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唯一
蘇小小心裏頭一陣感動,卻不知,她早已陷入了別人為她設計的陷阱之中,她也是阮傾國的獵物,比之阮傾城更沒有用的棋子。
人心難測,誰又能夠看得清誰是誰的寶,誰又是誰手中的棋子,這條路上唯有信自己。
……
夜悄然降臨,雨在夜幕時下的更大,卻在日出時消失的一幹二淨,好似從未來過,唯有花叢間可見那晶瑩剔透的露珠,透着清晨的氣息。
光從窗外透了進來,阮傾城忽的感覺鼻尖微養,不禁嘟囔了一句:“二狗子,別鬧。”
“二狗子?我怎不知傾兒還養過狗?”慕子譽輕捏着阮傾城的鼻尖,笑說道。
阮傾城忽的坐起了身來,結果被子一滑露出了肚兜來,慕子譽眼眸微微一暗,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而阮傾城卻未察覺,擰着秀眉看着慕子譽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不久。”慕子譽深吸了一口氣,接着打算站起身來,誰想卻看到阮傾城一邊抓着頭發,一邊跨過她身上,從床上跳了下來,雪白的背露在了他的面前,慕子譽身子一緊,眼底起了無名地火光。
“哦,別叫我傾兒,挺奇怪的,還有我養沒養狗,不是我的事嗎?”阮傾城拿起了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衣服穿了上去,誰知她才剛将衣服拉起來,一只手便搭在了她光潔的肩膀上。
阮傾城身子一頓,忽然響起這是古代,不再是那個穿上比基尼就能跑的現代,古代人……異常地保守啊!
阮傾城頓了頓身子,道:“你做什麽?”
誰知下一刻慕子譽放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力,阮傾城便跌進了慕子譽的懷中,阮傾城擡起頭來卻對上了慕子譽深幽的眼眸,慕子譽握着阮傾城的下巴微微用力,接着便吻了上去,阮傾城接着擡手擋在了兩人的唇瓣間。
“我沒刷牙!”阮傾城瞪大了雙眼,将衣服穿好,接着便蹦的老遠,一把打開了門沖了出去。
阮傾城跑到了院子裏捧着雙頰,慕子譽不會以為她在勾引他吧!
不對,明明是慕子譽自己莫名其妙的跑到了房間裏來的。
阮傾城搖了搖頭,怎麽做皇帝的都這麽閑了?果然電視劇都是騙人的!
綠珠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端着一盆水,卻見阮傾城已經站在了院子裏面,身上雖然穿着衣服,然而她發未梳,鞋未穿,赤着腳站在草坪上,樹上的花瓣微微落下,好似迷路的仙子,初入凡塵。
“咳咳,小姐該洗臉了。”綠珠本是很願意去欣賞這般美景的,但是那站着的是阮傾城這意義就不同了,雖然這是夏日可是也容易得了傷寒,綠珠連忙将水盆放在了石桌上,便要去拿鞋子。
誰想從房裏走出來了一個高大的男子,吓了綠珠一跳,接着一看到對方的臉,綠珠吓得腿沒有站直,直接對着慕子譽跪了下去,“奴、奴婢參見皇上。”
“免了,起來吧。”綠珠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慕子譽手裏拿着一雙繡花鞋,接着俏臉一紅轉身就跑到了廚房去,在進廚房時偷偷地跟阮傾城比劃了一個眼神,便徹底地進了廚房。
見此阮傾城嘴角一抽,所以綠珠,她到底腦補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慕子譽走到了阮傾城的面前,直接将阮傾城橫抱起放在了凳子上,半蹲着身子而他手裏則拿着繡花鞋,這架勢是要給她穿鞋吧!
阮傾城縮了縮腳丫子,道:“這事我自己來就好了。”
“年幼時母妃曾告訴朕,女子的腳,只能讓未來夫君看去,朕是傾城未來的夫君,自然這鞋子該由朕為你穿上,不至于讓人看去。”慕子譽平淡地說道。
阮傾城身子一僵,微微偏過了頭,接着道:“你有皇後的。”
慕子譽為阮傾城穿好了鞋子,卻聽到了這一聲,身子微微一頓低着頭望着阮傾城目光複雜,阮傾城擡起了頭來,看着慕子譽道:“你有皇後的,我即便是進宮只是貴妃,在平常人家是妾,再者帝王該博愛。”
阮傾城扯了一抹溫柔地笑意,站起身來接着漱了口,擦了一把臉,背對着慕子譽道:“今天我不想學禮儀,能陪我出去嗎?只有我們兩個人。”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走了,那麽慕子譽給你一個完美地結局如何?至少回憶起來不會只是痛苦。
慕子譽微微一愣,接着點了點頭,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道:“想去哪裏?”
