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洞房花燭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阮傾城拿起剪子将兩人結了的發剪斷,不由一笑,“也不知道你若是去參加科舉,是否能夠拿個狀元回來。”
慕子譽将兩人的頭發放在了錦布之中,放在了盒子裏,擡起手拉起了一臉笑意地阮傾城,道:“這科舉能不能過朕不知道,然這洞房花燭夜,朕卻格外想要試試,傾城可願意教導為夫?”
慕子譽将阮傾城抱在懷中,溫熱地呼吸打在阮傾城的耳側,使得阮傾城臉燒紅了一分,再加上這暧昧地場景,使得她不由地将心提了起來,擡手便要推開慕子譽。
誰知卻好中了慕子譽的下懷,慕子譽握住了阮傾城的手,帶着她一轉,兩人跌落在了床上,雖阮傾城在下面倒也沒多疼,只是屁股有些擱得慌,不由地皺了皺眉。
慕子譽悠悠地嘆息了一聲,拉着阮傾城起來,認命地将床上的花生桂圓等東西給放到了盤子上,阮傾城拖了鞋站在床上将被單抖了抖,從慕子譽手裏面接過了新的被單,便開始鋪床。
剛開始鋪床她就後悔了,這又長又大又重的嫁衣讓阮傾城栽跟頭不斷,當阮傾城鋪完床後,累的已經躺着起不來了。
“真該謝謝你,我要一開始就穿這嫁衣,怕是真就累的到底了。”阮傾城嘆息道,接着轉過了頭去,卻猛地吓了一跳。
慕子譽目光幽深地望着床上,成大字平躺着的阮傾城,那眼神簡直是要将阮傾城給吞了,阮傾城讪笑了一聲,便要坐起來。
然,慕子譽的手握住了阮傾城的肩頭,另一只手卻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兩人四目相對卻也不知是誰亂了誰的心,慕子譽拿起了酒壺子喝了一口那裏頭的酒,便吻住了阮傾城的唇瓣。
酒水從中渡進了阮傾城的口中,阮傾城不禁擡手環住了慕子譽的脖子,慕子譽半跪在阮傾城的身前,手扣着阮傾城的後腦,不自覺地加深了幾分。
溫熱暧昧地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阮傾城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滑落到了肩頭,胸前的白面饅頭以被慕子譽握在了手中,随着慕子譽的動作,阮傾城不自覺地升咛了一聲。
慕子譽只覺得喉嚨幹的厲害,沿着阮傾城的脖子一路朝下,望着那白嫩的肉瓣不自覺地咬了一口,阮傾城刺激地頭皮發麻,不禁掐着慕子譽的腰上掐了一把。
“妖精。”慕子譽笑罵了一聲,卻也不願再讓阮傾城好受,下手有幾分沒有輕重,惹地阮傾城掐着慕子譽的手不由地又用了幾分。
慕子譽一把扯過了阮傾城的兩只手,将兩手高舉過頭頂,“今夜你是朕的。”
話音剛落,慕子譽便直接吻住了阮傾城的唇瓣,阮傾城的話也盡被慕子譽拆入腹中吃了下去……
“皇上!該去敬酒了!”
正在兩人情誼正濃時,門外傳來了王德貴的叫喚聲,且伴随着一聲又一聲地拍門聲,格外地有節奏。
“滾!”慕子譽的臉黑了一分,不禁低吼了一聲。
然王德貴不屈不撓地叫着,“皇上這不符合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啊!”
“噗嗤――”阮傾城笑了出聲,推了推身上地慕子譽,朝着他抛了個幸災樂禍地眼神,“還不快去?”
慕子譽伸手将阮傾城露在外面的春光給這擋住,拍了拍她的手,道:“等朕回來。”
阮傾城點了點頭,慕子譽見此這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出了門去,結果這一等阮傾城都睡熟了,慕子譽見此有幾分頭痛地捏了捏鼻梁,戳了戳阮傾城的臉頰,可那人兒毫無半點報應,只是卷着被子滾到了裏頭去。
慕子譽失笑了一聲,卻也只得褪了外衣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便就這般睡了過去,可閉上眼容易睡去哪有那麽容易,長夜漫漫啊……
未央宮
“雨晴我好恨,真的好恨!”王慧茹抓着利雨晴的手又猛地灌了一口酒,一邊哭着一邊叫着,而她對面的利雨晴也好不到哪兒去,手中也握着一杯酒,眼中滿是苦澀之意。
當藍若仙進了未央宮時,便看着桌上趴着的兩個女子如同爛泥一般,滿身酒味一臉地淚痕,藍若仙見此不知為何笑了一聲,看了眼碧瑤手中提着的酒,又看了眼兩個喝醉的人,道:“把酒留給他們。”
說完,便轉身朝着外頭而去,碧瑤見此疑惑道,“可是娘娘你呢?”
