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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撫琴一曲

“是也不是。”阮傾靈輕輕地笑了一聲,朝着利如意投了一個只有兩人懂得表情,惹得利如意也笑了起來,接着兩母女攜着手一同有說有笑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中。

阮傾靈踏過花叢間望着花叢飛舞的蝴蝶,嗤笑了一聲,擡起手一只蝶兒落在了阮傾靈的手中,使得阮傾靈笑的更加的柔美了一分。

一陣涼風吹過,地上只剩下了一只早已失去生命的蝴蝶。

……

“傾城。”慕子譽從阮傾城的身後抱住了阮傾城,阮傾城手中洗菜的動作一頓,偏過頭問,“怎麽了?”

“無事,朕只是覺得如此甚好。”慕子譽的眼底劃過了一絲淡淡地笑意與滿足,自母親走後,他多久沒有看到一個人為他洗手做羹了?

阮傾城聞言心頭劃過了一絲無奈于複雜,洗了洗菜将菜放在了砧板上,接着垂下了眼眸,這些東西是慕子譽剛吩咐人送來的,食材格外的多,也格外的豐富,這饒昂阮傾城格外地歡喜。

說起來方才還囧了一次,當雲楓将一麻袋的蔬菜放在阮傾城的面前,阮傾城徹底地沒話了,她猜測所有人都拿她當豬養的,還是那種超能吃的豬,一想到這裏阮傾城手裏拿着的兩把大刀快速地剁肉。

直至阮傾城将飯菜燒好之後,已經到了晌午,阮傾城有幾分忐忑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慕子譽,睜大了雙眼等待他給她的答案。

慕子譽在阮傾城的眼神之下,無奈只得拿起了筷子,放在嘴裏吃了一口,不禁微微一頓,然後一聲不吭地将開始吃飯,見此阮傾城無奈只得跟着慕子譽一同起了飯菜。

味道還可以,可慕子譽那是什麽眼神?阮傾城小心翼翼地看着慕子譽,接着又小心翼翼地躲了回來,這味道也還好啊,為什麽慕子譽還是那一張臭臉?

吃到一半的時候,阮傾城輕聲問道:“是我做的你沒有……合胃口的東西?”

阮傾城有幾分糾結,她發現自己對慕子譽了解的不多,甚至連他喜歡的東西都不知道,阮傾城心頭不禁愧疚了一分,也更加地忐忑了。

慕子譽聞言一愣,擡起頭來卻見阮傾城格外歉疚的眼神,微微一頓,阮傾城怎麽了?

慕子譽這沒有回答,惹得阮傾城以為确實如此,阮傾城心瞬間扭的七上八下,所以她做的确實不合口味不成。

“對不起,我不太知道你的口味,所以是按自己的想法安排的。”阮傾城道。

慕子譽聞言,臉上揚起了一抹淺顯的笑意,伸手摸了摸阮傾城的腦袋,笑道:“你誤會了,因為喜歡所以才吃的快,顧不得說話了。”

“額……呵呵……”阮傾城尴尬地摸了摸腦門,很想找一個地縫給鑽進去,所以她沒事這麽敏感做什麽?

慕子譽放下了筷子,兩只手擡起快速地抓着阮傾城的兩頰一扯,阮傾城被慕子譽的動作搞得呆若木雞,卻聽慕子譽笑着說道:“這樣子真蠢。”

“再蠢,也比你聰明。”阮傾城撇了撇嘴,接着道,“吃完飯,我們出去走走可好?我想看看這四周的一切,這裏給人的感覺很好。”

慕子譽點點頭同意了阮傾城的提意,在兩人吃完飯後,慕子譽便帶着阮傾城一同朝着林自己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這林子的結構奇特,與這山一樣是後天改造,所以抓緊我。”

“嗯。”阮傾城點了點頭,林子确實奇特,卻沒想到是後天造的,看來那之前來的穿越者起碼……是在慕子譽沒有出生之前,這林子有些年紀了。

兩人踩着竹葉發出了嘎吱的響聲,走了些許旅程阮傾城道:“我們……去看什麽?”

“去看,美景。”

……

半盞茶後,阮傾城與慕子譽一同到了瀑布面前,他們二人坐在瀑布下的一座亭子中,各自拿起了一方棋子,開始對弈。

其實阮傾城也沒鬧明白,慕子譽怎麽突然想要跟她下棋了,不過這裏本來就有一個棋盤,就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樣。

“傾城,你輸了。”慕子譽落下了一字,對着阮傾城說道。

阮傾城看了眼棋局,她才發呆了一會兒慕子譽就贏了,阮傾城摸着棋子,眼底劃過了一絲玩笑之意,接着擡起手随意地又下了一字,死相重生!

慕子譽勾唇一笑,執起棋子在棋盤上落下了一字,再一次将阮傾城去路堵了,“傾城真是喜歡垂死掙紮。”

“勝負尚且未定,要我認輸,除非我已成困獸無法逃脫。”阮傾城擡着一只手支着下巴,鳳眸中透着一絲冷傲,唇角一揚,“更何況我阮傾城從來不認輸!”

