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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朕的女人,朕來寵

“阮傾城是朕的人,未來更是雲夏國的貴妃,朕打算借由這一次機會将傾城介紹給所有人,丞相可清楚了?”慕子譽站起身來手拿着一道已然拟好的聖旨,走到了阮謝的面前。

阮謝見此跪在了慕子譽的面前,雙手擡起,接下了聖旨道:“臣遵旨。”

“丞相快起來。”慕子譽擡手将阮謝扶了起來,道,“至于傾城那頭……”

阮謝拱手答道:“老臣明白。”

“嗯,退下吧,朕乏了。”慕子譽擺了擺手,轉身朝着寝宮走去,阮謝見此便退出了禦書房,手拿着聖旨心頭劃過了一絲複雜,真是跟先皇一樣,卻比先皇更加執拗。

不知是福,還是禍!

在阮謝出門之後,陶自若從床上坐了起來,翹着二郎腿顯然已經來了許久了,他看着慕子譽道:“你也不怕阮傾城因此惱了你?反而将人推得更遠?”

“朕有私心不假,然朕更想給傾城一個世間獨一無二的禮物。”慕子譽接着一把将陶自若從床上扯了下來,直接丢出了宮門,不理會陶自若在門外的咆哮,手打開床邊的暗格之中,将裏頭薄薄的一張紙取了出來,眼眸更深邃了一分。

朕的女人,朕來寵!

……

阮府

“什麽!”阮傾城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吃驚地看着綠珠,眼珠子差點給瞪了出來,再一次确認道,“你确定你沒有聽錯?”

“是的,是老爺親口說的,聖旨都是老爺親手從皇宮裏頭帶出來的,皇上對小姐真是好,連壽辰都為小姐親手舉辦。”綠珠抓着阮傾城的手臂,笑的一臉愉悅,能被一國之主這麽寵着,阮傾城當屬第一人!

阮傾城有幾分坐不住了,她拉着綠珠的手,對着綠珠問道:“父親現在在何處?”

“老爺……在書房啊……”綠珠被阮傾城的模樣吓了一跳,話剛說完便看到了阮傾城已經跑了出門,綠珠見此連忙提着裙子去追,結果跑着跑着卻跟丢了,接着一頭撞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懷中。

“哪個不長眼的狗奴才眼睛不長的嗎?”阮逸軒面色陰沉,接着揉了一把被撞疼的胸,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綠珠,眼中多了一分詫異。

綠珠一聽是阮逸軒的聲音,吓得七魂少了兩魂半,連忙朝着阮逸軒跪了下去,“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

“呵,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阮逸軒打量着綠珠,見她容貌姣好雖不及另一個丫頭卻也是上等姿色,就不知這味道嘗起來如何,心頭不禁起了一陣瘙癢,他握住了綠珠的手,臉上多了一抹淫笑,“我又怎麽會責怪你呢!”

綠珠心頭突然一跳,接着看向了阮逸軒,卻見他有幾分不懷好意地打量着自己,猛地便踹了阮逸軒一腳,便轉身朝着淺雲軒跑去。

索性那一腳踹地狠了,阮逸軒疼地哇哇叫,連忙讓身側的謝眺、謝遠兩個小厮去追上綠珠,将綠珠給帶回來,一個小丫頭而已,能夠得到他的欣賞是她的福氣,可綠珠竟然敢踹他!

這可真是阮傾城教的好奴才!

而另一側的阮傾城已經到了阮謝的房裏,她望着房內正在筆繪丹青的阮謝,不知為何嘆了一口氣,接着上前對着阮謝福了福身子,道:“父親。”

“來了。”阮謝并不意外阮傾城會來,然手上的動作卻依舊唯有停下來。

阮傾城見此咬了咬下唇,對着阮謝道:“這聖旨……”

“傾城你今日魯莽了。”阮謝放下了筆,擡頭看向了阮傾城,“因為一道聖旨,你便失了往日的理智,傾城這不該是你該做的事情。”

阮傾城見此面上多了一分苦笑,接着道:“可傾城也只是一個人,是一個正常人,正常人便會有七情六欲,傾城不願生辰在皇宮舉辦,傾城……”

“傾城這不是你一個不願便可的事,你要明白天子之怒輕則痛及自身,重則滿門抄斬,這便是你願意看到的?”阮謝緩步地走到了阮傾城面前,見阮傾城有幾分呆愣地模樣,微微搖了搖頭,接着道,“傾城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是退是進都不是你我所能夠選擇的事!”

說完阮謝便将桌上的聖旨放在了阮傾城的手中,望着阮傾城的眼眸有幾分深沉與警示。

阮傾城聞言低垂下頭看向了手中的聖旨,忽然覺得它有千斤重,阮傾城僵着手對着阮謝福了福身子,聲音中透着難掩的滄桑,道:“傾城明白了。”

“回去,好好想想。”阮謝見此拍了拍阮傾城的肩膀,接着便将雙手背在了身後,朝着書桌走去。

阮傾城轉過身出了阮謝的房門,盯着手中聖旨的目光越發地複雜,而握着聖旨的手也緊了幾分,原本滿是迷霧的眼眸之中迸發出了一抹亮光,緊緊地抓着聖旨大步的出了門去。

她定要早日找到盒子回去!

