她怎會知道只是一句話卻惹來了這麽多事,她又不是故意的,可陶自若卻咄咄相逼。
利雨晴低垂的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不耐煩,抿了抿唇卻依舊站了出來,對着陶自若道:“世子誤會了,茹妹妹這人說話就是不太懂繞彎子,這話雖然說得讓人不順耳,可茹夫人的出發點是好的,畢竟誰都不喜歡功高蓋主,自然茹妹妹自然是信得過世子的,你說是嗎?茹妹妹。”
“自然是如此,自然是如此。”王慧茹聞言連忙應答道。
“哦?這意思是本世子做事欠妥當,竟然沒有聽到茹夫人的弦外之音。”陶自若朝着王慧茹淡淡地看了一眼,接着淡淡地笑了一聲,站到了慕子譽的身側,道,“既是如此,那倒是本世子的不是,本世子向茹夫人配個不是。”
說完朝着王慧茹做了個揖,王慧茹見此面又青了一分,陶自若這般倒顯得她小家子氣,如此還在慕子譽的面前,對她的印象豈不是更加地不堪了?
然王慧茹卻只得說着,“世子言重了。”
說完便退到了藍若仙身後站在了利雨晴的身側,陶自若淡淡地掃了一眼王慧茹,接着轉身看向了慕子譽,慕子譽與陶自若交換了一個眼神,接着慕子譽對着藍若仙道:“茹夫人這性子……”
“臣妾明白,明日起茹夫人禁足一月。”藍若仙颔首道。
慕子譽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藍若仙等人見此,道:“臣妾告辭。”
王慧茹本還想說些卻被利雨晴看了一眼,不禁閉上了嘴,當她出了門後反應過來大門已經關上,王慧茹見此不禁跺了跺腳,藍若仙淡淡地看了一眼王慧茹,轉身朝着正宮走去,徒留下了利雨晴跟王慧茹。
王慧茹見利雨晴站在身側,又想到剛才的事,不禁撇了撇嘴,畢竟讓她禁閉的不是利雨晴,而是藍若仙!
“茹妹妹,有些事做姐姐的不得不說,你這看眼色的本事真該漲點了,今日幸虧是有我在這兒,若是我沒在這你怕是不止禁足一月那麽簡單了。”利雨晴拉着王慧茹的手,那目光清澈見底。
王慧茹見此心頭對利雨晴多了幾分真誠,她拉起了利雨晴的手,對着利雨晴道:“惠姐姐說的是,只是妹妹實在是……”
“姐姐懂茹妹妹的意思,只是這事還得從長計議。”說着利雨晴便拉着王慧茹朝着利雨晴所居住的宮殿而去。
而房內,陶自若看着慕子譽微微搖了搖頭,接着道:“子譽,此事怕是不妥,即便是丞相同意了,阮傾城怕是也不會同意。”
“朕自然知道,然朕卻更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阮傾城是朕的女人,你可懂?”慕子譽握着筆的手微微一頓,擡起頭來時眼眸中流光微轉。
陶自若嘴角一抽,“那你現在打算是跟丞相談一下,然後外去跟阮傾城再詢問?不是我說阮傾城的脾氣跟蕭婉兒有一拼。”
“她們若不相似也走不到一同。”慕子譽唇邊帶着一彎淺笑的笑意,眼底晃開了一絲寵溺,險些将陶自若的眼睛給亮瞎了。
陶自若扶了扶額頭,道:“看你這意思已經下定主意了。”
“怎麽也得提醒某些人,阮傾城是朕的。”慕子譽将筆放在了桌岸上,眼眸中劃過了一絲冷凝與狂傲。
陶自若聞言挑了挑眉,慕子譽話中的人毫無疑問定是那蕭遠源,只是蕭遠源真是有心成為慕子譽的敵人嗎?這話還有待商議,只是如此作為阮傾城怕也是不得不承認了這個身份,倒也正中了慕子譽的吓壞。
陶自若搖着折扇,朝着大門走去,一邊走着一邊長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天子不理國事,只叫的下屬忙得廢寝忘食,可悲可嘆啊!”
“你若何時忙得廢寝忘食,朕定讓人送上十斤大補湯到陶王府,幫你壯身子。”慕子譽不鹹不淡地說道。
陶自若腳下一滑,接着腳底跟生了風一般,飛快地逃離,只留下了一句話,“本世子身子極好,用不着皇上費心!”
而那一聲氣拔山河的一聲,直接在禦書房內傳開,站在禦書房外的侍衛心猛地一顫,接着站的筆直不敢再發出一聲話來。
果然皇上跟陶世子果然有問題啊!
不管下人們如何想,時間卻不會在此停留,轉眼到了第二日,早朝結束之後,阮謝便被慕子譽叫道了禦書房之中,這使得其他的人不禁多了幾分心思。
而在禦書房中的氣氛卻也不是旁人想的那般和諧,面對未來的岳父,慕子譽一門心思想着怎麽拐人家閨女,可看着阮謝一臉正直的表情,慕子譽虛握着拳頭咳了一聲,接着拿起了折子故作淡定地說道:“聽聞傾城生辰快到了。”
阮謝眼尾微微一挑,接着回答道:“确實如此。”
“不知丞相打算如何安排?”慕子譽修長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眼睑微微斂了斂,端是一副勤政愛國的好皇帝的模樣。
阮謝聞言心頭一頓,不動聲色地打量着慕子譽,接着道:“皇上的意思是如何?”
“阮傾城是朕的女人,朕自不會讓她受了委屈,往昔的事朕不追究,然這一次壽誕朕希望不會有差錯。”慕子譽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擡頭看向了阮謝,目光中透着一絲不寒而栗的威嚴。
阮謝心頭明了,接着拱了拱手,對着慕子譽道:“請皇上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