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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結發為夫妻

“皇後娘娘!”王慧茹不可置信地看着藍若仙,對着她質問道,“難道你就任由那阮傾城,在未來的日子将你踩在腳底下不成?”

藍若仙卻嗤笑了一聲,上前走了一步,目光直逼王慧茹,“茹妃你是要挑戰本宮的權威不成?”

王慧茹聞聲不禁退後了一步,接着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咬着唇面上有幾分難堪,利雨晴見此正要上前來扶王慧茹,卻被藍若仙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手頓時僵在了原地不敢去扶王慧茹。

“惠妃也是要趕去前殿的?”藍若仙唇角微微揚起,沖着利雨晴含着笑意問道。

利雨晴點了點頭,接着又看了眼王慧茹,道:“茹妹妹這樣在這兒也不好,臣妾先送她回去。”

藍若仙掃了眼王慧茹,道:“也好,本宮在前殿等你。”

“是。”利雨晴朝着藍若仙福了福身子,接着将王慧茹扶了起來送去了未央宮,藍若仙目送着兩人離去,卻并未前行。

碧瑤道:“娘娘這是要等惠妃娘娘?”

“并不,走吧去前廳。”藍若仙擡了擡裙擺,踏着蓮步朝着前殿而去。

前殿

官員就位,司儀等皆已站好随着一聲鑼鼓響起,阮傾城與慕子譽一同踏進了前殿的門,他們手中各執一端紅綢,叫踩在紅綢上,而慕子譽的臉上帶着重官員少見的笑。

阮謝望着這對新人摸了把胡子,目光卻有一瞬的走神,恍惚間他好似看到當年那令人注目的一對,不禁嘆息了一聲,只希望孩子們能夠比他們那輩更幸福一些才是。

就讓,所有的慘痛,由老一輩人承受吧,只願這些年輕人,開開心心,和和美美的生活。

阮傾城自然察覺到了一道目光看着她,只是卻不知是誰,且如今也容不得她有半分的走神,握着紅綢的手緊了緊,她不自覺地緊張了,是因為慕子譽嗎?

會嗎?

這條路不長幾步便到了,慕子譽竟有一種走完一生的感覺,他知只要過了今日天下人皆會知道阮傾城是他的,而他也可以将阮傾城護在羽翼之下,保護她,呵護她,疼愛她。

只要她不離他……

“一拜天地!”

慕子譽與阮傾城轉過了身,對着天地一跪一拜,再此起身轉了回來。

“二拜先祖!”

先皇早逝,慕子譽生母去的更早,故而只得拜牌位,然還未等慕子譽與阮傾城行跪拜之禮時,一聲嬌喝響起,紅衣女子手持九節鞭擋在了兩人之間,此人不是他人正是蕭婉兒。

“慕子譽要娶了我預訂的嫂子,沒那麽簡單!”蕭婉兒握住了阮傾城的手有些氣不過,好歹阮傾城也是她救的,結果那兩月她好說歹說都沒留下阮傾城,一沒留神就被慕子譽給找到了。

蕭婉兒心累啊!她看中的嫂子人選,就這麽被一頭豬給拱了!

慕子譽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直接抓了一旁打算看戲嗑瓜子的陶自若朝着蕭婉兒扔去……

陶王爺見此,眼珠子一轉,一時興起,高叫了一聲:“未來兒媳婦!”

陶自若本想淩空一躍躲過去,猛一聽陶王爺的話,腳一滑直接撲倒了蕭婉兒,阮傾城擡手抵在了蕭婉兒的後背,讓兩人不至于跌在地上,可陶自若卻撲的蕭婉兒一個結實。

陶王妃看着直了眼,接着上去一把将陶自若拽到了一旁,拉着蕭婉兒的手,便将手中的手镯給戴在了蕭婉兒的手腕上,那笑得叫一個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她拍了拍蕭婉兒的手,道:“果然是個好姑娘,走,我們去一旁談談關于親事!”

衆人看的傻了眼,他們以為會是一場大戲,可沒有想到最後的結局是這樣的,他們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尾。

司儀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嗓子,接着捏着嗓子喊了一聲,“咳咳,二拜先祖!”

阮傾城與慕子譽跪在祖宗牌位前一磕頭再磕頭三磕頭,這才站了起來,而阮傾城的心也緊張了一分。

“夫妻對拜!”

藍若仙指尖掐進了肉中血不自覺地流了出來,這若不是慕子譽授意誰敢這麽念,藍若仙望着慕子譽的眼神不禁多了一分幽怨與心痛,她這個正宮站在這裏算什麽?

許是老天可憐正在慕子譽與阮傾城要拜的時候,蕭遠源一身白衣踏着淩空步緩步走進了前殿之中,不重不輕地喊了一聲,“慢着。”

“……”衆官員集體想掀桌,這還讓不讓人好好地結婚了?