“小姐不好了。”青竹忽然出現在了阮傾城的身側,貼在她的耳側将綠珠的事情與阮傾城說了,阮傾城聞言面色一沉,阮逸軒他不是應該在禁足嗎?怎麽跑出來的?

青竹見阮傾城的臉色有幾分深沉,不禁擔憂地問道:“小姐,怎麽了?”

“我很好,好的不得了,走我們去看看,我那大哥給我準備了什麽樣的大禮!”阮傾城擺着袖子,将聖旨藏進了懷中,接着朝着阮逸軒的院子走去。

……

阮逸軒坐在凳子上,目光陰沉地看着被謝眺跟謝遠按着的綠珠,眼中劃過了一絲笑意,而阮逸軒身側的丫鬟霜兒則是給阮逸軒扇着折扇,沖着阮逸軒嬌嗔道:“少爺,你有了新歡是不要霜兒了嗎?”

“怎麽可能?霜兒永遠是少爺我的心頭肉,不過這賤人實在是不知好歹,惹得少爺我心裏頭不舒服!”阮逸軒目光陰翳落在了綠珠的身上,使得綠珠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霜兒聞言卻笑了一聲,那雙小手輕輕地撫摸着阮逸軒的胸口,吐氣如絲,媚态天成,嬌笑道:“這不是最好辦嗎?”

“哦?你有什麽主意?說來聽聽。”阮逸軒伸手在霜兒的身上擦了一把油,接着握着霜兒的下巴在她的朱唇上偷了一吻,道,“若主意好,這賞賜便由你了!”

“如此,霜兒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霜兒低眉順眼地沖着阮逸軒嬌笑了一聲,接着拿起了一旁桌上的鞭子,沖着綠珠輕輕地笑了一聲,道,“綠珠妹妹近來可好?”

“……”綠珠咬着牙心頭雖慌得要死,卻又不願意在阮逸軒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只是哼了一聲便歪過了頭去。

霜兒見此倒也沒有惱,只是拿着鞭子往鹽水裏泡了泡,對着綠珠笑的格外地明豔,接着一鞭子甩在了綠珠的身上,阮府中的下人無一不是羨慕綠珠的,因為她有一個好主子,身上穿的都不是她們這種下人敢肖想的。

哪怕是她霜兒,是大少爺身側的紅人,也不如綠珠,故而羨慕的一面卻又深深地妒忌着,終于綠珠栽在了手中,霜兒又怎麽肯這麽輕易地放過綠珠!

綠珠疼的唇瓣都白了,她望着霜兒,道:“為什麽?”

她自問自己從未有得罪過霜兒,可為何霜兒卻不肯放過她?還這般對她……

“各為其主。”霜兒淡淡地說了這麽四個字,不動聲色地将自己心頭的妒忌壓了下去,她拿着鞭子笑了笑,接着揚起手又是一鞭,然這鞭子還未落下,卻被一緞白绫給纏住,順着白绫看去竟然是……

阮傾城!

阮逸軒見此眉峰微微一挑,來的倒是快!可惜,好戲還沒開始呢,就這樣結束了。

“大哥這是什麽意思?”阮傾城扶起了綠珠,卻見她身上已經有一道血水淋漓的傷口,眼中不禁劃過了一道不明地情緒,阮傾城拍了拍綠珠的手,示意她別擔心。

綠珠見此點了點頭,接着便被青竹攙扶了去,而青竹則直接抱着綠珠朝着淺雲軒而去,暗處跟來的烏桕則去尋了大夫,至于這院子之中,阮傾城望着這院中的幾人,卻笑了。

那笑容的極為璀璨,卻又更像催命一般,只見阮傾城紅唇輕啓:“大哥何時能夠出了自己的院子,傾城怎麽不知曉?”

“……”阮逸軒聞言面上一僵,阮傾城這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阮傾城見阮逸軒這幅樣子,心頭早已明了,朝着霜兒走去,目光看向了她拿着鞭子的那一只手,勾唇笑道:“你便是用着只手這條鞭子打的綠珠?”

“奴、奴婢……大少爺救霜兒!”霜兒自然知道阮傾城對付人的手段,連忙朝着阮逸軒求救道。

阮逸軒一見霜兒露出了這幅可憐的模樣,心頭一軟正要向阮傾城試壓,卻聽阮傾城輕飄飄地說了一聲,“想必父親是特別喜歡聽到大哥出了院門,還強搶了傾城貼身女婢這一件事,你說是嗎大哥?”

阮逸軒一聽到父親兩個字便蔫了,自上一次被阮謝給罰了之後,阮逸軒對阮謝便産生了生生地懼怕敢,當即也不再管霜兒,而是偏過了臉去。

見此霜兒面上多了一分慘淡,緊接着手中一空,便看着一桶鹽水澆在了她的身上,緊接着一條鞭子直接打在了霜兒的身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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