“你想去什麽地方?這皇城我不熟。”阮傾城說道。
慕子譽的下巴靠在了阮傾城的肩頭,道:“朕想到了。”
說完,便拉起了阮傾城飛出了阮府,阮傾城身子微微一僵,最終伸手緊緊地摟住了慕子譽的腰身,慕子譽察覺到阮傾城這個動作,唇角微微揚起,眼底柔成了一灘水。
最終慕子譽帶着阮傾城到了一座山的半山腰上,這山間奔流着瀑布,而在山的這邊綠油油的一片,十分的清新自然。
“這裏是哪裏?”阮傾城對着慕子譽疑惑道。
慕子譽并未回答,只是笑了一笑,便拉着阮傾城走進了叢林之間,在叢林的深處卻是一個竹屋,四周居然生長着梨花,阮傾城不禁詫異,難不成古代還知道反季節培養不成?
“這梨花也就只有在這裏的不會敗,朕年幼時時常雖母妃來這兒,只可惜……”慕子譽垂下了眼眸,接着打開了房門,拉着阮傾城進了房裏。
阮傾城進入房門的那一刻,正對上的卻是畫上的女子,那女子眉語之間帶着化不去的憂傷,卻與慕子譽有五分相,毫無疑問這是慕子譽的生母,然而關于這女子的記載了了,誰也不明白這女子于先皇到底是什麽關系,唯獨慕子譽的身份卻是無疑的。
“傾城。”慕子譽輕聲地喚着阮傾城,阮傾城見此走到了慕子譽的面前,慕子譽拉住了阮傾城的手,雙眸認真地盯着阮傾城,道,“朕不想委屈你,但皇後并未有過過錯,朕不能廢了她。”
“我明白。”阮傾城道。
她要走的,這些事與她也沒有關系。
慕子譽眼底劃過了一絲複雜,手托着阮傾城的後腦勺,道:“在朕心底,你是朕的妻子,唯一一個想要娶回家門的人,也是未來……唯一的女人。”
“嗯。”阮傾城閉上了雙眸,輕嘆了一口氣,接着抱住了慕子譽的腰身,道,“慕子譽我不需要承諾,你不用這般,走吧我們出去逛逛,我今天可不是想要聽你說這些誓言的,我可是來玩的!”
“是是是,你是來玩的!”慕子譽笑了一聲,輕輕地撫摸着阮傾城的長發,接着盯着阮傾城的頭發笑了一聲,拉着阮傾城走到了一旁的梳妝臺上,擡起手有幾分生疏的為阮傾城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接着挑了桌上的簪子插在了阮傾城的頭上,笑道:“這下可以出去了。”
阮傾城為垂着的眼底劃過了一絲複雜,卻極快地被她所隐藏住,再擡起了眼睑眼底只有一片幹淨,她站起了身來,笑道:“若是不好玩,我可不會輕易地饒過你!”
“夫人所說的既是。”慕子譽打趣道。
阮傾城瞪了一眼慕子譽,嬌嗔道:“油嘴滑舌,對了這裏有米嗎?”
“……似乎是有。”慕子譽有些不太确定,雖然時而來這裏但米這種東西,不是他一個皇帝該操心的。
阮傾城揉了揉眉心,早知道她就該吃了飯再出來,這兒不會真的什麽都沒有吧!看這裏打掃的這麽幹淨……總該是有什麽的吧。
可當阮傾城打開了米缸的蓋子的時候,望着那米缸底部的一粒米,阮傾城只感覺眼前狂奔而過一群的草泥馬,老天爺你敢不敢多一升的米來?
正在阮傾城為米而擔憂之時,利雲天已經從睡夢中醒來,他看向了四周的環境,他連自己什麽時候回來都不知道,利雲天揉了揉額頭,忽然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依舊是毫無反應。
利雲天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聲:“阮傾城,勞資要是整不死你,我就不說利雲天!”
“少爺你怎麽了?”葉挺跟葉勉從門外走了進來,對着利雲天詢問道。
利雲天冷哼了一聲,接着下了床,穿上了衣服,冷聲道:“夫人回門也有幾日了,是該接回來了。”
葉勉與葉挺聞言互看了一眼,接着對着利雲天拱了拱手,一同道:“是。”
利雲天眼底劃過了一絲冷芒,既然阮傾城對阮傾語不錯,那麽阮傾語發生了什麽,阮傾城心裏頭也不會好過吧!
呵呵……阮傾語啊阮傾語,別怪為夫對你心狠,要怪也只能怪你的好姐姐們,一個親手将你送到了我的身邊,而另一個親手将你推入了地獄。
利雲天梳洗正裝之後,喝了一口參湯,拿起折扇便出了利府的大門,騎上了馬,揚鞭而起馬兒吃痛快速地狂奔,一行人陣勢極大地朝着阮家而去。
此時坐在房門之中繡花的阮傾語手微微一頓,針紮在了手指尖,一滴血毫無預征地滴在了帕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