慕子譽看到蕭遠源時臉色不像是看到蕭婉兒那時的好了,深呼吸了一口氣道:“蕭大公子,你若是來吃酒,朕定會誠心相邀,若是砸場子,朕……也不會放過你。”

“皇上嚴重了,蕭某既不是來吃酒,也不是來砸場子的。”蕭遠源将目光落在帶着蓋頭的阮傾城身上,唇邊漾起了一眼笑意,一瞬間有如滿園花開,讓人不禁晃神,卻聽他道,“蕭某只是來為傾城賀喜的。”

說完蕭遠源負在身後的手轉了過來,卻見他手中拿着一盒子,蕭遠源上前走到了阮傾城面前,将盒子中的玉佩挂在了阮傾城腰間,道:“這本就是你的,不用拒絕,你受的起。”

“蕭大哥,謝謝。”阮傾城哽咽了一聲,她清楚蕭遠源這般做,是讓人明白,阮傾城除了阮家,有蕭家的庇護,不是旁人能夠随意欺負的人。

于蕭遠源,她很感激。

蕭遠源聞言淡然一笑,轉過身對上了慕子譽的眼眸,道:“慕子譽,我向你讨一樣東西。”

“以什麽身份?”慕子譽望着蕭遠源,眼神有幾分幽深。

蕭遠源道:“我記得你們雲夏有塊金牌,叫免死金牌。”

這塊金牌,可免死也可調動衆人,這是蕭遠源要這塊金牌的目的,這塊金牌留給阮傾城倒也有個保障,雲夏看似太平實際上也并非太平,以慕子譽對傾城的寵愛,必定會讓藍家惱了,藍家若是要發難傾城怕是難以抵擋。

他畢竟不能時常在阮傾城身側,有這塊金牌也可多些保障。

慕子譽聞言一愣,從腰間取下了金牌丢給了蕭遠源,便看着蕭遠源将金牌給了阮傾城,雖他已經猜到了蕭遠源的目的,可看着蕭遠源這動作,心底燃起了一絲無名地怒火。

阮傾城發愣地看着手中握着的金牌,苦笑了一聲,她未來的路,怕也不會好走了,這塊金牌一面讓她得到了保障,一方面也讓她明了她未來的路,必定不會好走。

“恭喜。”蕭遠源退後了一步,對着慕子譽跟阮傾城拱了拱手,說了一聲後看了眼一側站着的藍若仙,轉身飛了出去消失在雲海之中。

藍若仙握緊了帕子,故作淡定地說道:“繼續吧。”

司儀點了點頭,道:“夫妻對拜!”

阮傾城握緊了紅綢轉過身與慕子譽面對面,雙膝一曲跪在了軟塌上,慕子譽同樣跪在阮傾城的面前,便開始行拜堂禮。

一拜,二拜,三拜,禮成。

慕子譽松了一口氣他終于将阮傾城娶進了家門之中,便上前橫抱起阮傾城,在司儀那句“送入洞房”這話音結束時,已經不見慕子譽與阮傾城的影子。

衆官員見此本想着去鬧洞房,可慕子譽不同,是皇帝他們是臣子到底也沒敢過去,藍若仙見此走到了高臺上,道:“既然這兒事兒沒了,諸位大人勞駕前往後花園與本宮一同吃酒席。”

“臣等遵旨。”文武百官對着藍若仙拱了拱手,藍若仙點了點頭擡起了裙擺,便領着文武百官朝着後花園而去,即便她此刻很想回宮,但她還是皇後。

玉清宮

慕子譽抱着阮傾城走進了門中,将阮傾城放在了床榻上,屋裏頭宮女嬷嬷站了一屋子,沒人手中皆拿着不同的東西,慕子譽拿起了稱挑起了蓋頭,望着微光之下的阮傾城心頭不由一動。

接着便掃了一眼站在屋子裏的人,宮女們無法只得将東西放在桌上出了門去,當門關上那時阮傾城已然落在了慕子譽的懷中,兩人的手十指相扣,慕子譽的吻落了下來燒的阮傾城臉頰火紅。

“真美。”慕子譽感嘆道。

阮傾城挑了挑眉,笑道:“新娘子是女人一生之中最美的,好了你想幫我把頭上的這些東西搞下來,壓的我脖子都快斷了。”

慕子譽嗤笑了一聲,一邊無奈阮傾城毀氣氛地本事,一朝又有些心疼急急忙忙走到梳妝臺前的女子,看着她扯着頭發呲牙咧嘴地樣子只覺得好笑,他到底是怎麽喜歡上這女人的?

“幫一下啊,你怎麽盤的?好難拆啊。”阮傾城有些氣憤地鼓起了嘴,而她的手還在與頭上的發髻做鬥争。

慕子譽上前拉住了阮傾城的手,柔聲道:“我來。”

阮傾城一愣,便将手抽了回來,慕子譽将阮傾城原本繞成結的發松了開來,一手扶着鳳冠,一手拔下了簪子放在了梳妝臺前,收回了手将鳳冠摘了下來,阮傾城的發如瀑一般滑落了下來。

“呼,終于解脫了。”阮傾城松了一口氣,擡手便将發髻給扯了開來。

慕子譽見此握住了阮傾城的一縷青絲,半蹲在了阮傾城的面前,将兩人的發結在了一起,拿着紅繩系了起來,“結發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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