“不用管本宮,本宮只想一個人走走。”藍若仙擺了擺手,朝着靜谧之處而去,碧瑤見此猶豫再三還是聽了藍若仙的話上前将酒給利雨晴與王慧茹送去。
藍若仙一人緩步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卻走到了一處格外清幽之地,這時一陣陣悅耳地樂曲從林子裏傳來,藍若仙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進去。
然藍若仙未走到裏面,卻聽着蕭婉兒的一聲嬌喝,“哥!”心頭明了這裏的人怕就是蕭遠源吧,一時間頓住了腳,有些進退兩難。
“做什麽?”蕭遠源平淡到毫無一點波痕地聲音響起,惹得蕭婉兒下意識要溜。
可一想到來這兒的目的,不由地定了定身形,讨好地跑到了蕭遠源身邊,一把抱住了蕭遠源,沖着他一陣撒嬌,“好哥哥,親哥哥,你就幫幫我呗。”
“……嗯。”蕭遠源淡淡地看了眼蕭婉兒,擡手将蕭婉兒頭上有些亂了的發髻給重新梳好,又見着蕭婉兒的唇瓣微腫,不禁皺了皺眉,“以後離陶自若遠點。”
“啊?”蕭婉兒疑惑地看着蕭遠源,不解地看着他。
蕭遠源秀眉微微蹙了蹙,耳根憋地有幾分紅,目光有幾分閃爍道:“那陶自若不是什麽好人。”
“對,哥你說的太對了!我一看那陶自若就不是什麽好人。”蕭婉兒不禁拍了拍蕭遠源的肩膀,遞了蕭遠源一個格外贊同地眼神,接着道,“所以我決定入宮為妃,與傾城在皇宮做伴!”
“咳咳咳……”蕭遠源繞是再淡定也沒想到蕭婉兒會說這會兒,一沒反應過來被蕭婉兒直接拍了後背,咳個不停。
“咯咯咯……”恰在此時林子之中傳來了一聲又一聲銀鈴般的笑聲,蕭遠源與蕭婉兒對視了一眼,便朝着門口看了過去,藍若仙抿着唇一同看了過去,便看着一身穿紫色輕紗地女子蒙着面紗踩着竹葉從空中緩緩将近。
那女子停在蕭遠源與蕭婉兒面前,在兩人之間徘徊了許久,接着直接靠近了蕭遠源的懷中,對着蕭婉兒笑道:“妹妹好,以後我就是你嫂子了。”
“……什麽,我嫂子?”蕭婉兒看着沒有将女子推開的蕭遠源,不由地信了一分,她哥可是正的不能再正的君子。
然蕭遠源實際上只是不想這女子,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罷了,畢竟他是真的受過,這才不反抗,只是乍一聽她這麽說,如玉的容顏也變了變,“姑娘請自重!”
“我有多重,蕭郎你不是知道嗎?”女子擡起手輕撫蕭遠源的臉頰,媚眼如絲,無聲中透着一絲絲讓人看不透的情誼,見蕭遠源要閃躲,女子不禁嬌嗔道,“蕭郎你這般抗拒我可叫婳兒心寒了。”
“程姑娘你這般自若着實難做。”蕭遠源無奈地推了一推,卻見程婳依舊不依不饒地抱着他,正想要用內力震開時,卻發現自己內力被封,便知道中了招,略顯無奈地說道,“程姑娘可否放過蕭某?”
“不放你又能如何?我爹說了以後看見自己喜歡的男人,就要打斷了腿綁回谷裏,我做不到那樣,不如讓你愛上我,到時候你就離不開我了!”程婳摟着蕭遠源的肩膀,笑盈盈的說道,“你既然請了我出山,你就要做好招惹我一輩子的準備。”
蕭婉兒在一旁憋着笑,看來她哥倒也搶手的很,還以為蕭遠源這輩子沒人要了,這下子她也放心,蕭婉兒沖着蕭遠源搖了搖手,接着抓着一側的藍若仙便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
見蕭婉兒離去,蕭遠源目光變得幽深了幾分,聲音也冷了幾度,對着程婳道:“你有什麽事?”
“在你那妹妹面前倒也是好哥哥的樣子,在她離去對本谷主卻如此的冷淡,着實讓我傷心的很吶!”程婳似笑非笑地望着蕭遠源,只是勾着他肩膀的手卻放了下來,一甩袖藥粉怕歪了蕭遠源的面前,解了他的毒,腳下生風輕輕一躍立在了竹子上。
蕭遠源甩了甩袖子,一手負在身後,道:“我雖請你出山,但也付了你該有的,而程谷主如此做,是當蕭家便奈何不了藥王谷不成?”
“論實力蕭家主自然能滅了十個甚至百個的藥王谷,然若真論單打獨鬥蕭家也掏不了什麽好處。”程婳有這自信也有這本錢,藥王谷之人醫毒雙修,世間最毒也是出自藥王谷,而解藥也在藥王谷,這是世人敬畏且害怕的原因。
蕭遠源沉了沉眼眸,并未說話,見此程婳道:“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前些日子與我家的一個婢女為一個野男人叛族,本谷主正好在外面就來向蕭谷主打聽打聽那人可認識那人?”
“谷主當蕭某是查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