說完又落了一字,再一次突破了重圍。

“那又如何?朕在意的是結果。”說完字落,卻定下了乾坤。

“噗嗤……真是,這不算數,我是新手你欺負我!”阮傾城沖着慕子譽說的一臉委屈與無辜,接着撒潑一般,移了慕子譽下的一字,卻被一只手給點住。

慕子譽又好氣又好笑,“傾城你這是要耍賴不成?這可不是……”

“我又不是男子,再說了我就是偷了,你又能如何?”阮傾城笑得狡詐,卻格外明媚,使得慕子譽微微晃了晃眼睛。

慕子譽擡手摟着阮傾城的腰一拉,将阮傾城拉在了自己的懷中,接着将她按在了蒲團上,接着躺在了阮傾城的身側,輕聲道:“在這世上,朕見過下棋的人無數,卻只有你敢在朕面前耍賴。”

“耍賴如何?我還沒非禮呢!”說完阮傾城坐起了身子,歪着頭輕咳了兩聲,接着握住了慕子譽地下巴,道,“美人甚美,深的本公子之心,不如今日收為壓寨夫人,美人覺得如何?”

一半試探,一半揣測,連阮傾城都不知自己在做些什麽,總覺得今日做的事,越來越超出了預料,罷了總之是要來補償慕子譽的不是嗎?

“美人?壓寨夫人?”慕子譽挑了挑眉,微微起身,一手微微用力拍了阮傾城的背,使得阮傾城跌進了他的懷中,接着勾起了阮傾城的下巴,打量了幾眼,嫌棄道,“不成,你生的不合爺的審美,不如你來做爺的洗腳丫鬟如何?”

洗腳……丫鬟?What!

阮傾城只覺得自己被劈的外焦裏嫩,接着咬了咬牙,道:“看來皇上對洗腳丫頭,很是有見解,可惜本姑娘并不懂該如何做,好意心領了,這洗腳丫鬟還是由別人來做吧!”

“哦,那不如來做朕的暖床如何?朕今日身子冷,覺得傾城身子極暖且帶着自然清香,暖床剛好。”慕子譽撩起了阮傾城的一縷發絲,眼底滿是寵溺。

阮傾城微微偏了偏頭,正巧讓發絲從慕子譽手中抽了出來,接着道:“可惜的恨,我從小身子寒,恐怕寒着皇上,至于身上的清香,那是每日香爐給蒸出來的!”

“哦?那樣正好。”慕子譽摸了摸下巴,接着打量着阮傾城一身,忽然咧開了嘴,朝着阮傾城的唇輕咬了一口,道,“既然傾城體寒,為夫便親自在傾城暖身,傾城可歡喜?”

所以……最後都他麽的誰調戲誰哦!

看着阮傾城一臉吃癟地模樣,慕子譽笑的樂不可支,阮傾城見此唇角隐晦地笑了笑,接着揚了楊眉頭站起身來,輕哼了一聲,“皇上就知道戲弄傾城,傾城先走了。”

說完,阮傾城便快步地跑了出去,慕子譽見此笑着追了上去,卻在林子間失去了阮傾城的身影,正當慕子譽想要派人搜查之時,四周卻起了一陣妙音。

傾城,那聲音是阮傾城……

慕子譽抿了抿唇追随着聲音,朝着叢林深處走去,阮傾城端坐在琴臺前,素手撥弄着琴弦,垂下了眼眸這擋住了那一抹神傷,接着笑了一笑,慕子譽快來了吧。

方才她在出門洗菜的時候,無意發現了這塊地方,想來是當年慕子譽母親弄的地方吧,今天倒也便宜了她。

慕子譽走到了阮傾城的身後,阮傾城停下了手,将手收了回來,站起身子轉過身子沖着慕子譽微微一笑,道:“……子譽,你來了。”

“是,我來了。”慕子譽伸手将阮傾城一把按在了懷中,道,“以後不許随意離開朕,不許随意跑開,不許不聽話。”

“咦,你好霸道,不過我喜歡。”阮傾城回答道,接着踮起了腳雙手捧着慕子譽的臉頰,對着慕子譽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阮傾城沒有說謊,像慕子譽這樣的男人,她确實喜歡,可她不能要,黃粱一曲終是夢,即便這夢境再美也是會散的。

兩人吻了許久終才分開,慕子譽低着頭看着唇瓣微紅的阮傾城,眼底多了分複雜,卻又極快地隐藏住,“傾城……”

“我在。”阮傾城道。

慕子譽抱着阮傾城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道:“沒有朕的允許,不許離開朕,知道嗎?”

“是,知道了。”阮傾城伸手掐了掐慕子譽的臉頰,接着伸手拉起了一旁的繩子,一瞬間漫天飄蕩着花瓣,阮傾城道,“可以為我再撫琴一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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